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在實驗基地逃出來的這段時間,冰冰和他都是風餐露宿,又一直都需要趕路,所以王聰並沒有意識到自己身體的變化。

他原本略肉的肚子已經不見了,冰冰也是今天才發現王聰腹部都有人魚線了呢。

現在王聰才慢慢意識到自己體質的變化,飯量上就體現的淋漓盡致,冰冰也在這個事情上面看出了事情的端倪,知道王聰這種驚人的飯量必定是有原因的。

“晚上吃那麼多東西,會導致胃黏膜的再生和修復不能順利進行,而且還會堆積脂肪。”蜜糖道:“我真的不是不想要你吃了,而是你這樣吃會讓機體功能超負荷的。”

半飽的王聰不好意思的撓撓頭,他也想控制,可剛纔真的是控制不住。

“他的體制比較特殊。”冰冰道:“我想,這些東西對於他來說,或許跟正常人的進食沒太大區別。”

蜜糖這才恍然大悟的拍了拍小腦袋,不好意思道:“對啊,我怎麼忘記這一點了呢。阿蔥,你要不要再點一些東西?”

“不用了,我吃飽了,真的。”王聰還是挺尷尬的,人家一桌兩、三個人的,也就點五六份東西。他自己一個人面前就摞起了十多個空盤子。

冰冰把現在他們所要面對的難題拋給了王聰:“我們下一步應該怎麼辦?你吃東西的時候應該不會什麼都沒想吧?”

還真讓冰冰說中了,王聰的確什麼都沒想過,當時就一個念頭,辣!

好在王聰對這事兒多少有一個自己的想法:“我覺得我們應該以進爲退。”

“什麼意思?”冰冰秀眉微蹙,用期待的目光看着王聰。

“蜜糖說過,那個龍哥是九眼橋這一帶的惡霸。”王聰頭頭是道的分析着:“而冰冰你說過,九眼橋下的酒吧聯盟,是秦淮八豔衆多據點中的其中一個,如此一來,他們之間或許是有一定聯繫的。”

冰冰略有所思的點點頭,的確如此。

“龍哥就是這個酒吧聯盟的盟主!”蜜糖緊張道:“這樣說的話,你們要找的人一定和他有關係!”

“沒錯。所以我們以進爲退,只要制服了這個龍哥,我們就有可能找到我們要找的秦淮八豔了。”王聰堅信這一點。

冰冰覺得王聰分析的非常有道理:“那就按照你說的意思去做,我們以進爲退。”

“那我們怎麼纔算是進呢?”蜜糖看起來有些小小的激動,或許她從未想到過自己竟然會參與到這件事情中吧。

畢竟她一直都是個所有人眼中的乖乖女。

“今天晚上就動手。”王聰道:“事情越早解決越安全,若不然秦淮八豔在那個龍哥口中得知蜜糖的能力以後,一定會不安好心的。”

“可我們去哪找那個龍哥?”冰冰將他們即將面對的第一個問題擺在了桌前。

這的確是一個難題,川都那麼大,八方賓館的事情又有警方的介入,現在柳聞龍什麼情況他們都不清楚,更別說去找到他了。


就他那被蜜糖電了個焦糊的狀態,顯然是不可能回到九眼橋處的“工作崗位”上,住院是免不了的。

而就在三人對這一情況束手無策的時候,稍有空閒的川大女生便拿着手機跑到他們桌前。

顯然她還是挺拿蜜糖當朋友的。

農家大小姐 :“府南河附近的一家賓館發生雷擊事件,裏面有人被雷給劈了,已經送去第一人民醫院了,這可是朋友圈時代第一個因電擊成新聞的川都人哦。”

川大女生的話無疑讓三人突然看到了曙光。

蜜糖趕緊拿過她的手機,現在的消息可真夠靈通呢,出事才一個小時而已,網上就已經曝光了,朋友圈到處都是轉發的。

川大女生也轉發了,還有人神評論,說這是站樁的英雄碰到凱南了,一個萬雷天牢引就被拿走了人頭。

“真不知道這個人做了什麼壞事,竟然能遭到天打雷劈。”川大女生感慨道。

蜜糖的神情有些緊張,這件事情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兒,沒有人比她更清楚。那種神祕而可怕的力量讓她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王聰注意到了蜜糖的不安,害怕她的朋友會察覺到什麼,便轉移話題:“我吃飽了。”

蜜糖這纔回過神,把手機還給川大女生:“是啊,這個人一定是壞透了。”

“那我們走吧,時間也不早了。”冰冰也不想多耽誤時間,準備結賬買單。

蜜糖連忙掏出錢包:“說好了的我請客。”

冰冰沒有多客氣,她不是那種推來讓去的人。

王聰卻覺得挺不好意思,沒有了記憶但傳統思想還在,讓女生買單實在不是爺們兒該做的事情:“讓你破費了。”

“跟我就不要客氣了。”蜜糖笑了笑,本來她就應該請客的,冰冰和王聰爲了幫她惹上這麼大的麻煩,她真的很愧疚的:“吃的開心就好。”

“我給你們算八折!”川大女生對蜜糖道:“以後常來找我玩。”

“那可真的是謝謝你了呢。”蜜糖買單之後,三人沒有過多的停留,速離開了蜀香印象。

三人說好了在第一人民醫院門口集合以後,便再次分開而行。

看着加快步伐消失在夜色裏的王聰,冰冰心中悄悄升起了一絲換車的念頭,那樣以後王聰就不需要總靠雙腿了。就算他有這個能力,但無論是任何一種體質的人,也都需要能量的補充。

剛纔王聰會吃那麼多東西都沒感覺到腹脹感便可以證明,他對能量的吸收也不知道是普通人的多少倍!

但冰冰一想到他們三個人在一起的時間或許不會太久,就又打消了換車的這個想法。

……

現在已經是凌晨兩點多了,川都市中心的街道上仍然還有車流穿梭。

而且越是深夜,街頭的汽車便越是豪華。這個時間沒錢人早就入睡了,沒睡的也一定是在家玩着LOL。

只有有錢人,纔會在這個時間還開車穿梭在城市的街道,宣泄着自己無處可用的精力,揮霍着自己無處安放的青春。

青春拿來做什麼?

有人說,一半用來回憶,一半用來揮霍。

但最後,所有人都會明白一個最簡單的道理,青春一旦被典當,就將永遠都無法贖回了。

珍惜的人不擁有,擁有的人卻不珍惜,這就是青春。 雖然已經是凌晨三點,但川都第一人民醫院的大門口仍然會有零散的車輛進出,作爲一個大型現代化三甲醫院,自然會和全國各地的大醫院一樣,二十四小時的忙碌着。

二十層的主樓燈火通明,坐落在整個醫院的正中央,而周邊還有五層的一圈老房子,各種全國著名的科室就坐落在這些樓房之中。

擁有八百車位的停車場早已經被密密麻麻的各式車輛佔滿,還有些車輛正慢悠悠的行駛在汽車通道里,抱着僥倖的心態去尋找一個空隙。

醫院的大院內,燈光雖然算不上昏暗,但也沒有特別的通明。王聰和冰冰、蜜糖兩人碰面之後,便迅速來到樓沿下一處幽暗的地方。

而警車就在距離他們不遠的地方,那是醫院救護車和特別車輛的專用通車處。


兩個身穿藏青色公安制服,肩膀上掛着兩枚四角星花肩章的年輕警員正在抽菸,大半夜出事情,他們還要給領導們當司機,也是真的無可奈何。

但事情畢竟是連治安大隊的苟科長都驚動了,顯然是沒那麼簡單的。

這種突發事件是任何人都不想碰到的,治安大隊的苟軍對這件事情是相當的頭疼,因爲根本就捋不清楚頭緒!

人民醫院主樓的九層,急診監護室外,他和副科長張青,以及幾個科員、辦事員,都站在監護室外,此刻的柳聞龍經過搶救已經心肺復甦,可心肺監護卻是需要長時間的,畢竟人還昏迷呢。

本來若只是一家賓館突然遭遇莫名其妙的斷電引起恐慌,完全不至於讓他們兩個科級幹部凌晨半夜爬起來處理。

可這莫名其妙的就出現了重傷者,事情瞬間就變得棘手了,更棘手的是,這重傷者居然是九眼橋一帶臭名昭著的柳聞龍,而且這傢伙還帶了槍!

誰都知道華夏是有專門的《槍支管理辦法》的,而且這禁槍的事情正巧也是他治安大隊負責,這可是有損公共安全的啊。

年近四十的苟軍心裏很清楚,這事兒極有可能讓他今年提拔的夢想又破滅了。

現在恐怕只有柳聞龍能說出原因了,賓館老闆娘一直在裝着被嚇傻,支支吾吾了半天,害怕說錯了話被九眼橋一帶的流氓混混報復,也沒把事情說清楚。

手槍炸膛最多就是把一張手給炸個血肉模糊,可柳聞龍是全身都炸焦了!

醫院診斷說只有遭遇超負荷的電擊,才能把人傷成這個樣子,而且這電擊的威力至少也具有雷電的級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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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晚上月明星稀,半點烏雲都沒有,既沒人聽到轟鳴,也沒人看見閃電,好端端一個人怎麼可能就被雷給劈了?

這事兒真的是匪夷所思,整個賓館的電器全部都燒燬了,技術科的人也沒辦法恢復監控錄像,所有的線索就只剩下這個半死不活的柳聞龍。

苟軍心裏很擔心,能利用大功率的電擊武器傷人,又將賓館電路燒燬以便於毀滅證據,做這件事情的人可真的是心狠手辣。


柳聞龍這種大混子最不缺的就是仇家,問題是在川都九眼橋這一帶,誰敢這樣動他!這個相當不好調查。

賓館裏值夜班的小姑娘很肯定的告訴他,柳聞龍是來尋仇的,但她對出事房間開房的客人早已經沒有半點印象存在。六十多個房間都住滿了呢,她記不住也是正常的。

焦躁的等待讓苟軍又點燃了一支菸,整個走廊都茫茫一片,禁止吸菸的警告牌就好像根本不存在一般。

醫院的主樓外,王聰三人一直都在等待機會,礙於這兩個年輕警員的威懾,他們並沒有輕舉妄動。

蜜糖膽子小,更是不敢上前,悄悄躲在王聰身後,緊張的抓着王聰的衣角。

“一直在這裏等下去也不是辦法,我要進去想辦法看看現在的情況。”冰冰很快做出了一個決定:“你們兩個就在這裏等我。”

“裏面肯定還有警察!”蜜糖當時就瞪大了眼睛,此刻她是最不安的人了,柳聞龍是她所傷,她心裏當然沒辦法冷靜。

冰冰當然知道有警察,若沒有警察她也不需要讓兩人在這裏等她:“你放心,那人死不了,如果死了的話就不會在這棟樓裏了,警察也不會守在這個地方。”

說完,冰冰還指了指那邊的醫院老房子:“太平間往往都設置在那種偏僻的角落。”

蜜糖聽得背後直冒冷汗,想回頭看又不敢看,只能是把王聰的衣角抓的更緊了。

“大半夜的說那地方多晦氣。”王聰也是從頭寒到腳心,拔涼拔涼的。

“你一個大男人還害怕這個?”冰冰鄙視道:“膽子未免也太大了吧?你不會也把自己當女孩了吧。”


“我纔不怕呢。”王聰可不願意丟這個面子。

冰冰嚴肅道:“那就保護好蜜糖,我很快就下來。”

說完這話,冰冰不給兩人再開口的機會,轉身就走向了主樓的正門口。

兩個年輕警員看到這麼好身材的女孩,自然是忍不住要多看幾眼。處事冷靜而且膽大藝高的冰冰完全無視兩人的目光,徑直走進樓內。

兩個年輕警員也只能是看着她那纖柔的背影咂咂嘴,恐怕他們是沒福分找到這麼正點的女朋友了。

不遠處的王聰和蜜糖都忍不住替冰冰捏了一把汗,這也太刺激了吧?

可仔細想一想,那麼大的醫院,畢竟只是個公共場所,進進出出的病人家屬多了去了。

所以冰冰對自己的這種行動並沒有什麼太多的擔心,反而是外面那兩個傢伙,她希望他們不要太過於緊張,搞的自己神神祕祕鬼鬼祟祟的,反而會引起人家警察的注意。

冰冰沒有坐電梯,而是直接走上了樓梯,她要每一層每一層的找人。

警察多的地方就是她需要找的地方。

很快,冰冰就在九樓看到了治安大隊的苟軍和他的幾個同事,他們都在急診監護病房外坐着呢。

顯然這說明柳聞龍的情況不太好。

沒等冰冰走近再去深入瞭解,急診監護病房內就走出一個醫生和兩個護士。

“胡醫生,這人情況怎麼樣了?”苟軍把菸頭扔掉踩滅,迅速起身問道。

胡醫生雖然對苟軍走廊抽菸的行爲非常不滿意,可卻也沒敢說什麼,苟軍畢竟是公安局治安大隊的科長,也是有身份的人。

“他已經醒了,情況還不算太壞,雖然這電擊負荷完全超出了人體承受範圍,但卻僅僅是傷了皮外,器官各方面並沒有嚴重的損傷。”胡醫生摘掉口罩道。

一個懂得養生的醫生就是不一樣,五十多的人還跟苟軍這四十歲的看起來沒什麼太大年齡上的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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