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酒店房間見到了十三姨,二人沒有什麼寒暄便直奔主題。

羅陽說道:「十三姨,你能對付半皮?」

十三姨淡淡的說道:「姑奶奶有誰對付不了?」

聽那底氣不足的話語,可知單挑她也拿不下半皮。

「十三姨,如果殺不了半皮,我和莎莎就得死。」羅陽說道。

「你這是威脅姑奶奶?」十三姨冷笑。

羅陽還真有那個意思。

在十三姨眼裡,羅陽還有利用價值。

就憑這一點,羅陽可以適當的要挾要挾十三姨。 李沖和牛翠花的卧鋪在客車的上層,兩張卧鋪緊緊挨著。

說實話,卧鋪客車他沒坐幾次,因為車裡的味道著實讓人難以忍受,尤其是遇見汗腳的,那味兒?就好像臭鹹魚的味道似的,六七個小時的車程,簡直就是煎熬。

李沖看見那對夫婦就在自己和牛翠花的對面,不過似乎由於擔心腳臭影響其他乘客,那男子並未脫鞋。

車很快行駛在公路上,兩旁的建築飛馳而過。

此刻的他,心情很放鬆,已經很久沒回家了,這一次回家,一定要父親將工作辭了,讓他們二人跟隨自己回新城市。

看著有些緊張牛翠花,李沖打趣道:「怎麼了?還有幾個時辰才到,這就緊張了?」

牛翠花沒有回答,只是她覺得似乎兩人的關係發展的太快了一些,就連她也是不知不覺。

前前後後,兩人加在一起不超過十天,但發生的事情卻是很多人一輩子都沒經歷過的,她不禁有些感嘆。

但她也清楚,自從李沖將她父親「治好」后,她就已經喜歡上了對方,或許,愛上一個人,真的就只是一瞬間而已。

牛翠花微微一笑,擺了一個舒服的姿勢,躺在卧鋪上。

此時的車,已經穩穩的開著,車廂內不斷傳出打電話,聊天的聲音。

那對夫婦上了車后就沒有說話,好像還因為在車站的吵架而耿耿於懷。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

車廂內也開始變得安靜,許多人都已經進入了睡夢之中,李沖和牛翠花也在無聊中睡著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李沖迷迷糊糊中突然感到一股強烈的慣性衝擊,他的頭直接撞在了卧鋪鐵欄上。

「你大爺的,會不會開車啊。」

似乎其他乘客也撞到了頭,頓時破口大罵。

李沖睜開眼睛,心中不禁有些煩躁。

你二大爺的,正和牛翠花在夢中準備大戰三百二十回合呢,一下子給弄醒了。

「沖哥,好像出事了。」牛翠花的聲音響起。

「發生什麼事兒了。」李沖隨口一問,便朝窗外看去。

不過,他在的卧鋪位置,無法看到車頭前方的全景,只能從側面的玻璃窗戶看到一點兒。

誤入狼室:老公手下留情! 不過就這一點,都讓他皺起了眉頭。

在他的視線中,兩輛黑色麵包車停在客車的前方,可讓他驚疑的是,這兩輛車並不是自然停靠。

似乎是劫停。

就在這時。

「你他媽的聽沒聽見,把車門打開,不然打死你!」

一道粗獷的聲音在車外響起,與此同時,砰的一聲發出槍鳴,嚇的車上的司機和乘客都驚叫起來。

李沖聞言,頓時一驚。

這聲槍響聲音沉悶,是獵槍發出來的。

碰到搶劫的了?我了個去,這運氣不會這麼背吧?

正在李沖驚訝之時,司機被迫打開了車門。

第一層車廂頓時傳來一聲聲女性的驚叫。

「都他媽給老子閉嘴,把身上值錢的都拿出來,讓老子發現有藏私,直接蹦了他。」

李沖透過二層車廂的縫隙看到,一名頭戴肉色絲襪的男子,手中正拿著一截短炮,也就是雙口獵槍,對著乘客進行粗暴的威脅。

「卧曹,碰到打劫的了。」李沖忍不住罵了一句。

周圍的人一聽,頓時害怕起來,連忙將金銀首飾以及一些值錢的東西藏在自認為劫匪無法發現的地方。

李沖看到這,不由樂了。

有一個年輕女孩,大概二十三四歲的樣子,長的一般,梳著馬尾辮,臉上有雀斑,她將大概幾千塊錢,直接塞在了鞋子里,把手機藏在了床鋪下面。

更有一位四十多歲的大哥很有意思,李沖看他穿著打扮像個成功人士,把現金和各種卡,全都塞在了內褲里。

總之,這些人都想著各自的辦法,將值錢的東西藏了起來。

至於那對年輕夫婦,男的倒是沒什麼動作,看樣子身上並沒有錢,而那個胖婦人,則將耳環項鏈以及其他值錢物品,都藏在了懷裡小孩包裹的被子里。

看到這,李沖輕搖了搖頭。

「媽的,你敢藏錢!啪!」

一聲怒罵加上一個響亮的耳光,打在了車廂一層內,一名婦人臉上,直接打的她哭了起來。

妖孽奶爸在都市 「媽的!還敢哭? 替罪新妻:梟爺的心尖寵 信不信我一槍打死你!」

那婦人被這麼一嚇,頓時不敢哭了。

其他人見狀,紛紛將藏起來的錢都拿了出來。

「你,你,你們三個去上面,記住,誰要敢藏錢,直接斃了。」

聲音傳入二層。

頓時,二層的乘客慌了,有的人害怕極了,只能將藏起來的錢再拿了出來,之前那位二十三四歲的女孩,也從鞋子里將錢拿了出來。

不過李沖看到,唯獨那胖婦人並沒有將錢和首飾從包裹孩子的被子中拿出。

三名匪徒上了二層車廂。

這三人,一個體型壯碩,穿著一個藍色夾克,一個體型肥胖矮小,穿著灰色的休閑裝,還有一個,是穿著西裝外套的瘦子,他們手裡都拿著同樣的雙口獵槍。

三人頭上,都套著肉色絲襪。

牛翠花看了一眼李沖,李沖給她一個安心的眼神。

對於這些匪徒,紛紛鍾便能解決,想要傷害他和牛翠花是不可能的。

只不過,匪徒人數不知,且手裡都有槍,他能保障牛翠花的安全,卻無法保障整輛車乘客的。

所以,李沖開始思索起來,得想個辦法在乘客安全的情況下,將這些劫匪收拾了。

「你,你,把錢都拿出來,別他么磨蹭,快點。」壯碩劫匪槍指李沖和牛翠花。

李沖對牛翠花點了點頭。

便是將身上所有現金和手機遞給了對方。

「別讓我發現你們藏私。」壯碩劫匪厲聲威脅道。

李沖陪笑道:「大哥您放心,我們哪敢在幾位大哥面前耍小聰明呢,喏,除了這些錢,就只剩下這塊表了,我當時花了一百二買的呢,如果大哥不嫌棄,就送給您了。」

壯碩劫匪一聽,上下打量了一眼李沖,眼中閃過一絲鄙夷,:「留著自己玩吧。」

說著,壯碩劫匪走向前面。

李沖見狀,嘴角微微上挑。

其他人都非常害怕,連忙將值錢的東西交給了劫匪。

「他媽的,沒有?出門不帶錢?你找死吧你!」

突然一聲厲喝響起,李沖尋聲而望,說話的正是三名劫匪中的瘦子,而他身前,是那對年輕夫婦。

「這位大哥,我們真的沒有,回家車票都是從鄰居借來的錢。」胖婦人說道。

「媽的,還敢騙老子!啪!」

瘦子劫匪打量了一眼胖婦人,發現這婦人的身上雖然不是什麼大品牌,但也不差,這般說,顯然是在忽悠他,又怎能不怒?直接一個大嘴巴呼了上去。

「你幹什麼打人啊。」胖婦人哭道。

其他乘客一聽,頓時暗道不好,這老娘們是不是虎啊,還敢和劫匪這麼說話?

果然,瘦子劫匪一聽,樂了。

接著,一個槍把子直接懟了過去。

「住手,我們給。」男子見狀,連忙抬手阻攔,嘆了口氣將包裹在孩子被子里的錢和首飾拿了出來。

「你!」胖婦人氣的直瞪眼。

男子狠狠看了一眼胖婦人,便將錢遞給了瘦子劫匪。

瘦子劫匪看到錢藏在小孩的被子里,頓時大怒。

「行啊,敢藏錢是吧?胖子,過來。」瘦子劫匪大怒,開口召喚同伴。

胖子劫匪也發現了這麼一幕,笑道:「我說瘦子,大哥剛剛不是說了么,敢藏錢,就直接斃了她,還他么廢什麼話啊。」

眾人聞言,頓時大驚。

就連李沖的臉色也有些變了。

暗暗運氣體內真氣,隨時做著準備。 只要還沒得到血煞子,十三姨就還會在乎羅陽的生死。

而血煞子又已被羅陽收歸饢中。

只要羅陽不說,十三姨永遠得不到血煞子。

「十三姨小妹妹,你們十生宮全是女的,要是收我為成員……」

不待羅陽說完,十三姨就嬌嗔起來。

「小子!說正經事的時候,不要說別的!」

「十三姨小妹妹,我,你,再加莎莎和蘭姐,能不能保證殺死半皮?」

見問,十三姨依然沒有說話。

由此看來,想把半皮殺死,那很不容易。

「半皮那麼厲害?」羅陽問。

「據說他是不死身。」十三姨說道。

說曹操,曹操就到。

正聊間,羅陽的手機鈴聲響了。

「onlyyou,能帶我取西經……」

來電顯示是一個陌生號碼。

羅陽接通了,問:「找誰?」

只聽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很陰沉的話音。

「你,羅陽?」那男人問。

羅陽當即猜到是誰了。

「對,你是半皮?」羅陽問。

「今晚九點,東湖公園水庫的堤壩,她倆要全來。」半皮要求。

說完,結束了通話。

現今終於有了半皮的手機號碼,也知道了「交貨」的地點。

至於能否擊殺半皮,則還是個未知數。

羅陽想通過講道理的方法讓半皮不要殺水月和鏡花,但這個做法可能沒什麼效果。

「十三姨,你有什麼計劃?」羅陽問。

「除非能把他的腦袋砍下來,那就把他殺了。」十三姨說道。

從來沒有接觸過半皮,羅陽也不知半皮到底有多強。

若失手了,那後患無窮。

想了想,羅陽覺得還是以謹慎小心為上比較好。

「十三姨,不如我今晚先去試探一下,看他的實力怎樣,到時再尋個好機會把他滅了。」羅陽說道。

「小子,你以為姑奶奶騙你?憑你,絕對殺不了他。」十三姨正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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