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到飛刀的時候,蘇玫被嚇了一大跳,如果他是小李飛刀的傳人,蘇玫還真不敢抓他。但是仔細觀察了飛刀,沒有發現那個“李”字標記以後,蘇玫一顆心才放了下來,原來是個冒牌貨。

接着,蘇玫又轉頭對坐在沙發上的王展鵬兩人道:“你們兩人也跟我一起回警局錄一下口供。”

當楚皓帶着手銬被押解出保安室的時候,大廳裏的人都驚呆了,盜竊犯這麼快就抓住了?在他們的心目中,凡是帶着手銬的,一定是犯罪分子。

姚芸也驚呆了,她不可置信地望着楚皓被警察押着走出了商場,楚皓難道就是那個賊?

“各位觀衆大家好,現在我在鴻達商場的廣場進行現場報道。今天凌晨,一夥蒙面歹徒衝進了鴻達商場,偷走了黃金鑽石首飾一批,價值有數百萬之巨。”尚韻涵面對攝像機鏡頭侃侃而談。

“接警後,警方立即指令轄區派出所、指揮中心、刑偵、治安、巡警、交警等警種趕赴現場,並指令公路沿途派出所、交警中隊上路設卡,開始在全城範圍內搜捕犯罪嫌疑人……”

“根據剛剛收到的消息,警方已經在商場內成功抓獲一名犯罪嫌疑人,據說是商場的保安,現在距離案發時間還不到五個小時,可見我們警方破案的高效率。警方已經把犯罪嫌疑人押解出來,就在我身後的方向,大家可以往後看,就在我手指的那個……”

尚韻涵張大的嘴巴再也合不上了,怎麼是他? 警車上,兩名警察共同看管着楚皓、王展鵬和另外一個保安三個人。蘇玫就坐在楚皓的對面,用惡狠狠的目光盯着他。

楚皓也不在意,目光肆無忌憚地在蘇玫的身上巡視。相貌不錯,可以和美女董事長丁映嵐相媲美。胸大,腰細,臀肥,將來一定生兒子。

雖然這次去警察局有些意外,但是楚皓進警局的次數多了,經驗豐富的很。大不了暴露自己的身份,哪一個國家的警察敢對血豹的人下毒手。

有一次,安德烈去M國見一個朋友,結果一下飛機就被聯邦調查局的人抓進了監獄,還要以恐怖活動的罪名進行審判。

楚皓知道了,直接帶人把非洲某國的M國的大使館給圍了,把裏面的人全部挾持爲人質,要求M國**立即放人。

M國**當然不肯妥協,作爲世界上最強大的國家怎麼心甘情願的被要挾,他們派出了最精銳的特種部隊展開了營救。

結果參與營救的直升機飛着飛着在半路就被楚皓帶人用防空**擊落了四架,地面上的裝甲車隊也被楚皓派人埋設的**炸得七零八落。

M國特種部隊的殘餘部隊好不容易到達了大使館的外圍,並展開了對大使館的進攻,結果卻全軍覆沒,所有參與進攻的人沒一個活着出來。從此以後,所有的國家對血豹是聞之色變。

楚皓每到一個國家,各個國家的情報部門都是客客氣氣地請楚皓去做客,打聽一下楚皓的來意,然後輕描淡寫的說一句動靜不要太大,就乖乖的把楚皓請出了警局。

但是,楚皓從來沒有來過華夏。他和華夏的情報部門有過業務上的來往,看在自己祖國的份上,每一次任務楚皓只是象徵性的收一點點的錢,有時候還做免費的勞動力。

如果自己這次入獄了,華夏的情報部門不會眼睜睜的看着不管的。話說這次自己回國,華夏的情報部門不會不知道啊,他們怎麼不派人過來打招呼?

蘇玫狠狠瞪了楚皓一眼,道:“看什麼看!有什麼好看的!”

楚皓這邊想着心思,眼睛直愣愣地落在蘇玫的胸脯上一直沒有移動,蘇玫對楚皓這隻大色狼更加的反感了。

楚皓回過神,嘴裏嘖嘖了兩聲,道:“看美女啊。美女,你的胸好大,把衣服的鈕釦都要撐爆了,旁邊的兩個色狼已經看到你內衣的顏色了。”

王展鵬和另外一個保安和蘇玫並排坐,正偷偷的斜着眼從蘇玫撐起的衣服縫隙裏往裏看。聽到楚皓的話,嚇得馬上低頭數車廂裏的螞蟻。

蘇玫伸手在王展鵬和另外一個保安的頭上重重拍了幾下,接着又憤怒地朝着楚皓吼道:“你,給我閉嘴!”

“你最好把衣服換大一號,因爲女人胸挺纔好看。胸部的衣服繃得太緊,心臟、肺臟和大血管受到壓迫,會造成缺氧,並影響內臟器官的正常發育。還有,將來你有了小寶寶,可要餓肚子的哦。”楚皓嘿嘿一笑,指着蘇玫的胸部道。

楚皓故意說着氣蘇玫的話,這個女人動不動就把自己當罪犯抓起來,真是一個沒腦子的傢伙。

“我……我要殺了你!”蘇玫歇斯底里地衝着楚皓吼道,她恨不得一槍崩了這個色狼,但是法律上沒有規定不能讓罪犯說話,她也只能吼一吼發泄自己的不滿和憤怒。

楚皓聳了聳肩,接着又無奈地搖了搖頭道:“這麼兇幹嘛?我只是好心的給你普及一下科普知識而已,良藥苦口利於病,忠言逆耳利於行,聽不聽隨你。”

蘇玫氣得胸口急劇的起伏着,那粒胸口處的鈕釦在悽慘的哀叫着。快點爆快點爆,楚皓暗暗祈禱,一旦鈕釦爆了可有好戲看了。


堅強的鈕釦終於挺了過去沒有爆開,楚皓略失望地收回了自己的目光。蘇玫眼珠子滴溜溜的一轉,突然嫣然一笑,朝着楚皓挺了挺自己碩大的胸部,道:“喂,你是不是很想看啊?”

一旁的王展鵬驚得差點咬掉自己的舌頭。楚皓調戲女警官已經是夠狗膽包天了,沒想到這個女警官更加的開放,兩個人就這樣開始了調情,當自己不存在啊。

“想看,當然想看啊。”楚皓微張着嘴巴點點頭,亮晶晶的口水隱隱可見。

“光看有什麼意思啊,要不要摸一摸啊?”蘇玫又朝着挺了挺胸,楚皓只要一伸手就能碰到了。


“我可以嗎?真的可以嗎?”楚皓的眼裏直冒星星。

“當然啦,這裏又沒人,要摸就快一點。”蘇玫的眼裏幾乎能擠出水來。

王展鵬臉上的汗就下來了,這裏坐着這麼多人,這個女警察連這話都說得出口,這是什麼時代?

“他們不是人嗎?”楚皓朝着旁邊一努嘴。

“你們是人嗎?”蘇玫把眼朝着周圍一瞪,惡狠狠地問。

一同押車的警察嚇得身子一顫,連忙往後一靠,頭向後誇張的仰着,再把大檐帽蓋在自己的臉上,裝出了一副睡覺的樣子。

這個暴力女真心惹不起啊,那些落到她手裏的罪犯一個個被打得叫苦連天,特別是那些強女干犯,命根子都快被打斷了。可是她偏偏什麼事都沒有,後面有大後臺坐鎮呢。

“我不是人,我什麼也沒看見,也什麼也沒聽見。”王展鵬嚇得連忙低頭,把腦袋埋進了自己的兩條大腿中間。

蘇玫得意的一笑,又朝着楚皓挺了挺胸,那碩大的胸部彷彿在對楚皓喊:“來啊,快來摸我啊!”


“嘿嘿,”楚皓笑嘻嘻地道:“好啊,既然你如此盛情邀請,我也就不客氣了啊。還請問警官大人芳名?”


“我叫蘇玫,玫瑰花的玫。”蘇玫眼裏眼波流轉,彷彿已是春心萌動。

“蘇小姐,等我們到一個沒有攝像頭的地方,你想怎麼樣我都依你啊。”楚皓帶着笑,眼睛有意無意的飄向了車廂頂的一個角落。

“哼!”蘇玫氣呼呼地踢了楚皓一腳。本來想引他上鉤,可以給他安一個襲警的罪名,沒想到這個傢伙賊一樣的精。

現在你就得瑟吧,等到了警察局,看我怎麼收拾你。 蘇玫押着楚皓、王展鵬三人走進了警察局,一路上牛逼地手指點着四個警察“你,你,你,還有你!你們去替這兩個保安錄口供。”她自己親自將楚皓帶到了第一審訊室。

同行的年輕男警察將楚皓手上的手銬打開,接着反手銬在了椅字背上。楚皓微微的笑着,並沒有做任何抵抗。蘇玫“砰”的一聲把門關上,在楚皓的對面坐了下來,男警察拿出紙和筆準備做記錄。

蘇玫看了楚皓一眼,問道:“姓名?”

“美女警官,我倒想問一問,你們憑什麼抓我?”楚皓笑着反問道。

“現在是我問你,不是你問我!老老實實回答我的問題,不要說其他無關的話題。”蘇玫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

“你們抓我進來,就不許我提出質疑嗎?如果你們不回答我的問題,我有權不回答你們問我的所有問題。”

蘇玫強忍着怒氣,道:“我再次重申一遍,我們懷疑你與今天凌晨發生在鴻達商場的珠寶盜竊案有關,請你配合我們警方的調查。”

“爲什麼偏偏就是我?難道我長得帥,你們就可以懷疑我?”楚皓不依不饒地繼續追問。

蘇玫被楚皓的話氣樂了。“因爲我們有人證,有人證明你當時就在現場。如果你想說明自己沒有參與盜竊,就必須好好配合我們警方的調查,提供你不在現場的證據。我們不會冤枉每一個好人,也不會放過每一個壞人。”蘇玫把壞人兩個字念得特別重。

嗯?有人證明我在現場偷竊?楚皓的內心突然振奮了起來,一直被背後的黑手暗算,從來找不到反擊的機會,現在他終於露出馬腳來了。

“誰?誰證明我在現場?”楚皓嘴裏問着,心裏早已確定是王展鵬從中在搗鬼。

如果要陷害自己,必須人證物證俱全。最好的人證就是商場的保安,他說親眼見到自己在偷竊,這樣證據就非常的充分,王展鵬昨天就在商場值夜班。看他鼻青臉腫的樣子,估計還會對警察說跟自己搏鬥過。

物證就更容易了,把商場失竊的黃金鑽石首飾放入自己居住的家裏就可以了。就家裏那普通的房門,開鎖匠不用一分鐘就可以打開它。

“至於誰證明你在現場,我們有義務替證人保密。你還是把自己去了哪裏,又幹了些什麼,全部老老實實地交代清楚。姓名?”蘇玫一邊說,一邊把桌子擂得咚咚直響。


“楚皓!”

“年齡?”

“二十五!”

“職業?”

“鴻達商場的保安。”

蘇玫沒有想到,之前還吊兒郎當的楚皓突然間變得那麼配合,看來警察局的威懾力還是蠻大的。

楚皓既然已經知道了王展鵬參與了此事,就可以順藤摸瓜找到背後的黑手,所以沒有必要再和蘇玫擡槓了。

“昨天晚上到今天早上,你跟誰在一起,又都幹了些什麼,如實的交代一遍。”蘇玫嚴肅的對楚皓道。

“昨天晚上?從幾點鐘開始講起?”

“吃完晚飯以後你去了哪裏?”

“吃了晚飯?我去山上欣賞風景了。”楚皓開始滿口胡謅了。

“和誰在一起?”

“就我一個人,孤苦伶仃的好可憐。美女警官,你明天陪我爬山好不好?山上的風景很不錯的,關鍵是晚上人還少,幹其他什麼事情也方便。”楚皓一副色迷迷的樣子。

“後來呢?”難得見到楚皓這麼配合,蘇玫也沒發火,但是板着臉,對楚皓的問題直接無視了。

“後來?就睡着了。”

“睡着了?睡到幾點?”

“一覺睡到大天亮。”

“照你這麼說,昨天晚上的盜竊案與你無關?誰能證明你一直在睡覺?”

“美女警官閣下,我一個人躺在地上看星星看月亮,看着看着就睡着了,哪有人證明?如果非要我找證明人,你可以抓幾隻山上的蛐蛐來問一問的。”

“昨天晚上九點鐘的時候你在幹什麼?”

“在睡覺。”

“凌晨一點你又在哪裏?”

“在睡覺。”

“凌晨兩點呢?”

“在睡覺。”

啪!蘇玫狠狠滴拍了一下桌子,怒道:“這麼說,你昨天晚上什麼事情也沒幹嘍?”

楚皓笑嘻嘻地道:“幹了啊,睡覺不是事情嗎?”

“你除了睡覺,什麼事情都沒幹?”蘇玫雙目圓睜,惡狠狠地問道。

“沒錯沒錯,事實就是這個樣子的。”楚皓一個勁的點頭。“哦,不對,還幹了一件事。”

“幹了什麼?”蘇玫聽到這話心裏大喜。

“我半夜裏起來朝着一棵大樹撒了一泡尿,美女警官我承認我錯了,我不應該隨地大小便污染環境……”

“放屁!”蘇玫又氣得一張臉變得鐵青鐵青,她猛拍着桌子,看得旁邊做筆錄的男警察眼皮一跳一跳的。“楚皓!你當我們警察是傻瓜啊!昨天晚上九點的時候,你和鴻達集團的董事長丁映嵐在一起吃飯。你說,吃飯的時候都說了些什麼?”

“哦,對對對,你這一說我想起來了,這年紀一大,記性就不太好。”楚皓晃了晃腦袋,道:“丁總昨天晚上請我和芸芸吃了一頓飯。要說丁總這人還真不錯,人長得漂亮,又聰明,還有錢,我長這麼大第一次知道白富美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了。”

“別打岔,說重點!”對囉哩囉嗦的楚皓蘇玫氣得擂着桌子直吼道。

“重點啊,重點是丁總她溫柔體貼啊,她沒你那麼兇,說話啊像唱歌似的,可好聽了。美女警官,你說話的風格和丁總就不一樣了,你說話就像打雷,換做膽子小一點的,都被你嚇死了……”

“你給我閉嘴!那個丁映嵐都對你說了些什麼?”蘇玫的臉氣得都白了,可是審訊還沒有結束,她拿楚皓真沒什麼辦法。

“……”楚皓沉默着。

“你倒是說話啊!”

“……”面對蘇玫的催促,楚皓依然沉默着。

“楚皓,問你呢,老實交代!”蘇玫再一次發怒了。

“是你讓我閉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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