區區一個房間,擋得住本大爺?

老虎不發威,當老子病貓是不是?

葉雄回到房間,打開窗戶跳了出去。

隔壁房間。

芸一邊打哈欠,一邊跟羅薇薇聊天。

「薇薇,別鬧了,咱們睡覺好不好。你這是殺敵八百,自損一千,他沒得睡覺,你也不一樣沒得睡。」

對於羅薇薇不停地捉弄葉雄的行為,芸表示無語。

多大的仇,才三更半夜這麼大捉弄。

「敢得罪老娘,看他怎麼死,嘿嘿。」

羅薇薇十分得意,一睡意都沒有。

聯想到葉雄剛才敲門時那種抓狂的聲音,她就覺得特別解恨。

「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誰死。」

一個熟悉的聲音,從窗口傳進來。

兩女看著窗口,頓時一臉**爆,葉雄從外面爬了進來。

這可是八樓,這傢伙怎麼上來的。

羅薇薇躺在床上,得意地翹起二郎腿。身體曲著,胸部因積壓而變得碩大無比。葉雄見狀,慾火跟怒火同時涌了起來。

「你怎麼進來的?」

「你想幹什麼?」

兩女同時嬌呼。

「你別管我怎麼進來的,咱們先把這賬好好算算。」

葉雄走過去,將羅薇薇壓在床上。

羅薇薇嚇了一跳,酒當下醒了幾分。

這個變態,不會當著芸的面,把自己強啥了吧?(未完待續。) 晚風輕拂,星光漫天,東三環好大一處古宅與周圍的高樓大廈形成鮮明對比,看上去是那麼的格格不入,似乎轉眼間就將人帶回到四五百年前的場景之中。這便是連海城鼎鼎大名的瞿府祠堂。

后宅大廳之內桌上面杯盤羅列,瞿姥姥並四位女兒坐在大廳的內的竹椅上等候。

只待大廳幾近深夜十點,一道白光好似劃破繁星夜色的流星落在當院之中,一襲白衣的東方輝落在院中,抱拳當胸:「瞿掌門。」

瞿姥姥冷哼一聲:「東方城主,沒想到玉揚小師傅竟然約了您。」

瞿姥姥話音未落,卻見半空之中金、紅、綠三道華光閃過,照航、胡慧娘、許玉揚三人也已憑空而落。

隨即院牆外閃過一道紅光,拄著雙拐的九姑娘翻牆而入。

廳中的瞿姥姥微微一笑:「真沒想到玉揚小師傅竟然這麼有面子,我請您來赴宴卻不成想連海城中的幾位大家卻又全到齊了。」

許玉揚已然進入廳內道:「多謝姥姥記掛還請晚輩前來飲宴,晚輩斗膽自作主張,還望姥姥不要介懷。」

瞿姥姥冷哼一聲,「玉揚小師傅玩笑了,您與老身多有救命之恩,老身感激還來不及那,又怎敢怪罪?」而後向其他眾人抱了抱拳:「諸位請吧。」

連海城中一眾真修紛紛落座,正在此時復又一道金光凌空而至,卻是一位五十左右歲,穿著黑色長袍的小老頭落在當院,哈哈笑道:「瞿姨林、照航大師林孝鋒遲了。」

瞿姥姥看了來人一眼,微微點頭:「孝鋒進來坐吧。」

來人進入屋內落座連海城中的各位真修都是熟人,彼此打了招呼,言語間不難猜出來這位就是林家古宅的當家人。而這位林孝鋒自然也能猜出許玉揚的身份,寒暄后瞿姥姥問起:「玉揚小師傅將諸位大師於深夜十分約至寒舍不知有何賜教?」

許玉揚見問起便站起身來:「其實今日玉揚邀請諸位前來其實是有一事想請諸位施以援手。」

瞿姥姥道:「小師傅有什麼話就請直說,不必如此客氣。」

「實不相瞞當日在下追擊東方城主馮琦一直到了海上,直至一片孤島上時才不見了馮琦的蹤影,他的行蹤與日前三爺追擊的付青雲、於清風三人的路線大體一樣,玉揚與照航大師商量過……」許玉揚便將之前與照航所擔心的事情一一與眾人陳述了一遍。

連海城中一眾玄門聽聞之後無不臉色慘白,脊背冒汗,瞿姥姥微微點頭:「玉揚小師傅說的似乎很有道理。」

阿九露在外面的那半張俏臉上更是現出驚愕神情:因為人家瞿府、林家都是同門家師,想來若要有人混入絕非易事,而她五環城寨不單單弟子眾多,而且平日里照顧窮苦百姓,出出進進人數眾多,若是當真有人心懷叵測,她五環城寨自是防不勝防。於是連連點頭:「晚輩覺得玉揚大師所言極是我們絕不可掉以輕心。」

東方輝哼了一聲:「這些人不單單嫁禍於我映日城,使我東方輝與諸位大師產生嫌隙,而且派出馮琦在我城中潛伏多年,意圖害我一眾門人性命,我東方輝定然與其勢不兩立。」

林孝鋒也點了點頭:「既然各位都已經這麼說了,我林家自然不敢落後。」

許玉揚道:「好既然各位都已經達成共識,事不宜遲,那我們需得提早準備,免得日常夢多。」

瞿姥姥也點了點頭:「是呀,第一我們要儘快行動,第二,未免打草驚蛇,我們也需謹慎行事,萬不可驚動了暗處的潛伏者,免得走漏了風聲令對方起疑,或是再生其他變故。」

許玉揚道:「這也是為什麼玉揚就只請了各位前輩單獨前來的原因。」

眾人紛紛點頭稱是,許玉揚道:「既然各位都已同意玉揚的意見那我們就定於明日辰時在連海城正南二百里的海面上相會,明日事關重大,還望各位能夠準時而至。」

眾人紛紛點頭,而後各自散去,照航卻將許玉揚叫住,許玉揚略感意外,「不知大師還有何吩咐?」

照航道:「玉揚稍後便知。」而後轉身對瞿姥姥道:「瞿掌門,老衲有幾句話,想與掌門詳談,請掌門借一步說話。」

瞿姥姥見照航如此謹慎,且要避諱自己的四個女兒,略顯意外,於是向著四位女兒微微點頭。

瞿文秀等四女施禮而退,整個大廳之中邊只剩下照航、瞿姥姥、許玉揚、胡慧娘四人,雲舒在許玉揚心頭微微一笑:「沒想到這位照航師傅還真是個講究人。」

許玉揚微微一愣,不知何意。

而照航已然開口:「阿彌陀佛,瞿掌門老衲有一事想請掌門出手相助,不知瞿掌門意下如何?」

瞿姥姥道:「大師你是德高望重的高僧老身對於大師向來敬重,且你我又在那石洞之中被困了整整三年有餘,可謂患難生死,有什麼事大師自然不必客氣,敬請說來,老身自當全力以赴。」

照航道:「老衲日前機緣巧合之下偶然得知原來玉揚大師與我們手中的天降神石機緣非淺,老衲已將我啟照寺中的神石送予玉揚大師,不知瞿掌門是否願意割愛?」

瞿姥姥聞聽此言臉色頓時為之一變:「大師您這是何意?難不成您欲與之共同合謀我瞿府神石不成?」

照航微微搖頭:「瞿掌門你我都曾在那石洞之中困了三年,難道您還信不過老衲為人嗎?」

瞿姥姥道:「大師言重了,老身剛剛說過了,大師的為人老身敬重的很,但是那神石乃是我瞿府祖上傳下來,大師若要老身將其拱手於人,老身卻是萬難從命。」

照航微微點頭:「瞿掌門心中所思老衲自然明白,只是那神石皆是為我先祖在機緣巧合之下偶爾得之,而如今這位玉揚大師與神石的機緣遠在畢寺與瞿府之上,既然時機已到,機緣將盡瞿掌門又何必貪戀那?」

瞿姥姥沉默不語,照航接著說道:「何況玉揚大師已經至少救過瞿掌門您兩次性命,難道這還不足以令瞿掌門您一那神石作為報答,來感謝玉揚大師的救命之恩嗎?」

瞿姥姥看了看照航又看了看許玉揚道:「雖然大師所言非虛,然而這天降神石卻事關我瞿府滿門興衰,老身實難從命。」

「阿彌陀佛。」照航還欲再勸,卻聞許玉揚道:「大師,不必再勸,想來這神石卻是事關重要,瞿姥姥一時間難以決斷當然也是情理之中。」

照航不再開口,而瞿姥姥則身施一禮:「多謝玉揚小師傅成全。」

許玉揚笑道:「瞿姥姥言重了,如今我等大敵當前,自然不能自生嫌隙,所有諸事只等明日之後咱們再從長計議。」

瞿姥姥躬身施禮:「玉揚小師傅所言極是。」

燈筆 羅薇連忙跳起來,哪知道還沒反抗,葉雄已經將她擒住,翻手按在她背上,將她按倒在床上。

「姓葉的,你想幹什麼。」羅薇薇大聲尖叫。

葉雄沒有回答,狠狠一巴掌拍在她的翹.臀上。

響亮的巴掌聲,響徹整個房間。

這一巴掌,不但把羅薇薇打蒙了,還把她全身都打軟。一鼓酸麻的感覺漫延全身,讓她嘴裡不由得輕吭了一聲,似疼似爽。

你的一場情深 「你敢打我?」羅薇薇又是羞又是怒。

「我不但敢打,還要狠狠地打。」

不停的巴掌落下去,片刻之中,房間全是響亮的巴掌聲。

葉雄今晚真是被羅薇薇氣瘋了,以前她雖然不可理喻,但是從來沒試過這麼變態。

好不容易睡下,一次次都被她吵醒。不讓自己離開,不讓自己進房間,還不讓自己睡,她這是想折磨死自己嗎?

芸站在旁邊,見葉雄坐在羅薇薇大腿上,左右開弓,啪啪啪地打個不停。羅薇薇似乎很難受,但是聲音分明帶著一鼓興奮在裡面。芸頓時羞得滿臉通紅,連身體都發熱起來。

他們怎麼能這樣,羞不羞人啊?

葉雄打了幾巴掌,這才想起芸還在旁邊看著,頓時有尷尬。

他一手將羅薇薇從床上提起來,尷尬道:「不好意思,打擾你睡覺,我將她帶回去慢慢教訓。」

葉雄完,拖著羅薇薇走出去。

看著床上還沒恢復過來的壓跡,芸臉蛋發燒起來。

超級魔獸工廠 是自己太單純,還是這個世界變太快?

現在的人,怎麼都這麼變態。

葉雄將羅薇薇抓出自己房間,將門反鎖上,扔到床上。

「姓葉的,你別過來,再過來我要喊了。

羅薇薇抱住被子,裝成要被凌辱少女的樣子,大聲叫喊。

「喊吧,就算你喊破喉嚨也沒人理你。」

葉雄奸笑著,像大尾巴狼一樣,狠狠撲上去。

「姓葉的,我一定告你強姦。」

「這不正是你想要的嗎?」

……

一時,兩時。

不知道過了多久,天亮了。

葉雄幽幽醒來,感覺混身像散架一樣。

想起昨晚的瘋狂,他哭笑不得。

一開始,羅薇薇拚命地推開他,到後來,是他拚命地推開羅薇薇。

這個女人,彷彿要報復他一樣,不停地榨啊榨,足足榨了一整夜。

僥是葉雄身體異於常人,都差吃不消。

憋得久的女人,果然恐怖,昨夜的羅薇薇,就像宇宙黑洞一樣,把葉雄吸得乾乾淨淨。

羅薇薇躺在他懷裡,滿臉潮紅,處於安詳的睡眠之中。

壓抑了兩個多月的火,統統放出來,她心情不出的舒服,所以在睡夢的時候,嘴角還露出淺淺的笑容,還時不時舔著舌頭。

葉雄心翼翼地推出她,進浴室刷牙,換上衣服之後,準備出去幫她打個早餐回來。

昨晚她也累得夠蹌,就讓她多睡會。

以後這種互相傷害的事情還是少做,不然真吃不消。

葉雄走出房間,見旁邊房間門開著,芸在裡面坐著,於是走進去。

芸身上的婚服已經換掉,穿著一身米白色的連衣裙,看起來特別清純,像個剛從大學出來的女學生一樣。她臉上的妝被缷掉,葉雄這才發現,她模樣比實際年紀還要年輕一些,看起來也就二十歲左右。

見葉雄進來,芸連忙站起來,臉紅地喊一聲:「雄哥,早。」

這妮子,怎麼這麼容易臉紅,氣色也太好了吧。

「吃早餐沒有?」

「還沒,正準備下去。」

「要不,一起?」葉雄提議。

「好啊!」

兩人一起下樓,芸一邊走一邊問:「薇薇姐呢,還沒起床嗎?」

「還沒,讓她多睡會。」葉雄淡淡回道。

九鍾,正是早餐最旺的時章,兩人找了位置,坐下來慢慢吃著早餐。

吃東西的時候,芸時不時偷望葉雄。葉雄不是一般人,怎麼可能看不出來。

「我臉上花了?」葉雄笑問。

芸偷看被發現,頓時大躁,連忙低下頭,不敢再看。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誰會想到她是個結了婚的女人,表面上像個女孩一樣,葉雄心道。

「雄哥,你跟薇薇姐認識多久?」芸突然問。

「兩年吧。」

「你們是怎麼認識的?」芸奇怪地問。

葉雄總不能,當時開摩托車去輾人家的汽車,被羅薇薇抓住才認識的吧。現在想起來,當時自己真有傻叉的感覺。

「她查案的時候,咱們認識的。」葉雄隨口回道。

「我從來沒聽薇薇過,她有個男朋友,隱藏夠深的。」芸笑道。

「她不喜歡張揚吧。」葉雄尷尬道。

葉雄不想在這個問題上深入,畢竟他跟羅薇薇之間,並不算真正的男女朋友關係。

他已經有了一個女人,而且快結婚了,還懷了他的孩子,所以不可能給羅薇薇名份。

「你想怎麼處置陸江?」葉雄岔開話題。

芸神色黯淡下來,不知道應該怎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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