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早飯,洛雨拿出自己的聖遺物,擺弄了一下,不出意外的話,出了兩件很菜的,其他的應該都是仿製品,名字流傳下來的那些真正的聖遺物,大多數已經消失在了歷史的長河中。

只有一些有能耐的鍊金術士,能夠提取各種力量,模仿那些聖遺物,但即便如此,其實也不夠盡善盡美,不是自己的,終歸不是自己的,力量上的隔閡並沒有消失。

洛雨皺了下眉,看了這麼多書,他也沒發現什麼好的解決辦法,只能自己拿去一些材料,做好胚胎,用自己的元素力和精神去蘊養。

雖然那個五星的杯子也很好用,但附加給他的力量並不能讓他100%的掌控,有機會的話,他還是想去弄一套專屬於自己的聖遺物。

還有這個世界在科技方面,或者說在機關術方面,一些地方成就還蠻高的。

「啊~」空打著哈欠下樓了,揉著惺忪的睡眼,迷迷糊糊的來到餐桌旁坐下。

洛雨順手遞給他一個麵包,還有一杯牛奶,這是他早就養成的早餐習慣。

派蒙也飛過來在桌子上坐下,喝起了牛奶。

洛雨有些好奇的問道:「怎麼樣?見到了嗎?」空點了點頭,有些沒精神的回答道:「見是見到了,不過一上來就讓我幫他擦屁股,讓我幫忙。害我回來晚了,沒睡好。」

看著空一臉苦惱的樣子,洛雨不由得覺得好笑,沒好氣的說道:「你自己要去的,他不想暴露身份,讓你殿後也很正常啊!這不是去之前就應該做好的心理準備嗎?」

空想了想,只得點了點頭,好像確實是這樣。

洛雨想了想,拿出一張紙,遞給了空,說道:「這是我在深淵教團那兒拿到的,不出意外的話,騎士團也收到了。你可以拿去和迪盧克老爺分享一下情況。」

空拿過去看了看,有些不確定的說道:「這上面有些字似乎不能理解?」

洛雨點了點頭,他昨天已經問出了是什麼意思,為了這東西,他清剿了三個深淵法師營地,對他說道:「這些就留給你們自己去探索吧,我就不剝奪你成為冒險家的樂趣了。」

空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決定吃完就去找迪盧克老爺商量一下。

———

吃完早飯,空和派蒙便來到了晨曦酒庄,和迪盧克老爺分享這份情報。經過的迪盧克老爺的分析之後,他們又去抓了一隻深淵法師,了解了上面所說的內容。

空有些興沖沖的回到蒙德城,一上來就碰到了霍夫曼,這個昨天晚上差點讓迪盧克老爺掉馬的【大惡人】。

只聽他問道:「榮譽騎士,你有暗夜英雄的消息了嗎?」然後便聽到他一頓啰嗦,空都有些受不了了。

空思索了一會兒,便知道他說的是什麼了,騎士團果然也收到了這樣的一封信,然後騎士團想將它保護起來,然而事實上,確實為了保住騎士團的名譽。

空心裡也是不由得感慨道:還是迪盧克老爺最了解騎士團啊!

凱亞這時又走了過來,拍了拍霍夫曼的肩膀說道:「別多想了,就按我說的去做吧!你只要盯住迪盧克老爺一直在酒館就是了。」

霍夫曼遲疑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

空和派蒙臉色一下變了,立馬又來到了晨曦酒庄和迪盧克老爺商量起事來。

敲定了計劃之後,他們便約定好了,明天晚上集合。

回到了屋之後,已經是下午了,派蒙一回來就興奮地和洛雨說起了他們的計劃,迪盧克老爺當然也是允許的。

洛雨隨便聽了兩句,便順口把他們的計劃補充上了,看著他倆目瞪口呆的樣子,不由得好笑道:「我跟他合作過這麼多次了,他想的什麼歪點子,我自然也清楚。」

「暗夜英雄的不在場證明?」洛雨嘴角不由得露出一絲笑意,「你們繼續吧,我這次就當個看客。」

對面的兩人面面相覷,都撓了撓腦袋,總感覺洛雨每次好像都知道些什麼。。 三尺鐵劍,浩然天下,劍氣長城。

那把鐵劍落入戰場,雪白劍光綻開,一道道劍氣瀑布從天掛落,一頭頭妖怪當真如同螻蟻一般,被劍氣沖刷,魂銷骨蝕。

無論是下五境的小妖,還是上五境的大妖,在那劍氣瀑布之下並無區別。

方圓千里,再無一隻螞蟻。

戰場之中,人族的一位位劍修紛紛收劍,望向天幕。

小姑娘氣惱地望向消散在身前的那頭十二境大妖,揮起拳頭砸向自己的腦門。

她一蹦就是數百丈高,朝着遠方退去的妖族大潮追去。

「你怎會為人族出劍?」

陳清都立在城頭之上,望着那把來而復返的鐵劍,怔怔地呢喃。

萬年以前,天地神靈創造了人族和妖族,在這些高高在上的無情存在眼中,人與妖並無分別,都是牲畜而已。

後來有一位神庭的至高存在之一,將劍術傳授給了幾個人族,這便是劍修的來源。

而最初的劍術,便是由那一把鐵劍演繹的。

浩然天下的壁障緩緩合攏,桐葉寶瓶兩洲的天幕也漸漸復原,大驪版圖上空的那顆驪珠隱現毫光,將鐵劍收了進去。

「此事需即刻稟明禮聖,除此之外,即刻修書一封,送往驪珠洞天,問責齊靜春!」

老龍城天幕,中年儒生腰間掛着一方金色玉佩,上有六字篆文「吾善養浩然氣」,他面色肅然地望向北方。

「上樑不正下樑歪,此事須得稟明先生才是。」

桐葉洲北部,有一古稀之年的儒士憑虛御空,他腰間同樣掛着一枚玉佩,其上只有兩字「得道」。

得道,自然不是得證大道之意,而是「得道者多助」的那個得道。

他們二人與大多數坐鎮天幕的聖賢不同,並非是至聖先師的弟子,而是亞聖的門生。

亞聖在天下讀書人眼中,聲名僅次於至聖先師,這位十四境的聖賢,主張「性善」之說。

而齊靜春的那位先生,卻是「性惡」論的鼻祖。

……

鐵劍自小鎮上空劃過,落向那座石橋。

「天下大么?不過如此。」

高大女子輕聲呢喃,似乎在回應陳玄「天下雖大」之言。

陳玄雙眸緊閉,抱着龍淵劍靜立原地。

那一劍無論是劍氣還是劍勢,已然驚天。

他自然是無悔拒絕成為此劍之主,畢竟他早已知曉,世間並無最強的劍,只有最強的人。

但先前這一劍,卻讓他得見劍道的真正絕巔。

何止是一劍開山,明明是一劍開天地才對!

陳玄藉助《雲中練氣歌》,對於道劍形劍,已然有了不淺的理解。

今日得見這跨越半座天下的一劍,他的劍心非但未曾蒙塵,反而愈發清晰。

丹田氣府之中,六顆定海珠溢出絲絲玄黃氣流,菩提樹葉片晶瑩如玉,隱現幽綠光華,雲氣從身外天地而來,化作法力,一把造型古拙的小劍孕育而生。

眉心識海之內,金色小人掄起鎚頭,鍛打元神之氣,火花四濺,一把細長小劍逐漸錘鍊出鋒芒。

心湖小樓之上,萬卷道藏無風自動,一招招劍式化作金色小人,自行演練,道藏與劍式逐漸凝成一處,化作一把生滿鐵鏽的長劍,掛在小樓一角上。

高大女子輕輕頷首,笑着伸出一指,點在了陳玄眉心。

她收回手指,捏著下巴想了想,最後一把將陳玄懷中的龍淵奪了過去,一腳踹在陳玄屁股上,將他送出了這方奇異天地。

「該磨磨劍了。」

高大女子左手右手各握一劍,她雙眼眯起,笑的很是開懷。

……

當陳玄從那種玄之又玄的頓悟中醒轉時,已到了晌午。

他睜開眼,只望見了蔚藍天空,還有那一輪灼目的大日。

「恍如隔世。」

陳玄緩緩起身,背起背簍,笑着拍了拍身上的泥土。

半日的功夫,他的心神卻隨一劍橫跨半座天下,劍心已然通明不說,境界也水漲船高,徹底穩固了練氣化神的境界。

依照高大女子傳授他的修行常識所言,他此刻已然是觀海境了。

土黃四腳蛇從陳玄懷中鑽出,它的頭顱之上,已然生出了一個鼓包。

「方才還要死不活,這會兒又生龍活虎,堂堂蛟龍之屬,真龍後裔,怎的如此沒膽?」

陳玄伸出手,將這小東西攥在手心。

小鎮升起一道道炊煙,少年想了想,背着竹簍欲要歸家。

「總感覺少了什麼?」

陳玄行了十餘步,忽然停了下來。

「我的劍呢?」

陳玄回過頭,望向那座石拱橋,卻見隱約有一道白色身影,雙手撐在橋上,兩條長腿晃晃悠悠。

「下次還你一把仙劍。」

高大女子沖着他笑了笑。

她的劍生鏽了,所以需要一塊磨刀石,她的劍很鋒銳,所以那塊磨刀石必須很堅韌。

沒有什麼比一把有望成為仙劍的劍,更加適合當磨刀石的了。

沒準磨著磨著,就磨出兩把仙劍了呢?

……

小鎮唯一的一座酒樓上。

陳玄與阮邛對坐。

「阮前輩,昨日你曾言及仙劍,晚輩想知曉……何為仙劍?」

「你的劍……」

阮邛望向陳溪腰間,透過養劍葫,似乎並未感受到那驚人的劍氣。

陳玄默不作聲,只是靜靜地與阮邛對視。

阮邛沉默片刻,最終還是鬆口了。

「也罷,這些事情雖是山上隱秘,但在宗字頭仙門之中,卻也不算什麼。

天下有四把仙劍,一把在咱們浩然天下,是中土神洲龍虎山大天師的佩劍。

兩把在青冥天下,據說其中一把在道家二掌教手中。

第四把仙劍最為神秘,誰也不知它究竟在何處。

今日清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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