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舉到一百七十萬的時候,賀豐收覺得要放棄了。手機忽然沒有了信號。賀豐收連忙打開衛星電話,「對方已經一百七十萬了。」賀豐收說。

「不要急,最後一次一百八十萬。對方已經沒有了信號。不能和外面聯繫了。」郝蔓說。

「一百七十萬一次,一百七十萬兩次。」主持人叫到。

賀豐收看那女子,女子有點慌亂,嘴裡咕噥著,然後看手機,按了幾次手機,有點失望。賀豐收一直緊盯著她,四目相對,賀豐收狠狠的剜了她一眼。

「一百七十萬三······」主持人話音沒有落,賀豐收忽然舉牌:一百八十萬。賀豐收一次加了十萬。

女孩更加慌亂,想要和黃金堆聯繫,手機一直沒有信號。剛進來的時候,黃金堆估計郝蔓就是拼上,最多不會超過一百五十萬,現在已經一百八十萬了,女子不知何去何從,但是黃金堆還說過一句話,這一塊地不惜代價拿過來,女子手裡攥著牌子,遲遲沒有敢舉起來。

看著賀豐收挑釁的目光,女子的臉已經漲紅,

「一百八十萬一次,一百八十萬兩次······」

拍賣錘已經舉起來。

「一百八十萬三······」

女子咬咬牙,終於還要舉牌子,賀豐收也是急了,從衣兜里掏出一粒黃豆,「嗖」的就彈向女子,正中女子的肘部麻骨,女子的牌子在半空中掉落。

「一百八十萬三次。成交、恭喜好時代集團獲得紅溝一號土地的開發權。」拍賣錘重重的落下。連拍賣人員都沒有想到一個鎮子的土地飆升到一百八十萬。

女子憤憤的走出來交易中心,賀豐收隨著跟了出來,外面的兩輛車幾乎並排在門口。

「上了車,賀豐收說:「已經摘牌,一百八十萬,」

「媽的,這個黃金堆讓我多掏了一點八億,我饒不了他。」郝蔓氣呼呼的說。

黃金堆的車子已經開動了,郝蔓在後面緊緊跟著。

「好時代集團一百百十萬摘牌了。」回到車上,女秘書垂頭喪氣的說。

「不要難過了,一百八十萬,郝蔓一下子要拿出來三個多億,我看她下一步怎樣的運作?」黃金堆沮喪的躺在座椅上說。

「黃總,剛才手機突然沒有了信號,沒有接到您的指令,我本來想接著舉牌,可是手臂突然的麻了一下,牌子沒有舉起來。」女子說。

「是,我也奇怪,咋就沒有了信號?是不是郝蔓在搗鬼?看來這個女娃比他爹的歪點子多。要是能接到我的指令,我們可以舉到兩百萬。我估計郝蔓是不敢往上叫了。不要急,這只是一號地,還有二號三號地呢。這第一號地我就讓她爛尾,看她還有沒有能耐給我爭二號三號地,走吧,誰笑到以後還不一定呢。」

車子出了鬧市區,來到偏僻的路段,後面郝蔓的車子突然的加速,橫到了黃金堆的車子前面。

膩寵嬌妻:總裁老公溫柔點 車沒有停穩,郝蔓就從車上下來了,一腳就蹬在黃金堆的大奔前面。「黃金堆,你給我下來。」

黃金堆下車,身後保鏢和女秘書緊接著下來。「郝蔓,我是你叔叔,你想幹什麼?」

「黃金堆,有你這樣當叔叔的嗎?你乾的是人事嗎?」

「郝蔓,土地掛牌是公平競爭,我合情合法的舉牌,礙你什麼事了?」黃金堆說。

「你為老不尊,我郝蔓去京城你的會所找你,你當縮頭烏龜不見面,這時候出來了,我已經禮讓,而且開除了價錢,你嫌少可以談,想不到你這麼惡毒,」

「郝蔓,我為老不尊,請問令尊大人在哪裡?你一個殺人犯的女兒,配和我說話嗎?」

「黃金堆,你做過的事情也不都是光明正大,你的幾個礦,這些年大小礦難出了多少,你手上沾了多少曠工的血?」

「你可以去告啊!全國各地哪一個礦沒有發生過礦難,又有多少家受到了處理?我不怕你告。我就是想問問你,大富豪開業食物中毒,前幾天遇見神仙娛樂城著火,你應該清楚吧?」

「黃金堆,你會所里裝攝像頭,要製造火災燒死我,有沒有這樣的事?你裝攝像頭的事就不拍我給你抖摟出來,你的所謂的保護傘還敢給你交往嗎?」

「你這是血口噴人,我黃金堆從來不幹下三賴的事情。我真為我的郝德本老兄感到羞愧,怎麼會生下你這個沒皮沒臉的東西,聽說你快把紅溝的男人睡完了。誰笑到最後還不一定。」黃金堆說完就要上車。不想,郝蔓衝上來就往黃金堆的臉上抓。黃金堆後面忽然衝出來保鏢,眼疾手快把郝蔓隔檔開來,由於用力過重,郝蔓被甩到了路邊的溝里。

賀豐收本來坐在車裡,是郝蔓非要開車,郝蔓跟隨者黃金堆的車子,賀豐收就勸說不要和他發生衝突,誰知道郝蔓在這僻靜的地方真的就截住了黃金堆。眼見郝蔓咕嚕嚕的滾落溝底,賀豐收趕緊下車。

「你們這樣欺負一個女人不對吧?」賀豐收說。

「咋了?你想練一練?我看你充其量也就是一個吃軟飯的小白臉,跟大爺說話客氣點。」黑胖的保鏢說。

「你去把她從溝底里扶上來。咱們各走各的道。」賀豐收壓住怒火說。

「我要是不扶呢?」黑胖保鏢挑釁的說。 這天,錢石頭從舊傢具市場買來了好多桌椅板凳,還有兩張床,租車送到果園的彩鋼瓦平房院里,張有福一看車上拉的是辦公桌椅和會議室的凳子,高興地趕緊招呼人卸車,並道:「石頭,你這是從哪兒弄得啊?拉了這麼一大車!」

「從舊傢具市場買的,很便宜。」又道,「我們辦公先用著,等條件好了,我們再換新的。」錢石頭笑笑道。

張有福趕緊叫人卸來車,又道:「石頭,這些東西都放到哪兒啊?」

錢石頭道:「那兩個舊的辦公桌,一個放你辦公室,一個放我辦公室,那些椅子和凳子,放到小會議室,我們開會用。另外,我還買了個小黑板和粉筆,你跟大家上課搞培訓用。



張有福道:「石頭,你想的真周全,我還正擔心這培訓課怎麼上呢?這不,你就把東西買來了。」

錢石頭笑笑道:「東西雖然不好,但能用,這樣你就可以培訓了!」

張有福道:「對了,石頭,我把招來的工人分配了,把牛強強分給了鐵拐叔,他現在正在跟他們開會呢。」

錢石頭道:「那好,我過去看看。」

工人們往辦公室和會議室搬著辦公桌椅,錢石頭就去找李鐵拐了。到了李鐵拐看果園的小屋,他看見李鐵拐正坐在院里的小桌旁,他一手端著喝水的碗,一手正比劃著,好像正跟王柱子和牛強強說著啥。

這時,錢石頭過去了,李鐵拐看見了錢石頭,把喝水碗往桌上一放,笑笑道:「石頭你來了?我們正在開會。」

錢石頭道:「開啥會?」

李鐵拐不好意思地笑笑道:「這不,剛才張經理把牛強強分給了我,我和王柱子還有牛強強就成了一個工作小組,我在跟他們講怎麼巡邏呢?就是白天怎麼巡邏,晚上怎麼巡邏,見了來果園搞破壞的人怎麼對付。」又笑笑道:「其實,也就是一些看果園的基本要求。」

錢石頭道:「對,就是這樣的,我剛才跟有福說了,叫他這一段時間搞好技術培訓,培訓工人怎麼種蘋果,種核桃。這不,今天桌椅剛到,他們正在安置,等他們安置好了那些桌椅,就開始進行果樹栽培技術培訓了。培訓后,就開始領著大家幹活了。」又道,「鐵拐叔,你也要進行培訓,你培訓啥呢?」

李鐵拐不明白地道:「石頭,就是啊,你說我該培訓工人啥呢?不會也培訓他們種蘋果吧?」

「那當然不會,你和張經理乾的活兒不一樣,他們是日常的果園管理,施肥、澆水、剪枝等等,需要進行果樹的栽培技術培訓。你們的責任是保護好果園不被別人破壞,特別是一些社會上的壞人,所以你們培訓的科目不一樣。」

李鐵拐道:「石頭,那我們咋培訓啥啊?」

錢石頭笑笑道:「你們就培訓怎樣才能保護好咱的果園就行,遇到來破壞果園的人怎麼對付他,既不能把人家打出事兒來,又不能叫他們偷了果園的東西。」又道,「至於咋培訓,你們自己好好想想。」

牛強強道:「董事長,這個好辦,我會打架,來個一兩人我對付得了!」

王柱子也道:「我也會打架!」

李鐵拐道:「石頭,我們有狗,一般情況下狗汪汪一叫,來的人就嚇走了,他們害怕狗,除非李二彪、老蛋還有瓜爺那樣的人,才需要我們跟他們動手!」

錢石頭道:「我的意思是現在還沒有啥問題,因為我們的果樹苗還小,還沒人來搞破壞,怕就怕果樹長大了,結了蘋果,到那時就有人來偷蘋果了,不但偷,像李二彪、瓜爺那樣的人恐怕還要開著車來搶,到那時你們怎麼辦?難道就看著叫他們把咱們辛辛苦苦種的勞動果實給偷了嗎!」

李鐵拐聽完錢石頭的話,好像明白了錢石頭為啥叫他搞培訓。他道:「你說的是這啊?石頭,那我明白了,我們一定要好好琢磨一下,絕不能叫他們把我們的蘋果給搶了!」

錢石頭道:「鐵拐叔,我還有一個問題,就是上次我們叫狗咬李二彪、老蛋,狗把他們的褲子都撕咬破了,那次,要不是咱的那三條狗,我非叫李二彪和老蛋打壞不可。可你領著狗來了,咬得他們一直往後退,把他們的褲子咬得都成了布條,那回真爽啊!」

李鐵拐聽錢石頭說那回的事兒,高興地笑笑道:「那回就是爽,三條狗咬得李二彪、老蛋不輕,嚇得那老蛋把褲子都尿了!」

錢石頭道:「我就是擔心的這個,鐵拐叔,你想想,上次我們的狗咬了他們,他們再來搗亂會怎麼做?」

李鐵拐一聽錢石頭問他這事兒,撓著頭道:「那,那他們會怎麼做?該不會他們也領著狗來吧?」

錢石頭道:「我想,領狗來他們不會的,我怕他們偷偷地往咱這果園扔帶毒的肉,把咱的狗給毒死了。」又道,「像李二彪和老蛋那樣的人啥事兒干不出來啊!」

李鐵拐聽錢石頭這麼說,驚訝地道:「嗯,毒咱的狗,有可能,這點兒我還真沒想到。」又道,那可咋辦啊?

錢石頭道:「這事兒還真是個問題,我想李二彪、老蛋還會來的,他們來就得先把狗處理了,要不他們不敢來。」

李鐵拐、王柱子和牛強強這時都不吭聲了,他們好像都在想辦法。

錢石頭說到這裡,道:「鐵拐叔,你們自己再好好想想吧,怎麼防止他們給狗投毒,你們自己想想辦法。」說完,他就走了。

錢石頭從李鐵拐那兒走了,他就又回到了張有福這邊,張有福現在已經把辦公桌椅安放好了,把那兩張床也擺上了。張有福的辦公室擺上了一張大桌子,一把椅子,椅子後邊放著一張床。錢石頭的辦公室也放著一張桌子,一把椅子和一張床,只不過錢石頭放的那桌椅和床比張有福的略為新一些。錢石頭看著自己的辦公室,覺得很不錯,心想,奮鬥了這麼些時間,總算有了一個自己的辦公室。

他從自己的辦公室里出來,就來到了會議室,會議室里的課桌板凳早已安放好,張有福正拿著那本孫惠英給的,蘋果栽培技術的書在跟工人講課。錢石頭在會議室門外聽著,他覺得張有福講得挺帶勁,像那麼回事兒。 一婚到底 他從外邊往裡一看,五六個工人在小會議室里坐著,個個都像個小學生,正畢恭畢敬地聽講。

錢石頭沒有進小會議室,他又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他覺得,這牛背村果園到現在才覺得搞出了點眉目。

他在自己的辦公椅上坐下,把一隻腳翹在辦公桌上,他想,這總算像那麼回事了,今後有了自己辦公的地方,將來有了錢,再給蔬菜大棚、看果園的李鐵拐和果園的張經理,每人配個手機,那樣的話,有啥事兒就好用電話聯絡了。

天很藍,一望無雲,太陽暖暖的照著,隔壁小會議室里不斷傳來張有福講課的聲音。此時錢石頭似乎有一種成就感,他覺得牛背村的這片果園太大了,將來肯定收成不會小了,他要叫這滿山遍野的蘋果和核桃,變成花花綠綠的票子,變成牛背村人的財富,他要把牛背村搞成十里八項最富有的村子,讓牛背村人都過上最富裕的日子。

想到了富裕,錢石頭又想起了紅梅,他不知道紅梅現在在幹啥,這一段時間,自己的小視頻好像出了問題,晚上也不出現了,那怕是假的視頻,他也不出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他覺得,現在紅梅已經成了一個城裡人,從她的穿衣打扮就能看得出,她現在很注重穿衣打扮。過年她回來,他就覺得她穿得很時髦,他跟她站在一起,他覺得自己很寒酸,很不配!

紅梅早就不是說自己心無大志嗎?說自己是爛泥巴糊不上牆嗎?說自己是個泥腿子嗎?自己在紅梅的眼裡就是這麼個定位,就是這麼個形象。

錢石頭又想起了那次的小視頻,小視頻里,在一個林蔭小道上,一個帥小伙牽著她的手去了小湖邊。湖水倒映著天上的白雲和湖邊的翠柳,他們慢慢走上了通向湖心的小橋。他們那牽手的動作,真的叫錢石頭嫉妒,錢石頭雖然跟紅梅是青梅竹馬,可錢石頭從來還沒有牽過她的手。

錢石頭覺得那個牽她手的帥小伙,長得非常好,跟紅梅很般配,他們又是大學生,將來一定要留在城市裡工作,他們可真是天生的一對啊!想到此,錢石頭覺得自己出汗了,他用手摸摸腦門子,那腦門上出了一層汗。

隔壁里又傳來了張經理的講課聲,他覺得有福哥是那麼的認真,他講得很細緻,他這樣的講解,錢石頭想,就是個傻子也能聽得懂。

錢石頭從辦公室走出來,他來到了院里,院子叫工人們清理得真乾淨,不但乾淨,而且那地還非常的平整,就是你閉著眼睛走路都不會摔倒。

張有德不是說往這院子里放東西么?怎麼不來放了啊?他覺得村長張有德就是他的對頭,村長張有德不但是他的死對頭,而且還是李二彪和老蛋的幕後操縱者,老蛋一次次的來蔬菜大棚里搞破壞,就是他張有德在背後搞得鬼。

他在院里站了一會兒,覺得張有福安排的工作很到位,就離開了蘋果園。

他一個人走著,路過核桃林,他看見核桃林的小樹苗都已經用水澆過了。這肯定是有福哥昨天領著人乾的。

他剛走出核桃園,在一個小山坡後邊,他突然聽見有人喊救命,他抬頭望去,那喊救命的聲音,好像就在小山坡的後邊,那聲音還非常的熟悉。 錢石頭順著喊救命的方向一路跑著,他下了一個山溝,又上了一個小山包,他看見再往前走就是桂花嫂的蔬菜大棚了,就在離桂花嫂蔬菜大棚不遠的地方,有個小山坡,那喊救命的聲音,就是從小山坡的一側傳出來的,直覺告訴他,是桂花嫂。

錢石頭一邊跑,一邊喊:「桂花嫂,我來了!」

這時那小山坡一側什麼聲音也沒有了,究竟是怎麼回事啊?怎麼一點聲音也沒有了啊?

錢石頭跑到了小山坡上,他一眼看見桂花嫂躺在了地上,她的頭上蒙著個黑色的塑料袋,兩手已被黑色的塑料袋捆了起來,桂花的褲子也已退了下來,露著白白的身子,而色狼早已逃地不知去向。

錢石頭上前,一下把桂花頭上的黑色的塑料袋子解了下來,又把他的手上的塑料袋解開,道:「桂花嫂,這是誰幹的?」

桂花紅著臉,一邊往上提褲子,一邊道:「我也不知道,我在這裡解手,一下就被人打懵了,好半天我才醒了過來。這時,我的頭就被人用塑料袋蒙上了,我就拚命地喊救人,我聽見那人就跑了。」

錢石頭問:「桂花嫂,你感覺那人往哪個方向跑了?」

桂花想了一會道:「聽聲音好像往山的北邊跑了。」

錢石頭看著山的北邊,他覺得那北邊是一條山溝,山溝的上邊是一片楊樹林,那人只要進到了那山溝里,再上到樹林里,你就是想找也不好找了。

錢石頭道:「桂花嫂,他怎麼你了沒?」

桂花紅著臉道:「沒,沒有,他把我打蒙了,一會兒我就醒了,我就沒命地喊,拚命地蹬他,他聽我喊,又打了我的頭一下,就跑了,哎喲,我的頭現在好疼啊!」

錢石頭道:「桂花嫂,你在這兒,我去那溝裡邊看看,看看有人沒有?」

桂花一聽錢石頭要去那溝里攆人,就害怕地道:「石頭,我怕,我怕,你不要走,我怕!」

錢石頭道:「桂花嫂,你不要怕,要不咱去鎮上報一下案!」

桂花嫂還是害怕地道「還是別報了,反正那壞人又沒有怎麼了我,要是報了案,弄不好拐丟人的!」

錢石頭道:「我看咱還是去報案吧,叫派出所給破破案,要是不破案,那壞蛋還不知霍害誰呢!」

桂花嫂害羞地道:「算了,我以後小心些就是了,以後再解手我就在大棚里,再也不敢往這山上來了。」

錢石頭看了看桂花頭上的傷,看來不是很明顯,就道:「桂花嫂,你看剛才多危險,辛虧我從蘋果園過來聽到了你的喊聲,要是你不喊,這可就完了!」

桂花道:「石頭,我喊了老半天,那人一直在捂我的嘴,後來他見我喊得很,就狠狠地打了我太陽穴一下,把我給打懵了。」

錢石頭道:「桂花嫂,你看看這有多危險啊!」又道,「聽聲音你就聽不出這人是誰嗎?」

桂花道:「聽聲音?那人一句話也沒說,當時我正在這兒解手,當我穿褲子時,我一下被人打懵了,我就啥也不知道了。停了一會兒,我醒了,我的手和頭就被那人給蒙了起來。我就掙扎著大喊,使勁用腳踹那人。」

錢石頭看看周圍,周圍有一些不知什麼人扔下的幾個黑色塑料袋子,那塑料袋子又臟又舊,不知在這草叢裡扔了多長時間了。

桂花跟錢石頭往大棚里走著,她一邊走一邊道:「石頭啊,看來咱倆真是有緣,上次我從山上砍柴回家遇到了你被人打,是我硬把你拖進了村子邊,喊人救了你。沒想到,這次是你在這山上又救了我!」

錢石頭道:「我聽這邊有人喊救命,我就大喊了起來,這樣才把那人嚇跑,他的目的才沒有得逞,看來這牛背山可不安全啊!」

桂花道:「石頭,這牛背山北邊就有好幾個石料廠,那石料廠都是從外地招的工人,我們根本不認識。」

錢石頭道:「桂花嫂,要我說我們還是去報案,只要報了案,公安局就能把那壞蛋抓住。」

桂花這時小聲道:「石頭你聽我說,這種事兒千萬不能報案,一來我沒事兒,我一喊,那壞蛋沒能把我怎麼就被跑了;二來報了案,你嫂子的名譽在這村子里就毀了。你想想,你說那歹人沒有強姦了你,誰信啊?特別是你有福哥知道了,他更不願意,他更不相信我的清白了,到那時,壞蛋沒抓著,你嫂子的名譽也給毀了。」

錢石頭聽桂花這麼說,也覺得有道理。

一會兒,桂花又道:「石頭,你聽嫂子的,反正那壞蛋沒有怎麼了你嫂子,別叫村裡人笑話我。再說了,我更不願意叫你有福哥心裡想東想西的不舒服!」

錢石頭聽桂花又一次這樣的強調說,他道:「既然嫂子你這麼說,那就算了,以後你可要多加小心啊!」

桂花道:「我這次主要是上到了小山坡上,要是在咱的大棚菜地也沒事。」

他們說著話兒,一會兒,就來到了桂花嫂的大棚,進了大棚,桂花整理著衣服,又去打開水龍頭洗了一把臉,坐到地上長長出了一口氣,道:「石頭,這都中午了,有福咋還不回來?那你跟我一塊回家吧!」

錢石頭道:「我是從果園新蓋的辦公室回來的,新蓋的辦公室里的桌椅板凳我已經買好,上午有福哥都安置到了屋裡,我來的時候有福哥正在培訓工人。」

桂花道:「是這樣啊?那我們不等他了,咱回家吧。」

錢石頭和桂花一塊走著,快到村口的時候,他們看見前面走著的張有福和幾個工人,桂花道:「有福,你咋不去大棚找我啊?」

張有福回頭看見了桂花和錢石頭,笑笑道:「上完課我覺得時間晚了,我就跟著工人直接回家了。」

錢石頭插嘴道:「有福哥,培訓的咋樣?有啥問題嗎?」

張有福道:「還行,我覺得不錯,大家也都能聽懂。」

錢石頭道:「我去了鐵拐叔哪兒,鐵拐叔也正在搞培訓,我跟他們講,你們一定要想出個看護果園的好辦法,至於怎麼培訓,用什麼樣的辦法,你們自己想。」

張有福道:「石頭,那李鐵拐準備怎麼培訓?」

錢石頭道:「他哪有辦法啊?他跟我說過,那時他在外邊遊走江湖,別人要是欺負他,他就有一個辦法「忍」,你想想他一個瘸子,他能有啥辦法啊?」

張有福道:「我還以為他有什麼冷門暗器或者是絕世武功呢,原來是忍啊!」

錢石頭嘿嘿地笑道:「他還說他有三條狗,說狗比他強!」

Add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