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傢伙剛沖沒幾步,地上忽然「砰砰」跳起好幾個莢子,直向它的蹄子莢了上來,這位是凜然不懼,一路耥翻啊,那些莢子沒莢到它,反倒是讓它給耥出去好遠,眼看就要衝到人們藏身的小土丘之後。

那丘上有兩顆大樹,這也是大家選在這裡的原因之一,就等那巨獸過來,這巨豬剛一到近前,只見一個獵手一刀砍下了系著撲獸網的繩子,接著,一張巨網便鋪天蓋地的向巨獸包了過來,這一下子來的迅猛,巨獸正被網了個正著,那編成網子的都是精挑細選的大繩,相當的結實,他們也知道巨獸肯定力氣相當之大,這可是性命猶關之事,豈可兒戲的?

所以,這網子一下將巨豬網了起來,這傢伙蹦起老高,東沖西拱的,但是越弄那網就越是網的緊,到最後只能要地上打滾兒了。

大家一看,機會來了,軒南山大叫一聲,沖啊,眾獵手。兵士一起沖了出來,是直撲巨獸…… 沈望的目光落在這一張【技能卡】上,念頭一動,心中默念:「使用技能卡!」

【叮!】

系統的聲音響起:「【技能卡】使用成功,恭喜你得到一門腿法【風神腿】!」

風神腿!

沈望的眼睛一亮,臉上露出狂喜之色,嘴巴差點咧到耳根上,無聲大笑。

《風神腿》是聶風修練的一種武功,含『風無相』之意。既是一門極為凌厲的腿法,也是一門速度極快的上乘輕功。

沈望現在最缺的就是一門輕功,【風神腿】的出現,正好可以將他身上的最後一塊短板補齊。

這些念頭都在一瞬間轉完。

下一刻,《風神腿》的心法口訣憑空出現在沈望的腦海里,丹田中的真氣也一涌而出,按照【風神腿】的運功路線開始自動修練起來。

《風神腿》共有六式,分別是【捕風捉影】、【風中勁草】、【暴雨狂風】、【雷厲風行】、【風卷樓殘】、【神風怒嚎】。

風雲初期,聶風便是憑藉這門武功成為江湖上有數的高手,輕功造詣更是少有人及。

沈望體內的真氣快速運轉,勢如破竹般地將雙足經脈一一打通,直到《風神腿》的第一式【捕風捉影】修練到小成境界才停止下來。

【捕風捉影】以輕功身法為主,乃風神腿法中之入門精要,練成此式者速度無影,快若流星。

「試一試……」

沈望舔了舔嘴唇,立刻摧動真氣施展【捕風捉影】,身形倏地消失。

上一秒,他還盤坐在床榻之上。下一秒,他便出現在了房間門口,行動時無聲無息,沒有驚動任何人。

接著,他的身形再次閃動,出現在房間的各個角落,速度快到讓人眼花繚亂。身形騰挪間帶起一股勁風,將房間內的布簾吹得呼呼作響。

片刻后,房間內的身影全部消失,沈望又回到了床榻之上。

「【捕風捉影】小成,輕功的短板已經補足。如今,我的身法速度絕對不在范閑之下,也不用再一臉羨慕地看著他飛檐走壁,高來高去。如果當初和燕小乙交手的時,有現在的輕功造詣,我何需硬挨他一箭,直接衝上去把他的狗頭打爆就是!」

哈利波特之罪惡之書 沈望暗暗想到。

接著,念頭一動,又一張虛擬的卡片出現在他的眼前,卡片的中央寫著一個數字「8」。

hello,面癱小姐 【經驗卡】!

這是在監察院打卡時得到了獎勵。

這張【經驗卡】已經在他身上放了很長時間,一直都沒有使用。

「雖然我的功力已經突破了第八關,但是提升『七傷拳』還是為時過早,提升『金鐘罩』又太過浪費……風神腿的出現正好讓它有了用武之地。」

【經驗卡】雖然不會過期,但這種能夠增加實力的東西,越早用掉越能將它的價值最大化,留著又不會漲利息。

早點使用,早點提升實力,免得出現那種「人死了卡還沒用」的悲劇。

「使用【經驗卡】!」

沈望心裡默念一句,系統的聲音隨即出現。

【叮!】

「【經驗卡】使用成功,檢測到你擁有技能【吞天魔功】、【金鐘罩】、【七傷拳】、【風神腿】,請選擇其中一種進行提升。」

「風神腿!」

沈望心中做出選擇的一瞬間,丹田中的真氣再次涌動而出,自動地按照《風神腿》的修行法門自動修練起來。

風神腿第一式【捕風捉影】的境界開始提升,達到大成而停止,然後第二式【風中勁草】開始提升……小成……大成……

接著第三式【暴雨狂風】、第四式【雷厲風行】和第五式【風卷樓殘】依次提升,直到將第六式【神風怒嚎】也提升到大成境界,真氣才停止運轉,全部收縮回丹田之中。

風神腿六式全部大成。

【經驗卡】的效果就是這麼爆炸!

「苦修」自然要比正常修鍊增加的經驗更多。苦修一年,就頂得上一般人正常修鍊好幾年。

此時,沈望風神腿大成,已經可以和風雲前期天下會風神堂的堂主聶風相比。

但是,同樣是大成境界,由不同的人使出來,效果也不盡相同。

就像同樣的武功由不同的人使出來有不同的威力一樣。

《降龍十八掌》在喬峰手中的威力和在宋青書、史火龍、魯有腳這些渣渣手裡的威力豈能相同。

簡直就是賣家秀和買家秀的區別。

輕功是一門很神奇的東西。

一個人的輕功高低由兩方面來決定,一是他的輕功境界,二是他的功力。與修練哪種輕功,其實關係並不是很大。

只有輕功最高的人,沒有最高的輕功。

而那些輕功最高的人,往往修練的都是最普通的輕功。

喬峰修練的輕功是丐幫的《八步趕蟾》,但跑起來的速度不比修練了《凌波微步》的段譽遜色。

小李探花修鍊的是江湖上流傳最廣的《燕子三抄水》,但他的輕功造詣不在他的飛刀之下。

韋一笑修練的是《草上飛》,裘千仞修練的是《水上漂》,一個比一個土,但輕功個頂個的高明。

當然,有些人天賦異稟,不在此列。

韋一笑輕功絕頂是因為他是修練輕功的奇才,張三丰都對其稱讚不已。

楚留香能夠像蛤蟆一樣用皮膚呼吸,施展輕功時不需要換氣,別人停了他還在繼續跑,人在空中不用換氣就能調整方向,輕功造詣自然無人能及。

重生之沁心 「我現在的輕功與風神堂堂主聶風相比,或許稍有不如,但絕對要在海棠朵朵和王啟年之上。當今世上,除了大宗師之外,怕是已經沒有人能比我跑得更快……」沈望暗暗想到。

一夜間,他的輕功一下子從劣勢變成了強項。

翌日。

沈望繼續在使節館接受北齊武者的挑戰。

「砰!」

一位挑戰者從偏廳的大門飛了出去,「砰」的一聲摔倒在地上,抱著手腕慘叫不已,然後被兩個虎衛拖了出去。

沈望砸巴了一下嘴,一個一個的來速度還是有點慢,不過癮。於是,他來到使節館大門外,沖著門外排隊的武者大喊道:「你們北齊的武者實在太差勁了,一個能打的都沒有。從現在開始,你們允許兩個兩個上,要是這不敢來,就乖乖的在家玩蛋吧。」

「太猖狂了!」

「打死他!」

「我齊國武者不是懦夫!」

門外的武者紛紛叫嚷,群情激憤。

沈望像是領導般微微點頭,對他們的態度表示肯定。

到了下午,沈望又變本加利,讓他們三個三個的一起來。

如此一來,吸收真氣的速度驟然加快,功力飛速增漲。

沈望倒不是不想讓更多的人一起來,但是人再多的話,就會有人因為夠不著他,自己反倒先打起來了。

到了傍晚,一天的挑戰結束,沈望的真氣增長了一大截,距離金鐘罩第八關中期已經不遠。

「照這個速度下去,明天就能達到第八關中期了!」沈望美滋滋地想到。

這些挑戰者的個人實力雖然不高,但架不住人多,基數大。

僅僅今天一天,他就接受了兩百多人的挑戰。每個人貢獻一點真氣,兩百多個人加起來,就能匯成一股洪流。

晚上,范閑回到了府里。

「范兄,今天有什麼收穫?」沈望臉上帶著喜氣洋洋的笑意,心情非常好。

「還沒有找到言冰雲,沈重心思縝密,把人藏得非常嚴。」范閑搖了搖頭,然後道。「不過,我已經找到一條有用的線索。言冰雲這小子不知道用了什麼手段,竟然把沈重的妹妹給迷住了。只要從沈家小姐身上入手,就一定能找到言冰雲。」

「不要著急,只要人還在上京,就一定能找到。沈望也不可能一直把人扣著遲早得放了。」沈望當然不希望人找到的太快,他還想多留一陣呢。

「還是早就把言冰雲接回來為好,否則心裡總是不踏實。」范閑道。接回言冰雲,他們便進可攻退可守,不會再受人節制。

「那好吧,如果遇到什麼麻煩,記得發信號。」沈望道。

范閑對他比了一個OK的手勢。 卻說軒南山和軒轅蝶帶隊捕殺巨豬,在獵手們的幫助下,很是順手,很快就將巨豬網了起來,然後軒南山一聲令下,大家一起沖了出來,扔刺槍的扔刺槍,射箭的射箭。

無如這巨豬是出了名的皮堅肉厚,那箭射到巨豬身上,砰砰直向,都落到了地上,就是那力氣大的,能將刺槍刺進去,讓那巨豬隨便一甩,就甩了出去,再一看,人家連血都沒流。

軒南山一看,這可不行啊,眼看著那巨獸將網掙的「吱吱」直響,萬一這傢伙真的將網弄開,那可就完蛋了,看這個猛勁兒,這一群人乾脆就白給。

「上大扎槍」

大扎槍就是四人抬,兩個人在前邊,兩個人在後邊,大家抬著一根大扎槍往裡懟,而且這四個人,都是力大強壯之人,平時訓練的步調一致,在他們的大扎槍之下,就是石頭都能刺個大洞出來。

那四位其實也早就憋著一股勁兒了,一聽軒南山下了令,四個人一起沖了出來,飛一般的就向那巨豬刺了過來,但是,可不能確定能刺到什麼部位,因為這巨豬還在不停的掙扎著呢。

但是,雖然不能確定能捅到什麼部位,這幾位卻很有信心能捅進去。這大扎槍可是有倒勾的,只要捅進去,決對能讓這傢伙好看。

「噗」就聽一聲鮮明的利刃入肉之聲,大扎槍一下子刺入了巨豬的背上,哎呀,這一下刺的可挺深,直疼的巨豬「嗷――」一聲大叫,一下子從地上蹦了起來,甩著頭猛地往上挑,這三挑兩挑,也是一股激勁兒,就聽「喀啦啦」一聲響,竟然將大網挑開了一個大口子。

這巨豬一挑開網,真如猛龍入了海,猛的往外一拱,就差不多出來了一半,這兩隻前蹄一解放,也不管後邊了,位著個網子就往前跑,可它卻不是逃跑,而是瞪著血紅的眼睛往人群里沖,它要吃了這些人,它要報仇。

其實大家一看這巨獸將網挑開,早就怕了,開玩笑,這東西嚼起人來,嘎嘣脆,再說了,先前箭射,槍投都沒能傷得了它,現在怎麼辦?

但是跑決對是不能跑的,因為你不可能比它跑得快,所以這個時候,就算是死,也得正面對敵,如果拼上全力可能還有機會,但是要逃跑,不但死的更快,反而會沒有一絲機會。

所以,這些人就算是怕,也是各挺刀槍,下定了決心,拚死一戰了,這當中包括軒轅蝶和軒南山兩個。

兩下里很快就接觸到了一起,到了近前,只見這巨豬將頭一甩,兩支長長的獠牙,一下子挑飛了好幾把刀槍,再順勢往上一衝,就向最近的一個獵手咬了下來。

這獵手剛用槍往上一頂,就讓這巨獸將手中的傢伙挑飛了,還沒來得及反應,只覺一陣極噁心的腥臭撲面而來,一張巨口已當頭咬下,可憐這獵手都沒來得及反應,半個身子就已成了巨獸的口中食。

卻說這巨獸,一口將獵手咬成兩斷,將頭用力一甩,那獵手的下半截身子就被甩飛了出去,鮮血濺得到處都是。

大家一看,同夥死的真是太慘了,更加沒有一個後退,紛紛沖了上來,那巨獸將口中半個人身,三嚼兩嚼,生咽了下去,頓時來了精神,往下一個人撲了過去。

但是,有了前車之鑒,大家都有了準備,還能讓它那麼輕易的得口?這巨豬剛往前一撲,便已有數只刺槍猛的刺了過來,這巨豬,一點不懼,將頭左甩右甩,那些刺來之槍就被甩到兩邊,往前一衝,照著正對頭的那位兵士就咬了下來。

這兵士身邊正好站著軒轅蝶,軒轅蝶一看那兵士要壞,她也是手疾眼快,連忙伸手一拉,將那兵士甩了出去,可沒想到,這巨豬稍一轉頭,就對上了她,巨大的獠牙猛地向軒轅蝶挑了過來。

這一下子離得十分近啊,而且軒轅蝶剛救了一個兵士,就算是她武藝好,也沒那個反應的時間,眼看著就要被那巨大的獠牙刺穿,猛然之間,一隻大手一把將她推了出去。

軒轅蝶眼看著那巨大的獠牙刺來,卻無力躲開,本已報了必死之心,沒想到卻被一隻手推開了,她藉機往前竄了好幾步,回頭一看,正是軒南山,只見此時軒南山正兩手握住那巨獸的兩個巨大的獠牙。

「南……南山哥,小心……」軒轅蝶是關心則亂啊,叫聲沒落,只見那巨獸將頭左右猛搖,直甩得軒南山身子如風中樹葉一般,只要一個抓不好,那就飛了。

這軒南山這麼多年的武藝可不是白練的,那功夫也是相當的了得啊,兩手緊緊的抓住巨獸的兩個大獠牙,就是不鬆手,這巨獸甩了半天沒甩下去,忽然用力往上一挑,那意思是想把軒南山給挑飛,軒南山可早就等著它這一下子呢,借這一挑之力,往上一翻,就落到了巨獸的背上。

你可別忘了,這巨獸的背上還刺著一支大扎槍呢,軒南山就是奔這大扎槍來的,他一落到這巨獸的背上,伸手就抓住了這柄大扎槍,然後兩手用力,猛的往下一壓,這一下了是狠了,直疼得那巨獸一下子蹦起老高,它也知道這下子可能麻煩大了,這傢伙是連竄帶蹦的就往山谷外逃去。

軒南山在這巨獸的背上可不敢鬆手,這巨獸蹦的太猛,他要是被甩出去,那可能命就沒了,所以,他是兩手緊緊的抓住紮槍,兩腿伸開,往那巨獸的背上一騎,再也不鬆開了。

後邊軒轅蝶,還有那些兵士,獵手一看,也連忙追了上來,但是,這巨獸跑的也太快了,那就是玩了命的逃跑,所以,還沒跟出山谷,巨獸已跑出山谷,等他們跑出來一看,沒影了。

卻說軒南山,兩手緊緊抓住那支大扎槍,兩腿也是用力的夾緊巨豬的脊骨,但是這傢伙的背太厚了,他根本就不可能騎得穩,再加上巨豬連竄帶蹦的,還總往山石,樹木上刮蹭,剛開始的時候軒南山還能儘力的躲避,但是過不了多久,他便避無可避了,那山石樹木隨便碰一下都不是輕的,所以,一段時間之後,只能用兩手抓緊,其它的什麼都做不了,這樣下去,他也只能是死定了。

也不知道這巨獸跑了多遠,反正是竄山越林,跑過多少的山谷,終於,軒南山被它撞到了一棵大樹上,軒南山此時已是遍體是傷,再讓這麼重重的一撞,立時便昏暈了過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做了一個極其可怕的夢,夢裡,他心愛的軒轅蝶被那巨獸用利牙刺了個對穿,還重重的甩了出去,可是他卻怎麼都到了近前……

「蝶妹――」

他大叫一聲,睜開眼來,只覺眼花頭暈,但是眼前卻竟然真的實實在在有一個女子,那是……軒轅蝶?他不由得伸出胳膊一下子將軒轅蝶緊緊的抱往了。

那個女子一動不動的讓他抱著,她能感受到他或是因為害怕而微微顫抖的身子,「蝶妹……蝶妹,是我不好,是我沒有護好你,……你……你沒事吧?……蝶妹……」

軒南山激動的說著,也不知道是不是太激動了,不一會兒,他又倒了下去。

再一次醒過來,正有一束陽光射進來,就停在他身邊不遠的地方,他睜開眼睛來,停了好一會兒,才適應了眼前的光線,這是一個陌生的……山洞,他睡的地方,也只是地上鋪些草,可是……就在他旁邊不遠的地方卻正坐著一個黑衣女子,她正望著洞外發著呆。

「唔……」他動了一下,卻發現全身上下都痛得很,特別是頭上,「嘶――」他倒吸了一口氣,放棄了坐起來的想法。

那個黑衣女子似是聽到了他的響聲,回過身來看著他道;「你醒了……」

這是一個極其美麗的女子,身形豐滿而妖嬈,一身的黑衣卻正襯得她面如美玉,她的眉很是修長,眉下杏眼之中水波流轉,看上去多情而又溫柔。

她大約十八九歲的樣子,身量中等,不胖也不瘦,如果真的比起來,她比軒轅蝶還要美。

「你……你是誰?」軒南山吃力的問道;「這是哪裡?」

黑衣女笑了一下道;「這是西山深處,我在山下那片林子里救起了你,當時那一隻大豬怪正要吃你,我就讓我的狼兒咬死了它,你……你覺得怎麼樣?」

軒南山長出了口氣,道;「我……還好,多謝姑娘救命,請問姑娘是……」

黑衣女子笑道;「你都叫人家蝶妹了,卻還來問人家的姓名,豈非可笑。」

「呃……」軒南山呆了一下,說實話,這個黑衣女子笑起來真的很好看,也很誘惑,「這個……」

「好吧,」黑衣女子笑道;「不逗你了,看你這小哥兒長的這樣俊俏,卻也是個老實人啊,我叫黑小蝶,所以,你叫我蝶妹……」她說到這裡,臉兒微紅,停了一下,又道;「也不算錯了,不過,你卻是誰?怎麼會一個人去惹那隻大豬?」 第二天,沈望繼續與北齊的武者較量。

表面上是沈重用北齊武者牽制住了沈望,實際上卻正合了他的意,這就叫做周瑜打黃蓋,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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