已經被人玷污的她還有什麼資格留在表哥的身邊?

魏秋月緊閉雙眼,這樣不乾不淨的自己,活著也沒有任何的意義了,還不如死了乾淨。

死意萌生的魏秋月竟然打算一頭撞死在假山後面,而玷污魏秋月的何默卻一直都沒有離開。他見魏秋月竟然有了求死的心,這才裝作無意間進了假山的樣子,更是將尋死的魏秋月攔了下來。

「表妹,你這是做什麼?」

突然出現的何默讓魏秋月的情緒激動,她害怕被別人知道她已經是一個不潔之人。可是如今她誰都不敢告訴,突然出現的何默就成了她的救命稻草。

「表哥。」魏秋月保住何默的腰,將自己的腦袋埋進何默的胸膛,「我該怎麼辦?我該怎麼辦?」

何默拍拍魏秋月的後背,「別擔心,一切都有表哥在,表哥肯定不會放過傷害你的人。」

表妹,你不要怪表哥殘忍,如果表哥不這麼做的話。我跟娘就只能被何淼給迫害致死,你放心表哥一定會好好對你的。何默畢竟不是狠心之人,他將魏秋月清白的身子給佔了,心裡也有說不出的悔意,可是他既然已經做了選擇,自然也就不會後悔。只是何淼,我一定會讓你付出代價的。

放倒總裁:貼身俏保鏢 魏秋月無比後悔自己因為跟爹娘賭氣所以沒有帶任何丫鬟跟來了何府,也萬萬沒有想到自己竟然在何府遇見了這樣的事情。

何默將魏秋月的衣裳一件件的穿好,「傻丫頭,有表哥在。你放心肯定不會有事的。」

何默的話也給不了魏秋月多大的安慰,可是至少現在魏秋月已經沒有了求死的念頭。不過魏秋月可不敢在這個時候回去。如果爹娘發現了自己被人給玷污了,肯定會打死自己的。

何默直接將魏秋月帶到了謝氏的住處,見了謝氏的魏秋月更是一股腦的將自己所有的委屈都訴說給謝氏。

謝氏當然知道做出這一切的就是何默,而且這事還是自己跟何默合計的,她怎麼可能會不知道。

「我可憐的孩子,你放心姑母一定不會讓你白白受委屈的。姑母這就安排人去將這人給找出來,姑母一定會為你報仇的。」

魏秋月撲倒在謝氏的懷裡,哭的是傷心欲絕。不過魏秋月卻不敢讓真讓謝氏去查,至少不敢讓謝氏大張旗鼓的去查。若是這事一不小心被吐露出風聲,那自己還有臉面活下去嗎?

「姑母,求您不要告訴爹娘。」魏秋月現在也擔心要是被爹娘知道自己遇見了這樣的事情,肯定不會饒了自己的。

在魏秋月看不見的上方,謝氏跟何默交換了一個眼神。

謝氏將魏秋月摟的緊緊的,「傻孩子,我怎麼可能會把這件事情告訴別人呢?」

何默也趕緊表態,「我也肯定不會跟別人提起的。」

「只是表妹,你今後打算怎麼做?」何默問道。如今魏秋月的想法才是最重要的。

魏秋月早已經慌了神,遭遇到這樣的事情讓她根本想不起自己到底應該這麼辦。

「姑母,您說我應該怎麼辦?」魏秋月現在能指望的就是這個一直疼愛自己的姑母,能幫自己拿個主意。

謝氏一副憐愛的模樣,「傻孩子,你如今這樣讓姑母怎麼放心?只是你也知道這件事情非同小可。你爹娘那邊?」

魏秋月抓住謝氏的手,「一定不能讓我爹娘知道了。」

魏秋月不知道自己這麼說,才是正合了謝氏的心意。依照哥哥嫂子的性格,肯定會很快就明白過來,只有等生米煮成熟飯,兄嫂才沒有能反悔的機會。

此事之後魏秋月就在謝氏的院子裡面住了下來,而這段時間何默對魏秋月也是噓寒問暖,關懷備至。讓魏秋月漸漸地從那件事情裡面走了出來。甚至後來還答應了何默的求親,不過那都是后話了。

折騰了一天的宋家人,總算是能坐在一起安心的守歲了。

「曾祖爺,您喝茶。」宋靜除了將點心端給宋正浩之外,竟然還另外給宋正浩端了一杯熱茶,這讓宋正浩很是意外。

「吃點心嗎?」宋正浩挑了一塊桂花點心給宋靜。

宋靜的性子靦腆,曾祖爺給了自己點心,他也就是安安靜靜的接下,除了聲謝謝。倒是其他任何話都沒有說。

宋正浩不由得感嘆,老二家的這些孩子們還真是每個的性子都不一樣。

「來,坐到曾祖爺這裡來。」宋正浩伸手去拉宋靜。

「爺,阿靜這孩子就是性子溫順了一點。」周氏見兒子在宋正浩面前表現的有些不自在,害怕宋正浩會多想,連忙解釋道。

宋正浩倒也沒有上心,宋靜這孩子生的漂亮,就是不喜歡說話。平日里他們祖孫也很少會有機會說上話。今日也是借著新年的機會,宋正浩才跟宋靜多說了兩句。 宋靜真是不枉費了他的名字,整個人都安靜的不得了。縱然宋正浩有心要逗弄宋靜。宋靜也還是一副文文靜靜的樣子。

直到跟宋靜一個娘胎出來的龍鳳胎妹妹宋甜兒進來之後,宋靜的臉上就開始多了幾分笑意。

「甜兒。」宋靜顯然對自己這個妹妹很喜歡。

宋甜兒一蹦一跳的到了宋靜的面前,不著痕迹的將宋靜拉倒一旁。

「哥,咱們出去看大白他們。」大白其實是趙氏最近找江氏尋回來的一條黑色的狗,不過宋甜兒偏偏給那隻通身都是黑色的小狗,取了一個大白的名字。

守歲對於大人來說才是一件神聖的事情,對於小孩子來說那就是一整晚不能睡覺的折磨,所以他們就開始給自己找一些新鮮的事物才讓自己轉移注意力。

顯然這會兒乖乖趴在地上,任由大家摸來摸去的大白,就是這群孩子找到轉移注意力的新玩意。

「大白,你真的好可愛。」還沒有成年的大白,溫順的很。躺在地上吐著舌頭,當然能讓它這麼順從的原因之一就是宋花兒的手上的那一塊香噴噴的豬骨頭。你沒看見大白的口水都快要流下來了嗎?

「花兒姐,要不就把骨頭給大白啃一下?」宋敏兒道。

宋花兒在眾人期待(並不)的眼神中將那塊把大白饞的口水直流的大骨頭放在了大白的面前。

大白用自己的小鼻子嗅了嗅,發現是自己最喜歡的大骨頭之後,嗷嗚了一聲,就開始啃咬起來。

大白吃得香,小傢伙們看的也高興。

宋甜兒好幾次都想掰開大白的嘴巴看看,那麼大的骨頭大白到底是怎麼咬動的,她試著伸手敲了敲自己的牙齒,好像也挺硬的。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咬得動大骨頭。

悄悄起身的宋甜兒自然被宋靜注意到了。

「甜兒,你幹什麼去?」

被抓包的宋甜兒一點也不知道害臊,一本正經的說道:「我也想吃大骨頭。」

稍微大一點的幾個聽見宋甜兒這麼說,就知道宋甜兒肯定是饞了。不過別說甜兒了,就算是他們也有些饞了。

「我記得奶那屋裡好像還放了糕點,對,還有糖。」這些東西他們平日里雖然也能吃上,但是絕對不可能任由他們隨心所欲,所以宋敏兒的提議無疑是讓幾個孩子都動心了。

只是要怎麼做才能讓奶將糕點跟糖果拿給自己呢?幾個孩子都犯了難,最後還是宋靜被推了出來,這也就解釋了為什麼宋靜會端著茶去找宋正浩了,其實他的原意是要找趙氏拿糕點啊,只是一向害羞的宋靜卻始終沒有將這話說出來。

最後還是躲在外面偷看的宋甜兒實在是看不下去了,決定出來幫她哥一把。

「奶。」宋甜兒最會的就是撒嬌了,帶著濃濃的奶音的宋甜兒真的是無比可愛。而趙氏也不例外的被小孫女給萌住了。

「甜兒,怎麼了?」趙氏把宋甜兒抱到自己的腿上。

宋甜兒摟著趙氏的脖子,「奶,我想吃桂花糕,還有糖。」

趙氏一愣,隨即又注意到站在一旁不吭聲的宋靜,感情這孩子進來半天又是端茶又是倒水的,竟然是為了這些。這傻孩子直接說就是了。

「好,奶給你們拿去。」

宋靜目瞪口呆,這樣也行?自己表現了半天,奶都沒有說要將東西給自己,甜兒進來兩句話奶就把點心給她了,這還有沒有天理啊。

尤其是當宋甜兒得意的沖著宋靜笑的時候,宋靜更是覺得自己好像受到了一萬點的暴擊。

雖然是新年,但是喧囂過後宋離卻還是開始合計起跟欲雙飛的合作。

當初定的是正月十三的時候重新開張,也就是說距離現在還有不到半個月的時間。看來自己還得要去縣城一次,還有自己空間里的那幾具屍體,自己也一直都沒有處理。不如趁著這次得機會一起處理了。

況且金華縣那邊自己準備的快遞驛站也已經差不多了,雖然還只是在小範圍的實施,但是也已經算得上是初見成效。

至於安排誰去金華縣那邊照看,現在倒成了宋離心頭的一件大難題。

「三哥要幫著我在這邊跟欲雙飛的生意,大哥要照顧鎮上的生意。看來金華縣那邊只有讓二哥過去了。」想來想去宋離還是決定將金華縣那邊的生意交給宋有成。

篤篤,半夜三更的,宋離居然聽見了敲門的聲音。

該不會是那幾個孩子跟我鬧著玩,故意跑來敲我的房門吧,宋離在心裡忍不住猜測道。不過當敲門聲第二次響起的時候,宋離還是起身去給敲門人開門。

但是當宋離看見站在外面的那人的時候,才發現自己猜錯了。站在外面的人分明就是好久不見了的顧寧。

「你怎麼來了?」宋離很是奇怪,而且還是這麼大半夜的過來了,看顧寧披著斗篷將自己的臉遮擋的嚴嚴實實的,宋離的心裡就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怪異的感覺。

顧寧沖宋離一樂,「我想老大你了。」

宋離也沒有多想,當初自己雖然說將顧寧收做小弟,但是其實顧寧這個小弟可以說是一點小弟的樣子都沒有。剛開始的時候是三天兩頭的見不著人影,現在直接就是大半年見不著一次了。

宋離的臉上雖然沒有什麼笑意,但是輕揚起的嘴角還是出賣了她此刻的好心情。

「進來吧。」

縱然宋離的聲音說不上多麼的溫柔,但是顧寧依然很高興。也不枉他風餐露宿了這麼多天,總算是在新年的這一天看見了這張自己朝思暮想的臉。

剛一進屋宋離就被顧寧抱了個滿懷。

宋離掙扎了幾下卻發現自己一點都掙脫不了,「顧寧,你做什麼?」

蘭生情 「別動,讓我抱一下。」顧寧的聲音透露出濃濃的疲倦,似乎他已經很久沒有休息了一樣。

宋離的臉忍不住有些發燙,她的性子一向是將男性當做自己的兄弟朋友的,就連顧寧在她這裡也是不例外的。

只是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她一直認為的那個小弟的胳膊竟然也變得這麼有力起來,抱著她的時候甚至讓她感覺到了顧寧呼吸時候溫熱的氣息。 ?剎那間,一道閃電劃破長空,在這方圓百里都荒蕪人煙的森山老林里顯得格外的明亮。大雨傾盆而至,原來烏黑的天空慢慢變的蒼白起來,翻滾的烏雲變成了無邊無際的霧氣,把天地融合了在一起,世界一片混沌。

不遠處,在一顆大的榕樹下面,一個奄奄一息披著一件灰色長袍女子依偎在樹旁。灰袍女子面色蒼白,身體顫抖,此刻肚子傳來陣陣劇痛,低頭時雨水落在她的身上,整個人濕漉漉的,血水染紅腳下地面。為了肚子里的孩子,女子保留最後一口氣。

在百米之外,地上躺著七具神秘人屍體。想必剛才這裡是經歷了一場激烈的殊死搏殺。灰袍女子為了儘快擊殺敵人,她不得不以傷換殺,幾乎採用同歸於盡的方式結束這場戰鬥,因為她知道,生命的時間對她來說已經進入倒計時了。她必須保留最後一口氣為肚子里的孩子,也為趙家留下最後的血脈。哪怕只有一絲存活的機會,她也不想放過。因為她知道,孩子一出身她就即將離開人世,她只能祈禱上天能眷顧這個無辜的小生命,希望奇迹能降臨到這位還來不及吃上一口母乳就失去了娘的苦命孩子。想到這裡,做為母親,淚水止不住的流下來。

此時,雨越下越大。哇哇哇。。由於山中的寂靜,孩子出生的叫聲響徹了整個山林。樹底下一個用灰袍包裹的小男孩被女子本能的摟在懷裡,女子身體半側卧捲縮著。此時的女子已沒有了生命的氣息,做為母親的本能,她能做的就是用自己的身體為自己的孩子遮擋雨水。在孩子的身上綁著一塊刻有趙字的白色玉佩。

雨漸漸停了,但小孩的哭聲依舊沒有停止.在這個世界上,他唯一的親人也離開了他。留給他的註定是曲折的一生。就在這個時候,一群野狼出現在小男孩身旁,為首的是一條白狼。

白狼體形格外桀驁健壯,全身白毛亮如白銀。那雙綠眸,在暗夜裡閃著冷冷的光芒,雙耳直立,微微張嘴,發出低沉噬人的吠嗥。

白狼注視了一會小男孩和他身上的白色玉佩,遲疑了一會,然後用嘴叼著小男孩,其它狼正準備去啃咬地上屍體的時候,在白狼的低吠下,它們停住了腳步。也不知為什麼,白狼似乎並沒有打算動地上的那幾具屍體,而是叨著小男孩朝著自己的洞穴走去。其它狼也緊跟其後。

回到洞穴,白狼把小男孩放在一塊大石頭板上。然後召集群狼,示意邊上一條灰色的母狼給小男孩喂狼奶,並示意它以後把他當成狼崽來餵養。然後示意其它狼以後要保護其安全,不要讓他受其它虎、豹的攻擊。就這樣,白狼每天都帶著狼群外出獵食,但是洞中都會留著幾匹狼來值守。以免遭受其它物種的攻擊。有時候為了保護洞中的小男孩,白狼不惜率領群狼拚命得與其它虎豹進行反擊,有時為了小男孩的安全,還會叼著小男孩往其它地方轉移。

每天在狼群的保護和母狼的餵養下慢慢長大。白狼每天從外面捕食回來,也會親自守在洞口,然後趴坐在地上,看著石板上的小男孩,時不時吐露一下舌頭。長時間下來,白狼似乎把它當成自己的狼崽看待。甚至對他的呵護比自己對待同類狼群還要好。生怕小男孩會遭受其它物種的攻擊。

時光匆匆,樹葉謝了又開,開了又謝,轉眼已過去了三年。這時候小男孩已經長大了。

小男孩有時候會早早蹲在洞口抬頭望天,焦急地等待狼群們的回歸。強烈的陽光一照進洞,小男孩就精神抖擻地用兩條腿站起來,用他那雙幼嫩的雙手扒著洞壁四處爬。剛爬了幾寸,就一個后滾翻,摔了下來。它一骨碌站起身又繼續爬,使出了吃奶的勁,雙手死死地摳住洞壁,像只大壁虎一樣地往上爬。

果然是吃著狼奶長大的孩子,這身子骨就比普通孩子要結實多,靈活性也比普通人強。白狼有時候也會帶著小男孩出去捕食,跟著狼群,小男孩穿梭在每個叢林當中。看著它們捕殺各種小動物。有時候看到小野兔,小男孩本能也會蹦衝上去。但都會被白狼給制止。

這一天,小男孩蹲在洞口像往常一樣等著白狼和狼群帶著食物回來。這次,小男孩在洞口等了很久,依然沒有看到白狼的身影,正當小男孩往洞底走的時候,看到不遠處白狼緩緩得朝著洞口走來。白狼回到洞穴中看了小男孩幾眼,然後走到他身前,伸出舌頭添了添小男孩。然後沖著小男孩叫了幾聲緩慢得趴了下來,然後緩緩緊閉雙眼。白狼從出生到現在已經18年了,這對於狼類來說已經走到生命的盡頭了,因為狼和狗的壽命一樣,都在15-18年左右。

幾個時辰過後,白狼就離開了這個世上。這時候小男孩淚如泉水般涌下,歇斯底里大聲哭泣滿面淚水,順著小臉成串掉在地面上。因為白狼在小男孩的眼裡就是像自己的爹娘一樣,一樣呵護自己。他並不知道自己一生下來母親就離開了他。在他有記憶以來,白狼就是他最親的。所以親眼看到白狼離開了,他表現出了人類應有的情緒和傷感。小男孩一直趴坐在白狼旁邊不停的哭泣,這也是他第一次體會到失去親人的痛苦。這也是這個小男孩在三年裡第二次失去親人。

在白狼去逝的這幾天里,小男孩一直趴坐在白狼旁邊,一直守護著它。時不時會聽到小男孩的哭泣聲,在白狼去逝后,狼群又產生了新的群狼,它是一條體格很健壯的黑狼。從這一刻它接替了白狼成了這隊狼群的老大。繼續帶著狼群在森林裡各個角落裡捕食。小男孩則一直呆在洞穴中,陪伴著白狼。

就這樣時間又過去了一個月,這時森林裡出現了一隊人馬。看到他們肩上背著各種獵物,這是一隊獵人隊伍。「黑牛隊長,前面發現一個洞穴,我們要不去裡面休息一下。說話的是一個體形健壯而高大的青年,他手指著正是小男孩呆的那個洞穴。

三寶,你這個偵察探路的本領倒是不錯,哈哈哈。走我們一起去洞里休息一下。為首的黑牛隊長說道。不一會兒,他們一行人走進洞穴,剛準備升火,突然幾匹狼就圍了過來,大家小心,狼群像來都是群居動物,我們必須緊靠在一起。把這幾匹狼解決掉我們要迅速離開這裡。

這幾匹狼一字排開,在保護身後的小男孩。白狼雖然死了,但是狼群並沒有忘掉身後的小男孩是他們一直呵護保護的對像。黑牛隊長,這幾匹狼身後好像有一個奇怪的小動物,看上去並不像狼。一頭長長的毛髮遮住了臉部,四肢趴在地上,沖著黑牛這隊人馬一直在嗷嗚、嗷嗚得叫。

黑牛隊長仔細一看,不對,這不是什麼動物,倒像是一個小孩,他怎麼會跟狼群生活在一起,這個小孩不能傷害他。黑牛隊長命令道。我們趕快把這匹狼解決掉,把這個小男孩帶回村裡,交給我們村長處理。 宋離能感覺到顧寧的呼吸平緩而有力,當然也能感覺到顧寧好像在刻意壓制著什麼一樣。

「你到底怎麼回事?」宋離覺得自己被顧寧這個擁抱弄得有些暈乎起來,不對,顧寧想要抱自己,那是顧寧自己的事情,自己為什麼要這麼乖乖的站在這裡給顧寧抱。

想明白的宋離開始掙紮起來。

「顧寧,你放開我。」

「不放。」身後傳來的是顧寧悶悶的鼻音。

嘿,這傢伙還真是給幾分顏色就干開起染坊來了,自己要是不給他一點教訓,只怕他根本就不記得到底誰才是誰老大了。

宋離用打算用倒肘偷襲顧寧,只是很可惜被顧寧給發現了。

「老大,我發現你真是一點也不可愛。」顧寧雖然是在抱怨,但是聲音里透露出來的卻是一副很高興的樣子。

這是第一次自己可以這麼肆無忌憚的把自己喜歡的人抱在自己的懷裡,顧寧貪念這種溫暖。

不過他也知道現在還不是時候,現在的他還不足以能保護宋離。所以他不敢把自己一直隱藏在內心深處最真實的想法告訴宋離,而是只能選擇用這種方式來慰藉自己的相思。

「我要這麼可愛做什麼?還有下一次不許未經我允許就抱我。」真是的,一點都不把自己作為老大尊嚴留給自己,說抱就抱簡直太過分了。

殊不知這個會在自己面前生氣發火的宋離更加讓顧寧著迷。

「好,以後不經過你的允許我絕對不會抱你。」怎麼聽都覺得顧寧的話好像是在哄小孩子一樣,可是偏偏宋離卻當真了。

「吃過飯了沒有?」看著傢伙一臉疲倦的樣子就知道肯定是還沒有吃飯。咦,不對呀,自己怎麼會關心他有沒有吃飯?他吃沒吃飯跟自己有什麼關係?

顧寧湊到宋離面前,宋離被自己面前突然放大的顧寧的臉嚇了一跳。

「你湊這麼近做什麼?」真是的差點就被這傢伙給嚇著了。

顧寧笑眯眯的問道:「沒吃,老大你要給我做飯嗎?」

宋離翻了個白眼,「沒吃那你就餓著吧。」誰讓你突然靠這麼近的,宋離可不是真的單純的小綿羊,她的性子雖然外向但是也不是真的對男女之事就完全是一竅不通的,至少她已經很明確的感覺到顧寧這傢伙是在撩自己了。

臭小子,才多大年紀就干撩人了。不過這傢伙這麼看著自己的時候,自己好像真的有一點點的心跳加速的感覺。不行,這就是一張披著帥哥臉的小正太,自己可不能被騙了。

只是宋離雖然在這麼提醒自己,不過效果卻顯然不是很明顯,最起碼在顧寧靠過來的時候,宋離感覺到自己渾身僵硬了那麼一瞬間。

「你離我遠一點。」宋離一臉嫌棄。

顧寧一愣,隨即笑道:「如果老大你願意去幫我做飯的話,那我就離老大你遠一點。」

顧寧的話讓宋離氣的咬牙切齒的,無賴,實在是太無賴的。

「你怎麼不去給我做飯?」宋離反口問道。

顧寧想也沒想直接應道,「要是你願意的話,我可以為你做飯的。」君子遠離庖廚,哪怕是宋華豐跟趙氏這麼恩愛的夫妻,也不見他會去幫趙氏做飯。所以顧寧這麼說還是讓宋離有一點微微的感動?

宋離也不會真看著顧寧餓肚子都置之不理。

「你等著,我去廚房看看有沒有什麼可以吃的。」宋離道。

顧寧一臉笑意的看著宋離去廚房給自己找吃的,原本喧鬧的屋子突然就這麼安靜了下來。

顧寧這還是第一次進宋離的房間,自然也就多了幾分的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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