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大爺的!”我罵了文天啓一聲,這犢子,我看不太透,總之我感覺他和我不是一路人。

掛了沒五分鐘,又是一個電話打來,是座機的,電話裏我聽得出是小廖女警的聲音,警局叫人了。

強烈推薦: ?於是我收拾好東西后,就出了房間。

世子很皮 我剛一出門,老媽就驚異的看着我,“青山,怎麼現在才起牀?”

我額了一聲,無言以對,就說今天學校照相,放了一上午,而我老媽聽後點點頭,罕見的相信了我,然後問我道,“對了,青山,你進我屋裏了嗎?我那塊翡翠你看到了嗎?”

我一聽,內心一緊,翡翠已經牛蛋蛋當寄託靈魂的了,難不成老媽發現了什麼?

我故作淡定的搖搖頭,可老媽愁眉東找西找的說道,“哎,年紀大了,記性也減退了,三個月內不見了兩塊玉,之前的那個玉觀音可是a等貨,是你小姑送的,也不見了。”

我小姑楊小茹,十年前嫁在成都,已經安家了,生了一兒一女,姑父是個炒股的,家境還不錯,我老爸起家的錢就是姑父給支助的。

小姑送給老媽的玉觀音我就磨成粉末了,都畫成幾張靜心鎮定符了。

“哎喲,放哪裏去了啊?對了我得問問你爸爸,問問是不是他動了我的玉呢。”看着老媽東翻西翻的,我感覺已經不能再和老媽說話了,以免說漏嘴了,只有等以後賺錢了給老媽買好的了,於是我就說要出去辦事兒了,然後閃人了。

下了樓,我打出租車,去警局。

快到11點的時候,纔到的警局,然後被人引到之前的那間辦公室,我來了後才發現,劉一抖、文天啓等等人都到了。

我進門後,其他人都在商量着什麼事兒,而文天啓看到我後,就一直不懷好意似的冷眼看着我,我對他也沒什麼好的感覺,也是冷眼以對。

那胖子隊長看到我來了後,就立馬招手,叫我坐到他旁邊。

然後他告訴我,上頭已經祕密邀請劉一抖、文天啓、我爲這次兇殺案的顧問,而我一聽壓根就沒想到,自己還能有這樣的待遇。

既然這樣的話,我也不好推辭,而且我感覺我如今已不再是一個人面的謝老闆的威脅了,而是和人民警察等等一起面對,頓時壓力小了許多。

接着大家聊了一會案情以及龍山縣如今民衆的反應,很多人已經說兇殺人是靈異事件了,已經請來什麼金城山上的老和尚來抓鬼了,金城山的老和尚就是當初封印張飛廟張飛兇靈的那個大和尚,之前在古城水窖碰到的那個水嘮子就是他佈下的看門小鬼,有人說他降了兇靈後就歸隱金城山了。

其實金城山的老和尚其實只不過是傳說,沒人見過那和尚,我估計那和尚和我師祖爺都是傳說中的人物了。

能把這個傳說人物搬出來,已經說明事態的嚴重性了,好在龍山縣警局已經出面闢謠,給民衆減輕了一聲情負面緒。

文天啓聽到了這些,突然站了起來,讓衆人差異,接着他一臉狠色的指着我,質問道,“楊道靈我現在就要問你了,昨晚我二叔聽到你的指示後前往那什麼古董店,可是並沒有發現你所說的地方,結果還中了鬼打牆,繞了大半夜,最後被一個東西打斷了手臂,今早卯時才從那裏回來,回來後就暈倒了,現在你得給我說清楚了,你爲什麼騙他。”

而我有些驚愕,沒想到是這樣的情況的,可見文天啓衝我發火,我心裏也不爽了,因爲我是實話實說的,於是我也站起來,然後冷冷道,“我說的實話,殺你三叔的就在謝記古董店裏,我有必要說假話嗎?既然你二叔是碰到了鬼打牆,那也是他道行不足,破不開鬼局,被鬼傷了,也要怪我嗎?”

其實我說這樣的話,的確也太自私了,不過我就看不慣文天啓這麼傲然的質問我,我這人就是吃軟不吃硬的!

“你再說一次!”文天啓說着,兩腿間咯吱的一聲,我已經看到了他腿袋裏塞的棍子了。

或許之前我會覺得他很牛逼,可是現在的我,還是之前的那個我嗎?

我也一摸後背準備抽劍了!

見此劉一抖和胖子隊長一下就站了起來,兩人一臉尷尬和擔憂的分別按住了我和文天啓,然後好聲勸說。

“小師傅,哎呀,別動怒,坐下好好說。”劉一抖一臉嚴肅的勸我,然後眨了眨眼睛,一臉狡猾的笑了笑,輕聲道,“哎呀,小師傅,你還生什麼氣啊?你把人家當槍使了,你還這麼裝比的,我都看不過去了啊。”

我一聽的確感覺自己有點過了,但是我是死要面子的人,抿了一下嘴皮,反問,“有嗎?”

劉一抖無語了,拉我坐下,“哎呀,好了,坐下來聽刑隊長的安排。”

這時文天啓也被胖子隊長,瞎子嘴裏的刑隊長應該就是他,他也將文天啓拉着坐下。

刑隊長胖胖的臉上,橫着兩隻眯眯眼,就跟腳逢似的,他看了看我和文天啓以及劉一抖,然後支開所有人,然後客氣的說道,“三位大師,如今找你們來,其實就是爲警方提供破案幫助的,第一就是幫助警方找線索和證據,第二就是避免案件的再次發生和擴大,第三就是幫助警方掩埋靈異的那些東西,畢竟如今是相信科學的時代,而封建迷信只會引起人心惶惶所以……”

說着刑隊長一臉愧色的看着我們,而我、劉一抖、文天啓三人聽到刑隊長的話,面色就不怎麼光鮮,都陰沉着。

頓時氣氛就陷入了尷尬,過了好一會兒。

劉一抖主動說話了,低沉的聲音,“既然國家有安排,那我們也聽國家的。”

師爺爺早些年就給我說科學是這個時代的天意,古代人們的精神領域停留在吃飽飯拜神靈的時代,而現在人們好吃好喝的,又因爲科學,使得生活物質精神領域都提高了,所以科學領導了這個時代,成了天意。

道家有言,道法自然,天意難違,所以我雖然有再大的本事,也難違天意的。

這時候我也點點頭,同意了這件事兒。

而文天啓看我們都點頭了,他也勉強同意了。

刑隊長見我們都同意了,然後再問我爲什麼肯定兇手就在謝記古董店裏,對此我無言回答,我只能說自己腦子短路了竟然當衆就說了,現在不知道怎麼回答了,於是我把問題扔給了劉一抖。

劉一抖面色爲難的看着我,我使了一個顏色,劉一抖憋了一臉的苦逼之色,最後把他上次看到謝老闆的情況說了說,然後說出了謝老闆的真實身份是一個養鬼師。

頓時文天啓一臉詫異之色的看着劉一抖,“養鬼師?龍山竟然有養鬼師?”

而劉一抖一聽,挑眉,“養鬼怎麼了?你文家衆閣教六姓之首還在龍山呢,出個養鬼師在龍山有什麼不行的?”- 文天啓無言以對,繃着嘴不再說話。

刑隊長聞後,不怎麼明白,再細細聞了聞,劉一抖爲其大概解釋了一下,儘量沒有說的太過玄乎。

刑隊長聞後,拍案而起,大罵:沒想到還有人修煉邪術!

其實刑隊長理解的還不完全,其實並不是人修煉邪術,而是被借屍還魂的人修煉邪術。

罵完後,就問我們三人的意見。

我把七月半午夜之前是謝老闆的弱點說了出來,然後我提議先觀察了再說,而劉一抖在我說了後就立即贊同我的提議,而文天啓默默不語,應該也屬於默認了。

刑隊長聞後,提出了他的想法,“觀察是可以,但是要等到七月半,陽曆八月十號的話,我這邊頂的壓力也太大了,要是要我頂,那又要拿出有力證據,直接證明那古董店的老闆就是兇人啊。”

劉一抖搖搖頭,“我們只有隱形的線索,至於證據,對於我們來說那些死人屍體已經就是證據了,刑隊長啊,你要知道鬼殺人可是不會留下證據的啊。”

刑隊長聽後,一陣的爲難,這些案子若是讓正規的辦案程序的話,根本就沒法辦的。

可是要辦案的話,這些程序又必須要走,他大概覺得煩躁了,於是抓了抓頭。

而我這時候又補了一句,“其實,謝記古董店的謝老闆已經死了。”

已經死了?刑隊長沒弄懂我的意思,反問我道,“既然他死了,那還怎麼養的鬼呀?”

我看刑隊長還沒搞清楚,於是我摸了摸腦門,無奈解釋道,“其實謝老闆死了三年了,死在新疆的,所以近三年活在他身上的魂魄是另外一個人,那個人就是那養鬼師。”

刑隊長眯眯眼瞪大了些,我估計是他睜眼的極致了,“什麼?這簡直邪乎了~”

對此我呼出一口氣道,“文天啓二叔去了那裏都找不到古董店,而我們也不好說,所以我們觀察也是試探性的,所以刑隊長要我找到證據也是不大可能的。”

刑隊長流露出一絲難色,他負責案件調查,要的就是證據和線索,現在證據沒有證據,線索也是牛鬼蛇神的很是虛浮縹緲。

過了一陣兒,刑隊長勉強的點點頭,問道,“好吧,三位前來提供幫助,已經是分外的事兒了,那不知道三位大師什麼時候去觀察呢?”

我看了看時間已經是中午十二點了,於是我說,“晚上去。”

對此,劉一抖和文天啓,一個點頭表示同意,一個裝比不說話表示默認。

刑隊長點點頭,“好吧,我們已經找到了龍山縣裏二十三名算命看相的先生,我通知他們晚上別外出,到了晚上我們會派出巡邏隊不停的巡邏,然後我們會叫上三個身手好的警員跟隨你們。”

我不知道該不該拒絕,但是我知道多個人多分力,於是默然同意了。

老婆大人很威武 然後我沒有回家,而是跟着劉一抖回他家,而文天啓不要臉皮的也跟着我們。

來到劉一抖的家裏,只見他門口就站着一個少婦,打扮的花枝招展的,看到我們三個來了後,然後扭着屁股都上樓了。

對此劉一抖只能看着我尷尬的笑笑,進了劉一抖的屋,我們先叫來外賣吃了飯,然後商量今晚的事兒。

文天啓看着我,“楊道靈,你是走什麼路子的。”

“麻門。”我隨口就說了,然後從劉一抖的茶几下面,書架上找一些畫符的材料,別說還真找到了一些,而且我還現了一個可以畫出壓制林老師體內狐狸妖性的普善清心符的材料,黑犀角碎渣,我在他家來了,只要我看上了,對此我一概不客氣。

劉一抖拿我沒轍,只有忍耐着被我劫掠,只是有實在看不過去的地方,就提醒我:小師傅,你兜着點喂。

過了半晌等我劫掠完後,文天啓又問道,“你沒看出來林老師身上有東西嗎?”

說着我猛的一瞪眼看向了文天啓,皺眉道,“難不成你也看出來了?”

文天啓嘴角一揚,流露出一股傲氣說道,“當時你們的注意力都在案子身上,而我卻看到了林老師的影子,有三隻狐尾,這明顯是妖靈入體,要是一個月之內不剔除的話,林老師肯定會化成狐妖。”

我似乎想起文天啓提醒過我,去文家村找他,而且態度很篤定的,難道說的就是林老師的事兒?於是我試探的問道,“那你叫我去文家村的意思是……”

文天啓這時擡起頭,看着我,“聰明人的你應該已經料到了,現在我也不再多說,現在還是以去古董店查探爲主,我文家血債血還,絕不能讓殺我三叔的人逃之夭夭的!”說着文天啓的手捏成了拳,咯咯的響動着。

這時我和劉一抖都看着文天啓,理解親人逝去的痛苦。

不過劉一抖補充道,“你二叔道行怎麼樣?”

文天啓淡淡的皺眉道,“我二叔深諳衆閣祕術,道術道行在文家村僅僅次於我爹,他的道行對付上三五百年的厲鬼兇妖都不成問題的,可是進了一條小巷子後死活走不出來,硬是等到了卯時才走出來,結果碰到了一頭十分厲害的猛鬼,大戰一番後,二叔重傷回家,所以那個養鬼師絕對不簡單。”

我聽文天啓這麼一說,倒吸了一口涼氣,“文二叔這麼牛比都栽跟斗了,看來謝老闆有更厲害的鬼相助了?”

劉一抖點點頭,隨即淡淡的說道,“鬼靈頭陀,那謝老闆一定是有鬼靈頭陀在助他。”

鬼靈頭陀!

文天啓聽後淡定的臉色,頓然大變,“什麼?鬼靈頭陀?相傳搬山道人和土夫子養的開山遁地的猛鬼!難怪,難怪啊,看來,我三叔應該就是死於鬼靈頭陀的手。鬼靈頭陀,一般人難以馴服,他是由死去的武僧或者行者化成的,看來那養鬼師的道行不淺啊!”

劉一抖嗯道,深吸一口氣,“對,我查探過那個人,他一身道行深不可測,我三人要對付他的話,我看機會不大,而且要是我們真的要進去查探的話,我怕我們進了鬼打牆之後怕是就出不來了。”

我聽了就惱了,“我靠,都答應刑隊長了,現在才說這樣的屁話!瞎子,你腦子有病吧?”

“這個……”劉一抖怔住了。

而我靜了一會兒,想了想後,說道,“鬼打牆嘛,莫不是有一個鬼穴眼,只要破開了它的穴眼就對了。”-。.。 鬼‘穴’眼,要是鬼打牆是鬼設下的一個陣法的話,那麼鬼‘穴’眼就是這陣的陣眼,只要破開這個‘穴’眼鬼打牆就自然解除。

其實鬼打牆,在我們這個地方說,是一些心地善良的好鬼,得知前方有凶兆,叫人類不要往前去的。可是謝老闆佈下這鬼打牆明顯不是救人的。

劉一抖聽後,質疑道,“鬼‘穴’眼可不好找,除非開了天眼或者慧眼,就可以一看看出來。”

文天啓這時冷哼了一聲,“還沒去,就在這裏瞎比比,到了現場才能發現其中端倪,現在做好準備吧,帶好你們的法器和符咒,我可不想到時候你們給我拖後‘腿’。”

我靠!這話什麼意思?

三國呂布之女 劉一抖和我頓時就怒目看着他,而他起身,冷冷看了看我和劉一抖,然後走出‘門’去。

太陽神的榮耀 “我就靠了,他哪裏來的自信?”劉一抖看着文天啓離去的背影罵了一聲。

而我冷呼一氣,“哼,白癡而已,不過我們要當心了,他爲了關天禧的三等軍尉,不惜給鬼折腰,間接‘性’的差點害死我們。”

劉一抖眯了眯眼,表示同意,不過經我這麼一說他卻問我,“對了,小師傅,當時我見你魂魄散盡,以爲你掛了呢,你是怎麼活過來的?”

我頓了一下,說自己一覺睡醒就活過來了。

劉一抖聞後託了託下巴,卻很疑‘惑’的樣子道,“嗯?不過我在你身上發現了很多變化呢,以前見你頭頂氣息噴散,如今看你頭頂有股蒸蒸日上的氣芒,好像就是你活過來之後的變化。”

我無語了,感覺劉一抖這藍派的赤腳‘陰’陽師怎麼懂的這麼多,連望氣都會?我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了。

不過接着劉一抖搖搖頭,“夢中世界變化無常,說不定小師傅遇到什麼奇遇了呢。”

接着我和劉一抖談了談其他,然後我畫了一些風火符,畫了近百張,保證今晚足夠用的。

等到下午六點,警局那邊就給我打電話了,警方已經派人前往了古城南邊,在一個叫光華樓的古樓下面等我們。

我和劉一抖收拾了一下然後就出‘門’,出‘門’一看,尼瑪,文天啓竟然就在靠在‘門’側的牆壁上,當我們出來後,裝比似的看向我們,然後又率先走了。

臨近傍晚,我們三人來到了光華樓下,光華樓裏面就是古城,平時這裏都是旅遊重地,所以觀光遊客很多。

這時人羣裏,有兩男一‘女’朝我們靠來,‘女’的穿着背心皮膚稍黑,戴着一個墨鏡,我從側面看可以看得出她“‘胸’肌”很發達,而另外兩個男的也是很健碩。

他們過來後,就亮出了證件,原來他們就是配合我們的三個警察。

她警察開口了,聲音不錯,態度很漠然的,對着我們道,“我是這次偵查小隊的負責人,江小嫣,希望你們這次偵查,三位能夠配合我們,一切行動聽指揮。”

聽到這話,我和劉一抖互看一眼,感覺和刑隊長說的都不太一樣啊?頓時我心裏就不舒服了。

“不行,你們的身手,最好別跟着我們,免得到時候還要分心護着你們。”文天啓似乎也不滿了冷冷說道,說着看着我和劉一抖,“楊道靈,你直接說古董店在哪裏吧,我們三個去就夠了。”

“你們!”那個叫江小嫣的‘女’警被文天啓說的怔住。

其他兩個男警的一人,拉了拉‘女’警,似乎叫她少說幾句。

我看了看天‘色’,然後點點頭,“走吧。”

我們六人分了三段,我和劉一抖並肩而走,後面跟着文天啓,在後面是三個警察,他們似乎有些很不情願。

我來過謝記古董店好幾次,那裏是一個很古老的小巷子,需要走穿光華樓出來向南的正街,然後左轉走五六百米小街道,然後再走四個‘門’挨着‘門’的小巷子,出現一個小院就是謝記古董店了,我將這些給所有人都說了。

我們六人走穿了光華樓向南正街後,這時候幾乎就沒有行人了,因爲在向南走的街上到了中間半截就很少有店面了。

這時我準備走向左轉的時候,這時候那一幕降臨了。

向左的街道口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根豎立的木樁家紙燈籠,見此我怔住了,我知道我們幾個人中招了。

於是我回頭望向我們來時的路,驚了一下,只見白‘色’燈籠掛滿了街道兩側,街道此刻已經變成了空巷,除了我劉一抖文天啓三人,而那三個警察不知不覺間,似乎就被人間蒸發了!?

見此文天啓忍不住的皺眉了,“楊道靈,我二叔道行高深都中了招,現在我們三人要當心點了。”

我點點頭,而劉一抖這時打開他的黑箱子,從裏面掏出三顆小鈴鐺,我一看這鈴鐺可以用夾子夾,可以夾在身上的鈴鐺,造型煞是奇特,我想尼瑪這是幹啥的啊?

“夾在身上,聽鈴辨人,以防不測。”劉一抖嚴肅的說道。

而覺得劉一抖經驗豐富,說的準是沒錯,於是就拿過鈴鐺夾在衣角上,文天啓也拿了一顆夾在身上。

然後我三人齊齊刷刷的看向了那個燈籠。

我有種感覺,這個燈籠就像是一隻眼睛似的盯得全身不自在,於是我掏出了一張急急風火符準備將其燒掉。

可是劉一抖這時卻按住了我肩膀,一板一眼的說道,“現在燒了他就相當於打草驚蛇,要是強行破開,我怕會引來厲害的東西。”

我覺得劉一抖說的蠻有道理的,於是將符塞進了‘褲’兜,問道,“那接下來怎麼辦?”

“直走,等到接下來我們還回到這裏的時候,要是我們沒有分散的話,然後再燒了這個燈。”

叮鈴鈴……

突然傳來一道鈴鐺聲,我和劉一抖都沒有動,至於文天啓了,我齊齊回頭一看,靠!文天啓竟然不見了!

“話音剛落,尼瑪,那小子就沒了?”劉一抖罵了一聲,嚥了一口口水,“小師傅,今晚我估計凶多吉少啊,來來,把這個綁在手裏。”

接着,劉一抖‘摸’出了一條紅繩,紅繩上綁好了一枚枚發黴銅錢,他牽着一頭綁上,再將另一頭給我。

“我靠,這特麼是牽紅線呢?”我一看不禁嫌棄,可是這時劉一抖卻苦着臉,“這叫牽魂線,古時候趕屍人趕屍用的。” ?“趕屍人當時趕屍的時候,前面走一個,後面走一個,他們就用牽魂線聯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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