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有十幾號西裝革履戴着墨鏡的安保人員,齊刷刷地排成一堵人牆,身材挺拔雙手背後,一點都沒有退讓的意思。

那些記者只能拿着照相機,不斷地擡高向這些保安的身後拍照。

在他們的身後,起碼有六七十幾個保安,整齊地靠牆坐在地上,手上都被紮帶給捆緊了。

總經理眉頭一皺,心中不由地泛起嘀咕來,這幾個阻擋記者的保安,他好像都沒見過,這看樣子,也不像監視器裏楚天南幾人的模樣。

“你們是誰,我是日月酒店的總經理!誰允許你們隨便進入日月酒店的?”總經理推測這些都不是自己這邊的人,很可能是楚天南一行人叫來冒充保安的,所以口氣十分的不客氣。

但是這些保安,卻如同一尊鐵人般,根本就沒有搭理總經理,由於都戴着墨鏡,根本就看不到他們的眼睛,這讓總經理十分惱火。

他伸出手就要扯下保安的眼鏡,卻被其中一個抓住了手腕,頓時間他就疼地齜牙咧嘴的,任他怎麼掙扎,保安的手猶如鐵鉗一般,死死地將他扣住。

“你…你們想幹嘛!記者!快把這個暴徒的樣子拍下來!讓所有人都好好看看!”總經理聲音都疼得變得尖銳起來,但還是要將這些人拉下水。

不論他們是哪一方的,但凡在日月酒店鬧事,那就會直接敗壞了日月酒店長久以來的名譽。

堂堂一個大酒店,卻縱使一批歹徒爲非作歹,消費者生命安全難以得到保障,這樣的新聞標題,應該會很火的。

果然這些記者,將剛纔對準後方的鏡頭嗎,全部集中在了這一批人身上。

就在此時,樓下的秩序者,也看時間差不多了,紛紛坐電梯來到5樓。

這一次可是城主下達的命令,今天無論如何,都要讓日月酒店出事,蔡家也做好了接手日月酒店的準備了。

而他們每個參加行動的秩序人,都有機會分到日月酒店的一點點股份。

可不要小看這些股份,即便拿出百分一的股份,一個月的分紅都夠這些人胡吃海喝半輩子了。

在如此誘人的獎勵下,這些人可都是鉚足了勁,只要南境戰士不插手,他們可謂是神擋殺神,魔擋殺魔。

“讓開讓開!我們是秩序者!”秩序隊隊長石明拿出證件,朝着這羣記者喝道。

聽到秩序者來了,這羣記者也就完全確定,日月酒店就是發生了違法的事情。

這個報道一出,即便賢家全身是嘴,都是有口難辯了。

一個成功的酒店,出現如此威脅到客戶人身安全的事情,實屬不應該,到時候賢家名聲只會一落千丈。

記者們讓開了一條路,讓石明帶着隊伍走到那幾個阻攔的保安面前。

“給我讓開!不然我以妨礙執法罪名扣留你!”石明眼神銳利地說道。

秩序隊長出馬,還是有奏效的,他們也讓開了一條道。

石明收到的消息,就是有6名匪徒,被保安圍堵在了5樓,但是他放眼過去,地上被抓住的全都是西裝革履的保安,根本就看不到那6留匪徒的蹤影。

石明疑惑地看了一眼總經理,然後壓低聲音說道:“這是怎麼回事,匪徒呢?”

總經理也是一臉的苦瓜樣,他看到這一幕的時候,也是非常的不解,明明剛纔6個人都還在這裏,爲了留下他們,總經理甚至還出動了所有的保安。

就算這些保安再不濟,也完全可以拖延一段時間,怎麼到了這裏,情況就大變樣了,憑空多出了十幾個沒見過的保安。

總經理眼咕嚕一轉,好像想到了什麼,指着那十幾個保安喊道:“他們一定是匪徒的同黨!我在日月酒店就沒有見過他們!”

秩序者聽到總經理這麼一說,頓時頭皮發麻,這十幾個人如果是匪徒的話,自己離他們這麼近,豈不是很危險。

再怎麼說秩序者都是受過訓練的,在第一反應過來的時候,齊刷刷地掏出了手槍,對準了那十幾個保安。

“不許動!把手給我舉起來!”

而這些保安的手,全都伸到了懷裏,這個危險的“掏槍”動作,更加刺激到了秩序者。

“我特麼叫你不許動!把手慢慢拿到我看得見的地方,否則我就開槍了!”石明沒有想到事情會鬧到這一步,這要是把命都搭上了,要錢還有什麼用。

他心中開始責怪起城主的情報不準,要是知道這羣匪徒手上有武器的話,他們可不會貿然靠近的。

看到秩序者緊張的樣子,這些記者也都後知後覺明白了什麼,開始逃命似的找掩體躲避,生怕等下發生槍戰會傷到自己。

就站在保安旁邊的總經理,也是腦門上佈滿了冷汗,雙腳開始不停地打顫,他哪裏知道,怎麼會來了這麼十幾個沒見過的保安。

保安也很聽話地慢慢抽出手,所有秩序者都警惕地注視着他們的動作,做好了隨時開槍的準備,生怕對方會掏出一把槍來。

但是保安卻是很平靜地將手抽出,手指上竟然帶着一張卡片,總經理瞥到那張卡片的時候,不由地疑惑了一聲,並一把搶了過來。

這張卡片他是再熟悉不過了,正是日月酒店保安的資格證,他翻來覆去地檢查了好幾遍。

上面不僅還有個人的資料以及照片,還有賢家獨有的水印和個人編號。

總經理拿出手機,打開酒店系統的APP,然後輸入了個人編號,赫然跟資格證上的意義。

那就說明這個人,的確就是日月酒店的保安,而這一切根本就無法僞造的。

“那是什麼?”石明緊鎖眉頭地看了眼總經理。

“是…是我們酒店的保安…”總經理露出尷尬的笑容,他也不知道事情怎麼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那幾個人呢?”石明怒喝道。

他可不理會這些人究竟是不是酒店保安,現在既然誤會解除,他只想知道能夠讓他們發財的人,跑哪去了。

總經理這下子也慌了,在日月酒店裏,他是總負責人,但是在石明這個秩序者面前,他連個屁都不是。


本來都已經約好上來抓人的,但是現在楚天南幾人,居然憑空消失了,反而多出了十幾個保安來。

“總經理,8樓有人在等你。” 甜蜜孕妻不好惹


“8樓?”總經理心中不由得咯噔了一下。

8樓正是餐廳其中一個樓層,而楚天南這些人,難道已經越過他們,抵達了8樓嗎?

“什…什麼人等我?”總經理不由自主地嚥了口口水,因爲他知道,楚天南手上的請柬,極有可能就是賢向陽給的。

只不過蔡英勇想要利用這次誤會,將事情擴大開來,讓賢家的名譽掃地。

難道賢董也在8樓?

想到這個可能性,總經理的腳下不由得一軟,冷汗都已經浸溼了後背。

“那人說了,你去了便知。”保安依舊不冷不熱的說道,嘴角還微微掛着一絲笑意。

“怎麼回事?”石明也嗅到了情況不對的氣息,趕忙問道。

總經理嘴角抽了兩下,想要露出職業性的微笑,但是心中的恐懼無法讓他做出這個表情,就讓他笑得比哭還難看。

“我…我也不知道。”

“石隊長,這幾個保安,假公濟私想要毀壞日月酒店的聲譽,並且還對我們的客人施以暴行,已經被我們控制,接下來就交給你們了。”那名保安在石明面前,也是不卑不亢,一點都不像平時保安的樣子。

這下子這一羣帶着目的而來的人,面面相覷,事情並沒有按原來的劇本展開,越來越往他們難以預料的方向發展。 日月酒店,8樓天字號的一個房間內。

楚天南坐在主座上,趙懷柔幾人分別坐在賓客位上,他們都顯得很拘謹,因爲剛剛發生的一幕,簡直就像過山車一樣刺激。

時間稍稍返回記者涌進大堂之前。

楚天南在5樓瞬間打倒了這麼多保安,正打算帶着趙懷柔和其他人離開,想不到從電梯裏和消防通道,有衝出了一批保安過來,將他們團團圍住。

膽小怕事的王雅琴,帶着哭腔求饒道:“各位大哥,這些人都是這個楚天南打的,不關我們的事啊,求求你們讓我們走吧。”

“對啊對啊,就連那個請柬,也都是他偷的,跟我們沒有一點關係啊!”陶明澤也趕緊站隊,面對這麼多的保安,他們可沒有信心像楚天南那樣,能夠幹掉這些保安。


陳遠和印翔飛雖然沒有說話,但是他們兩個也向旁邊退去,遠離楚天南。

“你們……”趙懷柔沒有想到,他們四人在這個時候,居然把事情撇得一乾二淨。

這件事歸根結底的話,也都是他們慫恿的,現在出事情了,一個比一個撇的乾淨。

“懷柔!快過來,不要跟這種小偷在一起!”王雅琴不敢過去,躲在陳遠背後,朝着趙懷柔拼命地揮手。

趙懷柔卻是對她這種落井下石的行爲嗤之以鼻,傾城的臉上帶着一絲怒容,轉過頭去不想搭理王雅琴。

而這些保安,並沒有像預想的那樣一擁而上,楚天南這種打底都是百人敵的境界。

而他們這些不入流的人,身上又沒有什麼殺傷性武器,根本就不是百人敵的對手。


所以他們也都不敢上前,畢竟跟錢比起來,命還是更重要的,如果命都沒了,要錢還有什麼用。

“滾開。”

楚天南輕輕地吐出兩個字,雖然沒有一點情緒波動,但是帶來的影響,卻是讓這些保安如臨大敵,人頭攢動卻無一人敢上前。

叮!

電梯又在這一層停了下來,那些保安都納悶,酒店所有的安保人員全都在這了,還有誰會來5樓。

這裏可是普通會議樓,平時都很少用到的,而今天也沒聽說有誰預定了會議室,那上來的會是誰呢?

電梯門緩緩打了開來,保安們全都朝着電梯內看了去,當看到來人後,全都面面相覷,議論紛紛起來。

只見電梯裏面,站着十來個西裝革履戴着墨鏡的人,一看這西裝,就是日月酒店私人訂製的保安工作裝。

可是這裏面的人,個個氣勢不凡,並且經過交流,所有保安都還沒見過這幾人。

就在外面的保安還在議論紛紛的時候,電梯裏的保安突然動手了。

他們迅速躥出電梯,朝着四周散了開來,但是並沒有攻擊楚天南幾人,而是衝向那些保安。

不要看這才十來人,個個武藝高強,面對七十多人的保安團體,簡直就像切菜一般,一招一式就瞬間撂倒三四個。

前後不到五秒的時間,七十多人的保安被這十來人打翻在地,臉上更是青一塊紫一塊的。

這十來個保安,迅速拿出紮帶,將七十多人全都綁了起來,並讓他們靠牆坐好。

坐好一切後,一個保安向楚天南走了過來,身材挺拔一副威風凜凜的樣子。

趙懷柔看到如此凌厲的壯漢,心頭也是有些發怵,不由地抓緊了楚天南的袖子。

看到這種場面的陳遠四人,也幾乎都嚇破了膽,偷偷地朝着消防通道的方向移動,只要情況一不對,就立即逃跑。

那名威武的保安,走到楚天南面前後,微微地低下頭:“請問你是楚先生嗎?”

“是。”這些人都是百人敵的境界,但是對於楚天南來說,也不過動一動手指的問題,根本不足爲懼。

但是沒有想到,對方在確認楚天南的身份後,竟然恭敬地微微躬身,道:“楚先生,董事長已經知道這邊的事情了,他那裏還有一些事情要處理,所以讓我們過來,帶您過去就餐。”

“董事長?”陳遠幾人異口同聲地重複了話裏最重要的詞語,他們一臉驚駭地面面相覷,這個董事長該不會就是指日月酒店的大老闆賢家賢向陽吧!

他們心中甚至涌起了一個可怕的想法,這楚天南所說的朋友,該不會就是賢向陽吧!


幾人心中都不由得咯噔了一下,如果這個大膽的想法是真的話,那自己之前還對着楚天南冷嘲熱諷,還順帶把他朋友也損了一遍。

特別是陳遠,這次他來夷洲島,就是到賢家尋求合作的,得罪了楚天南,不就等於間接得罪了賢家!

一想到這,陳遠的背後就冷汗直流,他搖了搖頭,將這個不可能的事情甩出腦外。

賢家是何等地位,怎麼可能會是楚天南這種人的朋友,簡直是天方夜譚,應該是某個排到位置的公司董事,恰巧是楚天南的朋友吧。

想到這個可能性以後,陳遠這才稍稍吐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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