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鐮左手把鬼三狠狠的拉近,右拳迅猛的轟擊了上去。

在空中的鬼三,一霎那間,失去了滯空的能力,重重的跌落了下去。

而促使鬼三落地的,不僅僅有大地的吸引力,而且還有尤鐮的一拳!

重重的一拳!

是的,鬼三這把刀,的確玄妙,破靈的屬性,讓他在這麼多年的刺殺生涯中。成功了很多次,有太多的人,缺乏生死實戰的經驗,也有太多的人,對於破靈這個屬性完全陌生。

可尤鐮,那是在鐵與血的戰場上馳騁了多年的將軍。鬼三這點動作,完全被看在眼裡。

而且最關鍵的是,尤鐮是真的沒有用靈氣,而是只靠單純的身體力量,就完成了剛剛的動作!

而從空中極速墜落的鬼三,腦海里已經沒有功夫想那麼多了。

一瞬間。

鬼三整個人都被尤鐮打到了地面之下。

「嗵!」

極其猛烈的一聲巨響。

吸引了好些人的目光,而炙魂這邊的目光,都是理所當然的信任和激動。

而鬼三手下的目光,則是充滿了憂慮。

雖然鬼三在之前好多次戰鬥中,也是前期劣勢,後期翻盤。可是這一次前期潰敗的也太快了一些。

「放下武器,立馬投降!」尤鐮一道嘹亮的聲音,響徹整個戰場。

這一聲之後過了三秒鐘。

「不然,格殺勿論!」

鬼三這幫人,那可是殺人不眨眼的殺手,身上的罪名就是死十次也不過分。

而且自然也都不會相信這種投降不殺的蠢話。

反而是在鬼三被打的不見人之後,變的更加頑強了起來。

「殺無赦!」

尤鐮的聲音再度響起,這一聲中間包含的殺意,濃郁到兩唐玉聽到都不經打了個寒顫。

「這是殺伐了多少人命之後,才有的這種恐怖殺意!」唐玉心裡暗暗想道。

而失去了鬼三的這些殺手,無疑已經沒有了退路。

在強大的尤鐮手下,逃跑的幾率變得微乎其微,所以凶性爆發的諸人,只能選擇血拚。

能換一個算一個。

可是炙魂的人雖然剛烈,卻並不蠢,已經成了必定勝利的局面,自然積極的避免人員傷亡。

僵持了不多時之後,尤鐮終於出手了。

以雷霆萬鈞之勢,橫掃了鬼三的手下。

一刻鐘之後,炙魂的人連戰場都清掃結束了。

唐玉看著地上躺著的各種屍體,胃裡一陣翻滾。

他不是第一次見死人,而是第一次見到這麼多,而且死狀這麼慘烈的死人。

出於對生命的敬畏,唐玉心裡有些不舒服。

這時,楚寒山靠了過來。

「唐玉老弟,生死這種事情,是難免的。既然有生就必然有死!」

「可他們也有家人啊!」

「可這些亡命之徒,不死,死的很有可能是我們的家人了……」楚寒山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幾句開導之後,唐玉總算是正常了過來。

「小老弟,我給你講個故事吧!」

「從前,就在這距離江州不遠的陵州。有在一個小城外,有一家人口眾多的人家,那家的少主人,有溫柔賢惠令人羨慕的妻子,以及可愛的女兒。」

「那是極其幸福的一家,直到有一天。戰火燒了過來,北齊的軍隊跨江而來。而陵州的軍隊更是節節潰敗,直到北齊的那些殺人不眨眼的惡魔殺到他家。」

「一家五十四口,只活下來了他一個人!當親眼看著朝夕相處的家人,一個個慘死在他面前的時候,他想過死。」

「最後,他沒有死成,被人救了下來。之後他就發誓要殺回去,替親人報仇!」

「而救他的不止是一個人,而是一支軍隊,就是炙魂……而那個被救下來的人,就是我!」

楚寒山說完,唐玉愣住了。

他沒有想到,看著熱情甚至有些和藹的老大哥,居然過去還有這麼一段悲慘的經歷。

並且經過這麼一段人生之後,還能對生活充滿熱情。

「我告訴你這一段,不過是想讓你明白,這些人的確該死,不要為了他們的死活而痛苦。」 尤鐮面前,一名軍士正在朝著尤鐮彙報戰況。

「殲敵三十七人,炙魂死亡五人,重傷三人。損失戰馬五匹,營帳七成……」

尤鐮的臉上陰晴不定,可是不用看也知道,尤鐮的心情一定很不好!

「還有,尤將軍,我們嘗試抓活的,可是全部失敗。那些人像是亡命徒一般,而且聽口音好像是西林國的人!除了個別的人之外,說的話,全都是西林話!」

「西林!?」尤鐮眉頭一挑,對於這個消息,是很感興趣。

隨後,尤鐮提筆寫下兩行字,將紙條摺疊。

「叫李鴻飛來,讓他快馬把這個,送回到侯府之中。」

「再派兩個人,把左副官和王副官的人馬都叫回來!就說計劃有變!」

「屬下遵命!」

不消片刻,李鴻飛騎上快馬,朝著東南面的江州城飛馳而去!

約莫過了一個時辰,先前派出去的兩隊人馬,也都聚集了起來。

尤鐮的大帳中。

「尤將軍是懷疑,那個出逃的師爺,是西林的間諜?」

「極有可能,柴王城乃是我南武,西林、北齊三國交匯之地,物產豐富。北齊常年發難,覬覦之心明顯。西林雖然看起來跟我南武關係尚好,可誰能知道呢?」

尤鐮說完,兩個副官同時沉默了。

尤鐮的這兩個副官,雖然指揮作戰是好手,可是對於整個國家的形勢,卻沒有什麼把握。

這一番話,也只是起到一個告知的作用,左、王二人根本提不出什麼有效的建議。

看著二人發愣的樣子,尤鐮一陣頭疼,擺了擺手。「你們下去吧!此時嚴禁泄露!」

「卑職遵命!」

正當這兩個人要離開的時候,尤鐮又說了一句,「去吧唐玉叫來!」

……

唐玉剛剛吃完楚寒山弄的夜宵,正打算趁機修鍊一番,卻被尤鐮叫去。

重生之庶女凰后 不知道尤鐮有什麼事情的唐玉,在路上也是一陣亂想,可也沒有想出個什麼東西來。

「報告尤將軍,唐玉求見!」

「進來!」

「你在江州書院學習,對於國家形勢和戰爭,可有研究?」尤鐮很直接的問道。

「一知半解。」唐玉不敢把話說的太滿,很保守的一個回答。

重生之豪門辣妻 「如果說,一個重要的官員突然帶著大量的秘密逃走,而且追查他的人遇到了別國勢力的狙擊。這件事情,你怎麼看。」

唐玉聽了,沒有著急做出回答,而是細細的思考了一會。

「以我南武為例,如果出逃的官員掌握的權力極高,秘密極為重要。那必然是別國對我南武有所覬覦,而且一定是早有預謀,不僅抓捕難度極大,而且等那個人跑回去之後,危害也是很大的。」

尤鐮本來還有些不高興,可聽了唐玉的話之後,發現唐玉說的還可以。

「繼續。」

唐玉偷偷觀察了尤鐮的神情,心裡總算是有了一點底。

「通敵叛國,歷來是最重的罪之一。而此人既然敢做這種事情,如果不是從多年前就潛伏過來的人,那就是被一些列條件打動。而這些條件,無外乎榮華富貴……」

慢慢的,唐玉一開始的緊張褪去,說的也更加自信起來了。

妲己很忙:妖妃要直播 「那麼,你覺得,他會朝什麼地方逃走呢?」

尤鐮突然說了一句。

唐玉先是一愣,之後想到剛剛的那群人,加上今天上午的緊急任務。

便開口問道:「是江州城裡的要員通敵了?」

「是柴江王城的要員!」

「柴江王城!」唐玉驚了一下。

那可是掌控整個南武五分之一的土地權力中樞。那裡叛逃出一個攜帶了大量秘密的要員,這危害簡直不敢想。

「對,你沒聽錯,而且我們的任務,就是在他過江前,把他做掉!把他身上的秘密,留在南武!」

尤鐮的聲音似刀般銳利。

唐玉突然知道了這樣的一件事情,心裡變成沉重了起來。

「尤將軍,你讓我稍許的思考一下。」

「這裡有地圖!」

尤鐮一指那簡易的桌子上的地圖,唐玉隨即湊了過去。

其實唐玉雖然對國家形勢有著些許的認識,可那些知識也多半是來自先前在江州書院的學習。

可以說本身唐玉的才智,還遠沒有到達這一步。

看了半天之後,唐玉有些無奈的說道:「尤將軍,以我的才能,恐怕分析不出什麼來!從柴王府出發,離開南武的路線實在是太多了。」

「假如這個人最後選擇從陵州離開,單單從江州到陵州的大路就有超過五條!小路更是多不勝數,只要一上船,那就更是大海撈針!」

「所以,你的辦法呢?」尤鐮聽唐玉說了這麼多,也沒說出什麼來,眉頭一皺問道。

唐玉先是苦笑一聲,「所以我也沒有建議,不過,我覺得,侯小姐,乃是真正的天才,而且對於兵法謀略都有很深入的探究。我覺得請她來,說不定有辦法!」

「侯輕語?」尤鐮眉頭皺的更加緊了。

「行了,你先下去吧,我想想!」

唐玉拱手告退。

而另一邊,前往江州城的李鴻飛,在半路上,拆開了那張紙條。

看完之後,喃喃自語道:「這任務和西林國有什麼關係呢?」

不過,李鴻飛也沒有停留多久,繼續的飛快朝著江州城侯府去了。

候山本來已經休息,可突然間被叫了起來。

一聽是尤鐮派人帶來的消息,候山立馬精神了起來。

當他打開尤鐮送來的那張紙條之後,表情再次的難看了起來。

「居然有這種事情!西林國,你好大的膽子,居然敢把手伸到我侯某人的地頭上。」

「鴻飛,你先下去休息吧!瞬間回家看看你父親,聽說他最近身體不是很舒服!炙魂你就先不用去了!」

李鴻飛聽了心裡一驚,臉上還裝作什麼都沒有發生的樣子。

「是!侯叔叔!」

送走了李鴻飛的候山,雙拳捏緊,「看來,多年沒有殺人了,那些人已經忘記了我侯某人的厲害了!」

突然間,候山雙眼中閃出一道寒芒。

整個人的氣息變得兇狠了許多,隨後將桌子的一角捏住,盡然生生的將那百年梨木的桌子,扣開幾個洞來。 第二天一早,唐玉又一次被叫去了尤鐮的軍帳之中。

一進去,唐玉就被一個人蒙住了雙眼。

「小哥哥,猜猜我是誰啊?」

「侯老師,不要在這裡開玩笑啊!」

傾世王妃 「哼,沒趣!」侯輕語拿開手,癟著嘴嘟囔著。

唐玉再看,軍帳里,尤鐮和候山都在。

不過侯輕語倒不是尤鐮請來的,而是候山直接送過來的。

「輕語,別鬧了!聽尤將軍安排!」候山嚴肅的說了一句。

「哼,就會欺負人家!」侯輕語小聲反駁著,可也再沒有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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