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人裝模作樣的抹着臉上沒有的眼淚,說道:“可憐了明軒,明明是安國候府的嫡子,竟然遭此橫禍,以後候府這邊豈不是連一個男孩兒都沒有了。”

大夫人的話直接是剜安國候蘇鵬的心,蘇鵬只覺得心中一團怒火衝上腦門,指着蘇綰大喝:“蘇綰,這事是不是你做的?”

蘇綰搖頭,一臉的輕鬆,並不害怕安國候的兇狠模樣,這個人只不過外強中乾罷了,她可不會被他的樣子嚇住。

“不是我做的,若是你們認爲是我做的,就拿出證據來,否則這事就是鬧大了,我也不怕,若是你不相信的話,可以請刑部來查這件事,若是查出是我做的,我不怕被關起來。”

蘇綰面容鎮定,說話從容,一點也不慌亂,倒叫別人摸不着頭緒了,蘇鵬眯眼瞪着她,陰狠的說道:“家裏這點事爲什麼要驚動刑部,你以爲我動不了你。”

蘇鵬話一落,蘇綰點頭:“是的,你動不了,因爲我是皇上賜封的清靈縣主,不僅僅是蘇家的庶女。”

若是從前,蘇鵬可以眼不眨的讓人仗斃了她,可惜現在她身上頂着清靈縣主的名頭,在沒有任何證據下,蘇鵬是不好打殺她的。

何況?蘇綰扯脣輕笑:“而且你們忘了我說過的話嗎,誰也別來招惹我,因爲招惹我的人不會有好下場的,即便我不出手,也自有人出手。”

她說完涼涼的望着一屋子的人,安國候蘇鵬的臉色忽地僵硬住了,盯住蘇綰:“你是說惠王殿下和寧王殿下。”

“隨便你們怎麼想,總之我只有一句話,今日這事不是我做的。”

她一說完,蘇鵬便遲疑了起來,因爲他想到了蘇綰所說的話,即便她不出手,也自有人出手,那個人不是惠王就是寧王,所以明軒很可能是被惠王和寧王收拾的,怎麼會這樣。

蘇鵬周身充斥着一股無力感,若是惠王和寧王動的手腳,他要找誰去說理啊。

蘇鵬有一種欲哭無力的感覺,蘇明月看到爹爹臉上的變化,忍不住叫起來:“爹爹,是蘇綰使人動的手腳,她身邊不是有一個手下聶志遠嗎,今日傍晚的時候,聶志遠便不見了,一定是他暗中去使的手腳害了明軒,爹爹,你要替明軒做主啊。”

蘇明月先前使應媽媽去查了這件事,聽門房的人說,今日傍晚聶志遠一直沒有出現,所以一定是蘇綰指使這個人去做事的。

蘇鵬一聽臉黑了,雖然他忌憚惠王和寧王,但若是有證據證明蘇綰所做的事情,即便有惠王和寧王兩個人護着她,也不行,鬧到皇上那兒,皇上也不會包庇她的。

蘇鵬想着,陡的朝門外大喝:“來人,立刻去找聶志遠。”

蘇綰淡淡的說道:“聶志遠今日生病了,他之前稟了我這事,我便讓他去下人房休息了,爹爹只管把他帶來便是,另外最好把下人房附近的幾個房裏的人帶來問一問,查清楚這件事。”

蘇綰話落,蘇鵬愣了一下,又喚住手下,吩咐他去下人房帶聶志遠,同時再把聶志遠同一個房間的人帶來。

那名手下很快去帶人,這裏蘇鵬望着蘇綰,狠狠的警告她:“蘇綰,若是被我查出來是你的動的手腳,你就別指望有人救得了你。”

蘇綰一點也不懼,旁若無人的走到一邊坐下來。

這時候地上急怒攻心昏過去的安國候夫人再次的醒了過來,她一睜開眼睛便想到了自個的兒子:“軒兒,軒兒。”

總裁誘妻入甕 蘇明月一看到自個的孃親醒過來,趕緊的叫道:“孃親,你不要太難過了。”

看到娘這麼難過,她也很難過,可她更難過的是爹爹,他竟然不知道爲明軒報仇,那可是他最疼的唯一嫡子啊,他應該把蘇綰抓起來殺掉,而不是這樣叫人去問。

這件事不問也知道定是蘇綰這個女人做的,最近一陣她算是看明白了一件事,蘇綰這個女人睚眥必報,所以明軒得罪了她,她是不可能不動手的,所以今兒個這齣戲,就是她做的,她好狠的心哪。

重生后又嫁給了權臣 蘇明月越想越恨,陪着自個的娘大哭起來。

安國候夫人正哭得傷心,屋裏有丫鬟衝了出來:“夫人,小姐,大公子醒了,他醒了。”

房間裏大夫正在替蘇明軒醫治,蘇明軒經過救治,終於醒過來,可是他一睜開眼便感到下身疼痛異常,同時先前發生的事情慢慢的攏上心頭,他想起自己身上發生的事情了,蘇明軒只覺得五雷轟頂,生不如死,他以後就這樣了,他廢了,他還叫個男人嗎?

“啊,啊,我不過了,我不活了。”

房裏響起瘋狂的吼叫聲,安國候夫人聽到兒子的吼叫聲,不由得剜心似的痛,掙扎了好幾下都沒有爬起來,還是蘇明月扶着她爬了起來,母女二人衝進了房間,正好看到蘇明軒怪叫連連之後,眼翻白的昏迷了過去。

安國候夫人此刻看到兒子這樣,恨不得替兒子受了這些苦頭,她撲過去抱住兒子傷心的嚎哭起來:“軒兒,我的軒兒。”

蘇明月也陪着自個孃親哭。

母女二人的哭和往常不一樣,往常若是哭多半也是裝裝樣子,可這一回,只哭得痛不欲生,就是鐵石心腸的人也被她們哭軟了心。

外間坐着的蘇老夫人聽得頭疼,心疼,最後實在是聽不下去了,雖然一直以來蘇明軒對她不恭敬,可是蘇明軒是安國候府的嫡孫,他現在身上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她如何不心疼啊,可卻沒辦法可施。

老夫人擡眸望向房間裏的蘇綰,只見蘇綰臉上不見半點的傷心,整個人說不出的愉悅,雖然臉上沒有表現出幸災樂禍的樣子,不過也差不了多少,不過蘇老夫人知道,蘇綰和蘇明軒母子關係不好,她現在這樣的神情倒也說得過去,因爲過去這麼些年來,她所受的苦,並不比蘇明軒差多少。

只是發生在蘇明軒身上的事情真是蘇綰做出來的嗎?

蘇老夫人細想之下,又覺得有些不太可能,這樣一個內宅女子,怎麼可能做得出那樣心狠手辣的事情來啊,就算心狠手辣,可這些佈置也做不出來啊,老夫人只想得頭疼,也想不出究竟爲什麼會這樣,最後她頭疼的站起身望向蘇鵬:“鵬兒,我先回去了。”

大夫人一看蘇老夫人要離開,她也趕緊的起身說道:“那我送娘回去。”

大夫人之所以要走,實在是心裏繃不住了,她是太高興了啊,哈哈,這就是三房的報應啊,這就是江寒煙的報應,當年把候府爵位從他們的手裏奪走了,現在遭到報應了吧,活該啊,真是活該。

大夫人扶着蘇老夫人一出落梅閣,便憋不住了,咧開了嘴巴笑,蘇老夫人看不下去了,瞪着她:“你是怕別人不知道你有多高興嗎,再說明軒也太可憐了。”

蘇大夫人根本不理會老夫人的警告,這麼多年她過得憋屈啊,江寒煙那個女人處處給她臉色看,可是就在先前,那個一向高傲不可一世的女人哭得跟個沒孃的孩子似的,爽,真是太爽了。

蘇大夫人越想越開心,就差笑出聲來,蘇老夫人看不下去了,加快腳步一路往西府而去。

這邊一行人剛離開落梅閣,另一條道上又有一行人走進了落梅閣,正是聶志遠等人。

除了聶志遠,還有和聶志院同房的一個下人,另外還有隔壁房間的下人,有好幾個人都被帶了過來,此時大家一臉的茫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齊齊的跟着候爺的親信一路進了落梅閣。

很快進了蘇明軒住的房間外面,有人進去稟報,蘇鵬便讓人把幾個人給帶了進去。

房間裏,因爲這幾個人走進來,一下子顯得有些擁擠,蘇鵬瞪着幾人中爲首的聶志遠,聶志遠此時看上去有些憔悴,似乎真生了病似的。

蘇鵬忍不住眯起眼睛:“聶志遠。你之前怎麼沒有在門前的二房裏當差?”

聶志遠不卑不亢的稟報:“回候爺的話,小的之前受了涼,有些不舒服,後來稟報了大小姐後,她說讓小的去休息。”

聶志遠說完不再說話。

蘇鵬仔細的打量聶志遠,看他的樣子倒不像說謊的,他又掉頭望向聶志遠身側的一個下人:“你來說,這事是不是真的。”

那手下一時搞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事,慌恐的點頭:“是的,他之前生病了,所以早早就回來躺下了。”

這人說過,聶志遠身側的另外兩個下人也稟報:“這事小的也知道,他生病有些咳嗽,小的聽到他咳嗽了,而且聶梨姑娘給他送過藥。”

其實一切都是假的,聶梨先假裝是聶志遠躺在屋裏,然後在牀上做個假像後,又出去煎了藥送過去,外人就當聶志遠在屋裏。

這一切都是蘇綰安排下去的,因爲她事先想到了,若是蘇明軒出事,蘇鵬一查便會查到聶志遠不在府裏,所以她必須做一個假像,造成聶志遠生病在房裏的錯覺,現在看來,別人是相信了的。

這些人剛說完,蘇鵬還沒有說話,房間裏,蘇明月衝了出來,指着聶志遠和幾個手下大叫:“是你們,一定是你們聯手算計的明軒,是你們害的他,一定是的。”

蘇明月話一落,聶志遠神色倒是沒有變,但是他身後的幾個下人可個個臉色變了。

他們可擔不起害大公子的罪名啊,幾個人撲通撲通的磕頭:“我們沒有,我們什麼都不知道,什麼都不知道。”

房間裏亂成一團,蘇鵬看了頭疼不已,今晚發生的事情,已經讓他幾欲抓狂了。

他瞪着下首跪着的幾個人,喝道:“住口,都下去吧。”

幾個人鬆了一口氣,個個退了出去,蘇明月憤怒的指着蘇綰望着蘇鵬吼叫起來:“爹爹,是她,是她害的明軒,你要替明軒報仇,你要殺了她替明軒報仇,否則你就不是我們的爹爹。”

這話說得有些重,蘇鵬的臉色瞬間有些難看了,陰沉的望着蘇明月,沒想到蘇明月竟然膽敢這樣當衆指責他這個當爹的,她這是太目無尊長了。

蘇鵬心中火氣升了起來,偏偏蘇綰還不忘接口:“喲,這是恨上爹爹了,你這是不打算認他了。”

一句話瞬間把蘇鵬心中本就升起的怒火給點燃了,蘇鵬青着臉色瞪着蘇明月:“蘇明月,今日我看在明軒傷了的份上,不計較你的口無遮攔,若是日後再聽到你說這種大逆不道的話,看我怎麼收拾你。”

蘇明月心口氣得揪疼,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不但手指顫抖了起來,就連身子也顫抖了起來。

蘇綰卻懶得再看他們父女二人鬧僵的畫面,直接的站起身望向蘇鵬:“現在我可以回去了嗎?”

她一開口,房間裏的安國候夫人撕叫起來:“憑什麼,你憑什麼回去,你害了明軒憑什麼回去。”

安國候夫人江寒煙從房間裏衝出來,指着蘇綰問安國候;“候爺,今日你倒底殺不殺她,你若是不殺她,我們夫妻從此後恩斷義絕。”

蘇綰呵呵笑:“果然是親生的,連威脅人的態度都是一模一樣的,不過你這是爲難爹爹了,真的,他不是不想殺我,而是殺不了。第一我是清靈縣主,是皇上賜封的縣主,若沒有真憑實據,他沒辦法下手殺我的,第二我背後可是有人的,若是他動我,可就不僅僅是傷一個蘇明軒了,恐怕還要有別人受傷,所以他爲難啊。你們不但不體諒他的苦心,還爲難他,這是做爲人妻的本份,做爲女兒的本份嗎?”

蘇綰的話直說到蘇鵬的心裏去了,蘇鵬望着安國候江寒煙和蘇明月,想到她們母女所說的話,還有她們威脅他的事情,他就火大得不得了,一個兩個都威脅他是吧,當真以爲他離不開她們母女了是嗎?明明沒有真憑實據便讓他殺人,他怎麼殺,若是有真憑實據,他自然會殺,可是現在沒有真憑實據,怎麼動手。

再一個,他不是早就和他們說過了嗎,不要和蘇綰鬧起來,一家人相親相愛的,可他們偏偏不聽,現在出了事了,不但要殺蘇綰還恨起他來了。

蘇鵬臉色黑沉的望向江寒煙和蘇明月:“若是今日查到這事是蘇綰做的我自不會放她,但是今日根本沒有真憑實據是蘇綰做的,我自然不會殺她,別忘了蘇明軒是我的兒子,蘇綰也是我的女兒。”

眼下蘇明軒被廢了下身,在蘇鵬的心裏已經等同於一個棄子了,雖然他心痛難過,但其實心底已經放棄他了。

蘇綰聽了蘇鵬的話,伸了一下懶腰往外走:“既然沒我的事了,我就回去睡覺了。”

不過她經過江寒煙和蘇明月身邊的時候,遞給她們一個甜蜜蜜的笑臉,這笑臉蘇鵬和蘇清是看不到的,只有江寒煙母女二人看到,兩母女氣得眼睛紅了,直朝蘇綰撲了過來。

“蘇小賤人,是你,是你害的明軒。”

不過兩個人的動作被聶梨給攔住了,聶梨擡手便撥開了她們,此時這兩人因爲太傷心,身子極虛弱,被聶梨一撥,便直接的往後倒退而去。

蘇綰已經走到門口,她停下腳步望着安國候夫人江寒煙和蘇明月:“你們要想殺我,還是先找證據吧,不過這事真不是我做的啊,我這麼善良可愛的小姑娘,怎麼會做那樣殘忍的事情啊,真是太殘忍了,怎麼能毀人下身呢,這是毀一輩子啊,以後還叫男人嗎?”

她一邊感概,一邊擡腳走了出去,身後安國候夫人和蘇明月瘋了似的吼叫:“你給我們回來。”

“候爺,是她,是她害死了明軒。”

“閉嘴,沒有證據,就不能動她,你們若說是她,就找到證據吧。”

身後鬧成一團,蘇綰則懶得理會,一路回聽竹軒而去。

此時夜色已深了,不過整個安國候府都不太平,顯得人心惶惶的,看來這是一個不太平的夜啊。

聽竹軒內,蘇綰人還沒有進房間,便感受到一股冷冽的氣息撲面而來,她不用想也知道是誰來了,逐停住腳步回望向身後的兩個丫鬟:“你們不用進來了,自在外面休息吧。”

“是,小姐。”

兩個丫鬟應聲,自留在外面休息。

蘇綰走進了房間,果然看到屋內,幽暗的燈光之下,一人懶散的歪靠在軟榻上,手中隨意的拿着一本書,一人一書便成一幅畫,再看那三千青絲如雲垂瀉,白色繡蓮華袍加身,端的是高雅冷魅,就那麼懶懶的一坐,便染盡了世間無盡的風華,明明是再簡單不過的顏色,偏能看出絢麗奪目的色彩來。

不過蘇綰只看一眼,臉色便冷了起來,擡手往手腕摸去,不過她沒來及得動手,便聽到那懶散歪靠着的傢伙幽幽望着她:“這是不是太不公平了?”

蘇綰手頓了一下望着他:“什麼不公平。”

蕭煌放下手裏的書卷,不緊不慢的整理了一下自已的衣袍說道:“先前惠王替你退掉了婚,你看你說不出的高興,可是怎麼輪到本世子做事了,你這態度就不一樣了,不是要給我下毒,就是打算用暗器傷我,這不是不公平嗎?”

蘇綰也懶得用暗器去收拾他了,徐步走到他的面前,黑沉着臉說道:“蕭擎做事事先詢問了我,我同意了,他做的我自然是感謝的,你呢,你做什麼和我說了嗎?還有我的事情幹你什麼事,要你插手,你插手分明是壞了我的計劃。”

其實重傷蘇明軒只是一個引子,後面還有後手,所以開始壓根不用這麼狠,因爲那會讓江寒煙抓狂。

今晚若不是她事先安排了聶梨假扮聶志遠,這件事就難說了。

而這就是他做事不告訴她的後果,所以還指着她有好臉色對他。

蘇綰狠狠的瞪他一眼:“我不毒死你就差不多了,你還指望有什麼樣的好對待啊,你知道嗎,先前我差點被蘇鵬給抓起來。”

蘇綰一說,蕭煌長眉一挑,冷氣渲染在周身,寒氣四溢,他森冷的聲音響起來:“他敢,我不會讓他傷到你的。”

“別以爲我會感激你,我不感激你。”

蘇綰沒好氣的說完,望向蕭煌:“以後我的事情,你不要插手,我不稀憾你插手。”

蕭煌面色一沉,神情明顯的不悅,瞳眸幽幽寒光,不過倒並沒有發火,而是擡眸望向蘇綰,不緊不慢的說道:“我要保證你的安全,因爲你忘了嗎?我們是一體的。”

蘇綰臉一黑,直接的翻白眼:“閉嘴,什麼叫我們是一體的。”

“難道不是嗎,我身上中了毒,若是你有事,我指着誰替我解毒,所以說我們是一體的啊。”

蕭煌眸光栩栩幽光,脣角勾出笑來,看蘇綰吃癟,他就心情舒暢。

“你想到哪裏去了?”

蕭煌一臉認真的問蘇綰,不恥下問。

蘇綰真想賞他一巴掌,懶得再和他糾纏這個話題,不過對於他插手她的事情,她十分的不高興,又尊重其事的開口說道:“蕭煌,我再說一遍,以後我的事情不要你插手。”

“不可能”

蕭大世子直接的拒絕,態度十分的堅決。

蘇綰火大了,瞳眸陰測測的望着他:“你這是管閒事管上癮了是嗎?”

“我說了,我們是一體的,若是你出什麼事,我怎麼辦,所以你的事情我不會不管的。”

“呵呵。”

蘇綰冷笑了,然後望着蕭煌陰森森的咧開一嘴的白牙:“你的意思是如惹我治好了你的病,你安全了,沒事了,就不會管我的閒事了是嗎?”

蕭煌認真的想了一下,然後點頭:“大致上是這樣。”

蘇綰磨牙,指着他說道:“好,滾過來。”

她要儘快把這傢伙的毒查清楚,然後讓他滾蛋,不要再來煩她了,她不想和他多做糾纏。

因爲這人個性陰晴不定,指不定哪天又惱羞成怒的,找她的麻煩,所以最乾脆的事讓他滾遠點,以後井水不犯河水。

這一回蕭煌沒有多說什麼,他知道蘇綰要給他檢查身上的毒。

房間裏一時安靜無聲,兩個人坐在桌邊,蘇綰先伸出手替蕭煌診脈,這時候的她一掃平時的陰狠,顯得分外的柔和認真,微瞼目靜下心來全心的替蕭煌查毒,一會兒的功夫,放開蕭煌的手說道。

“事實上從你的手脈是查不到你中毒的,當時我之所以發現你中毒,是因爲你練功的時候,眼睛散發出紅光來,那紅光可看出你是中毒了,但現在卻什麼都沒有。”

蘇綰說完後,從桌上取來器皿,指了指,示意蕭煌:“放點血吧,我要替你查一下血,看看能不能從血中分辯一下中了什麼毒。”

桌上除了擺放着放血用的器皿,還有放血的東西。

蕭煌取了一枚銀針出來,正欲刺破手指,蘇綰呵呵冷笑起來,斜睨着他。

我的絕色總裁未婚妻 蕭煌看她譏諷的神色,不由得停住了動作,望着蘇綰:“怎麼了?”

“你認爲用銀針放幾滴血就能查出來你中的是什麼毒了?”

蕭煌望了望桌上放着的另外一件工具,那是一把小巧的匕首,眸色暗了暗:“不會是用這東西放血吧。”

爵少的天價寶貝 蘇綰點頭,明媚的小臉忽地攏上了璀璨的笑意,說不出的鮮豔嬌媚,本就生得明澈的大眼睛,因爲染了光澤,勾人心魂,看得蕭煌移不開視線,盯着她,不過他沒忘了這小妖女素來手段層出百窮,所以現在她是在報復他嗎?

“你確定這不是在報復我,用匕首放血查毒。”

蘇綰挑眉,漆黑的大眼睛靈動的轉動着,整個面容因爲這雙生動有神的眼睛,而顯得嫵媚起來。

她嬌媚的眨巴着眼睛望着蕭煌:“你終於知道了,看來也不是那麼笨嘛,對了,其實你也可以不放血查毒的,大不了一死嘛,二十年後又是一條好漢。”

“我倒真不怕死,可是我若死了,你怎麼辦?我若死了,是一定要帶着你的啊,璨璨,你想好和我一起死了嗎?”

蕭大世子冷魅的面容,此時說不出的溫軟,一臉咱們一起死也不是不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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