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李然對於公安局裡面的這些人,都是非常的尊重的,也是完全的放在心裏面的。 「嗯,我知道了。」

「好了好了,在這裡幹什麼呢?趕緊去唱歌呀,好不容易出來玩一下啦,一定要對得起自己,不要在這麼放鬆的時候了,還想著那麼多的事情。」

李然哪怕是在這種ktv的地方也是顯得比較安靜的,習慣性的呆在一個角落裡面,看著這裡的人在那裡大鬧,也不過就是扶著額頭,感覺自己現在越來越老成了。

現在他已經習慣把大把的時間都放在自己平時對於身體的那一些研究上面去了,所以對於這一些娛樂的事情也是很少來參與的,現在突然跑到這裡來,只是感覺有一些頭疼罷了。

大家也在那裡自顧自的玩鬧著,爭取好好的放鬆一下明天睡醒了就要為了別的案子重新奮鬥了。

叮鈴鈴叮鈴鈴

好不容易現在有了一個可以休息一下的時間了,這些天,李然也是在家裡面搞一些自己的學術研究的,等到有案子了自然就會打電話通知他,卻不想案子居然來的居然這麼快。

「你趕緊回來把這一次的事情挺大的,高局也已經來了,是從上面下來了好幾個領導的,你趕緊過來看一下情況吧。」

高狸每次打過電話來的時候,語氣裡面也是非常的急切的,想來這一次發生的事件肯定也是不小的,要不然的話他不可能這麼慌張。

「關於他的事情,你們必須要好好的重視一下,我們的領導被別人給在家裡面殺害了,這件事情如果要是宣揚出去的話,是不是說明你們警察的辦事能力也太低了一點?但說了對方既然已經留下了那一封信了,就不排除有繼續作案的可能性了。」

縣裡面的領導,職位也不是很大,只是一個秘書長罷了,只是在家裡面被殺害,並且對方還留下了一封信。

只是因為信裡面寫的那一些字跡都是用電腦列印出來的,所以沒有任何參考的價值,只是這對於警察來說是一個莫大的挑釁了。

隨隨便便的一個官員現在都可以在家裡面被一些人給殺害了,並且這一個人顯然還沒有繼續停手的意思,公然的說出了.

這不是第1個,這只是一個剛剛開始,也不知道這一個嫌疑人接下來要殺害的是誰,政府裡面的領導還是有不少的,大大小小的如果要是派人去保護的話,也根本就沒有那一個警力了。

就算是真的有那麼多的人的話,還是有許多其他的案件需要警察去處理的,也不可能因為這個莫須有的事情就派出了那麼多的警力去保護這些官員的安全了。

再說了根本就是保護不過來的,他們還需要上班,如果要是平時的時候後面跟著一些警察,有許多的事情都是要保密的,自然也是不合適的。

只是既然兇手已經說出這些話來了,他們就不得不防備一些,所以自然要在這件事情上面小心翼翼的防備,最好的辦法就是趕緊找出兇手是誰了。

李然趕到這裡的時候,正好看到局裡面的領導離開了。

謝斌也是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平時的時候雖然要破的那一些案子也是得到了許多人的重視的,只是這一次卻還是第1次有領導專門跑到這裡來盯著這件事情。

「發生什麼事情了?居然有這麼多的領導跑到這裡來。」

李然也不是傻子的,剛剛接到了電話,說是發生了命案就看到領導從公安局裡面離開了,就證明這一次的案子一定是不小的,甚至於關係到一些領導的問題了。

「是因為縣裡面的一個秘書被殺死了,還在家裡面,這件事情已經引起了媒體的注意了,並且對方還在那裡留下了一封信,說這只是一個開始,繼續的命案還會繼續發生的,所以啊,當然會非常的重視了,這幾天我們一連破獲了許多大案,所以這件事情也就到了我們的頭上了。」

現在手頭裡面的所有工作都要放一下了,對於這一些領導身上發生的事情都是要格外重視一下的,尤其是現在根本不知道兇手說的還會有下一個被害人,事情到底是不是認真的也不得而知了。

「屍體在哪裡?」

李然看來,那還是需要從自己的專業方面去調查一下的,不管這一次的事情到底是什麼樣子的,還是需要看到實體之後,才能大體的了解一下這一個嫌疑人到底的大概模樣。

尤其是在實體上面也是可以得到一些非常有用的消息的。

「屍體已經放到解剖室裡面去了,你可以過去看一下,只是我覺得這一次可能也得不到太多有用的消息了,我已經看過了是被拿刀子殺害的。」

李然在聽到了司徒靜的話之後,也是沒有開口說話的,他總是覺得屍體上面有許許多多的語言的,也不是別人隨隨便便就可以抹殺掉的。

「什麼時間是在下午4:00左右,是被用利器割斷了腸子流血過多死亡的。」

李然看到過的屍體也是不少的,有許許多多的人還有上一次那一個一家5口人被砍刀砍死的,只是還是第1次見到,一個人在殺人的時候像一件對待自己的藝術品一樣,就連這一個死者身上的割痕也是非常的有條理的。

打開他身上的衣服,可以清楚的看到他的身上被清清楚楚的刺殺了一個殺字。

「看著就一個人背上刻著的這一個字就代表那一個嫌疑人寫下的那一個,會繼續作案的這件事情,80%以上是真的。」

一個人策劃了這麼長的時間了,絕對不可能再殺了一個人之後這麼簡單的,也不知道他想要表達的到底是什麼意思,也不知道為什麼要傷害的是這一些政府裡面的官員了。

對方是住在一個居民樓裡面,附近的環境也是不錯的,可以拍的,在晚間的時候有一個身穿黑衣服的人戴著口罩,黑色的帽子,甚至於還戴著墨鏡,悄悄地進了這一個小區,然後再5:00左右就從小區裡面離開了,這也恰恰就可以表明他很有可能就是那一個嫌疑人。 只是這一個嫌疑人在離開了小區之後,就再也沒有他的消息了,好像就是憑空蒸發了一樣,也可能他在中途已經換了衣服了,以至於在附近的監控裡面也是沒有他的任何景象的。

「你說這個人也實在是太大膽了吧,是不是之前的時候有過作案的經歷呢?要不然的話怎麼可能,在傷害了人之後,心理態度還那麼好,還能留下一封信,他說的繼續殺人的這件事情到底有沒有可信度啊?這一些政府的官員可不是隨隨便便就可以接近的。」

有些事情也是非常的好奇的,一般是一些政府的官員為了防止有人賄賂,所以平時的時候家庭住在哪裡都是很少和別人說的。

就是平時出來的時候也是比較注意一些的,怎麼可能在家裡面就被殺害了呢?尤其是他是有老婆孩子的。

只是那個時候恰巧都不在家,就只有她一個人在家,對方應該是了解他的一個作息習慣的,平時4:00多的時候都會在家裡面了。

靈舟 「作案的工具應該是一個長,十五公分的水果刀,這一個人有可能之前的時候學過醫生這一個職業,就算是沒有學習過這一個職業的話,應該也有一些這方面的經驗,要不然的話也就不可能這麼容易的就把對方給殺害了,並且是一擊就命中了對方的要害。」

「並且看著屍體上面的這一些都還可以顯現出來,他對於這些傷口,有一種苛求完美的對待感。」

甚至在第一到讓對方失去了反抗能力的時候都是扎在要害當中的,也是沒有絲毫的偏差。

從監控裡面也可以看得出來,他在進入小區的時候是非常的冷靜的,甚至於也沒有去別的地方多逛,就直接進入了那一個秘書的家裡去了。

之前的時候,這幾天的監控也沒有顯示過這一個人有來過這裡的,就證明他很有可能在之前的時候就知道這一個秘書的家到底在哪裡,要不然的話也就不可能這麼準確無誤的找上門去了。

並且這一個人一定是受過高等教育的,心理素質也是極其的強大,甚至於有可能之前的時候來過這一個被害人的家裡面,所以對於他的家庭情況有一些熟悉,一定是附近的人。

「還可以看到一些有用的消息嗎?現在的範圍還是非常的大的,如果要是去調查的話還是非常有難度。」

如果要是調查附近的人的話,看這個樣子也不像是仇殺,如果要是繼續有人作案的話,局裡面一定會對這件事情,非常的重視的。

並且他們也根本就沒有那麼多的時間在附近排查了,如果要是一旦在這一時間又發生什麼命案的話,他們這一邊也是有責任的。

「我現在從屍體上面看到的那一些消息也就只有這麼多了,不過可以看得出來,嫌疑人是一個男性,應該有學過醫生方面的知識,或者說現在在做的職業就是一個醫生拿著一把水果刀來到這裡……」

李然在說到這裡的時候刻意的頓了一下,他也不明白為什麼對方要用水果刀呢?明明如果要是用手術刀的話,會更加容易一些的。

就算是不是醫生的話,也應該隨身有,地方是可以買得到這種刀子的,如果要是用這種刀子作案的話,不是應該更容易一些嗎?水果刀雖然很鋒利,其實還是不如手術刀來的那樣方便。

並且從監控裡面可以顯示,如果要是真的那一個穿黑色衣服就是嫌疑人的話,他在進去之前,好像並沒有拿什麼刀子,或者說他把道理一定是藏在了一個地方。

在死者的家裡面也是沒有找到水果刀的,他們家裡面自己有一個水果刀,就是上面毫無血跡,比對了傷口也不是殺死被害人的那一個。

「好吧好吧,這件事情你也不要有什麼壓力,這幾天就好好的研究一下這一個屍體吧,看看還能不能得到一些有用的消息,走訪的事情就加到我們身上吧。」

現在連對方真正殺人的動機是什麼,就連他身邊的這些人,也不知道應該如何去調查一下了。

「嗚嗚嗚……我還得出去的時候,我的老公還是好好的,可是為什麼只是短短的時間之內它居然就發生了意外?」

霸道專寵:豪門帝少請溫柔 死者的家屬,這是他的老婆帶來,到了公安局之後情緒也是一陣崩潰的,家裡面還有孩子,她實在是不願意把孩子帶到這一個地方來接受他父親死亡的這一個事實。

「實在是不好意思啊,我也知道你現在的情緒是有一些難受的,只是你可不可以調整一下情緒,好好的回憶一下最近你的老公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現在看起來的話,通過對方對於他們家裡面情況的了解,應該是熟人作案了,這段不是熟人的話,平時對於他們家裡面也是一定有什麼接觸的。

「我老公一直都是帶給政府工作的,自然也是得罪了不少人的,平時的時候也是有許多人想要巴結他的,我覺得呀,這些人當中都是非常的有嫌疑的。」

現在也是有許多的職員都是這樣的,雖然平時的時候關係不是很大,只是手裡面常常會決定一些決定性的工程的。

所以平時當然巴結的,工人也是比較多的,如果要是同意的話,自然挑戰的也就是國家的法律,只是如果要是拒絕對方的話,自然也是得罪這一些房地產商的。

所以做這些工作自然也有很多都是一些費力不討好的工作了。

「對了對了,最近的時候還有一個地產商老是往我們家裡面跑呢,已經見到過好幾次了。」

王玉華但有了警方的提醒了之後,突然想起了一個關鍵性的消息了,這一個人這一段時間經常往他們家跑,就是為了一個合作案的事情。

「那麼你有這個人的聯繫方式嗎?」

確實現在一個政府的工程正在建造過程當中,確實是需要聯繫一些建造商的,這個時候了許多人,總是打著不一樣的算盤。 「我們家老王是不一樣的,平時的時候對於她工作的這些事情是完全不讓我們家裡人去參與的,哪怕是我見過幾次面的時間,他們在家裡面說事情的話。

也都是在書房裡面絕對不會讓我和孩子參與的,當然了,對於他工作我也是非常的支持的,有一些事情我知道他也肯定是要保密的,所以這些事情我也不在意,也不會去問的。」

王玉華解釋的說到,他們兩個人雖然是夫妻,只是丈夫在外面工作,她就是完全做著一個家庭主婦的工作了,平時的時候也就是看看孩子了。

對於孩子的教育一直都是非常的重視的,平時也是喜歡帶著孩子經常去上補習班,都是她這個做母親的親自陪伴著。

下午4:00的時候之所以沒有呆在家裡面,也是因為兒子臨時要去上補習班,到了時間了所以就帶著孩子一起去了。

「那麼他在被殺害了之後,手機呢,手機里有沒有發現過?」

這一個被害人目前到現在為止,也是沒有發現他的手機到底去了哪裡的。

「這個我真的是不知道的,平時的時候我們兩口子之間的關係,雖然是很好的,只是我們出於一種對於對方的那一種尊重,所以也從來都不去看對方的手機了。」

王玉華而且沒有撒謊的樣子,只是從他這裡也是詢問不出任何的消息,來到目前的情況就是先要查到。

那一個最近老是去他們家裡面的地產商到底是誰?是不是和這一個案件有關係的?

「還有沒有一些有用的消息或者說是反常的,或者是你們平時的時候得罪過什麼人?聽到過什麼威脅的話,這一些你也要告訴我們,對於朋友來說都是非常有幫助的,也是可以幫助我們早一點的把這個案情給解決的。」

爺的寶貝:腹黑王爺萌寵妃 我真的長生不老 他們目前沒有任何的消息,也就只能從這些細節當中知道了,按理說一個房地產商是不應該學習過醫的。

這次當然了,也不排除對方買兇殺人的這一件事情了。

「對了對了,之前的時候,因為要應聘這一個秘書的職位,他也有一個競爭對手的,當時的時候也不知怎麼了,就說是因為我們家老王故意耍了一些手段才坐上這個位置的。

當時就說了,一定不會放過我們家老王的這件事情,你們要好好調查一下是不是他,因為這件事情就因為他生氣了,所以就把我家老王給殺害了。」

這一個秘書的職位實在是有太多的人在這裡看著了,怎麼說也是一個政府裡面的要緊位置了,平時手裡面也是有經過非常多的文件了。

任何一個文件都是需要保密的,所以自然選擇的人都是非常的靠譜的,可就是因為這樣的原因是會得罪不少的人了,命令都是上頭下達的指示,這一個秘書平時與人接觸起來也是比較多的。

「你說的這些消息我們都會牢牢的記著的,等到時候一併調查有了結果之後也是會馬上告訴你的。」

現在已經有了大概兩三個目標了,他們現在就是要去拍,查一下這幾個人是不是對於這個案件有作案的可能性,然後在一個又一個的排除掉對方。

哪怕對方有什麼不在場的證明的話,他們也不能排除買兇殺人這件事,畢竟這件事情關係到的這幾個人都是非富即貴的。

哪一個都是可以做出買兇殺人這種事情來的,尤其是那一個房地產商,資產都已經上億了。

「你說我家老王呀,一輩子都是矜矜業業的,從來就沒有做過任何貪污的事情,就是因為這樣的原因為人太正直了,所以平時的時候也是得罪了不少人的,許多人都把他當成是眼中釘,肉中刺的,巴不得他趕緊死了,你們一定要好好的調查一下,一定要讓他一個殺人兇手付出代價。」

確實目前看起來的話,這一個死者之前的時候一些豐功偉績也是不錯的,看起來的話並沒有什麼污點。

只是接下來的調查才剛剛開始呢,對於後面的一些事情也就不得而知了,這個人到底是表面,只是做了一個好人,還是真的就是這樣一個好人,還是需要接下來的調查結果才能顯示。

「真的是謝謝你了王太太,我知道你的孩子還在家裡面等著呢,你回去處理一下孩子的事情吧,你放心好了,你們家老王是政府的工作人員,我們對於這件事情也會格外的重視,也是專門成立了專案組來破獲這個案子的。」

目前現在整個重案組的人已經放下了手頭裡面所有的工作,專門來調查這一個案子呢,就是為了防止接下來會有新的案情出現。

政府裡面的官員被殺害的這一件事情,現在也已經被媒體大肆的報道了,雖然市裡面已經極力的壓制著這件事情呢,就是,現在既然已經宣揚出去了,也就不好再把這件事情給鎮壓下來了。

「謝謝,還是需要麻煩你們了,一定要把那個人給調查出來,現在我們家老王死了,我們一家人還不知道以後應該怎麼過呢。」

王玉英我感謝了警察之後就急急忙忙的離開了,她剛剛失去了丈夫之後,他就只能把自己的全部重心都放在孩子的身上去了。

「你覺不覺得這個王玉英有什麼奇怪的地方?」

既然現在猜測的可能性表明,肯定是有熟人作案的,竟然是這樣的話,那麼這一個王玉英也是有很大的嫌疑的,對於被害人他是最了解的。

哪怕現在對於案件的猜測當中,他是沒有在案發現場的那一個時間的,當然了,也不排除她是和別人聯手殺死了自己的丈夫。

他們的心裡都非常的清楚,但案件沒有結束之前任何值得懷疑的事情都能找到一個新的突破口。

「這一次覺不覺得我們有一些緊張了,他的這一個老婆怎麼會害死自己的丈夫呢?如果自己的丈夫死了,那麼如果他要是想把這一個孩子養大的話。 可是沒有那麼容易的,他收了一個秘書罷了,哪裡有那麼多的錢呀?現在就算是死了給他一些撫恤金,也比丈夫活著要好的多。」

目前為止看起來的話,這兩個人之間的夫妻關係還是不錯的,既然是這樣的話,王玉英就沒有任何理由殺死自己的丈夫了。

「可是我覺得他在說這件事情的時候,尤其是在說起她丈夫的事情來的時候,好像感情並沒有那樣的濃烈。」

謝斌也只是覺得有一些地方不對勁罷了,只是如果要是讓他說哪裡不對勁的話,他也是說不出來的。

「我說你是不是因為最近太累了,所以現在看誰都像是,嫌疑人下一步的探測,該不就是這個王玉英把她的丈夫給殺害了之後,故意偽裝成一個男人離開吧。」

司徒靜開玩笑的說到。

只是不過就是一個玩笑話罷了他們有了這麼多的經驗了,對於男女要是在看不出的話,那就也就不用在繼續了。

「好了好了,這一切都結束了之後,我們也不能休息了,趕緊帶去一個一個的排查這幾個人吧,能有嫌疑的都找來問一下。」

現在案件一開始還不能確定誰的嫌疑是最大的,所以現在也只能把人找來從他們的學歷和生活方面去調查,看看能不能得到一些有用的消息了。

「我是找過王秘書的,畢業是,你也是有老婆孩子需要養活的,在有一些方面要採取一些措施了,我也知道這樣的方式不好,王秘書也沒有收我的禮物,所以我就帶回去了,確實是找過幾次,我也不曾想到居然發生這種事情。」

王濤是一個有名的房地產老闆了,這個時候了,卻沒有想到牽連到這件事情上面來了,也是在和警察極力的,解釋這件事情的。

「你給我端正一下自己的態度說吧,案發現場的那一天下午你在哪裡?」

謝斌在把人帶來的時候就已經調查過這一個人的經歷了,他也算是一個暴發戶了。

一開始的時候也是下海淘金的,可是沒有想到真的賺了一些錢,回來之後就開始搞房地產了,那個時候國內的房地產正好是一個非常有利的時候了,就大賺了一筆,他有了現在的這一個身價的。

只是現在年頭不同了,房地產搞的越來越多了,只是現在這一個市場也並不是很樂觀的。

所以他們對於這裡也就需要有一些競爭的手段了,尤其是政府的工程,一般都是一些大工程,他們也都是擠破了頭皮想要得到的。

但是現在看起來的話,這個人並沒有任何的學醫方面的經驗的,並且之前的時候根本就沒有上過幾天學初中畢業就已經出去打工了。

「警察同志,我已經非常端正自己的態度了,如果你們要是因為我賄賂秘書的這件事情,把我帶到這裡來的話,我確實是應該檢討一下自己的行為的,只是人家也沒有說呀,我也沒有因為這件事情做出什麼過分的事情,最後這一個工程不是也沒有到我的手裡面嗎?難道你們還看不明白?」

王濤本來只是想通過這一次的工程大賺一筆的,卻不想到居然把自己牽連到了一個命案當中來了。

「你難道沒有聽到我說的這句話嗎?我說,在5月5號下午4:00左右你人在哪裡?」

就算是有這樣的原因的話,也不能排除對方買兇殺人的是一個嫌疑的。

「我也是知道的,這幾年房地產不景氣,我也掙不了幾個錢了,這一天的時候呀,和幾個朋友一起出去打牌了,這一些事情其實也沒有什麼好說的吧。」

像這種大老闆之間的打牌,可能是我就會牽扯到賭博上面去了,自然在說這些話的時候也是想糊弄過去的。

「我告訴你打牌和賭博之間可是有很大的差別的,這件事情你還是給我考慮清楚了之後再說吧。」

謝斌現在真的是感覺自己一個頭兩個大了,真的把你找到這裡來了,可是現在這個人看著一副暴發戶的樣子,身上也戴著大金鏈的好像也做不出這麼合理的事情來了再說了這一個人說過了。

這一次的動畫只不過就是一個開始罷了,按理說這樣的一個房地產商,想要的不過就是錢罷了,沒有必要因為這樣的原因就把人給殺了,當然了那一張紙也不排除,是故意的迷惑他們。

現在案發時間已經馬上就過去一個星期的時間了,說不定在這些事件當中,很快就會有下一個被害者出現了,他們現在就是在和生命賽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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