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虎縱然兇狠,終究無法騰雲駕霧,這也是三人敢以身犯險,來虎嘯谷探查的原因。

只薛通站立未動,他實力既已暴露,索性原地等待,會一會令那三人倉惶逃竄的惡虎。

薛通長袖一卷收了地上放著的兩袋靈石,手握雁翅鎲,聽起山谷下方的動靜。

崖壁巨震,塵灰大作,妖虎正沿峭壁快速攀躍。

「敖~」

一道黃黑相間的巨大虎影躍上高崖,重重落在薛通七八丈外的地方。

三丈長的吊睛白額妖虎。 櫟陽街頭書坊,好些客人都在詢問有沒有最新版的《兒童報刊》?

這些客人大都是一些年輕男女,似乎是年輕父母。因為大多數客人手上還牽著自己家小小的兒子或者女兒。

《兒童報刊》的大火讓很多人目瞪口呆。經過調查后,她們無法理解為什麼這麼一篇沒有任何文學性,內容粗製濫造的文章能大火?

明明神聖的龍族,鳳凰,麒麟才是正統的神靈,為什麼一個破蠍子神能得到孩子們的喜歡?

一些文學作者也考慮到了是因為其創新性,畢竟現在市面上的神話類型文章,大多都是千篇一律的。

猛的出現一個新的天蠍神,哪怕再不堪也能吸引眾人的眼球。

大家想看個新鮮,勁過去了就好了。讓她們想不通的是,這篇名為《葫蘆七姐妹》的文章竟然得到了更多孩子們的關注和喜愛。

孩子們喜歡,年輕的父母們還不趕快去書坊買報刊?

文學院中一座清凈的樓閣,灰衣老者正津津有味地看著一本報刊,那個版面只有區區兩千字,她卻看了很慢很久。

許久以後,她放下報刊,正是一本《兒童報刊》,而那三個巨大的字正是《葫蘆七姐妹》。

灰衣老者輕輕地喝了一口茶,對旁邊一個年輕的女學士吩咐道:「繼續加印。」

「是,院長。」

年輕女學士很快就退出去,傳達院長的命令。

而灰衣老者再次看了看署名「藍心」兩個字,思忖許久才緩緩說道:「這真是一匹黑馬呀!孩子的創造力真是不容小覷。」

而御寶閣中,大賢師元貞也認真地看著今日的《兒童報刊》,神色不明。

一旁的林宇軒也笑著對妻主說:「心兒真是個奇才,只要好好培養,將來的成就不會遜於任何一位麒麟聖主。」

元貞卻收斂了笑容,嚴肅地說:「以後我每天傍晚得多教她點東西,這文章寫的倒是取了巧,沾了新題材的光,才有了些許名氣。但是……文筆太差了。」

雖然嘴裡說著批評的話,嘴角那絲淺淺的笑容還是被林宇軒注意到了。

「一般的文章哪個敢寫一半就寄出來發表呢?」林宇軒搖晃著手裡精緻的的圓扇,又接著說,「這點不是一半,簡直可以說是只有一點。一個完整的故事寫出了一點點就敢發表?這孩子可真是大膽!」

「心兒的身體情況不允許她長時間看文字,她每天晚上又功課比較重。白天能交出這兩千字還是隨平代寫的,我看過她的郵寄過來的手稿了。」元貞教過藍隨平,自然認識她的筆跡,也明白藍心的苦衷。

「嗯,我知道。心兒也很努力,她一直都很上進。」林宇軒說完也沉默了下來。

元貞放下手裡的報刊,忽然目光堅定的說:「我會幫小殿下掃除障礙,總有一天會讓她能光明正大地出現在世人面前。」

「森然可是只老狐狸,不是那麼好上當的,她向來性格多疑……」林宇軒有些擔憂地說。

「我知道,但我元貞布局了多年,就是為了清除這個影族的叛徒來報仇雪恨。不報此仇,我誓不為人。」元貞那雙一向溫和的眼裡也流露出一絲狠厲。

……

「阿九,快告訴我,三娃是什麼有什麼特異功能?」藍隨風沖了過來,一把抓住了正要逃跑的藍心。

一旁同樣大小的男孩女孩也豎起了耳朵,希望藍隨風能問出下文,也滿足了自己的好奇心。

不得不誇讚這《葫蘆七姐妹》魅力之大。前世這部作品的漫畫,動畫片就火得很,這一世自己只是把它稍微改了一下,竟然得到了這個世界孩子們的大力支持。

藍心也暗暗吐槽,這個世界對孩子們也太不友好了。除了上課背書,就是修鍊練武。

雖然整個國家重視教育,百姓重視教育,使這裡的人口素質很高,但文化旋律未免有些太單一了。

世世代代學的內容都是一樣的,權威永遠是一樣的權威,經典永遠一樣的經典。

都是一個類型,完全沒有新意。

自己只是拿出最小兒科的《葫蘆七姐妹》,竟然都火的不像話了。

「八哥,八哥,耳朵要掉了……掉了……」藍心心疼自己的耳朵,本想留點懸念,在八哥的淫威下也只好說出:「是黃娃,會鐵頭功的。」

「哈哈,我最喜歡鐵頭功了,不錯,寫完記得拿來我看看,知道沒?」

「知道了!」

藍隨風這才滿意的放開了藍心的耳朵,開心地離去了。

藍心摸了摸發痛的自己的耳朵,只好連忙回去住所。反正是口述,今天就讓隨平幫忙多寫點,聽說馬上要去實地訓練了。

可能好幾天才能回來,還是多存點稿子吧。

這段日子,靠著《葫蘆七姐妹》藍心是得到了許多小粉絲,甚至還有幾個顏值挺高的小迷弟,小哥哥。

這讓藍心美滋滋的,心裡挺得意的。

走在路上,繼續思考並完善《葫蘆七姐妹》的大綱和劇情。

她把原著里的蠍子精改成了冷酷強大的巾幗女將軍,把原著里的嫵媚惑人的蛇精改成了才貌雙全的金蛇郎君。

一個有天蠍血統的絕世強者,為了國家,為了人民不幸中了劇毒,不得不用七心彩蓮解毒。

她的夫君金蛇郎君本身醫藥世家公子,為了救妻主,不惜跋山涉水找來聖泉之水,日夜澆灌七心彩蓮。

兩人的愛情故事是感人的。

可惜碰到了山裡的穿山甲鑿破了深山,破壞了七心彩蓮的生存環境,導致七心彩蓮無法繼續生長開放。

天蠍將軍雖然勉強醒了,毒性卻還在,命不久矣。

花甲老人聽了穿山甲的話,用七心蓮子種出了七彩葫蘆,想要消滅妖物卻被金蛇郎君派手下捉走。

七個葫蘆娃接連出世救爺爺,被金蛇郎君用玉如意和聰明才智一一化解。

七個本領特殊,萌萌噠的葫蘆娃被金蛇郎君統統捉住,沒了七心彩蓮,他也要煉製七心丹為妻主解毒。

可惜本是靈藥成精的葫蘆七姐妹卻團結起來,對抗起金蛇郎君。

最後雙方發生了一場大戰,這也是全文的高朝部分。

七個葫蘆娃各顯神通,團結一心,打敗了金蛇郎君收服的小嘍啰。

甚至連金蛇郎君也被六娃隱身用計偷走了玉如意,最終金蛇郎君不幸落敗。

七個葫蘆娃化作葫蘆大山,鎮壓了金蛇郎君和他的妻主天蠍大王。

可是這時候,天上竟然下起了飛雪。明明是七月份的盛夏時分,怎麼會下飛雪呢?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無雙戰氣威勢的影響對楓野幾乎無用,而從小怪殺起是煉化進級的必要措施。

在激烈混亂中,楓野由炮灰小兵般的戰力逐漸崛起,精悉戰場,進退從容,演義著高超的走位攻勢之法。

從混水摸魚撿漏補刀,到獨自對低等狩魔的捕殺,楓野越戰越勇,以戰養身

。 「說說吧,你今天都幹了什麼好事。」莫修遠也沒客氣,提起桌上的茶壺就給自己倒了杯茶水。

沒辦法,他今天一回來,就聽到暗衛來報,說沈心悅不但將莫子辰給摔了,還私底下見了大哥莫修染。

還沒成婚之前,他就聽說沈心悅對莫修染有好感,是沈濤強行將沈心悅嫁給他的,這也是三年他一直不待見沈心悅的原因之一,沒想到都三年了,沈心悅竟還賊心不死,惦記着莫修染。

可惡,該死。

「啊?」沈心悅蒙蒙圈圈的,完全不知道莫修遠想要說啥,難道是因為莫子辰?

她可沒忘記莫子辰臨走時說的話,想到這裏她開口道:「那個……今日我真的不是有意將辰王殿下摔在地上的,是因為……」

沈心悅本想說:是因為手背被什麼劃破了,刺痛她才會不小心將莫子辰摔在地上,可她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完,那邊莫修遠就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腕。

「是誰給你的膽子,竟敢謀害皇子。」整個皇宮他誰都可以不在乎,可莫子辰不行,是他最後的底線,沒想到他才離開一下午,沈心悅就將莫子辰摔在了地上。

這女人心太黑,竟連一個孩子都不放過。

「臣妾沒有,皇上你快鬆手,弄疼臣妾了。」此刻沈心悅擰巴著臉,彷彿下一秒手腕就會被莫修遠捏碎,疼的她齜牙咧嘴。

「這就疼了,那你有想過莫子辰么,他只是個六歲的孩子,你怎麼下得去手。」莫修遠說完,不但沒鬆開,手指反而加重了一分,疼的沈心悅眼淚都快出來了。

「朕警告你,日後你要是再敢對莫子辰不利,小心你的腦袋搬家。」看到沈心悅那灼熱的眼眶,莫修遠內心突然一顫,不自覺鬆開了沈心悅的手腕。

他這是怎麼了,心疼了?

可他與沈心悅也不過相處幾天,怎麼可能心疼,想當年,有嬪妃想要利用莫子辰接近他,他都是命人直接拖出去砍了,怎麼會對沈心悅心軟。

「嘶……」沈心悅沒想到莫修遠的力氣這麼大,輕輕一甩便將她甩翻在地,剛剛上完葯的傷口,頓時又裂開,傳來專心的疼,忍不住小聲抱怨一句:「暴君。」

都說傳言不可信,可沒想到這次是真的,莫修遠真的是一個暴君,連開口的機會都不給他,就直接定了她的罪。

「你的手怎麼了?」他也沒想到沈心悅竟這麼弱不禁風,被甩的那麼遠,內心又生出了一絲不一樣的情緒。

因為隔着斗笠,加上他剛剛握住沈心悅手腕時,沈心悅手是正面朝著他,所以他根本就沒注意到沈心悅手背受了傷。

「沒什麼。」沈心悅從地上爬了起來,從懷裏掏出手絹,將流血的傷口簡單的包紮了一下。

馬勒戈壁,同一個地方,竟三次受傷,也是沒誰有她這麼倒霉了吧。

「朕在問你話,回答朕。」莫修遠一開始以為是他太用力,沈心悅手不小心碰到了哪裏,可當他看到沈心悅手背上的傷口時,他當即否定了這一想法。

先不說屋內都是平滑之地,就算是磕磕碰碰,也不會將傷后弄成一道直線,這分明是被什麼利器所划傷。

難道有人趁他不在,又來找沈心悅的麻煩?

「我自己不小心划傷的。」沈心悅冷冷的回答著。

看莫修遠剛剛那麼護犢子的模樣,沈心悅知道,就算她告訴莫修遠,是莫子辰,莫修遠也不會相信,說不定還會反咬她一口,說是她想要陷害莫子辰。

算了,這一家子都是神經病,她惹不起。

「女人,別挑戰朕的耐心,朕在問你一次,這手到底是誰傷的。」剛剛熄滅的怒火瞬間被點燃,莫修遠再次握住了沈心悅的手腕,將沈心悅整個人都禁錮在自己面前。

不過這次他沒有用力,只是輕輕的拽著沈心悅。

「呵……臣妾說了皇上就會信?」沈心悅冷笑一聲,一臉無所謂的盯着莫修遠頭上的斗笠,想要透過斗笠看看,莫修遠到底是一副什麼樣的嘴臉。

「說。」莫修遠依然堅持着。

「如果臣妾說是你那好侄兒……辰王殿下,皇上信不。」看莫修遠的氣勢,今個她要是不說,莫修遠是不會罷手的。

既然這樣,她又何必隱瞞。

「莫子辰?他還是……」聽到這個結果,莫修遠內心咯噔一下,可他的話還沒說完,那邊沈心悅就開了口:「臣妾都說了,就算臣妾說了,皇上也未必相信。」

她再次在心裡冷笑,乘機掙脫留在莫修遠掌心中的手腕,而對於眼前這個皇上,自己的夫君,平添了一分失望。

「這個朕自會查清楚,如果真的是莫子辰做的,朕會帶他向你道歉。」莫子辰是有些古靈精怪,經常惡作劇,可還是頭一回聽說莫子辰出手傷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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