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醫院了,他家女兒住院呢!”

“今天晚上有活動嗎?”

“什麼活動?”

“打牌或者什麼的!”

“我學好了,我要學習!”

“‘蚊子’今晚活動去?”

賈重文不說話,正鬱悶呢,現在那娜很少理他,他失戀了!

雙小東知道問夏昌平也白問,他最聽楊躍龍的,他是楊躍龍的鐵桿粉絲。

“你這幾天老實點,班主任不在,儘量別惹事了!”楊躍龍教訓起雙小東。

雙小東沒有說話,只覺得沒趣,他爬在桌子上,掂着腿,指甲叩着桌面玩。

“誰在敲桌子,怎麼一回事?”物理老師明佳成問。

班裏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聲音的來源。

明佳成繼續講課,那聲音隨着他的講課此起彼伏,時大時小。

明佳成很是惱火,努力尋找聲音的來源。

他扭身寫着物理題,那聲音又響了起來,他猛轉身,正好發現雙小東敲桌子。

“雙小東,你怎麼回事,不願意上出去!”

物理課聽不懂,雙小東正不願意上呢,出去正是他的願望。

他假裝傷心,低着頭出去了。

出了門,欣喜萬分,他長出一口氣。

他抖抖大腿,東張西望着, 海賊之大海公敵 ,心情無比暢快!

他看見喬良從政教處走了出來。


“喬良,做什麼來呀,政教處叫你!”

“沒做什麼!”

“瞎說,我怎麼聽說你偷三班的東西來!”

“我沒偷,我剛過去,他們就說少了錢!”

|“你去四班做什麼!”

“我走錯班了!”


“我怎麼聽說你爬着過去的,剛爬出來就被人家女生髮現了!”

“他們那是誣陷好人!”

“誰不知道你!”

“你若敢做一件事情,我就相信你!”

“做什麼?”


“我們出去上網呀?”

“現在?”

“對!”

“門衛管得緊,怎麼出去呢?”

“你只要敢,我就有辦法,玩一會兒就回來!”

喬良點點頭。

兩人躡手躡腳地下樓,輕悄悄走到北牆角的柴垛邊。

那地方是個夾縫,實驗樓和牆的夾縫中,扔着那麼多爛木頭。

“這麼高,怎麼上去?”

喬良問,雙小東也不搭話,他把幾個大的木頭挪開,露出一個破棉門簾。

把破門簾掀開,便是一個壞了一半的下水道鐵蓋。

“這是什麼鬼地方?”

“從這就能通到外面!”

喬良半信半疑,他低頭看了看,又縮了回來,怯生生的看着雙小東。


“傻帽,我不害你,我先鑽!”

他跳下去招呼喬良:“來呀!”

喬良躊躇不定,他怕下去了被雙小東掐死,不下去也好不到哪去,回去不一樣捱揍!

他豁出去了,死了就死了吧,說不定這是與他們和好的最好契機!

可一下去就後悔了,裏面黑洞洞的,什麼都看不見。

雙小東在前面走,他在後面走,越走越深,越走越怕!

“你確信這能出去,萬一冒出來一股水把咱們淹死了!”

“沒事,這是冬天,不會有水的!”

“萬一遇到狐狸蛇什麼的,咬我們一口!”

“不會吧,我們走過好幾次,都沒事!”

“說不定前面有壞人!”

“不會……”

還沒有說完,忽然覺得前面一個黑影一閃而過,喬良神經麻痹,幾乎昏厥過去!

他向前去抓雙小東,結果撲了個空,趔趄着險些摔倒。

一個老鼠從他們腳下飛竄出去,把他們嚇得汗毛倒豎,神魂顛倒,冷汗直冒,雞皮疙瘩起了一身。

“你踩我腳了!”雙小東也害怕起來。

“我們迷路了怎麼辦 ,會不會越走越遠回不來了!”

“我覺得走的時間夠長了,怎麼還沒看見出口?”

雙小東也感到詫異:“等等,我看看還有沒有煙!”

跳蚤把身上搜個遍:“關鍵時候掉鏈子,一個菸頭都沒有!”

“我這有打火機!”

喬良打開那幽黃的曼妙輕煙,在漆黑的地洞中舞動。

好像黑色獸皮上的創口傷痕,把靜靜的黒幔輕輕地給染了一層顏色。那火苗把雲翳倏忽變化的巨洞映得微紅,好像從此一下變成了燙人的鼎鑊。

他們隱約能聽見有人嬉笑,還有小狗汪汪,雙小東擡頭看看:“這有個鐵蓋,這能出去!”

“還猶豫什麼,上!”

“再等等,上面有人,把我們當成小偷就毀了。”

不知道過了多長,外面聲響漸漸消失,兩個人廢了九牛二虎五龍之力,把鐵蓋子撬開,先後出去,發現進了一個小區。

“這是哪呀?”

修羅狂兵 不知道,一個小區,別說話,向前走!”

門衛恰好上廁所去了,他們擠出去,撒腿就跑,生怕有人發現。

兩人跑到爾格鎮,到超市買瓶飲料,定定神,去尋網吧。

說來奇怪,凡是寫網吧的店都關門了,他們不知道,正嚴打呢!

“真掃興,一個網吧都沒有!”

兩個人走着走着,就看見兩個女的,在一個店門口立着。

像蛇一樣一扭一扭的,身上特異的香味老遠就能聞到。

“小弟弟,玩嗎?”

“有網吧嗎?”

“走吧,玩去吧!”

他倆就跟着那兩位蛇精進了店,便看見一個女的勾着一個男的脖子說話。

那女的臉上的黑痣像天上的星星,那黑紅的嘴就像黑洞,能吸附一切星雲,看着讓人眩暈!

牆上的畫一個個花枝招展,妖里妖氣。

穿過大堂,過了走廊,一個大鐵門咯吱鎖住。

那兩個女的一個手拽一個,就像提小雞似的。

牆上的畫越來越薄,只穿着比基尼。

拐了個彎,又一個大鐵門咯吱鎖住。

他們倆覺得奇怪,這裏的網吧這麼神祕,別處的網吧只把鐵卷閘拉住,而這裏機關重重!

“你們的電……電……腦呢”

那兩個女的也不說話,只顧向裏走!

牆上的畫從秋天已經到了夏天。

都像三四歲的孩子,一件衣服都沒穿!

他們倆羞得無地自容,不敢擡頦,沒有了退路。

進了一個屋子,那屋子的門也瞬間關上。


那兩個女的進去就脫衣服,嚇得他們趕緊向後退!

“我們是來上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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