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畢竟我們是客人?他們這麼做是很過分的?”

葉凡笑道:“如果我們連這點困難都克服不了的話,又怎麼有資格跟那羣吃人不吐骨頭的傢伙們平等對話?”

寧卿不是不明白這些道理,只是她覺得氣不過。畢竟在華夏她也算是天之嬌女,何曾受到這樣的待遇。

看寧卿的神色有些鬆動,葉凡繼續說道:“相信我,只有我們展現了足夠的實力,那些傢伙們自然會上門找我們合作!”、

寧卿看着葉凡認真的表情,猶豫道:“我總感覺事情沒有那麼簡單!”

葉凡很是豪氣的說道:“當然不會那麼簡單,如果簡單的話,還需要我親自出馬嗎?那簡直是殺雞用牛刀!”

聽着葉凡不要臉皮的自誇,饒是生氣的寧卿還是不由自主的笑出了聲音:“就你會說!”

一笑就證明氣已經消得差不多了,葉凡趁熱打鐵的說道:“不知道,我的小公主現在有什麼吩咐?”

寧卿歪着腦袋看着葉凡思索道:“現在給我講講這些都是什麼魚?”

葉凡看了一眼玻璃外面,無數遊曳的魚羣,神色苦道:“這些都是海魚!”

“撲哧!”笑出聲的寧卿,立刻板着臉:“我很不開心,因爲你騙了我!”


葉凡自然知道這是寧卿裝出來的,哭喪着臉:“天地良心,這些都是海魚,不信你將它們放到淡水裏,我保證她們活不了!”

葉凡一本正經的說道:“我的小公主,你可以質疑我的人品,但請不要侮辱我的智慧!”

這些話將寧卿逗惹的哈哈直笑,心中最後的怨氣也消散一空。

人活着本就要開心,只有開心才能無懼任何事情的挑戰。

笑聲過後的寧卿也開始打量起房間的風景,果然放下怨氣的寧卿一下子就被那柔和的藍色光線給折服,喃喃自語:“這裏真的好美啊!”

葉凡點頭:“是啊,這裏可是酒店的特色,也是世界唯一的海底世界酒店!”

寧卿抽抽可愛的小鼻子,不滿意的說道:“難道一晚上都看魚?”

葉凡心裏補充道:“海魚你當然不喜歡,不過我想讓你跟我一起去看小金魚的話,你肯定不樂意。”

沉思了一番葉凡問道:“吃、喝、玩、樂,你選哪一個?”

寧卿反問道:“怎麼說?”

“吃呢,這裏可以吃到全世界任何一個地方的美味,喝呢,你可以喝到任何一瓶你想喝的美酒,當然前提是你足夠的金錢,至於玩麼,嘿嘿,這裏的黃金賭場可是享有盛譽的,最後的樂麼~”

葉凡咳嗽的兩聲說道:“本酒店承接任何深閨怨婦所期待的牛郎,當然也有各色各樣的美女,比如蘿莉,比如制服,囊括了東西南北,黃白黑,各色人種!”

寧卿沒好氣的衝着葉凡翻個白眼:“是你想去吧!”

“我爲小公主一人負責,賣身不賣藝!”

對於葉凡的痞性,寧卿只能泛着白眼:“我要去賭場!”

葉凡眼中掠過一抹異色,喃喃道:“你個女賭鬼!”

寧卿顯然聽見了,嫵媚的橫了一眼葉凡:“人生得意須盡歡,千斤散盡還復來!哼哼,你就等着輸光吧!”

葉凡看了一下時間,說道:“走吧,我的小公主!”

電梯直奔頂層而去,當電梯們打開,一陣嘈雜聲撲面而來。

撲克聲,骰子,輪盤,老虎機還有賭客們的狂叫聲,嘆息聲,驚訝聲,這一切都構成了一幅活生生的賭場。

寧卿感嘆道:“他們都好狂熱呀!”

葉凡笑道:“在這裏,天堂與地獄只有一線之隔,人們內心的獸性,都被這裏的狂熱所激發出來!走吧,我的小公主,今夜這裏屬於你!”

還沒等兩人仔細看,穿着標準制服彬彬有禮的侍應生已經隨身而立了:“先生,請問有什麼幫助的嗎?”

葉凡掏出這張黑色三叉戟鑽石卡:“我只需要一枚萬元籌碼!”、

侍應生很明顯知道這張卡代表的什麼含義,恭恭敬敬的說道:“好的先生,馬上就給您送過來!”

葉凡只要一個籌碼,可侍應生回來的時候,卻拿了整整一托盤的籌碼,葉凡掃了一眼就知道這差不多有將近百萬的籌碼。

看葉凡疑惑的神色,侍應生恭敬地解釋道:“先生,這是我們酒店免費提供的!祝您跟這位美麗的女士,有一個難忘的回憶!”

說着轉身離開。

拿着籌碼的寧卿興奮的看着賭場裏各色各樣的賭具,眼神不時的冒着綠光。

葉凡笑道:“想玩哪一個?”

“挨個玩一遍?我從沒有進過賭場,這是第一次耶!”

於是葉凡悲劇了,接下來的一個小時裏,先是老虎機,再到俄羅斯輪盤賭,接着基諾、百家樂、骰子、梭哈、二十一點……最後連華夏特色的推牌九,都上去玩了幾把。

葉凡就像個保鏢,緊緊跟隨者寧卿,想玩什麼就玩什麼,寧卿興奮的額頭都冒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當從牌九桌上下來的時候,他們將近百萬的籌碼,已經輸的一乾二淨。

寧卿看着葉凡光溜溜的雙手不可思議的說道:“沒了嗎?”

葉凡聳聳肩雙手一攤:“小公主,玩遍了所有的賭具,幾乎沒有贏一把,只出不進自然很快就沒了!”

寧卿皺了皺鼻子,噘着嘴道:“可是輸了這麼多,卻沒有贏,真沒意思啊!”

葉凡笑着說道:“多有賭法都玩遍了,應該開心纔對!”

“可是人家真的好想贏啊!”

葉凡撫摸着寧卿的柔順秀髮:“小公主,在賭場裏這麼玩會很容易變老的,不信你看看周圍的人?”

寧卿掃視了一圈,果然在賭的人羣中,美女真的很少。

“女人應該活得精緻一點不是嗎?”

掃視衆人的寧卿只是驚愕了一剎那便嫣然而笑:“既然我是公主,那麼我命令你在陪我玩一會,我贏一把就走!”

說着拉着葉凡的手開始撒嬌。

葉凡眼眸眼閃現過一絲無人察覺的笑意:“賭博的魅力就在於會讓人一直沉迷下去,因爲它永遠都會給你一個會讓你翻本的希望,可惜這個希望卻遙遙無期?你真想在玩?”

“我想看你玩!”

葉凡寵溺的笑道:“你真有當賭鬼的潛質!”

“那是因爲有你的存在!”

“呦西,美人他不願意給你出錢,我願意給你錢,來我身邊吧,我給你一百萬的籌碼,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葉凡眉頭微蹙,原來蒼蠅走到哪裏都會出現,既然有蒼蠅,那麼就用蒼蠅拍拍死好了! 葉凡悠然轉頭,看着說話的人:“沒想到,有錢人還真多的是啊!”

雖然對方一身意大利的品牌,可還是難以遮掩身上那股子酒色過度的萎靡氣味。那深陷的眼眶,嘴角若隱若現的邪笑,總給人一種陰霾的感覺,

不過人靠衣裝,馬靠鞍裝,一身名牌配上他不是很大的年紀倒還還是人模狗樣,不過他懷裏那妖豔的女人倒真的是人模人樣。

“哈哈,我大和民族何曾窮過?美女來我身邊吧,籌碼你隨便玩!”說着丟出一大把的籌碼。

男子身邊的妖豔女子,撒嬌道:“人家也想要!”

男子邪笑着在女人豐臀上,狠狠地掏了幾把,惹得懷裏妖豔女子有些疼痛地皺了皺,可嘴裏卻是出愉悅的咯咯嬌笑聲,甚至於還拋了個媚眼,直嚷嚷道:“你好壞呀。”

寧卿嫌惡皺皺眉,對於這樣的人她一向是敬而遠之的。

男子看着葉凡身邊的女人,露出欣賞的味道,人總是有比較的。

看看


看着懷裏渾身妖冶的女人,在看看極具品味的寧卿,男子越看越膩味。

兩人比較如同雲泥之別,男子沒有絲毫掩飾,赤果果的看着寧卿,透出淫邪的笑容。

看着寧卿厭惡的神色,男子似乎得到了極大地滿足,笑着說道:“一晚上才進賬幾百萬,真沒意思,美女不要跟你身邊的廢物了,跟我吧,保證讓你贏錢贏到睡覺都會笑醒!”

葉凡神色裏露出不屑,好弱智的手段。

寧卿在一旁小聲說道:“我有些累了,咱們回去吧!”

男子聽見這話,不得葉凡說話,就張狂的說道:“哎,連女人的要求都滿足不了廢物就是廢物!”

說自己可以,說自己的心上人就不行了。

寧卿眉頭一瞪:“這位先生,請注意你的言辭!”

有的人就屬於蹬鼻子上臉,你不理他,他還覺得無趣,你要跟他說話,那立馬就順杆往上爬!

男子笑呵呵說道:“怎麼,心疼你身邊的小白臉了?哈哈,沒有關係,跟我在一起,我保證你能得到想象不到的快樂!”

“你~”

葉凡止住寧卿的說頭,輕輕握着寧卿的小手,淡笑道:“既然這麼有興趣,不如玩幾把!”

男子嘲諷道:“喂,小白臉,你還有資本玩嗎?”

葉凡看了一下桌面,光是籌碼就近千萬了。 帝少的小萌妻 ,就有小几十萬。

這是賭場的規矩,有的客人贏的錢多了,自然會給荷官一些小費,期待荷官下把發牌能給自己帶來好運。

葉凡衝着美女荷官,微笑道:“美女不知道能不能借我一枚萬元籌碼!”

美女荷官看着葉凡迷人的笑容,小臉瞬間泛紅,點點頭,將自己的小費抽出一個萬元籌碼遞給葉凡。

男子不樂意的說道:“才一萬元就想上桌面?”

美女荷官替葉凡解釋道:“先生,這裏是不限籌碼的, 您玩的是德克薩斯而不是梭哈!”

男子悻悻然的說道:“真沒勁,不過現在我的籌碼有五百萬,小白臉你玩的起碼?”

對此荷官只能衝着葉凡聳聳肩,表現無奈。

寧卿冷笑道:“才五百萬你好意思拿出手,哼,我出五千萬,底注兩百萬,起叫五百萬,敢不敢玩?”

葉凡一愣,這女人還真會給自己男人爭面子!

男子明顯也被這金錢數額給刺激到了,沒想到啊,這個極品女人不但身材極品,身家更是極品,當即說道:“有什麼不敢玩的,我堂堂西武集團的少爺,會在乎這點小錢?”

隨即語氣一變,笑呵呵的說道:“倒是美女你有這麼大資金嗎?”


寧卿從自己的小包包裏,直接掏出一個支票本,刷刷就簽了一張5000萬的支票說道:“不就是5000萬,不夠我買玩具的錢!”

賭場譁然了,5000萬的豪賭,不是每天就能看見的,美女荷官興奮的臉色泛紅,要知道這個賭局真的開得話。那光她的抽成就是一個天文數字!

男子也沒想到對方竟然這麼豪爽:“不要隨便籤個支票就說有錢!”

寧卿冷冷譏諷道:“這是瑞士銀行的本票,難道你沒見過?還是說你不敢賭?”

“哼,還有我怕的嗎?”說着也掏出支票本,簽了一張5000萬的支票。

葉凡好笑的看着好爽的寧卿,寧卿俏臉一紅小聲說道:“這是我自己存的零花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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