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家是一個龐大的百年傳承家族,他跟一般的世家不一樣,如果說大多世家的繼承人母親一般都是出自世家的話,那麼夜家反而把世家女的孩子排除在了繼承人之外,也就意味著世家女生出的孩子,不用參加血腥的殺手選拔,這對於紈絝子弟來說,顯而易見的是一件好事,但對於一些有上進心的孩子或者說家族,就不是一件友好的事情了。

他們不會放棄成為下一任家主的機會,且身後有著龐大的家族支撐,這樣的一般會被稱為偽繼承人。

成為繼承人之後,除了可以享受夜家認可所帶來的權利,然後就是來自其他繼承人的暗算。

豪門老公很不純 夜家的繼承人有八九個,這還不包括偽繼承人。但家主的位置只有一個,競爭激烈程度不亞於古王朝時候的九龍奪嫡。

原主這次受傷是來自其他繼承人的暗算,和身邊人的背叛。這次的受傷算是原主的黑歷史,在她剛剛成為繼承人的時候躲過了重重算計,沒想到這會兒大意失荊州,如果不是被雲墨撿了回去,這次可能會要了她的命。

原主躲在雲墨這兒,養好了傷。同時也深深的喜歡上了雲墨。但因為她身份的問題,身邊總是算計重重。

因為太喜歡,她怕雲墨成為了她的弱點,被人用來威脅她,而受到傷害。所以連說出口的機會都沒有,毅然決然的選擇離開。

對於雲墨的好兄弟喜歡他的事情,原主也是知道的。但是原主的兄弟姐妹眾多,特別是她熟悉的幾個繼承人,大眾情人不要太多,男主通吃。所以對於外人很難接受的同性戀,原主看的多了反而沒有覺得驚奇。

當然,身為她的情敵,原主再大度也不可能去撮合他們,她尊重雲墨的選擇,也不想對雲墨的朋友動手,讓雲墨知道后怨怪她。

當原主踏著累累白骨,帶上王冠的時候才發現原來雲墨已經身亡多年了。她想過或許雲墨會已經結婚生子,或許跟他的朋友在一起了,她想過許許多多的可能就是沒有想到他會已經去世了。

原主發了瘋一樣的派人去查雲墨生前發生的事情,資料詳細到他每天說過的話,或者別人對他說的話,看到雲墨的朋友對他說的話和做的事情,她的眼中閃過一絲血色,當看到雲墨的朋友在他去世沒多久后消失了,她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居然沒有把人找出來。

這個世界上沒有夜家找不到的人,哪怕那是個死人。

但確確實實那個人消失了,最後在原主的一直追查下才發現他消失在時間裂縫中。

「哼,便宜他了!」明明的腦海中響起原主的一聲冷哼,通過聲音明明彷彿看到了一張精緻的臉上閃過輕蔑而諷刺的神情。

她喜歡的人就被這樣幾個渺小如螻蟻的人聯手害死了。

這樣的家世連讓她動動指尖來對付的慾望都沒有。

她甚至不需要說話,只需要一個不喜的眼神就自然有人為了討好她,去刁難他們。

看著那些平日里在這一畝三分地,高高在上的世家一個個破產,卻連自己得罪了誰都不知道,原主眼中閃過一陣輕蔑。

哪怕她沒有繼承夜家,只是身為夜家的繼承人,這樣的土鱉世家,她都能讓他們一一破產,想到雲墨就是被這樣幾個人害的身亡。

原主的心裡就一陣痛苦,她悉心保護的人,為了能讓他平安活著,她毅然選擇黯然離去,卻沒想到還是沒有保護住他,反而讓他死的更加凄慘。

可以想象,原主的心中有多痛苦,她一次次的後悔如果當初她做了另一種選擇會不會不一樣?

她當初如果將雲墨納入自己的羽翼之下保護起來,雖然會經歷重重磨難,但他此刻必然還活著。

原主的心愿有三個,第一個是保護雲家,避免劇情中雲家家破人亡的結局,第二個是和雲墨在一起,第三個是繼承夜家。

接受完原主的心愿,明明睜開眼睛,發現雲墨站在窗前,望著窗外的車水馬龍。

現在應該是晚上,屋內沒有開燈,已經全黑。要不是憑著良好的視力,明明還發現不了完全隱沒在陰影中的雲墨。

她躺在床上微微偏過頭,便能看到站在窗前的雲墨,從她的角度看過去,剛好可以看到他微皺著的眉。 窗外明明滅滅的燈光,映在他的臉上,勾勒出他輪廓分明的側臉。

明明轉了轉眼珠便明白了,雲墨肯定是在為好朋友喜歡他的事情而煩惱。畢竟,不是誰都會遇到這樣的事情的,雲墨雖然不說,但是從小到大隻有這麼一個好兄弟,他還是很在乎這個兄弟的。

這樣想著,明明拉開被子,踮起腳尖下了地,她的動作如同貓一樣無聲無息,等雲墨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被明明壁咚在了牆角。

「你就是救了我的人?」明明將臉頰貼近雲墨,雲墨睜眼就可以看到一張放大的精緻臉龐,他有些羞又有些惱,他雖然因為雲悠的原因有些抗拒交女朋友,女生在他眼裡都帶著些矯情,無理取鬧和不懂事。

以往不是沒有人像他告白過,但從來沒有遇到這麼大膽的,頂著他的冷臉往上貼。他垂下眼帘都能感受到無限貼近的鼻尖,這導致他一動不敢動,生怕一動就撞到一起了。

明明看他沒有回答也不在意,繼續道:「你做我男朋友吧?」

雲墨似乎瞬間明白了吐氣如蘭這四個字的意思。

「好。」

雲墨:……我是誰?我在哪?話說剛剛那個好,不是他答應的吧?

明明卻沒有給他糾結的時間,放開他笑眯眯的拍了拍他的肩膀:「那就說定了哦!」

雲墨這才發現他給她包紮的紗布上都滲出血液了,她的傷口裂開了,不過也是她身上很多傷都是深可見骨的,哪有那麼快能好起來。

明明注意到他的目光,看了染血的紗布一眼,不在意的揮了揮手,語氣有些漫不經心:「放心,死不了!」

窗外的風撩起她的髮絲,此刻她有種強大的氣場,雲墨看她回頭認真的看著他:「我叫夜明明,你可要好好記住,這是你將來老婆的名字。」

雲墨:……從來沒有見過這樣厚顏無恥的女生,他突然覺得如果雲悠有她一半的厚臉皮,就不會這麼多年都追不上她的未婚夫了,雖然說他對於雲悠的未婚夫一百個看不順眼,對於他們兩個不能成的事情樂見其成。

心裡雖然想著明明厚顏無恥,但卻下意識的按照明明的話將她的名字一筆一劃的刻在心上。

雲墨看著明明滲血的傷口,皺了皺眉,上前一步公主抱將她給放回床上,正準備去給她找藥箱,結果就看到不科學的一幕,只見本來緊緊包裹在她身上的黑色皮衣不知道明明按了哪裡?自動生成了一個空間,然後不知道明明從裡面掏出了什麼神仙液體,塗抹在傷口處,本來深可見骨的傷口瞬間就復原了。

這樣的傷雲墨原本估算少則幾個月,多則一年半載才能癒合,而且會留下傷疤,結果她復原的傷口處皮膚如同剝了殼的雞蛋一樣白嫩。

這樣的技術,哪怕他找最好的醫生都做不到。對於明明的身份,他有諸多猜測,最終卻什麼都沒有問。

雲墨發現自從他交了女朋友后,就很少煩惱朋友的事情了,對於自己兄弟突然愛上他的事情,他是有些措不及防的,甚至煩惱了相當長一段時間。

但是因為有了女朋友,他整天整天的時間都被女朋友佔據了,明明總有很多稀奇古怪的點子。但確實都很有趣,原本他以為女孩子的愛好只是逛街,護膚,和龍一樣喜歡亮晶晶或是粉嫩嫩的飾品。

但明明不是,她對於騎馬、射擊比他還強,雲墨初看到的時候還很驚訝,但隨後又覺得發生在明明身上的一切都很正常。

「你交女朋友了?」雲墨看著突然收到的一條信息有些沉默,良久他才移動手指回了一句:

「你怎麼知道的?」他和明明在一起的事情雖然沒有特意隱瞞,但也沒有大肆宣揚。因為察覺到明明的身份特殊,他幾乎都沒有帶明明見過他認識的人。

對面沉默半會才發了幾個字過來:「你的朋友圈。」

雲墨聽了下意識的翻開自己的朋友圈,裡面有各種各樣的照片,這些都是明明發的,美名其曰宣誓主權。

最開始的一張是陽光下兩人的手牽在一起的照片,不得不說普通的一張照片被明明拍出了唯美的感覺。最新的一張照片是明明靠在他的肩膀上面沉睡,髮絲擋住了她大半張臉,但卻擋不住她的傾城絕世。他回頭望著明明,眼神深情眷戀,他伸出手指隔著屏幕撫摸明明的臉,從來沒有想到有朝一日他也會有這樣溫柔如水的眼神看著一個人。

突然,雲墨的腰間一緊。他回頭看到明明露出的小半張臉,那傾城絕世的容顏上滿是氣鼓鼓的神情:「真人就在你面前,你為什麼還要去撫摸照片啊?你想的話,看在你是我男朋友的份上,給你摸一下臉。」說著,她一臉肉痛的將臉側過來,示意他可以摸了,那小表情彷彿被他摸一下,就會損失十萬八萬的。

雲墨看著她眼裡滿是寵溺的笑意:「可我覺得照片上的你比較好看呀!所以我更喜歡照片。」

明明頓時氣成了一個河豚。

就在兩人打鬧間,雲墨的手機視頻響了起來,他隨手接了,待看清對面的人,他的身體不動聲色的僵了僵。

而視頻那邊的人,看著他們摟在一起的身軀,頓時危險的眯了眯桃花眼。這也是雲墨之前沒有察覺出他會喜歡上自己的原因,就是因為好基友這雙眼睛,他換女朋友跟換衣服的速度一樣,多情而又薄情。

跟他好朋友比起來,雲墨簡直是片葉不沾身,反而比他朋友更像是一個同性戀。

雲墨看到視頻對面的人眯著的桃花眼,瞬間有些慌亂。他怕他說些有的沒的,讓明明誤會。

而這個時候,明明還好奇的將頭湊了過來:「是誰呀?」

待看清視頻對面人的長相,她呀~的一聲驚呼出聲,似是沒想到對面的人長的這麼帥,熱情的揚手打招呼:「小帥哥,你好啊!」 雲墨這才反應過來,他的朋友可比他受歡迎多了。尤其那一雙桃花眼,半點不顯得他的五官輕佻,反而很萌,但又不是那種呆板的萌,他的萌裡面又帶著自己風流不羈的洒脫,所以哪怕很多女生知道他花心,仍是無可自拔的愛上他。

加上他本人又會說,油嘴滑舍的,甜言蜜語不要錢似的往外倒,以往雲墨不認同他花心的行事風格,提了一兩次他反而換女朋友的速度更快了。雲墨也就沒有管了。

以往他覺得自己的兄弟花心,換女人如換衣服的作風不好,但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但此刻明明跟花花公子熱情的打招呼,他瞬間就覺得整個人不好了,萬一明明也喜歡上了他的兄弟那怎麼辦?畢竟他兄弟的女人緣比他好太多了。

雲墨在想些亂七八糟的,而視頻對面的人卻沒有搭理明明,相比起明明打招呼的熱情,他就顯得有些冷漠了,他眯了眯自己的桃花眼,看著雲墨走神的臉龐,有些不悅的勾起唇角:「我沒有想到你會交女朋友,畢竟我一直以為你喜歡的是我。」

其實,雲墨喜不喜歡他,他心裡自然一清二楚。他重生回來的時間點不對,如果他重生在沒有向雲墨攤牌的時候,他可以選擇溫水煮青蛙的方式來感化他,但是他重生回來后,雲墨已經在國外躲著他了。

他不知道哪裡出了問題,上一輩子云墨到死都沒有談過戀愛,這一次又是交了女朋友又是發圈的,於雲墨的行事風格一點都不符合,原本他以為雲墨也重生回來了,但通過這一通的視頻,以他對雲墨的了解,他發現雲墨還是原來的那個雲墨。

想到上輩子的這段時間,雲墨確實有段時間是聯繫不上的,所以上輩子在他不知道的時候,雲墨也有過喜歡的人?所以才會那麼抗拒跟他在一起?

極度寵愛,總裁的替身嬌妻 他猜測著雲墨的情況,嫉妒如同螞蟻般啃噬他的心。他卻從來沒有想過問題是出在自己的身上。

上輩子云墨雖然也救了原主,但原主喜歡上了雲墨后,不忍心雲墨承受跟她一樣的分離之苦,所以兩人之間一直是原主在暗戀雲墨。

他說這句話的目的其實就是為了離間他們的感情,如果那個女孩子因為他的話,誤以為雲墨是個同性戀,他們感情不深的話,說不定直接就分手了。

如果他們感情深,他這句話也可以成功的在那個女孩子心裡種下一顆懷疑的種子,畢竟以他談過一卡車的戀愛經驗來說,女子本性多疑。給她們一點線索,她們會用各種方式驗證出她心中的真相。

看著屏幕中那個和雲墨如同連體嬰兒連在一起的女子睜大眼睛,一臉驚訝的看著他,他不禁勾了勾唇,魚兒上鉤了。

雲墨作為他的好兄弟,當然知道他的打算,所以只能著急的轉身看著明明,卻因為太著急而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你怎麼會這麼想?雖然我承認你長得挺帥的,但阿墨喜歡的是男生還是女生,我還是分得清的!」明明說完,望向他的眼神,彷彿在望著一個智障。

明明看著視頻中的人明顯僵在臉上的微笑,心中略顯得意的笑笑,小樣這點手段還想用在姐的身上。

屏幕突然一暗,然後頁面回到了聊天頁面。顯然是屏幕對面的人因為太生氣而直接掛斷了視頻。

然後,明明就聽到了雲墨的故事,當然他的版本和原主記憶中是不一樣的。

在他的眼中,他的好朋友還是他的兄弟,而且他朋友的女生緣一直很好,所以這也是他從來沒有想到的原因。

自從他來到美國后,他們就斷了聯繫,今天還是雲墨第一次回復他的消息。

明明看著他皺眉苦惱的樣子,有點於心不忍,她伸手撫平他的眉頭:「你為他的事情苦惱,還不如為你自己多苦惱一下呢?」

雲墨:「……什麼意思???」

明明本來靠在沙發上,她起身披了一件外套,邊照鏡子邊說:「有時候你以為生活已經很苦了,但到最後你才發現更苦的還在後面呢!」

她對著鏡子整理了自己的衣領,然後轉身看向雲墨:「我帶你去見我的……」她停頓了一會兒,雲墨清楚的看到她的眼裡有片刻的迷茫一閃而過,然後才聽到她說「家人。」

雲墨心裡有些疑惑,她剛剛的迷茫不會是針對怎麼稱呼她的家人吧?隨後,他搖了搖頭,覺得不可能。

明明沒有注意到他的表情,只是叮囑他道:「他們可能會不太友好,你可要做好心裡準備!」

雲墨點了點頭,表示理解。畢竟他也是有妹妹的人,哪怕他和他妹妹的關係不太好,如果有人想拐走妹妹,他也會不友好。更何況,明明長的這麼精緻,性格也這麼可愛,她家人可能稀罕她稀罕的不行,對他不友好,他是可以想象的。

他點了點頭,對明明說:「你放心,我已經做好心裡準備了。」

明明:……我還什麼都沒交待呢!他居然都知道了?

不過知道了也好,免費她多費口舌,想了想,為了避免雲墨太緊張,明明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一切有我!不用太擔心!」

雲墨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就是有你我才更擔心啊!但是看著明明黑亮的眼睛里透出的關切眼神,他又說不出拒絕的話。

只能默默的抗住所有的壓力,他都能想象的出待會兒明明的家人刁難他,然後明明護著他,她的家人看他更不順眼的畫面了。

明明又換回了那件黑色的皮衣,這套皮衣也是很神奇,他第一次見明明的時候,明明的身上有很多傷口,皮衣也破損了,但是現在明明的皮衣不僅完好,而且換了個款式,會自動癒合的衣服,跟人的皮膚一樣。雲墨打了一個哆嗦,被自己的想法噁心到了。

明明將頭髮在頭頂,高高的束成一束。整個人看起來幹練又攻氣十足。

整理好自己,兩人便一起出門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太緊張,雲墨突然發現自己今天格外失常。以往的成熟穩重,突然消失了一般。

開車到了地方,停好車下車后兩手空空,他才想起沒有帶上門禮物,這是很不禮貌的行為。

他從車前面繞過去幫明明打開副駕駛的門,看著明明下車自然的挽過他的手臂,才開口道:「我們忘記帶禮物了,先去挑選點禮物再進去吧!」

明明一聽到禮物就想起原主原來給她的兄弟姐妹挑選的禮物都是什麼? 極限伏天 炸彈,子彈……

雖然她覺得雲墨這個主意挺好的,但云墨畢竟只是一個普通人,為了不嚇到他,明明還是搖了搖頭:「不用帶禮物了,不然你會很危險!」

雲墨……為什麼帶個禮物他會很危險,他瞬間想象成帶了一個果籃,蘋果劈頭蓋臉被明明的家人向他砸了過來,我靠,想想就疼。

要不,帶牛奶?但是想到牛奶扔到他頭上,包裝破損,奶白的液體從他的額頭往下滑,衣服鞋子上都是,他就有點不寒而慄。

要不帶輕點的東西?茶葉?但貌似茶葉包裝盒角很尖銳。

雖然說帶禮物會很危險,但是不帶禮物就太無禮了一些,於是他道:「可是……」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明明打斷了:「不用可是了,她們已經看到我們了,趕緊進去吧!否則等我們準備了禮物,她們說不定早就走了。」

雲墨順著明明的視線看過去,果然看到二樓的窗前有一個人影一閃而過,他沒有看到具體長什麼樣子,因為在他抬頭的時候,對方已經進去了,只看到了一縷金色的頭髮。

雲墨想到明明的家人連他買禮物的時間都不願意等,可見是多麼不待見他,他邁著千斤重的步伐跟著明明一起走了進去。

兩人上了電梯,直奔二樓。在電梯上,雲墨還是有點擔心的問:「第一次見伯父伯母,空著手去,這也太不禮貌了吧?」

明明側頭看了他一眼:「不用擔心,我的母親很早就去世了,我的父親很忙,甚至連我幾年都見不到一次面。」說到父親時,她的語氣有些微微的冷,停頓了一會她才繼續道:

「今天帶你見的是我…同父異母的…兄弟姐妹!」這次雲墨清楚的發現,明明的兩次停頓絕對是因為不知道怎麼稱呼她的兄弟姐妹,因為這幾個字擠出來的實在是生疏。

雲墨試探著問到:「你跟她們關係不好?」

「嗯,爭家產的關係。」

短短的幾個字雲墨已經明白了她們的關係,他見過太多為了爭奪家產鬧的頭破血流,六親不認的事情。

電梯很快到了,他跟著明明進去,發現裡面烏煙瘴氣,裡面的人很多不大的一間屋子裡面滿是人,他一眼就看到了一個金髮少女,屋裡金色頭髮的人不少,但他也不知道為什麼一眼看過去就知道站在窗前的是她。

可能是陽光下的那縷金髮給他的映像太過深刻了吧!所有人的金髮裡面就數她的最好看。

此刻金髮少女懶洋洋的倚在沙發上,左右手各摟著一個少年,看到明明出現。她抬起眼瞼看著明明,那眼神有點奇怪。

雲墨立馬上前擋住了金髮少女看向明明的眼神,那眼神有些奇怪,有點類似於他這一生最好的兄弟向他表白時的眼神,其中又夾雜著一些看情敵的眼神,這兩種眼神放在兩個人身上或許沒有什麼?但這兩種眼神同時在一個人身上,那就有些說不出的怪異。

大廳的氣氛很是尷尬,每個人身邊或多或少的擁抱著兩三個美女或美男,最出格的是他居然看到兩個男的抱在一起啃。

明明對於夜家的混亂程度已經從原主的記憶里有所了解了,所以並不驚訝,她徑直帶著雲墨走向一側的沙發。

兩人一路走來,大家看似對他們不聞不問,但是雲墨能感覺到很多隱晦的目光,那目光里的忌憚和惡意,幾乎令他不寒而慄。

反倒是明明在這樣的目光里坦然自若,絲毫不受一點影響。

她拉著他在沙發上坐下來,身體往後仰,一隻手搭在沙發背靠上,一隻手搭在他的肩上。

對面的金髮少女懶洋洋的開口:「喲~不介紹一下,這位是?」

雲墨的身體開始微微緊繃,又來了這種感覺,這種語調,他剛剛的懷疑又升了起來,難道金髮少女深愛明明?

倒是明明彷彿沒有發現對方的陰陽怪氣,落落大方的道:「介紹一下,這是我深愛的男朋友雲墨。」

金髮少女聽了拍著手站了起來,起鬨道:「我們夜家就屬你最痴情也最潔身自好,大家都有男伴女伴,難得你帶著男伴來,必須親一個。大家說是不是啊?」

周圍的人看到金髮少女開始起鬨,都停下了手中的動作,跟著起鬨,起鬨聲連成一片:「親一個!親一個!親一個!」

雲墨正準備出聲拒絕,就看到明明颯然一笑,歪頭,攬過他的脖子就親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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