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道上沒有路燈,完全依靠月色和路邊人家的燈光照明,才能看清地面。

城郊的村子,有的開發了,經濟會好些,還沒開發到的村子,其實比鄉下的村子強不了多少。

七轉八拐的,走了兩條小巷,羅陽終於看到施楠走進了低矮的房子里。

超級農業強國 那是一座兩間的平房,借著昏黃的燈光,依然可以看到牆體的頹敗斑駁,可知房子建的時間比較長了。

屋裡不時有人走動,似乎住的人比較多。

在好奇心的驅動下,羅陽想上去確認一下這是施楠的家還是她朋友的家。

羅陽少年一個,也不講究要不要帶禮物去拜訪別人。

走近屋門口,羅陽喊了一聲:「楠姐。」

只見施楠風急火急奔了出來,怔怔地瞪著羅陽,她的臉上有驚訝,憤怒和無奈。

「你來這裡幹什麼!?」施楠朝羅陽吼道。

沒料到施楠反應那麼大,羅陽微微尷尬地干站著。

走又不是,不走又不是。

怎麼說也對施楠有點恩,即使不請進去喝杯水,也不至於這麼大吼大叫的吧?

愣了愣,羅陽說道:「你住這裡?」

施楠明顯地哆嗦著,可能是羞怒交加所致。

她背對著燈光,可是依然能看到她的雙眼瞪大了,滿是怒色。

忽然之間,羅陽似乎明白施楠為什麼會這樣了。

於是羅陽到施楠面前,輕聲道:「我家的房子跟你家的差不多。」

果然如羅陽所料,施楠聽了后眼神便沒那麼刺人了。

但她還是不說話。

羅陽又干站了片刻,訕道:「你忙吧,我先回去了。」

先前是過於惱火,才會沖著羅陽吼叫。

現今冷靜些許了,施楠說話的聲音友好了許多。

「進來坐坐吧。」施楠邀請道。

既來之,則安之。

她都開口了,羅陽也不想拒絕她,只想坐一會再告辭。

「方便嗎?」羅陽收住腳步。

「問那麼多幹什麼,進來吧。」

見羅陽愣在那兒猶豫,施楠便拉住他的手,拖他進了屋裡。

進到裡面,可以看到不大的房子里擺滿了東西,凌凌亂亂的,而且還擺了兩張床。

一張是雙層鐵架床,另一張是單人木床。

在雙層鐵架床的下鋪躺著一位少女,她面向牆壁,看不清她的臉容。

在另一張單人木床上,坐著一位中年婦女,看五官,便知應該是施楠的媽媽。

只是施媽媽眼睛獃滯,看樣子像是有精神病。

這時一個跟羅陽年紀相仿的少年從另一間屋子走過來,瞅了幾眼羅陽,便又回進到另一間屋裡去了。

羅陽看到那少年臉上有傷,從經驗來看,多半是跟人打架造成的。

「我媽,我妹,我弟。」

施楠面無表情地逐一指了指,語氣不太自然。

羅陽微笑著向施媽媽點頭打招呼:「阿姨好。」

可是施媽媽沒什麼反應,臉上還是那種獃獃的神情。

羅陽拿眼角餘光去瞥施楠,正好她也望過來,羅陽連忙縮回了目光。

「我媽有點……」施楠吞吞吐吐的。

「你妹今晚不用上學?」羅陽連忙岔開話題,以免施楠尷尬。

「她發高燒了,請假了。」施楠答道。

「退燒了嗎?」羅陽隨便問一句。

只因他有些兒局促,干坐著很窘,只好無話找話說。

「可能還沒有吧。」施楠含糊道。

一家人,退不退燒都不清楚?

羅陽很好奇,又問道:「不問一下你妹,高燒很容易燒壞腦子的。」

施楠聲音沙啞道:「她不肯去看醫生。」

話音越來越小,最後變成了蚊聲,而且施楠低下了頭。

看這形景,羅陽頓時明白是怎麼回事了,也大抵領悟了施楠在車上為什麼會一直低聲飲泣。

施楠是家裡的經濟支柱,她是迫不得已做了大B哥的情人,換取在酒吧駐唱,這樣有一份穩定的收入。

現今大B哥的老婆要算帳,施楠以後就難以在大B哥的酒吧駐唱了。

沒了穩定的收入,家裡會斷炊。

施楠當然傷心欲絕。

她妹妹不去看醫生,恐怕還是因家裡沒錢的原故。

想到這兒,羅陽說道:「我幫你妹看病吧。」

在醫院裡,施楠也見識過羅陽的醫術。

於是她走過去搖醒妹妹,說道:「起來吧。別睡了。」

當施楠的妹妹坐起來后,羅陽吃了一驚,他沒料到施楠的妹妹竟然是個大美人。

縱使生病了,臉色憔悴,依然無法遮掩她精緻的五官。

羅陽坐近,看到施楠妹妹滿臉通紅,嘴唇都燒到裂開來了,眼神迷迷的,像是要昏迷過去。

伸手一摸她的額頭,羅陽敢拍胸膛保證,絕對有四十度左右!

這樣燒下去,真的能把人的腦子燒壞。

(本章完) 羅陽雖知怎麼治療發高燒,但身邊沒藥,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塵↑緣↓文↙學?網

只能送病人到就近診所打吊瓶。

他向來是說干就乾的人。

明知再不及時將病人送去輸液,隨時會把人給燒壞。

「不能再等了,要出大問題。我背她。楠姐,你帶路,這附近有診所嗎?」

羅陽一面說,一面蹲下,雙手向後。

施楠只好將妹妹扶到羅陽背上,羅陽雙手摟住她雙腿。

這時施楠妹妹倔強道:「我不用看醫生也會好的。」

燒成這樣還不看醫生,羅陽都看不下去了。

「別鬧,摟著我脖子。」羅陽叮囑道。

說時,已背著施楠妹妹出了門口。

施楠在後面跟著。

很快來到一家小診所,醫生立刻給施楠的妹妹輸液。

診所的燈光比施家的要明亮。

施楠的妹妹大約有一米六五,是美人胚子,只是偏瘦,看起來營養不足。

瓜子臉,正常的是白裡透紅,她的則是沒有血色,鼻樑很直,眼睛大大的,看人時總是怯怯的樣子。

診所醫生好像忽然記起來以前的事,說道:「你爸前幾天在我這裡拿些胃藥,還沒給錢,他可能忘記了。」

施楠身上沒帶錢,窘道:「等一下我回去拿給你。」

先前在施家,羅陽沒看到施楠的爸爸。

二人的醫藥費加起來才一百多塊,羅陽幫施楠付了。

喬在水打電話來了,問羅陽還要多久才走,羅陽說就出去。

聽說羅陽要回去,施楠送出診所外面。

「你爸是做什麼的?」

二人走在一起,不說話時氣氛很沉悶。

「酒鬼,賭鬼。」施楠冷道。

聽到這個答案,羅陽倒不好意思了。

「你會不會治精神病?」 紈絝女王爺:腹黑夫君別使壞 施楠忽然問道。

「精神病不是不能治療,想治好不容易。」羅陽如是道。

安玉瑩的爸爸腦震蕩的後遺症,羅陽都還沒有找到最合適的治療方法。

若施楠不送出來,羅陽沒機會跟她說她的事情。

「楠姐,你有沒有興趣到鄉鎮的酒吧駐唱,錢可能沒那麼多。」羅陽開門見山道。

「哪裡?」施楠丟掉煙頭,又重新點燃一支香煙。

「宏運鎮。我干姐有一家酒吧。有興趣嗎?」羅陽笑道。

夜色中,施楠吸煙時,煙頭特別亮。

「可以試試。」施楠吐了一口煙。

「那我先跟我干姐說一下,然後再打電話給你。」

辭別了施楠,羅陽便沿來路出去。

打電話問過了朱莉,她同意讓施楠來駐唱,保底月薪三千塊。

隨後羅陽立刻打電話給施楠,跟她說了,施楠願意到朱莉的酒吧駐唱,從明晚開始上班。

在電話里,羅陽敢跟施楠聊大B哥的事。

「楠姐,那你以後不要去大B哥的酒吧駐唱了。」羅陽說道。

「我不會去了。」施楠說道。

「大B哥會找你麻煩嗎?」羅陽問。

其實他的意思主要是指大B哥的老婆會不會找施楠的麻煩。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

過了一會,施楠才說道:「可能會。」

羅陽說道:「那要我幫你嗎?」

這時施楠終於欣然接受道:「當然。你敢幫我?」

大B哥在縣城也是一個人物,不是普通人能對付得了的。

羅陽開有武館,單憑這個,施楠覺得他也不是普通人。

「如果他找你麻煩,就打電話給我。讓我跟他談。」羅陽說道。

「那我以後跟你混了。」施楠笑道。

「不敢當,楠姐。有什麼困難就跟我就一聲。」羅陽爽快道。

掛了機,出到外面的公路,見喬在水已停車在那兒等著了。

等羅陽上了車,喬在水揶揄道:「追到她家裡去,這是要見岳父岳母?」

羅陽笑道:「小喬姐,你吃醋了?」

一面說,一面透視喬在水的嬌軀,被她上圍的堅挺深深吸引住了。

喬在水伸手來推開羅陽的頭,含笑道:「你這樣看別人,你好意思啊?」

沒有其他人在場,羅陽目光射向喬在水上圍,津津有味地欣賞的模樣確實明顯了些許。

沒人知道他擁有透視能力,被看的人也就不會感到很害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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