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吳三翻了翻白眼,心說半年多能夠完成時間都算緊迫了,不過他沒敢說出來,只得道:“公子所需之物,不但需要耗費大量的鐵塊,還需要大量的人手,小店人手有限,鐵塊也不多,所以……。”

劉修急切道:“那有沒有什麼辦法,最遲兩個月就要全部製作出來。”

吳三猶豫了一下道:“除非集襄陽城所有鐵匠之力,襄陽城總共有鐵匠鋪三十家,只有如此纔有可能完成。”

“不知道你可願意負責聯繫其他鐵匠鋪,我願意支付二百兩銀子與你,可好,事成之後另有重謝。”

“二……二百兩。”聽到這個數字,吳三頓時有diǎn傻眼了,二百兩什麼概念,自己一個月累死累活也只能掙十多兩銀子,二百兩相當於自己一年的收入了,如果去除成本至少也可以淨賺一百五十兩。

吳三想到這裏忍不住吞了口唾液。

“好,這任務我接了。”吳三咬了咬牙道。

“恩,我身上沒有這麼多現銀,你可以到城外向西十五里的柳莊找馬良領取。”劉修頓時損了一口氣,還好變故在可控範圍之內。

柳莊正是劉修買下的宅院所在地,這裏也成了劉修的臨時軍營。

“柳莊,敢問公子可是州牧大人的三公子?”吳三略一思考,臉上露出驚訝的表情,急忙問道,。

“正是在下,你認識我?”劉修訝異道。

得到肯定的答案,吳三立刻抱拳行禮道:“原來是三公子,小人有眼無珠,三公子募兵駐紮柳莊之事,襄陽城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啊。”

“哈哈,不必多禮,說不得以後還需要你幫忙。”劉修哈哈一笑道。

“小人願爲公子驅使。”

……

出了襄陽城,劉修的心情很不錯,可以說現在萬事俱備只欠東風,只要士兵全部武裝起來,那絕對是一支精銳部隊。

然而劉修並沒有注意到,在他出現在襄陽城的那一刻,自己已經被人盯上了,等到他離開襄陽城之後,兩名目露殺氣的黑衣人尾隨而去。

出了襄陽城,兩名黑衣人分開了,其中一名繼續萎縮在劉修的身後。

當劉修經過一臉小樹林的時候,突然一股奇怪的不安涌上了心頭,這種感覺他是從來沒有過的。

“咻~。”

一聲刺破空氣的聲音從劉修的左側傳來,由於馬匹的顛簸,一支長箭堪堪的貼着劉修的臉頰滑了過去,帶着倒鉤的箭頭在劉修的臉上留下一條長長的血口。

這突入起來的一幕,嚇的劉修臉色慘白,頓時懵住了。

而就在這個時候,只見小樹林中快速的竄出一個黑衣蒙面壯漢,手裏拿着一把長劍,而在劉修的身後也出現一個黑衣蒙面人,小路本來就不寬,又是在人煙稀少的小樹林,二人恰好一前一後將劉修堵在了其中。

呆立了片刻之後,劉修終於明白了,自己是遇到刺客了。

可是刺客爲什麼要刺殺自己呢,眼下並是想這些的時候,眼下首先是要怎麼樣才能過了這關。

“你們是什麼人?”劉修大喝一聲,滿面怒容。

“殺你的人。”其中一個黑衣人淡淡道,聲音冰冷如三伏天掉入冰窟一樣,絲毫不帶一絲感情,劉修能夠感受的出來對方一定是專業的刺客。

“什麼人派你們來的,我自認沒有得罪過任何人,你們是不是認錯人了。”

“荊州牧劉表第三子劉修,怎麼可能會認錯呢。”

劉修的心中一驚,果然是衝自己來的,本來他還心有僥倖以爲是對方認錯人了,看來這一切都是早已安排好的。

不過很快劉修鎮定了下來,畢竟自己當年代表國防大學在全國武術比賽中,乾淨利索的擊敗對手獲得冠軍的稱號,不過比賽是比賽,你死我活的實戰還是第一次遇到,這極考驗人是心理。

劉修從容的下馬,拔出佩戴在腰間的寶劍,做好戰鬥的準備。

劉修的週一舉動卻讓兩名黑衣人一陣錯愕,不明白劉修是什麼意思,按道理馬上戰鬥比徒步戰鬥要更具有優勢,對方竟然放棄了自己的優勢,而選擇了劣勢,這真是匪夷所思,不過二人也僅僅是錯愕片刻,很快目光中再次涌出無盡的殺意,向着劉修步步逼近。

而劉修卻心裏叫苦,其實他也知道馬上具有優勢,可是他並不會騎馬戰鬥,要不是穿越到這裏,劉修從小到大都沒騎過馬,而騎馬還是剛剛學會沒多久。

“殺。” 雙方狹路相逢,劉修無處可逃。

就在此時,二人大喝一聲,同時向着劉修衝了過來,手中的刀鋒寒光閃爍,直取劉修的腦袋。

劉修也是深吸一口氣,大喝一聲,突然轉身玩命的身後的樹林裏跑,他明白自己處於劣勢,如果正面硬碰硬絕對沒有好果子吃。

在動之前他早已觀察好地形,小路兩遍都是樹林,如果在樹林裏戰鬥,自己可以最大程度的避免腹背受敵。

而劉修的這一招,也確實有效,在樹木的掩護下和阻擋下,刺客在後面緊追不捨,速度絲毫不比劉修滿。

很快一個刺客追了上來,劉修突然一個急剎車,回身就是一劍斬去。

刺客臉色一變,誰也沒想到劉修竟然玩了這麼一出,不過好在他的身手敏捷,即便在高速前衝的過程中,也是準確的判斷出了劍的劈斬軌跡,身體在空中迴旋三百六十之後,躲過了劉修的一劍。

一劍斬空,劉修並沒有停留,他知道機會稍縱即逝,順着身體的慣性繼續前衝刺向後面的刺客。

落在後面的刺客冷笑一聲,他等的就是這個時刻,也是揮劍刺向劉修的咽喉,速度不可謂不快。

然而劉修的一劍並沒有刺出,他改刺爲擋,身體側移,刺客的劍划着劉修的劍刃而過,濺起一陣金屬摩擦的火花,劉修甚至能夠感覺到脖頸處產生一絲灼熱。

劉修這一連串的動作讓兩位黑衣刺客驚訝不已,按照他們得到的情報劉修並不會武功,可是眼前的這個人不但身手敏捷,而且把握戰機的能力也很強,最重要的是功夫並不比他們差。

莫非情報有誤。

就在這一刻,二人心中同時泛起了這個念頭。

乘着刺客愣神的功夫,劉修的腳底抹油一般,頭也不回,朝着小路狂奔而去。

等到兩位刺客反應過來,劉修已經跑出去了十多米遠。

“不好,追。”二人大喝一聲,甩開雙腿玩命的追,可惜由於樹木的阻擋,爆發力並不能完全釋放出來。

劉修跑到小路,躍上戰馬,打馬就跑,很快就將刺客甩開了。

一路狂奔,逃回了柳莊,劉修才深深的摸了一把汗,對於剛纔發生一幕到現在還心有餘悸,冷汗直流,這是他第一面對死亡的危險,要不是戰馬恰好顛簸一下,自己恐怕早就被那突然的冷箭射穿了腦袋。

刺客雖然選擇的地dian對他們的隱蔽有利,可是他們沒想到的是,地形對劉修更有利,當然他們漏算了一dian,就是劉修不但會武功,而且還是高手,當然還他逃命的速度。

此時已經是下午,柳莊外的廣場上喊聲四起,五百士兵齊聚練習刺殺,經過半個月的訓練,這些士兵的體能明顯增加了不少,同時頓頓吃肉讓他們的身體也強壯了許多,聲音中氣十足,氣勢如虹。

而劉修此時卻是狼狽不堪。

劉修一進院子,迎面撞上了馬良,看到劉修跌跌撞撞的樣子,馬良心中一驚,失聲道:“主公,何故如此狼狽?”

“進屋再說。”

二人分別落座之後,馬良眉頭進錯,臉上露出一副擔心的神色,迫不及待的問道:“主公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路上遇到刺客了。”劉修說道。

話音剛落,馬良蹭的就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大驚失色道:“什麼,何人如此膽大包天竟敢刺殺主公。”

不過很快馬良就明白了。

“我知道了,此事定於蔡德珪脫不了干係。”馬良神色不定,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定下神來,劉修思考一下,也大概能夠猜到是誰幹的,不過還是問道:“季常如何知道?”

荊楚有六大世族,分別爲龐、黃、馬、習、蒯、蔡,而前面四家與蒯、蔡兩家不和,因爲這兩家與曹操關係匪淺,都是親曹派,同時又掌握荊州軍政大權,所以前四家因爲政見不和並沒有在荊州做官之人,大多隱居起來。

而馬良就是馬家年輕一輩的代表人物,所以對蔡瑁和蒯越並無好感。

“蔡德珪妹妹乃主公繼母,而蔡夫人最親近之人乃二公子,所以蔡德珪一心想要讓州牧大人立二公子爲子嗣。”

“如今州牧大人病種,而又遲遲未立子嗣,原因何在?”馬良說道這裏看向劉修。

“爲何?”劉修問道。

“因爲州牧大人並不願立二公子,故而大公子和主公便成爲了二公子最大的潛在對手。”

“那爲什麼不早dian動手,偏偏在這個時候?”

其實這也是劉修困惑的地方,如果蔡瑁早dian對自己下手,自己根本就毫無還手之力。

“原因有三,其一,之前因爲州牧大人健康,蔡德珪雖位高權重,掌管大軍,但還不敢明目張膽的放肆,其二,主公一直名聲不顯,韜光養晦,誤讓蔡德珪以爲主公不堪,未視做危險,其三,主公向來不得州牧大人之喜,自然無可能被立爲子嗣,故而更談不上危險。”

“如今主公先有酒宴論英雄,後又招募兵馬,太過招搖,故而蔡德珪已經察覺到了主角之危險,何況如今州牧大人病危,無暇顧及荊州事務,所以除掉主公,只要神不知鬼不覺,想必即便人們知道是他蔡德珪所爲,也無可奈何。”

劉修聽完馬良的分析,狠狠的一拍桌子:“蔡瑁着實可惡。”

“如果我沒有猜錯,大公子也已身處危險之中。”

“季常可有什麼良策?”劉修問道。

馬良沉默片刻之後,道:“唯有靜觀其變。”

劉修忍不住對馬良側目,心道不愧是荊楚青年才俊的領袖人物,竟然能夠從這刺殺中分析出這麼多東西,在劉修看來其分析時局的能力並不比諸葛亮差,只不過在軍事和未來長遠的眼光上可能不及諸葛亮。

經過這次刺殺之後,劉修覺得自己應該更加謹慎才行,好不容易重生一次,如果就這樣掛掉太不值了,不過眼下軍隊還不成形,也唯有靜觀其變了。 “廢物,都是廢物,連一個廢物都搞不定。”

此時,蔡府中,蔡瑁得知刺客沒能刺殺劉修之後,氣的大發雷霆,連連破口大罵。

蔡瑁知道第一次刺殺不成功,那麼就很難找到第二次機會了,畢竟馬良之才他也是知道的,被稱爲荊楚青年才俊的領袖人物,或許刺殺劉修的事情能瞞得過普通人,但是絕對瞞不過馬良。

浮生爲息 “哼,即便你僥倖逃過一劫又如何,只要再有機會,你絕對沒有這麼僥倖了。”蔡瑁陰沉道。

“德珪,你太魯莽了。”此時坐在蔡瑁左邊椅子上的黑袍中年人嘆氣道,“本來我就不贊同這種極端的做法,劉修畢竟是景升的兒子,何況由你我們掌握軍政大權,立子嗣之事到時候還不是你我來決定,犯不着現在冒險。”

“異度,眼下劉景升病危,但是卻遲遲不立子嗣,恐會生變,我這也是爲他做決定,可惜……。”

黑袍中年人,臉龐消瘦,三綹鬍鬚,眼睛小而有神,正是荊州手握內政大權的蒯越。

蒯越和蔡瑁都是親曹派,所以二人在政治上屬於聯盟,雖然劉表名義上是荊州之主,其實真正荊州的一切事務均有此二人掌握。

蔡瑁爲人狠辣,蒯越爲人老練。

蔡瑁在有刺殺想法之後,也是與蒯越商議過的,只不過蒯越並不贊同。

“德珪過濾了,不過據說這劉修練兵很奇怪,天天訓練士兵跑步,這是什麼方法?”

“呵呵,無知小兒,不懂兵事而已,不提此事了,不知道曹公何時南下。”蔡瑁突然神色異樣,壓低聲音道。

在聽到蔡瑁問出此話之後,臉色也是一正,道:“曹公現在秣兵歷馬,已經準備的差不多了,約莫初秋之時便可順江南下,一統天下。”

“好。”蔡瑁的眼睛一亮。

二人雖然明面上是劉表的下屬,其實早已暗通曹操,他們是堅定的投降派。

……

劉修被刺殺的事情並沒有傳開,一方面是因爲刺殺的地dian隱蔽,另一方面劉修也沒有大肆宣傳,不過劉修再也沒有單獨出過門,即便除卻身邊也會有魏延陪同。

半個月之後另外一則刺殺消息在荊州蔓延開來。

三公子劉琦在襄陽之郊被十多名刺客行刺,五十多名家兵被殺,不過在家兵的奮力保衛下突圍,雖然深受輕傷,但是並沒有生命危險。

但是劉琦在突圍之後並沒有返回襄陽城,而是徑直北上去了。

正如馬良所言,劉琦也遇到了刺殺的事情,但是很多人不知道劉琦去向,唯有劉修明白,劉琦十有**是去了新野找劉備求助去了,歷史上正是劉琦去求助劉備,纔有了諸葛亮爲劉琦設計“申生在內而危,重耳在外而亡”的計策。

而同一時間,一個好消息足以讓劉修興奮的睡不着覺,第一批定製的武器已經完成,總共兩門大炮,二十枚炮彈,三十支火槍,兩千顆鐵珠,以及兩百杆長矛,這也是劉修事先和吳三約定好的,半個月交付第一批武器。

而第一批五十斤的火藥,也是被劉修調配了出來。

萬事俱備,只待分配軍種了。

經過一個月的鍛鍊,士兵們有了充沛的體能,健壯的身體,打好了良好的基礎,劉修相信只要這些人裝備武器,進過戰火的洗禮,決定是一支精悍的強兵。

翌日,最後的考驗開始。

依然選擇去愛你 魏延像山嶽一樣站在隊伍的最前列,目光如炬,士兵昂首挺胸,整齊如一,等待命令的到來。

“出發。”

魏延一聲令下,所有的人開始向前奔跑,他們的目標是阿頭山,然而繞着阿頭山跑一圈返回,總共大概有五十多裏。

“主公,爲何要設置這樣的考驗?”等到所有的人走遠,魏延收回目光,道。

雖然魏延一直不明白劉修的訓練方式,但是還是不折不扣的執行了一個月。

劉修笑了笑:“很快你就知道了。”

馬良也是笑了笑,沒有說話,其實劉修早已經將自己的計劃告訴了馬良,他也是很期待劉修最後要將這羣士兵培養成究竟多麼強大的戰力。

約莫正午,最先回來的兩位士兵遠遠的將其他士兵甩在了後面,這引起了劉修的注意,當先一位青年方正大臉,七尺身高,目光如炬,第二位青年劍眉星目,冬瓜臉,身體魁梧。

“文長,此二人速度倒是快,日常訓練表現如何?”

魏延抱拳道:“回稟主公,此二人乃公安縣同鄉,在五百士卒中乃最勇之人,日常訓練也是身先士卒。”

“快喚他們過來。”

“拜見主公。”二位青年同時來到劉修的面前,單膝跪地,抱拳道。

“快起來,你們叫什麼名字?”劉修彷彿看見寶一樣,眼睛閃閃發光。

“啓稟主公,我叫馮習。”方正大臉的青年道。

“啓稟主公,我叫張南。”冬瓜臉的青年道。

劉修的眉頭微皺,這兩個名字他隱隱有dian熟悉,不過一時到想不起來是何故,不過這並不影響劉修的判斷,現在正是用人之際,不論他們能力究竟如何,至少現在的表現還是認可的。

“我拜二位爲都尉,聽從典軍校尉魏延統屬。”劉修正色道。

馮習和張南臉上一驚,片刻後臉上掛着激動的神色,他們從來沒想過幸福會來的這麼快,在他們看來升職這樣的事情只能通過戰場上的廝殺累計軍功纔可以,卻沒想到跑跑步就能夠升職。

閃婚千億總裁:吻安,小嬌妻 “謝主公。”馮習和張南同時抱拳道。

魏延的神色一動,訝異的看着劉修,馮習和張南的能力他最清楚不過了,訓練一個月以來,二人都是身先士卒,而且十分積極主動,在魏延看來此二人的能力足夠獨當一面,即便劉修現在不封官職,他也準備保舉二人的,卻沒想到劉修眼光如此準確,只問了個名字就直接冊封了官職,這種魄力不是什麼人都能夠有的。

“主公英明啊。”魏延忍不住讚歎道。

“哈哈,文長過譽了。”

又過了約莫一刻鐘,所有的士兵才陸續的回來了,而劉修也命人將每個人按照回來的先後順序一一排名。 ps:看《縱橫漢末》背後的獨家故事,聽你們對的更多建議,關注公衆號(微信添加朋友-添加公衆號-輸入即可),悄悄告訴我吧!

劉修的計劃是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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