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熱熱鬧鬧的酒吧內,突然間變得空空如也,除了極個別的記者之外,再也找不到其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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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同樣是澳門的噩夢,每個夜裏幾乎都會有人死去。

當然,澳門是國際賭城,在澳門遍地都是賭場,出入的都是些有錢沒處花的主,每一場賭博下來,幾乎都會有人因爲賭博而變得一貧如洗,百萬家財,甚至千萬,數十億的家財付諸東流。

但是無論怎樣,無論誰輸誰贏,最終受益的都是賭場,而作爲賭場的背後支撐的黑幫更是等到無限的好處。

此刻早已經入夜,繁華的澳門街道上依然是人來人往的,明亮的路燈照耀着寬廣的馬路,讓人覺得根本沒有一絲一點的入夜氣氛,人來人往的街道上時不時有幾個地痞流氓趁人不注意的時候突然搶走路人手中的包袱或者貴重的首飾項鍊。

看得出澳門混亂的程度遠遠比**還要猖狂,不斷巡邏的警員對這種行爲似乎早已經司空見慣了,站在不遠處看着被搶路人大聲的呼叫,依然無動於衷。

幾個染着五顏六色的頭髮的混混,嘴裏叼着草,神色囂張的走到叫喊的那人面前,團團圍住那人,一臉的的鄙視和狠毒。

果不其然,幾個混混竟然出手毆打叫喊之人,出手之狠毒簡直讓人髮指,那路人的叫喊聲更加強烈,引起了路上行人的注意。

慢慢的有些實在看不下去的路人開始向這邊走來,但是面對這些混混流氓,他們卻不敢出手阻止,而那些所謂的巡邏人員竟然站在不遠處相互咬耳朵,伸手向這邊指了指,最讓人氣憤的是,那些巡邏人員竟然放聲大笑,似乎在嘲笑被打之人的迂腐。

按耐不住的路人終於有人實在看不慣他們這種仗勢欺人的無賴混混,地痞流氓。想要走上前去出手阻止,誰料那混混們竟然囂張到連他一塊廝打。

目無王法的他們竟然在喧鬧的街道上動用鋼管和砍刀之類的兇器,只見那企圖阻止他們的路人被他們一棍一刀的打倒在地,再也沒有人敢出來過問。

“住手!”突然間聽到人羣中有人開口喊出聲來,衆人急忙循聲望去。

只見一個年輕的小夥子正向這邊走來,而且身後還跟隨着好幾個年紀跟他相仿的年輕人。

混混們聽到有人竟然敢用這種口氣跟他們說話,個個都是滿臉怒氣,似乎從來沒有受到過這種待遇一般。

不用說也知道,這幾個年輕人就是方堯等人,他們剛來到澳門就引起無數的動亂,現在的他們更是囂張跋扈,本來因爲**的動亂而早已經不平靜的澳門黑道在他們幾人的攪動下變得早已經劍拔弩張了。

只是,他們認爲這樣還不夠,只有讓澳門的黑道徹底的混亂起來,他們纔有可能在澳門紮根立足。

那幾個混混見到來人甚是囂張,放棄被打之人,手裏提着鋼管,砍刀就向方堯等人走來,來打方堯面前就要動手。

可是他們怎麼也沒有想到,站在方堯身邊的人竟然有如此身手,在他們還沒有來得及揚手之際,嚴文德早已經把手裏的傢伙對準了他們!

一把不算大的手槍!

領頭的那混混似乎對他們很是陌生,或者是對自己的人非常的自豪一般,根本就不在意對方手中的槍。

“他媽的,還愣着幹嘛,動手!”



囂張跋扈的混混們怎麼也想不到,對方會真的開槍,幾個混混拿着砍刀就向方堯等人劈過來。

“嘭”

一聲槍響,嚴文德早已經不耐煩了,順手把最前面的混混給做掉了。

一槍中的,嚴文德的這一槍不偏不斜的大衆那混混的腦袋,頓時紅的血,白的**淌了一地。

剩下的混混害怕了,他們想不到幾個**仔竟然敢在澳門開槍打死自己的兄弟。

那頭頭很是惱怒,但是卻也不敢太過分,畢竟此刻的嚴文德似乎變得更加的冷酷與無情,那種眼神足以讓在場所有人感到殺氣,無盡的殺氣!


“小子,你們是什麼人,敢傷害我們斧頭幫的人,是不是活膩了?”

話雖如此,可他的語氣裏卻一點囂張的氣焰也沒有了,甚至聲音開始喲些顫抖,因爲,在他說話的同時,嚴文德的槍口已經移到了他的頭上。

方堯對他們的身份並沒有多大的驚訝,雖早已經知曉了他們的身份。

“斧頭幫又怎麼樣,斧頭幫就可以欺負人嗎?”方堯語氣亢奮嚴厲,對斧頭幫的所作所爲早已經忍無可忍,雖然他們只是剛到澳門,也不曾知曉太多斧頭幫的事情,但是就憑斧頭幫的幾個混混欺辱老爺子這一點,他就決定進軍澳門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要讓斧頭幫消失在澳門黑道。

那人也聽得出方堯絕對不是簡單的人物,憑着他過人的膽色就知道,方堯他們此次絕對不會無意碰見,而是早有預謀的。

“看來你們早就知道我們是斧頭幫的人,你們到底是誰?” 方堯似乎早就料到他們會有此一問,只是微微一笑,道:“你覺得我們會是誰?”

方堯如此一說,本是頹唐過去,誰料竟然碰巧了,那人似乎想到了什麼人似的,突然說道:“我們斧頭幫一定不會放過你們的。你們等着吧!”

“哦?看來你已經知道我們是什麼人了?”方堯故意問道。

“除了巨鯊幫之外,還能有誰跟我們斧頭幫這麼大的仇,不過只要你敢對我們怎麼樣,我們斧頭幫一定不會善罷甘休的,就算是出動整個斧頭幫也一定要你們巨鯊幫消失。”

聽這人的口氣,他在斧頭幫的地位定然很是了得,不過看他年紀不大,定然不會是什麼重要的角色,定然是二世子這個角色。

這個身份對方堯他們來說無疑是最大的收穫,本來以爲幾個街頭混混,沒想到竟然是斧頭幫的二世子,看來這場見義勇爲的收穫遠比他們想象的還要大的多。

方堯咳嗽了幾聲,道:“不錯,我們確實是巨鯊幫的,你又能怎麼樣呢,現在你的小命在我們手裏。”


“如此說來,你們巨鯊幫真的想要跟我們斧頭幫過不去了?”

“什麼過不去過得去的,你們斧頭幫做過什麼事情應該比我們清楚吧,今天你落在我們手中,你覺得我們會對你怎麼樣呢?”

方堯不過是順着他的話往下說,卻沒有想到這個二世子竟然是一個膿包,沒有腦袋。

只見他神色鄙夷的說道:“不就是玩弄了一個賤女人嗎,有什麼了不起的。”

見到他囂張的樣子,方堯更是氣憤,“你可知道那女人是什麼身份嗎?”

本來方堯是想問他那個女人是誰的,可他說話的語氣有些重,那人聽成了其他的意思,“當然知道了,巨鯊幫老大的掌上明珠,不過能被我胡杰也算是他的福氣!”

這麼一說,方堯大致瞭解了巨鯊幫跟斧頭幫之間的過節產生的原因了。

原來這個胡杰竟然是強姦了巨鯊幫老大的女兒,難怪胡杰會認爲自己是巨鯊幫的人,不過這樣正好,可以藉助胡杰的消失攪動斧頭幫跟巨鯊幫的火拼。

“既然你知道,那我們就送你上路。”方堯說着,就慢慢往後退,而嚴文德早已經準備好了。正要開槍的時候,突然他被人打了一槍,手中的手槍掉在了地上。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所有大吃一驚,誰也沒有看到子彈是從哪裏飛來的。

不過答案在下一刻就揭曉了,原來開槍的人不是別人,而是剛纔那幾個站在遠處相互咬耳朵的巡邏人員!

這一變故讓方堯預料不到,原以爲巡邏警員絕對不會過問的,他卻沒有想到巡邏警員竟然敢對嚴文德開槍!

那幾個巡邏警員,神色嚴肅的看着方堯等人,鄙夷的看了嚴文德一眼,拿出手銬就要去銬嚴文德。

早已經暴怒的嚴文德豈能如他們所願,一腳就把那巡邏警員踢開,這一腳正好踢在了那巡邏警員的襠部,頓時那人的襠部血流如注,可見嚴文德的這一腳是盡了全力的。

那巡邏警員哪裏想得到對方竟然敢出手對他放肆,一腳踢中他的下身之處,鑽心的痛楚頓時間侵沒了他所有的想法。

在他的雙手還沒有來得及放在襠部的時候,就已經暈厥了。

其他的幾個巡邏警員見到嚴文德一腳把自己的同伴踢飛出去,放開手中的胡杰,想要從腰中掏出手槍。

可是他們想不到,站在面前的幾個人都是身手不凡的人物,對他們這種小兒科的身手的人物,根本就不值得一提。

在他們還沒有拔出腰中的手槍,對方的拳腳早已經踢中了他們的身上,腰部的手槍也已經飛進了對方的手中。


如此的身手,讓所有人震撼,平平凡凡的幾個年輕小夥子竟然有如此的身手,在他們的腦海中迅速出現一個可以形容他們的名詞——殺手!

也只有這樣一個詞才能說明他們不俗的身手。

吳葛洲等人也跟隨方堯很久了,在嚴文德的影響下,也在不斷的練習身手,他們能有今天的成就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幾人制服剩下的幾個巡邏警員,都不約而同的看向了方堯,想要從方堯這裏得到下一步的指令。

幾個巡邏警員自持是公幹人員,**的人,諒他們也不敢對自己怎樣,神色囂張到不可一世,甚至還開始辱罵方堯等人。

再加上嚴文德的槍傷,方堯也已經到了忍無可忍的地步,俗話說,忍無可忍就無須再忍,所以方堯決定動手,不論他們是誰,這樣的公幹人員簡直是**的恥辱。

看到他們幾人剛纔對胡杰點頭哈腰,巴結的舉動,方堯就氣不順。

現在竟然還囂張的辱罵自己,可以說,這幾個人真的是死有餘辜。

“殺!”

簡簡單單的一個字就結束了幾個所謂的**人員的性命。

餘下的一個被嚴文德一腳踢暈的那個也沒有躲過被殺的命運,只是他比較幸運而已,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莫名其妙的死去了。

胡杰甚是害怕,面前的人簡直就是惡魔,他怎麼也不敢想象巨鯊幫的人竟然敢對**人員下殺手!

幾個跟隨胡杰的混混早已經嚇得癱倒在地,甚至有的已經尿褲子了。

臉色發青的胡杰渾身打着哆嗦,他怎麼也想不到今天遇到的主竟然是這樣的兇狠,就連巡邏的救星都失去了,他的下場可想而知。

“這幾個呢?”嚴文德冷冷的問道,然後怒視着胡杰。

胡杰聽到嚴文德的話早已經嚇得打顫,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向方堯求饒。

“我求求你放過我吧,你讓我幹什麼都行,只要你不殺我!”

胡杰嘴裏說着,還不停的自己打自己的臉,一臉的的淚痕,甚是可憐,如果不是一直在場的人,定然會覺得胡杰是個受害者。

而方堯等人也就只有揹負上惡人的稱號,但是什麼惡人不惡人的,對方堯他們這樣的人來說根本算不上什麼。

方堯似乎對胡杰的行爲感到很失望,嘆口氣,說道:“原來你也怕死!”

方堯說着,對嚴文德做出了殺的手勢,但是僅僅是胡杰身後的那幾個混混,胡杰的生死現在還不是時候。

胡杰聽到身後的慘叫聲,也忍不住嚇得尿了一褲子。 見到胡杰失控的舉動,方堯笑了笑,道:“其實想讓我不殺你也很簡單,只要你答應我一個條件。”

這樣的好事哪裏去找,一個條件換取一條性命,無論怎樣的條件也是值得的,胡杰這樣的怕死的傢伙更加不會錯過。

“好我答應你!”胡杰匆忙的回答道,生怕方堯反悔一樣。

“你連我的條件還不知道,就答應的如此迅速,你就不怕我的條件你做不到嗎?”

“無論什麼條件我都答應你,只要你不殺我就行!”

“真的?”方堯再一次問道。

“真的,你說是什麼條件吧!”

“好,既然你答應的如此肯定,我就直說吧,我要留下你一樣東西,也好讓我們交差!”

胡杰這才意識到危險,方堯的一個交差足以讓胡杰明白方堯所說的一樣東西是什麼了。

既然方堯等人自稱是巨鯊幫的人,那麼交差也就是向巨鯊幫的老大交差,而斧頭幫跟巨鯊幫的仇恨就是因爲自己強姦了巨鯊幫老大的女兒而起,那麼這件東西定然是她最重要的命根!

胡杰帶頭縱容手下兄弟,把巨鯊幫老大的女兒**致死,想要報這個仇,那就是讓他從今以後再也玩不上女人!

然而,等他意識到危險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方堯哪裏還會給他機會,只見方堯雙手一擺,吳葛洲等人迅速把胡杰按到在地,扒開胡杰的褲子,露出胡杰的命根子。

嚴文德更是不留任何人情,一刀下去。

手起刀落,胡杰的小弟弟永遠的離開了他,這輩子他再也無法玩弄女人!

目的已經達到,方堯等人也不敢多做停留,畢竟這是在人家的地盤上。

雖然胡杰是罪有應得,但是還是有好心人幫他叫了救護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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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岸相對的**同樣沒有少掉熱鬧的氣氛。

戀愛百分百酒吧內。

常效德等人的死,激起了衆多洪興社幫衆的憤怒,然而卻沒有人知道常效德究竟是怎麼死的,更沒有任何幫衆出面承認是自己所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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