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馨和成易出來后,看見如同廢墟的鬼城,兩人都驚呆了,他們沒有辦法相信這裡曾經發生過戰鬥,倒相信這裡可能被無數的天外隕石砸了。

這裡連廢墟都算不上,全是坑坑窪窪,沒有一點完好的東西,包括磚磚瓦瓦,甚至連半塊完整的石頭都找不到,摧毀這裡的破壞力當時到底有多大?成易和安馨無法想象。

可這裡已經沒有人,矮山也沒有,好像都走了,安馨極其擔心,不知道宋嘉琪是不是出來了?不會……還在裡面吧?

「我該走了,後會有期。」成易跟安馨道別,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或許外面還有很多陰人,他走的是邪道,不能跟陰人照面,所以絕不能跟安馨一起出去。

「大叔,不一起出去嗎?」安馨有些不解,都結伴到矮山了,為何不一起出鬼林,出湘西,這樣還更安全一點,都走到這裡了,安馨自然放心成易。

「不方便,放心,我日後會找你的。」成易說著,很快消失在安馨面前,就連鬼王的屍體也不見了蹤影。

「好奇怪。」安馨撓了撓頭,只能自己小心翼翼向外走去,她地址都沒說,成易以後怎麼找她?

兩人分離后,成易也是走了鬼林,因為從這出去,就這一條道,但他用了手段遮掩了自己,自己成了趕屍人,而鬼王,則變成了他趕的屍,無人能識破,就這樣出了鬼林。

鬼林外有許多陰人,跟他猜想的差不多,他看見安馨成功出來后,也是鬆了一口氣。

本來想走的,可眼睛一直在安馨身上移不開了,彷彿見到了當年的林可以,他朝思暮想的那個女孩!這一眼,怎麼都看不夠。

但他不能跟安馨混在一起,他不是什麼好人,身份也不方便,所以只能分道揚鑣。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有人在他的肩膀上拍了一下,不,不是人,是鬼!

那隻手,冰涼無比,而且有一股若隱若現的鬼氣。

要知道,現在可是大白天,而且這裡全是陰人,好像發生過什麼事情一樣,陰人們很聒噪,不停七嘴八舌的討論著,但成易對他們沒有興趣,他只在乎安馨,可這隻手卻將他的思緒拉了回來。

敢在這麼多陰人面前大搖大擺出現的鬼,還不被察覺,肯定來頭不小。

成易剛想轉身看看是何方神聖,卻被小聲喝了一下:「不必轉頭,你膽子好大,敢瞞著大人來這裡。」

聽到聲音,成易立刻打了個哆嗦,頓時猜出了後面站著的是誰?

郭嘉不死,卧龍不出,三國最著名的謀士,郭嘉!

十殿惡鬼之一,大人最敬重的謀士,成易敢說,這是十殿惡鬼中最恐怖的一位。

力量只能降服弱者,唯有智慧,才能將強者們玩弄於股掌之間,讓他們惶恐不安。

。面對衝來的李黑臉,齊星河依舊面色平靜。

他雙手插兜,左腿向後一撤,就輕描淡寫的躲過了李黑臉的這一撲。

李黑臉心裏一驚,雖然自己只用了一成的功力,但也不是一個普通人可以躲過的。

他的目光變幻不定,更加確信了自己的猜測。

他轉過身……

《都市修仙大佬》第67章隨手幫忙 「殿主,你感覺怎樣,沒事吧?」

劍神他們,看見野人已經跑了,他們就急忙走過來。

看到李初晨那虛弱的樣子,劍神又急忙從口袋裡,摸出一個藥瓶子。

他從其中倒出一顆藥丸,遞給李初晨。

李初晨沒有馬上去接這顆藥丸,而是一臉好奇地看著劍神。

「四長老,這是什麼東西?」

「我管這個叫做補氣丸,放心,它是純中藥製作而成,沒有任何副作用。」

劍神解釋道,「你的力量消耗太大,吃下這顆補氣丸,對你會有很大幫助的。」

聽到劍神說,補氣丸是純中藥製作而成,不會有任何副作用。

李初晨也就不再猶豫,伸手從劍神的手裡,把藥丸拿過來,一口吞下。

李初晨對一般的藥物,一直很反感的。

尤其是西藥,那東西,吃了之後,會給身體帶來很大負擔。

長期服用,還會對腎臟,造成功能性的破壞。

所以,不是迫不得已,李初晨都不會亂吃藥。

但既然劍神說了,這補氣丸,對身體不會有任何副作用,李初晨也就毫不猶豫地吃了。

「阿尼陀佛!」

了結大師這時開口說道,「殿主,老衲剛才,觀看你和那野人的戰鬥,覺得那野人,是個可造之材。」

「我們如果能夠收服那野人,獄神殿的整體實力,將會得到大幅度的提升。」

李初晨聞言,不由得無奈地苦笑了一聲:「大長老,你想太多了!」

「這座山頭,就是那野人的家。」

「剛才,我們破壞了野人的家園,他現在恨不得殺了我們呢!」

「還想收服他,怎麼可能?」李初晨是想都不敢去想。

但了結大師卻呵呵一笑道:「殿主,這件事,不妨交給老衲去辦,老衲定能說服那野人,讓他歸順殿主。」

「太冒險了!」李初晨搖了搖頭,「我們還是抓緊時間下山去吧!」

李初晨現在還有一個擔心。

那野人,雖然離開了,可是,誰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去找幫手了?

萬一那野人,再找幾個戰尊級強者來幫忙,那李初晨他們,可就要有大麻煩了。

所以,眼下,李初晨什麼都不敢想,他就想著要趕緊下山。

野人不是他們此行的目標。

貴族阿爾奇,正統的吸血鬼首領維克多,他們才是。

了結大師本來信心滿滿的。

但既然李初晨這樣說了,他也不好再堅持。

幾個人,立刻啟程,準備下山。

上山的時候,李初晨他們全靠自己開路,才來到山頂上。

現在,要下山,他們必須找到一條下山的路線,不能一直依靠自己去開路。

但由於山上有實力強橫的野人存在。

李初晨他們,也不敢分散去尋找下山的路。

這樣一來。

想找到下山的路,他們就要耗費更多時間。

很快,太陽就下山了!

在夜幕完全降臨下來之前,李初晨總算是找到一條下山的小路。

「艾米莉亞,快來,我背你下山。」

李初晨招了招手,又急忙蹲下身子,他想在天色完全暗下來之前,離開山頂。

畢竟,這個地方,給他的感覺很不好。

艾米莉亞,這次沒有再讓李初晨背著她,而是輕輕搖頭。

「殿主,你的力量消耗太嚴重,我還是自己走路下山吧!」

「別婆婆媽媽了,快來。」李初晨有些不耐煩地催促道。 服務員見幾人認識,識趣的退到一旁,溫喬和謝嶼微頓,向顧央央投去個詢問的目光。

顧央央盯着自己好閨蜜和老闆的眼神只覺得一陣頭皮發麻,尷尬的恨不得原地挖個洞鑽進去。

「進去說吧。」沈思危及時上前解圍,他故作輕鬆的圍着謝嶼打轉,說道「唉,沒想到幾天沒見,你就已經成為了高高在上的謝總。」

幾人都已經知道了謝嶼接管謝氏的消息。

沈思危心中頗有些感慨,當初謝嶼說最厭煩家族無窮無盡的爭鬥,所以毅然決然的選擇了法學還開了律師所,結果兜兜轉轉,到最後還是得老老實實的接管起謝氏來。

他真想問一下謝嶼到底是怎麼想的,但現在顯然不是合適的時機。

幾人找一處包廂住下,顧央央坐在溫喬旁邊,小聲的說着話,齊放替她倒了杯果汁,謝嶼有模學樣,也替溫喬倒了一杯。

「齊放今天出院,就想着出來吃頓飯,結果沈思危正好下班,就一塊了。」

溫喬抿了口果汁,哦了一聲,隨後道」你膽真大。」

顧央央面上的尷尬情緒更甚,一片暈紅「我不知道怎麼拒絕就乾脆一起了,應該不會打起來的吧?」

溫喬淡然「打是不太可能打起來,就是估計能煩死你。」

一開始顧央央沒能明白這句話,等她把果汁喝完,沈思危幫她倒滿,她又喝完,齊放再次倒滿的時候,才總算明白了,嚇得她接下來都沒敢碰那杯果汁。

但吃頓飯獻殷勤的方式可不僅僅是幫忙倒果汁那麼簡單,見服務員端來一道鮮蝦的時候,溫喬意味深長的向顧央央勾了勾唇。

顧央央頓時汗毛倒立,立即道「我不喜歡吃蝦!」

有她這一句話,沈思危跟齊放果然都沒有將剝好的蝦肉放她盤子上,倒是溫喬的盤子,堆滿了謝嶼親手剝好的蝦肉。

「對了喬喬,突然想起件事。」見餐桌上幾個男人沒有其他變故,她鬆了口氣,開始談起正事「刑書在謝嶼的律師所里你知不知道?」

「我知道啊。」溫喬點頭,又道「不用管他,你平時見着了就正常交流就行。」

顧央央小聲嘟囔「我看見他就覺得噁心,他那個媽媽也是,煩得很。」

溫喬聞言一頓「你見到他媽媽了?」

「可不是嘛,很煩,一見到我就硬是要拉着聊天,天南海北的聊,說話比池舒寧還要陰陽怪氣!」

「她跟池舒寧臭味相投,見面第一天就一見如故了,現在無話不談,跟一對多好的小姐妹似的。」顧央央忍不住向她吐槽「還真是物以類聚!」

溫喬深深的看她一眼,警告道「你不要招惹她們倆個。」

「我知道,」顧央央滿臉鬱悶「本來一個池舒寧就足夠煩了,當初覺得她噁心透了也是因為在她身上看到幾分季婉寧的身影……」

她想到什麼,面上頓時嫌惡「季婉寧這女人簡直就是臭水溝里的蠕蟲!骯髒!噁心!惡臭!」

謝嶼眸子略深的看過來,若有所思,顧央央察覺到了,當即一激靈,將方才的情緒收斂乾淨,輕咳一聲當無事發生一樣吃了口菜。

謝嶼同時收回目光,心中思緒卻是沒斷,當年溫喬跟刑書發生的事情他本就查不清,像是有什麼人竭力掩蓋住其中的一些事情,本以為除非溫喬親自開口告訴他,否則這輩子都不太有可能知道了,結果顧央央方才的那個表現,好似知道一點以前的事情。

男人眸子沉沉,依舊體貼的為溫喬剝著蝦,心底卻是開始回憶起季婉寧那個人,他領教過,確實是個厲害的角色,她那樣的人做事警慎小心,但也有一個致命弱點,就是太在乎兒子了,把兒子看得比命都重要。

「央央,我月底有一場朋友操辦的服裝展,一塊去看看好不好?」齊放的聲音將謝嶼的思緒打斷「這次服裝展里也有我設計的服裝。」

「不用了,我不是很感興趣。」顧央央果斷拒絕。

齊放並不打算輕易放棄「就當陪我去看看也不行嗎?」

他頭上還纏了一圈白紗布,雖然出院了,但是由於傷口砸得太深,留下了痕迹,那一處後腦還禿著,顯得太過突兀,齊放索性就纏着白紗布了。

聽說日後那裏是會留下一道除不掉的傷疤的,這麼一想,顧央央不由的就開始心軟。

「央央,你不是答應了我月底那天要跟我去我奶奶家體驗一把農家樂嗎?」沈思危看出她的為難,趁機說道。

顧央央瞪他,眼神里明晃晃的疑問:『我什麼時候答應要跟你去你奶奶家裏了?」

沈思危臉上帶笑,同樣眼神回她:『剛剛。』

顧央央簡直要被這人的不要臉氣笑了,轉頭一看,齊放因她跟沈思危的『眉來眼去』臉色變得不太好看,抬手揉着太陽穴。

她頓時緊張起來,放下筷子看向他詢問「怎麼了?是不是又頭疼了?」

由於她當時下手太重,砸的傷口太深,醫生說什麼是傷到了一點腦神經,會導致病人有段時間動不動就頭疼,所以顧央央這些日子裏都是小心照顧著對方。

溫喬吃着蝦肉,幸災樂禍的看着戲,也不出聲告訴她已經能夠出院的齊放即便是頭疼都是微乎其微的程度了。

齊放本身唇色就淡,他微抿一下,眼不眨臉不紅的撒謊「是有點,唉。」

顧央央心登時就揪起「別多想啊,好好吃飯,月底的事情月底再說唄,萬一我那天有別的事也不好說是吧?」

溫喬看向自己閨蜜的目光彷彿在看一個大傻子,她在心中嘖嘖咂舌,探究的多看倆眼齊放,沒想到這個溫和的服裝設計師撒起謊來這麼熟練。

她轉念一想,覺得齊放這段時間絕對沒少撒謊,裝虛弱的架勢跟真的一樣。

哄好了齊放沈思危又不太高興了,臭著臉扒飯,但顧央央沒答應他的邀約也沒答應齊放的,倆人都沒得逞,他不好再開口說什麼。

倆個都是老大不小的人了,爭風吃醋起來照樣幼稚得跟個小孩似的。。 「怎麼了?」顧知鳶一聽站了起來,看着老媽媽。

老媽媽跪了下去說道:「王妃,秋水姑娘去廚房做糕點,剛剛好碰到了常陽郡主的丫頭,常陽郡主說吃不不慣府中的食物,從前就在廚房發過了一次火了,逼着給她用最好的食材就算了,每次都要九菜一湯,常常吃一點點,今日不知道怎麼的偏偏看上了秋水姑娘做的糕點,要秋水姑娘給她,秋水姑娘是王妃身邊的大丫鬟說只伺候王妃,常陽郡主便讓人將秋水姑娘給綁走了!」

顧知鳶眼神一冷,猛地一拍桌子,這是吵架吵不過自己,要將氣撒在秋水的身上呢。

當下顧知鳶的眼神變得格外冰冷了起來,站了起來往常陽郡主住的院子裏面走去。

常陽郡主搬了個小凳子坐在院子裏面,看到顧知鳶進來的時候,她手中握著的鞭子用力的抽向了樹枝上剛剛抽出來的新芽上面,一瞬間,新芽被全部抽斷了,如同柳絮一般飄落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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