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憑自己的實力,抵擋他器靈的全力一擊,最重要的是,居然領悟了兩種屬性武道。

兩種屬性武道對立,卻又相輔相成,一個融合,力量瞬間暴漲。

至於他的血色巨塔,畢竟是中品帝器,比不了上品帝器,而且這上品帝器,還不是什麼普通的帝器。

雖然暫時抵擋,但時間一長,肯定抵擋不住。

另外羅無生體內的真元,也讓他有些驚訝,居然能施展上品帝器這麼長的時間。

而羅無生看著血發老者三人,神色一冷,殺意而起。

之前被震退的五色麒麟,嘴巴一開,與那三頭血蟒對碰撕扯在半空之中。

接著雙眼光芒一閃,體內真元咆哮,想要催動五行鎮天印更加強大的力量。

可是還沒有催動,羅無生神色一變,連忙在第一時間躲避開來。

而在躲避的時候,三道極細的血色殘影,從羅無生之前的所在虛空洞穿而過。

一個落空,再次消失在虛空之中。

羅無生神色一凝,那血發老者見自己攻擊難以滅殺他,轉而用偷襲這手段。

既然之前沒有得逞,那麼接下來也別想得逞。

強大的精神力而出,向著尋找了起來。

那三道血色殘影,羅無生髮現有一絲隱匿的能力,但可惜的是,還是被他給找到。

五指緊握,凝聚真元,直接對著那三道血色殘影爆轟而出。 朱炳軍伸手握住君璟墨手腕,靈力在他體內也探測了一番后,忍不住皺眉道:「你這傷勢也比她好不到哪裡去,還強撐著做什麼?」

他將蘊靈丹同樣給了君璟墨一顆,喂他服下后,這才道:

「你們兩個都好好休息,留在蘅鄔清苑裡養傷,接下來的事情有我。」

「我在這裡,言家不敢放肆。」

「煉丹師最遲幾日就能過里,等將玄元丹煉製完成,你們的傷勢養好之後,我再帶著你們去言家討要公道,定會讓他們為著今天的事情給你們一個交代!」

君璟墨見朱炳軍說的真摯,而且旁邊朱卓和酆思煜也是滿臉擔憂的看著他,他點點頭虛弱道:

「多謝。」

朱炳軍笑了:「謝什麼,要說謝,你們給了我朱家那麼大的好處,又救了我兒子,今天的事情更是遭了無妄之災,就算真要說謝謝,那也該是我謝謝你們。」

「好了,你也別客套了,和你夫人好好休息,一切等你們好些了再說。」

朱炳軍說完后,就對著朱卓道:

「卓兒,你先帶他們去休息。」

朱卓重重點頭:「好。」

酆思煜在旁瞧著朱卓準備離開,而君璟墨姜雲卿又受了重傷,他身上掛了彩,對著朱炳軍肯定不自在,忍不住道:「朱卓,既然你們沒事了,那我先走了……」

「走什麼走。」

朱卓拉了他一把,瞪了他一眼道:「你這滿身的傷,往哪裡走?」

「而且言家那些不要臉的東西,指不定還盯著咱們。」

「他們今天死了一個言琨,又被嫂夫人和君兄廢了言耀,連帶著死了那麼多人,他們不敢找我爹麻煩,指不定回頭把氣全撒在你身上。」

「你們酆家在青滬又沒什麼強者坐鎮,你這會兒出去找死呢?」

朱卓向來恩怨分明,他之前的確是挺瞧不上酆思煜的,覺得他沒長腦子,性子又不討喜,嘴巴還賤,可是這一次酆思煜是切切實實的救了他。

而且之前那般危機的情況下,酆思煜明明能夠丟下他自己走的,可他卻留了下來還幫著他對敵,險些把命都賠在這裡。

這些事情朱卓都是領情的。

此時在朱卓心中,已經認可了酆思煜,也把他當了朋友,他自然不可能見著酆思煜這般出去冒險。

朱炳軍在旁聽到這話,看向酆思煜時神色溫和:「你是個好孩子,卓兒說的對,你們酆家的長輩都不在這裡,你又剛得罪了言家。」

「這青滬畢竟是言家的地頭,你出去恐怕危險。」

「這段時間你就先留在蘅鄔清苑暫住,等稍後我會給你家中長輩去信,言家這般傷你,自有你長輩替你出頭。」

酆思煜見朱炳軍都開了口,而且想了想言家的卑鄙,到底不敢拿自己的命去賭他們的無恥程度。

酆思煜乖巧點頭:「那我就先住下來,謝謝朱七叔。」

朱卓帶著人將君璟墨和姜雲卿二人送去了後院,知曉他們恐怕不願意分開,而且二人本也是夫妻,所以就將他們安頓在他們之前暫住的那處房中休息。

再尋了大夫過來,替他們處置身上的外傷,而朱炳軍則是留在外面,處置著接下來的事情。 第六百二十四章斬滅

這三道血色殘影是極細的三道血色靈針,上面的波動,只是半帝器。

被羅無生這麼一轟擊,瞬間倒飛了出去。

但是在半路的時候,又消失在了虛空之中。

對於這一幕,羅無生雙眼微微一凝。

這血色靈針雖然不是強大的帝器,但是擁有隱匿能力,還是很麻煩的。

不過沒有什麼太大的關係,只要距離他三丈之內,就可以第一時間發現,然後再次轟退開來。

土撥鼠撥土 至於那血發老者三人,此時被五行鎮天印死死的壓著。

臉色凝重有些驚慌,不斷抵擋攻擊。

同時那血發老者取出一塊血色令牌,將這裡的事情,快速的傳遞了出去。

只要堅持到血府的其他人過來,那羅無生絕對逃不了。

但羅無生對於這一點,自然也是想到。

所以自然不會被血發老者三人,拖到血府的其他強者過來。

體內真元咆哮,五行鎮天印上面的五行之力,一個狂嘯,再次暴漲十丈左右。

同時爆發出的強大力量,瞬間將血發老者的血色巨塔給壓制了下去。

五色麒麟一聲怒吼咆哮,一巴掌將其中一個血蟒頭給打爆了。

雖然五色麒麟身上也被三頭血蟒擊中,但是上面的五色鱗片,很好的將一大部分威力給抵擋了下來。

一個血蟒頭爆裂,那血蟒的氣息,一下子下降了許多。

血發老者神色驚慌,連忙在第一時間,加大真元的輸出。

血色巨塔暴漲了幾丈,同時血氣而出,將爆裂的血蟒頭,重新凝聚起來。

但是此時,五色麒麟嘴巴一開,一個超巨型的五色光球出現在那三頭血蟒的腦袋之上。

對於這五色光球,血發老者再次驚慌,控制三頭血蟒連忙激射出三道血色光柱,但是威力上弱了許多,被五色光球轟碎,然後那三頭血蟒被怒嘯的五色能量所吞噬。

羅無生的話,再次將那偷襲的血色靈針給轟飛了出去。

另外在這時,一道極快的血色殘影,出現在其中一個神火境中期巔峰的身影之前。

那身影有所反應,但是速度太快,直接從他的胸口洞穿而過。

「薛長老!」

旁邊的血發老者,神色一怒,對著那洞穿身影叫了一聲。

接著憤怒殺意的看了一眼羅無生,知道自己不是對手,連忙開口道:「我們走!」

「想要走?還是留下吧!」

羅無生嘴角譏諷一聲,然後五指緊握,對著剩下的血發老者兩人隔空轟出。

虛空一絲漣漪,現出一道道心悸的光團拳影,直奔血發老者兩人而去。

「血海怒嘯!」

血發老者神色一寒,一聲暴喝下,滾滾的血色怒海,一浪疊著一浪,與那光團拳影對轟在半空之中。

光團拳影的威力,不是很大,被血色怒海給抵擋了下來。

但是在這時,之前洞穿身影的血色殘影,又將另一個神火境中期給洞穿滅殺了。

這麼一來,就只剩下血發老者一個人了。

至於那三頭血蟒,此時已經只剩下一個蟒頭。

血色巨塔的話,在五行鎮天印的不斷鎮壓轟擊下,靈光層層爆閃。

已經可以說,堅持不住了。

而在這時,那三根血色靈針又出現在羅無生的三丈之內。

這一次,羅無生沒有將它們給轟飛,而是手掌武道真元凝聚,一個模糊破空,以一種極快的速度,將那三根血色靈針給抓在手掌之中。

那血色靈陣想要逃離,卻被兩種武道的融合力量,慢慢的將上面的靈光給磨滅了。

血發老者神色猙獰,手臂一個爆裂,化為血霧,將他給包裹了起來。

然後一道血光,向著遠處快速的逃離而去。

羅無生嘴角輕笑,對於這一招,老早就有防備。

畢竟以前,他可是碰到過多次。

自然想的到,這血府的人,也修鍊了這種血遁之術。

一道血色殘影,再次以一種極快的速度,與那血光對碰在半空之中。

另外五色麒麟,血口一開,一道數丈粗的五色光柱,破空而至。

血光被血色殘影擊中,身形被迫停止了下來。

但是想要繼續逃離時,卻不得不先抵擋五色光柱。

只是這一抵擋,五行鎮天印攜帶撕裂的五行風暴,出現在他的頭頂之上。

血發老者整個人驚慌不已,他可不想死在這裡。

血色怒海再出,一浪疊著一浪,與五行鎮天印對抗在半空之中。

但一觸碰,一浪接著一浪爆裂開來。

想要再次施展攻擊抵擋時,已經來不及了,那血色殘影從他的胸口洞穿而過。

然後在他的身前,爆裂成一片血雲。

血毒蜂的整體實力,只有神火境中期,但是凝聚血色長矛的時候,速度還是非常快的。

其中在他們注意力在其他地方的時候,一舉偷襲滅殺。

一婚到底,高冷男神送上門 「我們血府不會放過你的,而且我們的府主已經向著這邊趕過來了,你跑不…!」

話還沒有說話,氣息一個斷絕,向著地面跌落下去。

羅無生神色一凝,手一招,將他們的儲物戒,還有靈器全部收了起來。

然後選了一個方向,快速的向著遠處而去。

去的同時,取出月之精華,小喝了一口。

雖然不能恢復全部的真元,但也能恢復不少。

另外取出丹藥和極品靈石,快速恢復剩下的真元。

而在血發老者被滅殺的瞬間,距離數千里之外,一個神色陰冷寒厲的血袍男子,雙眼有些殺意憤怒。

神火境可不是那麼好培養的,這一次他們血府有些損失慘重。

所以那上品帝器,他一定要得到。

就算之後有強者過來搶奪,也沒有任何的關係。

因為那時候,他已經不再了。

相對於整個血府來說,還是上品帝器更加的重要一些。

一件強大的上品帝器,可以讓他的實力提升一個層次,就算面對帝王境中期的武者,也不用擔心。

隨後一個時辰,出現在了血發老者的身旁。

看著被洞穿胸口的血發老者,神色再次陰冷寒厲。

然後袖袍一揮,一道道血影向著四周快速的掠閃而出。

現在不確定羅無生逃離的方向,四周大範圍的尋找。

至於血府其他的人,還有那些被豐厚資源吸引的人,都紛紛向著羅無生出現的這一大片區域尋找。 姜雲卿的傷勢很重,從那日和言耀對戰之後,就一直昏迷不醒。

君璟墨雖然同樣傷重,可他畢竟沒傷到根本,而且服用了蘊靈丹后。

那洶湧的傷勢便壓了下來,他體內氣海也未破,靈源流轉之間,哪怕不曾動用靈力,體內的生死之力也在源源不斷的替他修復著那些傷勢。

只是三天時間,他便已經能夠行動自如。

除了氣息孱弱,也不能動用靈力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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