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友?感覺不到伏青身上修爲,幾位妖王面帶輕蔑之色。

伏青神色一動,自然感到幾位妖王有所惡意。神力外放,頓時磅礴神力壓制十二妖王,一個個顫抖不語,心中驚懼。

赤鱗妖王強打起精神道:“大王身邊這位神靈不知如何稱呼?”

“他?”鴻海笑道:“這位的神號你等也都該認識,水官大帝,算起來還是我們所在北海的主人呢。”

水官大帝?

十二妖王一個個面色大變,不少人將兵器拿出,場面一觸即發。幾位酣睡的妖精趕緊打起精神去外面喊人。

“收起來吧。”伏青山河扇輕輕一磕,兵器紛紛化作綻放的各種鮮花。

“本殿和你們家大王關係不錯,你們只要不犯下大錯,本殿也懶得找你們麻煩。”伏青似笑非笑瞧着一地狼藉的宮殿。瓜果血食四處亂放,鴻海見了頗爲尷尬:“我……”

“行了,看你們吃的東西沒有人族我也懶得管。可如果本殿發現你們誰敢胡亂吃人,那麼……”

別說什麼伏青不一視同仁,伏青出身人族,轉化成先天道體作爲伏羲之子,自然站在伏羲這邊人族這邊考慮問題。

赤鱗妖王連忙道:“我家陛下早有言語,不讓我等隨意吃人,最多吃一些海獸打牙祭即可。”

“弱肉強食,普通海獸吞噬人族本殿不會管,但你等已經誕生靈智步入妖道,還是少造一些殺孽。”伏青摺扇在面前一指,一顆種子落在大殿中央生長出一顆怪異大樹。樹上沒有花果葉子只有光禿禿黑黝黝的樹幹以及樹幹部位的一個洞口。

“去。”在伏青操控下樹幹延伸到一位妖王面前,將他桌子上一盤子活雞撲捉投入洞口。

不久後樹上誕生九個膿包果實,一個個青色果實成熟後都有一隻大公雞誕生。

一位妖王上前抓起一隻生產出來的肉雞品嚐:“味道和普通野雞一樣,沒有差別。”

“造化玄功,你已經可以用來隨意造物了?”鴻海目光一動,替伏青高興。

“還差很多,我不能創造靈魂,僅僅是製造一具*。而且創造出來的不算生靈,只能說是食物。”沒有思維,沒有靈魂,當然不是活物。

伏青指着大樹道:“這顆大樹名叫肉樹,你們往裏面扔一具屍體並且灌注法力,裏面就會按照這具屍體模擬創造新的肉食。這樣一來,你等也可減少殺生。”

鴻海點頭:“赤鱗,你一會兒將這顆肉樹移植到外面,日後我們覆海龍宮一系就靠這顆肉樹來供養血食。”普通野獸物競天擇無所謂,但他們已經開啓靈智超脫凡類,真有口食之慾藉助這顆肉樹即可。

伏青鴻海不知道,正因伏青今日一念而動,日後地仙界妖氛平蕩,造化一系的修行者被人推崇。而妖族製造人工肉食,擺脫妖族的原始獵殺模式,爲萬妖國的建立奠定最初的堅實基礎。

“對了,你來找我有什麼事?”

“找你幫忙殺一隻妖狐,我一個人沒把握。”兩人對話,如同昔日一樣親密,彼此間不會稱呼什麼本王本殿。

“妖狐?迷香大聖?”鴻海響起自己昔年的遭遇,也跟着呵呵起來。當初要不是那位,他和伏青也不會差點倒了大黴陷入情劫不可自拔。 謨海雖然讓人將巴雅等人的屍體和傷員抬了下來,但是他身邊的各牛錄士氣已經大跌,想要在天黑前驅使他們再次進攻,已經是一件不可能的事了。

等到豪格趕上來時,天色已經不適宜進攻了。看著不斷哀嚎呻吟的傷員和擺在路邊的屍體,豪格即便是暴跳如雷,但也不能讓這些鑲黃旗將士連夜進攻。

第二天一早,天色剛剛亮起,謨海已經在豪格催促下發起了進攻。昨晚聽了受傷同伴半個晚上的呻吟,這些鑲黃旗將士們天亮前才迷迷糊糊睡去,現在卻又被豪格叫起進攻,連早餐都吃不到一口,這自然讓他們對豪格大失所望。

士氣低落的鑲黃旗將士,直到衝進昨日明軍的陣地,才發覺明軍已經在昨晚撤退了。杜度依舊給豪格留下了一塊木牌,上面依然不是什麼好話。

豪格看了這塊木牌之後,臉色鐵青的下令繼續追擊。中午時分,后金軍在一處兩山相夾的通道前,追到了正在這裡休息的明軍,和杜度打了個照面的豪格,頓時下令部下發動了進攻。

進攻的兩個牛錄汲取了昨日巴雅的教訓,在六十步以外就開始了射擊。在這個距離上,想要擊中躲在用樹枝和木頭修建的胸牆後方的明軍,和在百米外射中垂柳枝條的難度是一樣的。

不過在這個距離上,對付一群散開的后金弓箭手,明軍的火槍同樣失去了準頭,雙方的互射只能算是一種相互威懾。互相阻止對方進入各自的防禦圈內。

明軍在這裡堅守了一個多小時,杜度還對著豪格罵了大半天,直到后金軍打算從通道兩側的山頭上繞過去,杜度才帶著攔路的明軍撤退。

暴跳如雷的豪格將那些三心二意的鑲黃旗牛錄調到後面,他親自帶著效忠於自己的鈕祜祿兄弟衝到了最前面。

接下來的戰鬥就開始變得激烈了起來,被豪格緊緊咬住的明軍,無法再像之前一樣悠閑的撤退了。鑲黃旗的將士自然不敢任由豪格衝到最前方,他們只能拋開一切頂著明軍的子彈衝上前去。

鑲黃旗的傷亡固然是快速增加了,但是在鮮血的刺激下,這些原本畏畏縮縮的女真將士,開始忘卻了對面的舊主杜度,把心思用在了作戰上。

雖然閻應元將自己帶出的四營人馬,和杜度手下還能繼續作戰的200餘人分成了4隊,在後方的道路上形成了相互支援撤退的屏障。但是裝備簧輪槍的也就是兩個營,另外兩營只有剛剛定型的燧發火槍。

在連續作戰的過程中,簧輪槍的缺陷被放大了,那就是鋼輪被泥土污染之後,打火的成功率就開始下降了。雖然某些騎兵擁有兩隻以上的簧輪槍,但是擊發效率倒是和只攜帶了一支燧發火槍的騎兵差不多。

剛剛定型的燧發火槍,雖然操作比簧輪槍方便,但裝填彈藥的效率依然低下,最熟練的士兵也不過是一分鐘兩發,普通士兵在戰場上能夠做到一分鐘一發,已經算是相當出色了。

於是當鑲黃旗的射手忍受住明軍第一輪的射擊后,接下來就輪到明軍撤退了。豪格很快就意識到了明軍火器的弱點,對鑲黃旗進攻的戰術進行了修改。

他將進攻的部隊分成三隊,第一隊只有十來名射手,排成極為鬆散隊形上前射擊,以引誘明軍的火槍射擊。

待到明軍的火器擊發一輪之後,第二隊射手成密集隊形上前射擊,打亂明軍火槍手的隊列。

待到明軍開始撤退時,第一、二隊射手搬開路障,讓第三隊騎兵超越陣線追擊。

豪格改變了戰術之後,明軍頓時吃了一個不大不小的虧。也幸好這一段河谷都是極為狹窄的所在,鑲黃旗的兵力雖然佔據優勢,也不能從側翼繞過防線截斷明軍的退路,於是明軍反而落在了下風。

也幸虧天色漸黑,今日這場追擊戰終於落下了帷幕。在這一天的激烈戰鬥中,鑲黃旗損失了一個半牛錄,而明軍也損失了半個騎兵營,比較起來明軍還稍稍吃虧了些。

當晚明軍駐紮於南灣之後,點驗了自家的損失之後,閻應元就對著杜度說道:「明日我們不能再這麼和豪格糾纏下去了,我們需要和他們甩開一段距離,否則就不是我們在引誘他們,而是送肉給他們吃了。」

杜度有些擔憂的說道:「可從這裡到預定的下河山,起碼還有30餘里,我們要是和豪格拉開了距離,他要是不追了怎麼辦?」

閻應元看著面前的火堆思考了半天,才說道:「那也不能和今天一樣繼續這麼打了,我們現在居於劣勢卻還死扛著不跑,就算豪格不起疑心,他身後的代善也不可能看不出來。

我這次出來,還攜帶了一些地雷,之前一直都沒機會用上,明日就把它們全用了。然後裝作我們已經支持不住,全線潰逃好了。

從南灣開始到牤牛河岔口,就是一個直角峽谷,其中並無可以埋伏的地方。以今日豪格被激怒的狀態,他有七成以上的機會追著我們不放。」

杜度還是有些不甘心的問道:「那麼另外三成怎麼辦?」

閻應元用手裡的木棍划拉下火堆,才長吐了一口氣說道:「那就看老天爺眷不眷顧我大明了,天若佑我大明,則豪格必然會追下來…」

隔天一早,見到明軍沒有趁著夜色逃亡,依舊據守在一道簡陋的胸牆之後,豪格便整頓隊伍,讓兩個牛錄躲在兩輛連夜趕製出的楯車身後,向著明軍的防線發起了進攻。

雖然這兩輛楯車極為簡陋,但也不是明軍的火槍能夠輕易擊穿的。在放了一排槍后,防線後面的明軍就紛紛轉身撤走,再無昨日堅守不退的氣勢。

明軍的撤離頓時讓進攻的女真人士氣大振,謨海立刻帶著一隊騎兵沖了上去,試圖糾纏住明軍的尾巴,以遲滯明軍的撤退行動。

然而當謨海他們剛剛越過明軍用樹木和石塊壘砌起來的矮牆時,一連串的爆炸便在這道矮牆後面響起了。包括謨海在內的這隊騎兵,除了幾人被地雷爆炸飛起的石塊擊傷外,還有十多名騎兵因為坐騎受驚而摔下了馬來,謨海也是摔下馬的其中之一。

這突如其來的爆炸打斷了后金的追擊,不過很快就有人認出了,這些爆炸是明人地雷弄出的動靜。明人的地雷威力不大,又容易發現,因此除了守城之外,很少用在野戰中。

謨海等人之所以會中招,也是因為有這道矮牆擋住了視線,他們又太過著急想要追擊上去,這才讓明軍坑了他們一記。

待到女真人回過神來,明軍已經快要從他們的視野中消失了。幾位鑲黃旗的牛錄額真此時不由上前對豪格勸說道:「主子,大貝勒馬上就要到了,咱們是不是先別追了,等大貝勒來了再說?」

豪格還沒說話,看著兄長從馬上摔下后一直昏迷不醒的超哈爾就先不幹了,他指著明軍撤退的方向說道:「這些明軍倉皇而逃,顯然是已經膽落了。

他們連地雷這樣的手段都用了出來,手中難道還會有什麼能抵擋住我們的手段嗎?我們從前天開始,一路尾隨追擊,好不容易將這些明軍打的失去抵抗意志。

現在你們卻說要暫停追擊,等待大貝勒上來再說。戰機逝去,豈能再來。要是讓這些明軍緩過氣來,我們還能將叛逆杜度抓回來么?越是靠近草原,明軍的援軍就越有可能出現啊。

主子,還請允許奴才帶人繼續追擊,成與不成,也就在今日見分曉了。」

聽了超哈爾的話后,豪格終於下定了決心,他對著一名牛錄額真說道:「彰屯你留下照顧這些受傷的將士,等大貝勒到了之後,就跟他說。杜度所部似乎已經力竭,不管能不能抓到他,我的追擊也將止於今日。還請大貝勒在此等候一日,明日我就跟他一起返回…」

等到代善帶著大隊人馬慢悠悠的抵達了鑲黃旗的營地時,豪格已經帶著鑲黃旗剩下的16個牛錄追擊了下去。

代善從牛錄額真彰屯口中聽說,豪格似乎還想最後搏一把,再追擊最後一日時,他倒也沒往心裡去。

對於明軍昨日同鑲黃旗的交手,他已經了解的很清楚了。只要明軍拿出昨日一半的力氣,豪格今日也追不出面前這道20餘里的峽谷,只能灰溜溜的跑回來。

就眼下這種形勢來看,明軍突然崩潰的可能性不大,要不然昨晚他們就該跑路了。代善以為,這是豪格為了給自己臉上貼金,才大言不慚的說他把明軍快打崩潰了,所以要裝模作樣的追擊一下。

不想揭破豪格謊言的代善,便在鑲黃旗的營地駐紮了下來,下令部下準備飲食,打算就在此處等著豪格返回了。

當然,一向謹慎的代善,還是派出了一個牛錄作為斥候,前去探查豪格同明軍的作戰情況,以便隨時掌握前線的狀況。

快到中午的時候,前方的斥候牛錄派人回報,他們已經走過了一半的峽谷,但是依舊沒有見到豪格同明軍的蹤跡,似乎明軍真的被豪格追擊崩潰了一樣。

正在喝著奶茶的代善頓時跳了起來,不顧奶茶灑在了自己身上,慌張的對著部下吩咐道:「趕緊集結隊伍,準備前去接應鑲黃旗。另外派人去追趕豪格,告訴他,明軍在峽谷之外必然有圈套,讓他趕緊停止追擊,違令者以軍法從事…」 鴻海清點兵將隨伏青前往西牛賀洲。路上見一道妖氣阻路,兩人撥開雲頭向下看去,一方妖王大旗站在山巔,妖氛掃蕩,周圍被妖王們統治。

鴻海笑道:“此妖王在百年前出現在西牛賀洲,號稱大力魔王,似乎是神牛之屬。前幾日我曾跟他飲酒做客,倒也是一方太乙散數威震一方。”

伏青淡淡道:“你跟他關係不錯?若真是如此,我倒要好好考慮跟你之間的問題了。”

“嗯?什麼意思?”鴻海摸不着頭腦。

“此子跟我有一段因果,要在五百年後清算,你要跟他關係親密,咱倆也就掰了。”

聞言,鴻海二話不說:“就是酒肉朋友罷了,見過幾次面,喝過幾次酒,談不上多熟。既然給你有仇那就是我們龍宮敵人。”義正言辭,一旁一衆妖王直翻白眼。

前不久您不是還跟這位大力牛魔王稱兄道弟嗎?轉眼就把他賣了?

赤鱗妖王偷偷打量伏青:這位在大王心目中地位挺高的啊。二話不說就把肉樹種下,說不定昔年大王不讓我們吃人也是照顧這位殿下?將龍宮改名,前來幫忙殺敵,甚至爲了他肯斷大力牛魔王這條線?總不會大王還想將這位搶回去做壓寨夫人?

鴻海二人繼續前行,路上伏青在不少地方看到西遊記中記錄山水,一處處山水靈機涌動,顯然是天道運轉,西遊開局。

……

迷香大聖還有另外一個名字,在西牛賀洲被人稱爲萬歲狐王,乃積雷山摩雲洞之主。

萬歲狐王這日正在洞中修行,忽然心中有感,頭頂晦氣遮蓋印堂,不覺一嘆:“這天終於到了。”

找來女兒玉面公主:“父王昔年犯下滔天大禍,闖入姻緣宮搶奪姻緣薄和你母親續了一世姻緣,因此纔有你出生。不過你母終究*凡胎難以長久,前不久已然魂歸幽冥。”

聞言,玉面公主眼圈一紅,顯然想起自家母后之事。

“你非我狐族正統血脈,加上昔年父王火燒青丘山,你切不可修狐族法門以免惹來大禍。”

聽萬歲狐王之言玉面公主一陣不安:“父王,您?”

“昔年債主上門,此劫必不可免,日後你孤身一人須得小心打算。。”狐王算出自己天歲將滅,便囑咐道:“父王給你留下百萬家資,供你成就太乙道果也使得。只是你修行淺薄,根性不深,日後還是招個入贅女婿跟你夫妻一體,雙修大道,也好護你周全。”

叨叨半天,萬歲狐王將玉面公主藏在山洞深處,自己走出山洞飛上雲霄。

鴻海帶着一衆妖王兵將,舉起覆海大聖名號前來討伐萬歲狐王。在鴻海邊上有一團藍光水汽,依稀可見一個人影以及九條狐尾。

見鴻海旁邊那人萬歲狐王一愣:“青丘山何時出了你這等人物?”水屬性的九尾狐,莫非是冰狐一系?

藍光中有笑聲傳來:“狐王何必多問?想必你已然察覺自身天年已盡,不若早早伏誅也好讓本座回去交叉。”不用問,這是伏青以玄靈變化之術化作九尾狐模樣,爲的是不被人察覺真身。

萬歲狐王見罷,手持九節鞭:“終究要拼過一場。”

“那就請老狐王指教。”鴻海輕曬一聲,手持龍槍掃蕩乾坤和狐王戰在一處,周圍十二妖王合作一路和摩雲洞一干妖衆廝殺。

伏青見罷,招來赤鱗妖王將一柄如意遞給他:“本殿傳你一道咒語,你看準時機對狐王打下,也好助鴻海一臂之力。”

萬歲狐王雖是老牌太乙妖王,但鴻海號稱妖王新銳,狐王在積雷山也聽過這位北海水王的名頭。兩人打得旗鼓相當,不防空中一道青光墜落。

那青玉如意乃通天教主賜給伏青之寶,其上有二十八道上清正法符印,加上伏青以此吸收水官香火化作護身神器。如意落下,運河之水匯聚四瀆長河重若萬斤,狐王一時不備被如意打擊,破綻暴露。

鴻海看準機會,一槍挑了狐王命門將他戳死。不過老狐狡詐,一道白氣飄飄而起借土遁逃離。

伏青見罷,輕笑:“本殿執掌青丘一脈道統,豈不知你狐族斷尾逃命之術?”九尾狐,一尾一命,萬歲老狐早年遭了天罰,被哪吒二人轉回天庭後又找機會逃離,如今還剩兩命,在鴻海攻擊下再度丟去一條命逃向遠處。

空中漣漪波動,一副山水畫橫在遠山之間。狐王見識不好就要離開,卻見山水畫合攏,自身被人收入一柄摺扇。

伏青輕輕一抖,地火風水運轉,狐王最終殞命山河扇中化作一張狐皮。

“行了,這就可以回去交工了。”伏青面帶欣喜,看着鴻海等人打掃戰場。

赤鱗妖王在洞中轉悠一圈,撓着頭走到鴻海身邊:“大王,沒找到老狐王的那個女兒。”

“沒找到?”一旁一位妖王叫起來:“聽聞那玉面公主國色天香,你怎麼不好好找找,也好搶回去做我們大王的壓寨夫人。”

“胡說什麼!”鴻海瞥了伏青一眼,見伏青面無異常心下一定。

赤鱗妖王將鴻海表情看在眼中,隱約猜出什麼,道:“斬草除根,那玉面公主留着終究是一個禍害,不如我們燒了積雷山逼她出來?”

“算了。”不等鴻海說話,伏青先出言:“那丫頭尚算無辜,此刻氣運不絕,先留着吧。”

見伏青不是說反話,的的確確不想殺人,鴻海點頭:“就聽他的,我們收兵回去。用我陪你去青丘嗎?”

“不用,就去宣告一下主權而已。”伏青淡道:“你也回去吧,過幾年有些事要發生,你小心點少摻和。”提醒覆海大聖後伏青化作遁光離去。

……

當伏青在青丘山完成交接後回返赤縣神州水府,路上正巧碰到真武大帝。

“老哥哥怎麼到赤縣神州來了?”伏青上前幾步,一身法衣化作九龍帝袍。

真武大帝見伏青上前,屏退兩旁龜蛇二將:“自從赤縣神州歸入地仙界化作第五大洲開始,邪魔紛紛前往此地霍亂人間。本座這蕩魔祖師當得也忒辛苦。”在伏青這位地主面前,真武大帝抱怨起來。

“能者多勞。況且小弟這赤縣神州多有仙真,正道大昌,還有九州結界屏蔽,哪裏有多少邪魔?”

“你還別說,本座剛剛從東瀛地界抓了一隻狐妖,叫什麼玉藻妖姬?你不是執掌青丘一脈,還是好好看着這些狐妖。雖然不是青丘山正統,但在外霍亂不也是損害你青丘一脈的名聲?”

伏青面色一紅,被真武大帝揭短,訕訕不語。

兩人在雲路行走,就見前方一道清靈妖氣阻路。

“此妖法力清靈不見邪穢,已成道業堪比天人,爲何還要下凡混跡人間?”真武大帝奇道,伸手一指,妖氣被他拘禁拉到身邊。

伏青目光一動:“老哥哥還請慢些動手,此乃小弟義妹是也。乃白蛇得道,拜驪山老母聖德天后爲師。”

“哦?”真武大帝下手輕了幾分,將白素貞引到跟前。白素貞見眼前兩位帝袍神人連忙行禮:“白素貞見過真武蕩魔祖師,見過兄長。”說着,手捧乾坤八卦鏡:“兄長,妹妹渡劫成功,此物交還兄長。”

付清伸手一招,寶鏡歸入袖中,真武大帝嚴肅道:“你既渡劫成功,不求問道正果,何以下凡胡作非爲?”

“大帝明見。”白素貞雙手抱拳躬身:“小妖道業有成,卻未察天光接引,不入仙神佛三道,蒙南海觀世音大士指點,是小妖昔年塵緣不斷,前去人間還清因果。”

伏青默默不語,這段事他比白素貞還清楚,站在一旁靜看真武大帝和白素貞對話。

真武大帝瞥向伏青,偷偷傳音:“你不是一向和南海那位關係不睦?你這妹妹不知道?居然還聽那位的話下凡?”

不知道,這傻丫頭當然不知道了。

伏青迴應:“老哥只管秉公處理,不需擔憂小弟態度。”

真武大帝想想,取來一顆金丹賜給白素貞:“日後你若成就正果或有同殿之緣,此顆金丹助你散去妖氣隱蔽氣息報恩斷緣。待你功行完成後可飛昇天界。”

“多謝大帝。”白素貞接過金丹,一口吞下忽又聽真武大帝道:“若你思戀凡塵荒廢道業,便是你兄幫襯,紫微大帝親臨,聖德天后求情,本祖師也要找你發落。”

“這是自然!”白素貞衝伏青微微一笑,嫣然笑道道:“小妖若荒廢道業貪戀紅塵,他日願死於雷霆之下,葬于山峯之中。”

空中一道雷霆閃過,靈機感應誓言在虛空凝聚一道元精。真武大帝和伏青相互對視,自看出此物乃應白素貞誓言而成,日後若白素貞違背誓言,定難逃一劫。

伏青不住搖頭,悄然將一道靈符打入白素貞體內:“你既要下凡了斷塵緣,就快些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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