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都給我滾開。

爲了保護這個女人,我要完全拼命了。

過去的我一謂的逃避自己是一個怪物的事實,故意放棄那嗜血的記憶。

因爲那是我的痛苦,那是我的絕望,但是真相卻是我的力量。

常人絕對沒有的力量,是做爲怪物的我纔有的力量。

我一直都在逃避自己也是精神病的事實,然而我一直都知道的,我擁有第二人格的事實。

那是殺人鬼的靈魂。

絕對沒有資格作爲人類的存在,但是……

如果是那樣的我也許就能夠拯救那個女孩了。

毀掉這個世界也無妨!

成爲怪物又何妨?

緋色豪門:錯惹律師總裁 那天殺人只是一個契機而已,我的靈魂早在很久以前就已經劣化了。

我的眼神變成了血一般的紅色,紅得妖豔,紅得噁心,但是也紅得讓人畏懼,讓人絕望。

只是一瞬間,我向四周同時擊出數次攻擊。

那是我平時絕對不能使出的不可思議的力量與速度。

以他們這種人類的身體,那還真是脆弱啊。

病人們與院長都被我打飛了。

“你!”

院長看着我那散發着血腥的紅色的眼神,她倒下的身體不斷的在地面上掙扎着。

“現在已經結束了,我們已經不需要再這麼打下去了。”

輕語扶着已經半昏迷的我然後對院長說。

“如果你只是想要錢的話,我給你多少都可以? 靈泉田蜜蜜:山裏漢寵妻日常 明明只是因爲自己的女兒動手術需要用錢,有必要做到這種地步嗎?”

“你知道什麼?就是因爲你們這些精神病人,讓她受了這麼重的傷,醫治了八年都沒有治好,你以爲我會輕易的放過你們嗎?”

院長哭喊着,絕望的哭喊着。

“那麼你對我們做的事情又算什麼呢?把我們精神病人當成是怪物,但是你自己不才是真正的怪物嗎?”

她們究竟在說些什麼啊?

爲什麼我一句都聽不懂啊!

只見到院長的身體抽搐了幾下,然後突然就不動了。

然後我的意識就在那裏定格了。

我也暈倒了。

徹底睡着了。

那一天,沒有再做過去的那個噩夢。

沒有在見到那血紅而骯髒的世界。

而是到了一個鳥語花香的地方。

那該不會是天堂吧,那種地方應該不是屬於我的吧。

但是爲什麼我又會夢到天堂呢?

我在草地上奔跑着,非常開心的奔跑着。

一個女孩和我一起跑着。

我看不清她的面容,但是她的氣息卻非常的熟悉,她是屬於我的回憶呢?還是就在我身邊的女孩呢?

我的罪惡永遠也無法贖清,或許死亡纔是我真正應該尋求的東西。

但是我無法死亡。

爲了身邊關心着我的人。

即便是被世界所拋棄的人,她依然毫不猶豫的對我微笑,毫不猶豫對我說出那一句,“最喜歡了”。

所以我不能死去。

哪怕只是苟延殘喘,哪怕傷痕累累,哪怕人神共憤……

全部都無所謂。

就讓我做一次玄幻小說的男豬腳吧。

殺人越貨,到處泡妞。

然後瀟灑的活下去。

我雖不瀟灑,但是我的確活下去了,這就是真實。 天時不如地利,地利不如人和。

——孟子

當我醒來的時候我看到了蔣雪蓮坐在我的牀邊。

她閉着眼睛,神色痛苦,似乎很久都沒有睡覺了。我沒有打擾她,只是那麼像個傻瓜似地看着她。

就讓她好好的睡一覺吧。

我這樣想。

然後,輕語呢?

我突然覺得被子中有什麼在動。

不是吧!又來這招。

快穿炮灰的反轉人生 我掀開了被子,但是卻什麼都沒有看到,原來只是錯覺啊。

爲什麼我會有這種錯覺啊,那可不是什麼好現象啊?

嫡女,第一夫人 我努力的讓自己清醒了一下。

突然聽到了開門的聲音。

輕語走了進來。

“喲!”

我向她打了一個招呼。

女孩看着醒來的我,驚訝的表情顯露無疑。

但是接下來她的行爲我卻完全不懂了。

“哼!”

女孩冷哼了一聲,然後關門出去了。

喂喂喂!

真的假的。

我該不會還是在做夢吧。

這太離奇了。

爲了確認真相,我毫不猶豫的從牀上跳了下來。

身體完全還沒有好,這麼亂動傷口裂開後真不是一般的痛。

我抱着鹽水瓶就那麼衝了出去,完全不像是一個受了重傷的重症病人。

痛痛痛!

“站住!”

我叫住想要逃走的花輕語。

“爲什麼生我的氣啊?”

“你是傻瓜嗎?”

女孩像是看白癡一般的看着我。

“受了這麼重的傷還到處亂跑,你不要命了。”

“這些事不重要,現在我只是希望你不要生我的氣了。”

那天隨便的把她打暈了,然後就丟在那裏,差點被人分屍了,她不生氣纔怪吧。但是我也是爲了保護她嘛。

“不生你的氣?”

女孩的臉頰完全鼓了起來,那就是所謂的氣鼓鼓啊。

“那天阿放把人家打暈了之後,我還以爲阿放要對我做什麼色色的事,虧我還興奮了半天,結果居然就那麼找人去拼命了,連我的臉都沒有親一下。”

呃!

我連吐槽的力氣都沒有了。

就爲了這種事情啊?

這時候我突然看見了一個女人向我們走了過來。

看到她,我的身體不由自主的顫抖了起來。

院長!

爲什麼會在這裏啊?

“小放!”

院長衝過來抱住了我,又和平常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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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很擔心你。”

“喂,你這個老太婆不要纏着阿放啊。”

輕語憤怒的推開了院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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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嘛。小放是我的。”

“阿放是我的纔對。”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前幾天還對我要打要殺的,爲什麼今天有變成了這副親密的樣子啊,反差太大了。

“哥哥!”

這時候蔣雪蓮也開門走了出來,用楚楚可憐的目光看着我。

“哥哥竟然醒了也不叫醒我,就知道跟別的女生親熱,人家也要嘛?”

“我是爲了不吵醒你嘛?而且這也不叫親熱吧。”

但是女孩什麼都不管,雪蓮也向我撲了過來。

這是哪門子的後宮場景啊。

開什麼玩笑啊?我什麼時候有這麼好的女人緣了。

這絕對又是另一場噩夢。

但是這場夢似乎沒有醒的意思,而且感覺太過真實了。

痛死了。

傷口完全裂開了。

不行了,快死了。

這樣下去,我沒有死在戰鬥中反而要死在女人懷中了,這是哪門子的國際玩笑啊,一點邏輯都沒有啊。

啊啊啊啊啊啊!

就這麼跟她們纏了半天了之後,我回到病牀上躺了很多天。

託她們的福,我的傷多養了一個多星期。

在牀上躺的這些天,我問你花輕語很多事情。

……

“爲什麼院長現在又成這樣子了呢?難道失憶了。”

這件事情我在不問可不行了,因爲院長每天都在她的空閒世界來纏我,如果不搞清楚萬一那天我被殺了怎麼辦啊?

“阿放的想象力太豐富了,這世上哪有那麼容易失憶。”

“那麼爲什麼?”

“吶!阿放。你覺得院長是壞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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