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賴不禁有些吃驚,不知道這王大雷到底發什麼神經,不就是打聽一下莫老師的下落嗎,至於嚇成這樣么,一副失魂落魄的架勢,看樣子,這個王大雷不僅認識莫老師,而且莫老師的身上只怕還發生了什麼令人恐懼的事情!

想到這裡,吳賴蹲下身,一把將王大雷從床下拽了出來,口中喝道:「王大雷,你怎麼回事?你是不是認識莫欣夢啊?」 清晨的陽光如劍一般切開雲層,萬丈光芒穿透那整晚籠罩在九行鎮上空的煙霧,驅散至盡。

九行鎮,這名字的由來也很簡單,因為這個鎮就是由橫豎九條街道交錯形成的,所以大家都叫它九行鎮。

慢慢的,寂靜的大街也開始變得嘈雜起來了。

在橫豎都是第五條街交錯的地方,也就是九行鎮的中心處,豎著這麼一塊招牌,只見牌子上面用毛筆寫著幾個大字:李天師算命館。這年頭居然有人自稱為天師,看來來頭不小呢!忽然,裡面傳來一連串清晰響亮的吆喝聲:「走過路過,不要錯過啊,本人乃是天師嫡傳,上知天文下知地理,通曉過去,預知未來!」乍聽之下,還以為是什麼世外高人呢,不過卻與他那略帶稚氣的聲音顯得格格不入。

「滴,滴,滴」,伴隨著幾聲汽車鳴笛聲,屋內吆喝少年的目光向門外看了過去,「咦……」,少年驚訝了一下,「好傢夥,有生意上門」。

緊接著門口陸續停了一排排黑色的名貴轎車,街上兩旁的人都往這邊看了過來,議論紛紛,九行鎮什麼時候有過這麼大的場面!這時,後面幾台黑色的車陸續續下來了一批身穿黑衣,眼帶著墨鏡的人,只見最前面那台車的門打開了,走出來一個四十來歲的中年人,只見那人臉色凝重,後面又跟著一群人,這陣勢讓少年也大吃一驚!看著這幫人來勢洶湧的模樣,少年心想:「看來,今天有事情發生」。

隨即,少年又想起了爺爺曾經對他說過:「小河啊,無論以後面對什麼人,對方多麼強勢,多麼強大,都不要在氣場上弱了他人,否則就處處被動了,被動了就要吃虧」,爺爺的話就像定心劑一樣,少年頓時鎮靜了下來,雙目如炬,挺直了身子,朗聲問道,「各位,所來為何事」。

話音剛落,那中年人身邊的一個彪形大漢一個大步往前一跨,吼道:「小子,你是誰,快叫你的長輩出來!」

少年聽了,心中不由一憤,大聲道:「長輩不在,我就是這裡管事的,有什麼事快說!」

那彪形大漢聽言,居然敢有人頂撞他,大怒之下又往前跨了一步,正準備要上前教訓這小子。這時,那個一直沒有出聲的中年人突然喝道:「退下!」。

那大漢聞聲,嚇得趕緊退下了。此時的少年早已汗流浹背,握緊了雙拳,心想:「媽呀,衝動是魔鬼,逞強不是好漢啊!嚇死我了!」。

只見那中年人走上前來,臉上嘴角往後一拉,露出了一絲十分勉強的笑容,並問道:「請問這位小兄弟是李天師什麼人,在下有要事相求!」。

少年心中一楞:「這人寬耳厚鼻的,長得一張標準國字臉,若非是高官權貴也必定是個大富大貴之人,也不知這樣的人找爺爺又所為何事呢!」

疑惑歸疑惑,少年還是回聲道:「正是我的爺爺,不過他有要事出門去了」。那中年人聽言大慌,緊道:「那天師去哪裡了,什麼時候回來!」。

少年道:「我也不清楚,爺爺去哪裡從來不和我說,具體什麼時候回來我也不知!」。

那中年人臉上神情慌亂,意猶不決,嘆道:「哎,那唯有等天師回來了,小兄弟你叫什麼,天師回來麻煩告訴他,就說京都王家有緊事相求,事關人命,切記啊!」

少年凝聲道:「我叫李星河,爺爺回來了我會告訴他的!」。那中年人聽言感激道:「那多謝了!」說完便轉頭對那彪形大漢說道「我們走吧」,那彪形大漢點頭道:「是!」

李星河聞言笑道:「不客氣,慢走!」。看著這一群密密麻麻的黑衣人走了出去,李星河彷彿若有所思,口中自言自語,隨即露出了一絲詭異的笑容!突然他從椅子上蹦跳了起來,神情似乎有點很興奮的樣子!

「嘿嘿!那老傢伙原來知道今天有事發生,所以借故開溜了,想拿我來做擋箭牌,哼哼!」,少年嘴中所說的老傢伙自然是他爺爺。

少年李星河突然想起了昨天晚上,他爺爺表情嚴肅,鄭重其辭道:「小河啊,明天我要去城裡談樁大生意!,館子你就幫我照看一下吧!回來給你帶點禮物!」,說完,他爺爺臉上彷彿浮過一絲狡黠的表情!

少年當時就感到十分詫異,「這老傢伙,居然把館子叫我看管,也不怕我壞了他的名頭!」。少年現在想起來,果然有點古怪!

「老傢伙,居然敢陰我!哼哼!」,少年道。

這時,李星河突然疾步跑到門口,雙手用力把大門關上。便從褲兜里拿出手機,翻到聯繫人一欄,找到了老傢伙的名字,撥打了出去!

「對不起,你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少年氣道:「可惡的老傢伙,居然還關機了!」。

迷愛癡戀:誤惹狼性首席 只見李星河疾步走到停車處,一個翻身越上了自行車,並往城裡的方向快速駛去。

原來少年一家人目前在城裡租房子住,他父母在城裡工作,少年自從升初中之後就在城裡讀書了,他爺爺呢,因為閑來無事,便在老家九行鎮開了館子,專門給別人算命看風水,而少年也經常去幫他爺爺看館子,說來也奇怪,這年頭還有不少人來找過他爺爺!

九行鎮到城裡的距離也不是很遠,不經意間,已經中午了,城裡的大街比起九行鎮彷彿要熱上了幾分,一眼望去,到處都閃著刺眼的銀光。

李星河這時也到了城裡,只見他滿頭大汗,臉被曬的通紅!少年把車隨意一放,便往小區樓房跑了上去,因為樓房比較舊,沒有電梯,少年居然一口氣跑上了八樓!

「鈴,鈴,鈴…」,少年喘息著按下了門鈴。這時,門打開了,一個婦女身上系著藍色圍裙,右手裡握著一個鍋鏟,左手拿著幾根芹菜,看上去正在做菜的樣子。

少年看見了她,便急聲問道:「媽,爺爺回來了沒有?」。

只見那婦女臉露異色,柔聲道:「沒有啊!你今天怎麼回來怎麼早了,你爸爸正找你呢,喂!小河,你又去哪啊…!」。

少年星河不等她說完,便迅速跑下樓了,只聽見樓下傳來,「媽,我去找爺爺,有什麼事回來再說!」。婦女聽言,無奈地搖了搖頭,苦笑道:「這孩子啊!」。

少年又衝出了小區,往城北方向奔去,他心想:「那老傢伙不在家裡,那隻可能在那個地方了,嘿嘿!」。

城郊北處,坐落了一個公園,因地處北處,故名:城北公園。

因為離市中心較遠,一般很少有人到這邊來散步,但平日里冷冷清清的公園今天卻有點熱鬧了。只見公園湖心旁小亭邊那裡,聚集了七八個老頭,他們一排端坐在石椅上,全神貫注地看著邊台上的一個老人。這個老人看上去六七十歲的樣子,身材高大,穿著灰袍,一頭銀白色的頭髮。

此刻,他一手拿著長長的煙桿,另一隻不斷的圈划著,口吐白霧,聲音洪亮!

大老遠的都可以聽見那老人所言:「何為道,萬法自然乃為道之根本,佛家有六道輪迴之說,道家亦有奇門遁甲,無上道術,得道者可上天入地,換斗移星,無所不能…!」

老人正說到興起時,突然不遠處傳來了一句話!

「哈哈,這老傢伙又在這兒胡說八道了!」。

眾人聞言大怒,紛紛扭頭望了過去!只看見一個約莫十三四歲的少年臉上笑嘻嘻地朝這邊走來。

原來這少年並不是別人,正是出來尋找他爺爺的李星河。

「嘿嘿,老傢伙,大老遠就聽見你在這長篇大論,想找不著你都難吶!」,少年笑道。

眾人聽到這少年一而再地嘲諷他們的偶像,怒道:「哪裡來的小屁孩在這放肆,你家的長輩沒有教你尊老愛幼嘛!」。

少年星河聽后,哈哈笑道:「這得你們好好問問台上那個人啦!」。

這時,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地往老人看過去,只見那老人嘴角突然一抽,不動聲色道:「臭小子,居然敢陷害你爺爺!快說,來找我有什麼事情!」。

少年嘿嘿一笑,回答道:「能有什麼事情啊,這不是想你老人家了嘛,對了,今天早上有個從京都自稱是王家的人來找…」。

「等等」,老人突然打斷了少年的話。

老人皺了一下眉頭,突然轉頭對其他人道:「各位,不好意思了,有點事情,今天就到此結束了!」。眾人聽言,議論紛紛,無奈只有不歡而散了。

隨即,老人嚴聲對少年道:「小河,你跟我來!」。

李星河聞言不禁感到詫異,心想:「爺爺怎麼突然神情如此凝重了,難道有事發生…?」,少年搔了搔頭,似乎在思索著什麼。

爺孫兩人輾轉之間,來到了一個沒有人的地方。少年星河一路上感到十分好奇,但又沒有出聲詢問,因為他明白老傢伙想告訴你的時候才會讓你知道了,否則問了也是白問。

「小河,把剛才的話繼續說下去吧!」,老人肅然道。

少年星河聞言,道:「那人只說人命關天,要我轉告給你!」

老人聽后神情嚴然,過了一會,對少年說道:「小河啊,你可知那人是誰嘛?」。星河正色道:「看那人出入如此多保鏢,言行厲色,應該不是尋常富貴人家!」。

只見那老人輕輕地點了點頭,緩聲道:「不錯,他的確不是一般權貴,就算是在京都也是個一手遮天的人物,我們九行鎮能夠倖存至今,也是因為他的庇護!」。

少年星河驚聞道:「那他為何如此作為?」。

老人嘆聲道:「只不過是因為我當年隨手救了他而已」。

星河半信半疑地看向他爺爺,質聲道:「隨手?」。

老人面不改色,接聲道:「我當年救他一命,他卻庇護我九行鎮多年了,於情於理,到是我欠了他的!如今他有求於我,也不好拒絕他了,也罷,該來的總會來的!小河,你回去和你爸媽說一聲,明天早上我來接你去京都,我先回九行鎮的館子里一趟」。

少年星河聽后,心想終於可以出去玩了,臉上樂開了花,恨不得馬上飛奔回家和爸媽商量。

隨後爺孫兩人分開了,少年星河興緻沖沖,飛快地跑回了小區。

回到家后,星河把事情經過和他爸媽說了,他們也沒有反對什麼,只是見他爸那欲言又止的模樣,少年不由感到疑惑!不過,這一切,很快被少年所遺忘了,現在,星河只盼著明天早點到來,這一夜,少年興奮得無法入眠! 第一百五十四章

王大雷嚇得是渾身發顫,眼睛也不敢睜開了,搖晃著雙手連聲乞討道:「饒命啊,饒命啊!」

「饒命?暈死,我們要你的命有什麼用啊?」吳賴將王大雷從床下拖將出來,一把提起丟在床上道。

王大雷聽了對方不是要命的,方才略略放下了些心,從懷裡掏出一大把一大把的鈔票,塞給吳賴道:「不要命就好,不要命就好,我有錢,我有很多很多的錢,都給你,只要你放了我就好!」

吳賴看著床上散落的鈔票,實在是有些哭笑不得,這分明就是自己剛才給他的錢啊,現在倒是拿出來收買自己了,這個王大雷未免有些太滑稽了!

「我們也不要錢!」吳賴搖了搖頭,淡淡地笑道。

那王大雷聽到不要錢,頓時臉色大變,神色更為驚恐,雙臂抱在胸前,帶著幾分遲疑地說道:「啊?沒想到……沒想到你們竟然……竟然有這樣的愛好,我……我誓死不從!」

吳賴頓時啼笑皆非,這個貨見自己和黃毛不要命,不拿錢,竟然就以為自己二人是劫色的了,尼瑪,你又不是美女,自己對男人可是半點兒興趣也沒有。

黃毛一心對付桶面,卻是一下子沒反應過來,只注意到王大雷的一句「誓死不從」,頓時臉色一板,將那匕首從辦公桌上拔了起來,指著那王大雷惡狠狠地說道:「嗯?小子你說什麼?竟然敢誓死不從,我們吳哥讓你做什麼,你就乖乖地做什麼,敢說半個不字,老子現在就廢了你!」

王大雷見狀,頓時一個哆嗦,咬了咬牙,好似是下定了某種決心似的,將眼睛猛地一閉,然後撕開自己的上衣,就勢在床上躺倒,口裡說道:「那好,既然如此,為了保命,我也只好屈從了,只希望你們能夠輕一點,我還是處男呢!」

「我靠!」黃毛這才反應過來,差點兒沒一口將嘴裡的速食麵全部都吐出去,又是好氣又是好笑地罵道,「你小子願意,我們還不願意呢,我們吳哥身邊美女如雲,哪裡會對你這個臭小子感興趣,少丟人現眼吧!」

王大雷見自己已然擺出了一副任君施為的架勢,這二人卻是根本不動彈,心中自然明白,自己只怕是會錯意了,趕緊爬將起來,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心中是羞憤難當,恨不得地上裂開一條縫就勢鑽了進去。

吳賴淡淡笑道:「小雷,我只想知道,你認識莫欣夢啊?怎麼我一提莫欣夢的名字,你就像見了鬼魅一般,嚇成這般樣子,我們兩個人可不是鬼,是活生生的人啊!」

王大雷聞言,不由長嘆一聲道:「唉!你們先說一下你們是怎麼認識莫欣夢的,為何要打聽她?」

黃毛有些生氣,正欲說話,吳賴揮了揮手制止了黃毛,朝著王大雷微笑著說道:「小雷你不要擔心,莫欣夢是我的老師,還是我的班主任,國慶節放了幾天假,可是開了學卻是沒見到莫欣夢的身影,學校也聯繫不住,我們學生們也都很著急,所以我們便千里迢迢地趕到莫老師的家裡,想要找找莫老師,這才來到了龍門鎮,只是來的時候天色已晚,這才前來投宿!」

王大雷聞言,這才長長地鬆了一口氣:「哦,原來如此,你們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們是什麼人呢?嗯,莫欣夢還是我小學和初中的同學呢,我也聽說她師大畢業之後,去了外地當了老師,原來你是她的學生,能夠千里迢迢地來這裡找她,說明你們師生的關係還真不錯!」

吳賴聞言,心中暗想,豈止是不錯,那簡直是相當的不錯,都不錯到同床共枕上去了,就差一點就成了爺的女人了!

「我們吳哥自然是有情有義,你到底都知道些什麼,趕緊說出來!」黃毛一旁不耐煩地催促道。

王大雷也不生氣,面色沉重地對吳賴說道:「剛才我跟你不是說,鎮里前些天發生了慘案嗎,連警察也不敢管,那慘案便是發生在莫家,也就是莫欣夢的家!」

「什麼?你說什麼?」吳賴騰地一下子站了起來,急聲問道,一直淡然從容的笑容也消失不見,眸子里射出焦灼無比的神色。

王大雷被吳賴的反應嚇了一大跳,趕緊回答道:「我說的是,那慘案就發生在莫家,莫欣夢的家啊!」

「那……那莫欣夢她……她是不是已經……」吳賴臉色都變得蒼白,說話也結結巴巴起來,卻是都不敢問下去了,生怕從王大雷的嘴裡,說出莫欣夢已經遭受不測的消息,他實在是無法接受,自己又敬又愛的美女老師竟然就這樣遭遇了不測!

王大雷見吳賴的臉色突然間變得極為可怕,嚇得連忙擺了擺手說道:「不,不,這位吳哥,你誤會了,我說的是莫欣夢的家裡發生了慘案,卻是沒有說莫欣夢她本人遭遇了不測!」

吳賴聞言頓時喜出望外,一把將王大雷揪了起來,連聲問道:「什麼?你說什麼?你說莫欣夢她沒事,那她現在在哪裡?你快說,你快告訴我莫欣夢現在在哪裡?」

王大雷滿臉苦色,脖頸處被衣服勒得說不出話來,憋得臉色通紅,半天說不出話來,兩條腿無力地撲騰著,可惜吳賴此時擔憂莫欣夢,一時之間都沒有注意。

黃毛一旁見王大雷都快被勒得出不上氣了,臉上青筋暴露,眼看就要一命嗚呼了,趕緊提醒吳賴道:「吳哥,你鬆鬆手,再揪住不放的話,這小子就沒命了!」

吳賴這才發現,被自己揪住不放的王大雷似乎就要斷氣了,一雙眼睛都有些翻白了,趕緊將王大雷一把丟回床上,只是一雙眼睛依舊死死地盯著王大雷,一副要擇人而噬的架勢。

死裡逃生的王大雷,捂著脖頸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好不容易才緩過勁來,心中暗暗地腹誹道,你妹,這還說是不要命,不要錢,這差點兒就要了我的小命啊,這個傢伙看上去文文靜靜,凶起來竟然這麼大的力氣啊!

吳賴見王大雷緩和了不少,面色依舊是無比的冷厲,嘴唇間冷冷地吐出了一個字:「說!」

這下子王大雷不敢再有半點兒怠慢,趕緊出言說道:「事情是這樣的,莫家是發生了慘案不假,不過莫欣夢並沒有死,或者說是並沒有確定已經死了!」

「說清楚!」吳賴有些急了,不知道王大雷說的話究竟是什麼意思。

王大雷這一次語速已經快了很多,不敢再惹急吳賴,趕緊接著說道:「莫欣夢的家裡,包括莫欣夢的母親,還有莫欣夢的姐姐、姐夫,以及莫欣夢的一個弟弟,都橫死家中,死狀極其悲慘,但是莫欣夢自己,以及莫欣夢的繼父卻是沒有發現屍體,已然失蹤了!」

「繼父?」吳賴的眉頭微微一皺。

王大雷趕緊解釋道:「事情是這樣的,我和莫欣夢一直是同學,所以對她家的情況比較了解,莫欣夢的親身父親很早就死去了,只留下了年幼的莫欣夢姐妹兩人,莫欣夢的母親便只好改嫁了,只是她的那個繼父對她們姐妹一直不好,小時候莫欣夢可是沒少受皮肉之苦,在我們班裡,穿的衣服一直是最破的,後來考住大學,到了外面這才好一些!」

吳賴聞言,心中惻然,這才想起莫欣夢很少和自己談自己的家裡,而且平時也很少回家,原來是家中有這麼一個兇惡的繼父。

王大雷見吳賴不說話,只好接著說道:「本來莫家這一次是辦喜事,莫欣夢的姐姐要出嫁了,可是卻沒有想到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一場喜事變成了滅門慘案,實在是令人嗟嘆不已啊!」

「那警方沒有查出什麼嗎?」吳賴皺著眉頭問道。

王大雷搖了搖頭說道:「沒有,警方只查了一天,便在當夜死去了幾個警察,死狀依舊是極其凄慘,第二天所有的警察便撤出了現場,再也沒有過問這個案子,倒是民間有著各種各樣的傳言!」

「呃?都有哪些傳言啊?」吳賴雙臂抱在胸前,接著問道。

王大雷回答道:「有人說莫家是得罪了極大的勢力,連警察都不敢插手查案了,還有人說是莫家住進了兇惡殘忍的厲鬼,是莫家上輩子欠下的債,這次是厲鬼回來索命了!反正是說什麼的都有,說法不一而足,尤其是莫欣夢和莫欣夢的繼父沒有死在現場,更是增加了人們不少的猜測!」

吳賴雖然聽到沒有發現莫欣夢的屍體,但是一顆心依舊是懸起來放不下,很明顯,連警察都不敢插手的事情,不管是哪一種傳言,必然牽涉極深,不過,對於自己來說,不管前方是什麼,都無法阻擋自己尋找莫欣夢的腳步,佛擋殺佛,神擋殺神,真是什麼厲鬼索命的話,自己又豈會畏懼,總而言之,自己這一次來到龍門鎮,非要將這件事情查個水落石出! 黃毛見吳賴一陣沉吟,上前一步請示道:「吳哥,那下一步我們怎麼辦?」

「去莫家看看,看看能不能發現什麼線索!」吳賴沉吟了半晌,猛地一揮手,下決心道。

王大雷聞言,卻是剛剛才站穩了的身子再一次「撲通」一聲坐在了地上,整張臉都變得煞白。

「對了,小雷,你帶路,我們去莫家看看,放心,不會讓你白去的!」吳賴索性從懷裡掏出支票簿,對著王大雷晃了晃說道。

王大雷將頭搖得像是撥浪鼓似的,牙關打顫,結結巴巴地說道:「不……不是錢……錢的問題,那地方如今已經成……成了龍門鎮的禁區,據說後來發生的幾樁命案,都是和莫家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尤其是白天死的那位雲州來的副校長,據說就是因為來龍門鎮打探莫家的消息才遭遇不測的!咱們現在深更半夜前去的話,豈不是跟找死沒有什麼區別?」

吳賴已經肯定,龍門鎮發生的這一系列詭異無比的事情,都和莫家有著莫大HEDHSS的關係,而且很有可能就是和莫欣夢國慶節回家參加姐姐的婚禮有很大的關聯,自己如今的見識,已經和從前的自己,有著天壤之別,他現在已經隱隱覺得,這其中牽涉的不僅僅是世俗的力量,說不定還有類似小黑那樣的鬼物在其中作祟,要不就是有極大的勢力牽涉其中,凡是牽扯進這個事情的人,沒有一定的自保之力,往往都會被撕得粉身碎骨,以前的幾樁命案皆是如此,白天里的那位無辜的副校長自然也是如此,但是自己已然知曉了這一切,豈會就此罷手?

「無妨,我保證你的安全,再說遇到什麼事情,也不用你露面,只需要將我帶到莫家所在的地方即可,剩餘的事情我們自己會處理好的!」吳賴淡淡地說道,語氣中帶著毋庸置疑的堅定

吳賴如今遠非昔日那個小混混一般的無賴學生能夠比擬,語氣中已然開始有了身居高位者那所獨有的威懾力,王大雷聞言竟然不敢再有所遲疑,而是連連點了點頭,只是點完了頭方才覺得有些不對。

「呃?吳哥,不是我不相信你,只是那地方實在是太過兇險,吳哥你若是想去的話,明天白天,我一定帶你去,你看怎麼樣啊?」王大雷依舊是有些遲疑地說道,很明顯,對於這個不知深淺的吳哥,王大雷還是有些不敢相信,畢竟之前那些血淋淋的命案就在這幾日連續發生,王大雷真的不願意自己成為命案的主角。

黃毛卻是冷冷地一笑,踱到王大雷的身前,把玩著手中鋒利的匕首,陰森森地說道:「小子,你若是帶著我們去的話,憑著我吳哥的本事,你還有活命的機會,但是你若是不帶我們現在就去的話,你黃毛大爺我保證,你一定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黃毛說著,手中匕首倏地斬落,擦著王大雷的大腿深深地插在了床鋪之上,只聽得「噗」的一聲,整個匕首齊柄而沒,嚇得王大雷閉著眼睛,一聲慘叫,以為自己的腿廢了,可是沒感覺到疼痛,只是大腿處感到有些絲絲的涼意,睜眼看時,卻見自己的褲子已然被匕首劃破。露出了裡面的肌膚,分明是被這個黃毛的匕首劃破了,看樣子,再稍差分毫的話,那匕首就擦破自己的皮膚了!

王大雷嚇得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心中別提有多懊惱了,自己怎麼就招來這麼兩個煞神呢,而且看這二人,一個比一個兇狠,看樣子手上都有了幾條人命了,說不定真的會將自己咔嚓了,趕在這個當口,只怕自己都是白死了,連來查案的人也不會有!

想到這裡,王大雷也想開了,看來自己帶這二人去莫家,說不定真的還有活命的機會,若是堅持不去的話,這個黃毛就會真的殺了自己,那自己就連一絲兒活命的機會也沒有了,豈不是更冤?

「好,好,我帶你們去!」王大雷下定決心,反而沒有剛才那麼害怕了,強撐著站起來,對著吳賴和黃毛說道。

「這還差不多,前面帶路,記得不要耍什麼花樣,否則的話,老子手裡的刀子可是不認人的!」黃毛嘿嘿一笑i,陰陰地吩咐道。

「不敢,不敢,兩位大哥,我們現在就走嗎?」王大雷嘴上是問兩人,眼光卻是瞟著吳賴,他也不笨,自然明白,雖然黃毛看上去詐唬得挺凶,但是主事的卻是這個看上去有些清秀的少年。

吳賴聞言,淡淡地吩咐道:「嗯,現在就去,我們時間很緊,遲了的話,只怕莫欣夢會有危險!」

王大雷聞言,卻是精神一振,有些興奮地問道:「呃?你們是來救莫欣夢的嗎?」

「廢話,剛才不是和你說了嗎?我們吳哥是莫老師的學生,不然的話,會趕得這麼急嗎?」黃毛沒好氣地說道。

王大雷心中不由腹誹道:「哼哼,學生?你們說你們是學生,我就會相信嗎?有你們這麼狠的學生嗎?不過,看樣子你們是真來救人的!」

「那就好,那就好,不瞞二位,我和莫欣夢上學的時候,還坐過同桌,聽到莫家出了這麼一檔子事情,心裏面還是很難過的,你們若是能夠真的救出莫欣夢的話,那我今天冒冒險,也是值得了!」王大雷有些感懷地說道。

婚不附體,總裁大人請簽字 「放心吧,我一定不會讓莫老師有事的!」吳賴語氣無比堅定地說道。

很快,王大雷帶著吳賴和黃毛二人,重新回到了前台,王大雷還專門從前台的抽屜里取出兩支強光手電筒,吳賴自恃能夠夜視,自然不用那強光手電筒,黃毛則是接過來一支,另外,王大雷還從前台的櫃檯下,取出了幾根鐵棍,分給黃毛和吳賴一人一把,吳賴其實用不著這個,但也不解釋什麼,接過來一個,提在手上黃毛卻是不敢託大,也拿了一個趁手的鐵管,三人武裝完畢,便拉起卷閘門,出了賓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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