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知就是懂得蠱術的人,他把自己的靈魂種植在植物上。

植物是一位送屍體來葬屍坑的士兵發現的。在這荒郊野嶺,看見一株嫩黃嫩黃惹人喜愛的植物,他很高興的拿去巴結上司。

上司身邊有三個保鏢,一條四條腿的狼狗,一個是武士,另一個就是陰忍忍者。

上司果然喜歡這株十分妖異的植物,他湊近鼻子嗅聞植物特有的清香氣息。植物顆粒趁機進入他的嗅覺器官,在他的嗅覺器官慢慢孕育種子。

武士發現上司有問題時,爲時已晚,上司在一晚上已經變成一具萎縮的骷髏。身上的血液和肌肉,已經被植物吸食乾淨。

武士發狂一般用武士刀,切除植物莖稈,越是切除,莖稈越是旺盛的生長。植物在延伸,在尋找新的食物機體,實驗基地一片混亂,遭到蠱術的士兵,一個個嚇得屁滾尿流。

植物的花開出來,有一種蠱惑的力量。它可以讓注視它的人成爲階下囚,成爲它下一輪的食物鏈。它令那些士兵瘋狂,隨風舞動,變成一個個白癡,丟棄武器,自願成爲它的食物。

武士和忍者絕望了,他們倆相約去了湖邊,面對他們家鄉的位置,設置了一個夢境結界體。希望有朝一日,他們家鄉人可以看見他們飄泊在異鄉的靈魂。

先知吞噬了武士的肉體,他的靈魂也被武士困住在夢境結界體裏。

先知可能不知道,他的一念之差差點害死很多無辜的人。此種植物,繁衍很快,唯一的剋星就是火焰,其餘均不能毀滅它。

誌慶對於鬼精靈講述的故事,半信半疑。

徐倩想起鬼精靈附體在身上,心裏就十分畏懼。她故作隨意的瞥看了一眼鬼精靈道:“我看見你在吃什麼東西?你還告訴我說是什麼來着。”

“噗!你們倆都進來了,我發現你們的夢境很好玩,所以就進去玩啦!”鬼精靈調皮的眨巴一下眼睛道。

“……”徐倩徹底無語,敢情自己還被這丫頭片子給忽悠了。

“你先知爺爺說讓鍾馗,幫你輪迴爲人?”鍾奎追問一句道。

鬼精靈點點頭道:“是啦是啦!”

“那你告訴我們,這裏的島嶼,以後還能住人嗎?”香草好奇的問道。

一旁的小明很想給這個小不點說話,一時還沒有尋到機會,在一邊乾着急的樣子。

鬼精靈黯然的神態,搖搖頭道:“先知爺爺說,這裏的環境遭到細菌部隊嚴重破壞,那些植物和樹都有不同程度的變異。不過它們至多是夭折,不會像紅角那樣襲擊人吃人的。”

文根躋身前來,乾咳一聲道:“你幾歲了?” 076 淺談戰爭

鬼精靈對文根的問題沒有作答,她伸伸懶腰。故意打了一個哈欠,哧溜縮回鍾奎的布袋裏,任憑你怎麼喊她就是不出來。

‘赤屍’就是那些有家不能回的島國士兵。”徐倩憂鬱的眼神,看着香草道。

嗯!”

戰爭!太可怕,也可悲。不知道令多少人,顛沛流離,無家可歸,無論是士兵還是老百姓,都不願意這樣。”香草着話,頓了頓,貌似聽見呼嚕聲,循聲看去,好傢伙!鍾奎歪着頭,抱胳膊抱腿的已經睡了。

他太累!”徐倩道。

嗯,讓他好好休息。我們輪換守護。”誌慶拿起一件備用衣服,輕輕搭在鍾奎身上。看向一旁一直沒有做聲的明你還是睡一會,明天我們就返航。”

不想睡覺,還想聽徐倩阿姨她們講故事。”明拒絕道。

丫的,我想睡……”文根蹭蹭的靠近鍾奎身邊道。

香草白眼瞪了他一下道:你妹的,能不能別這樣?”話出口,心裏真的氣不打一處來。暗自抱怨道;人家的男人像男人,我香草的男人就像竈神!

其實我們在夢境結界體遭遇的故事遠不止這些,你們不害怕我就講……”徐倩徵求的目光看向明,文根還有志慶道。

講吧!”誌慶鼓勵道。同時又道:之前想這無人島嶼,至多不過就是被人遺忘,或者是地層下面有特殊的礦物質,卻沒有想到會發生這麼多奇怪詭異的事件。你們猜我和鍾奎在霧霾裏看見什麼?”

幾個人齊刷刷的目光看向誌慶,異口同聲道:什麼?”

慰安婦!”

……”無語!

這個我知道,‘慰安婦’其實就是島國自己製造出來的恥辱。男子上前線,女子就得無條件的成爲他們生理上的發泄工具。不但如此還禍害了,咱們的同胞……”

誌慶對文根豎起大拇指道:對!當時我和鍾奎看見,都驚訝了,敢情這座島嶼曾經也駐紮過慰安婦?要不然怎麼會出現在霧霾裏?”

我想這是因爲霧霾邪靈體的記憶,反饋出來的訊息吧!”徐倩蒼白的面龐,微微一紅道。無論是‘慰安婦’還是什麼,同樣都是女性,出於人道主義,彼此還是有些惺惺相惜之感。她爲這猩憐的‘慰安婦’抱屈,卻也憎恨那些衣冠禽獸們做的這一切。

這有什麼,我還聽另一個事件,據有一個島官,去慰安所。點了一名‘慰安婦’,結果你們猜怎麼着?”文根故意賣關子道。

怎麼着?”幾個人都被他的話所吸引。

等兩人都寬衣解帶時,仔細一看,纔看見那名‘慰安婦’是他妹子。”文根有些得意道。

別了,簡直是喪心病狂。”徐倩憂鬱的眼神,一閃而過的憂傷道。她知道,如果繼續縱容他們談論下去,就該談到自己同胞姐妹了,在那戰火紛飛的年代。不知有多少同胞姐妹遭到,殘殺……有些過往的事情,不提也罷,提及了就傷心……

看徐倩也些不悅的神態,誌慶乾咳一聲道:不這個了……”

對,不這個了。我來講在夢境結界體看見的怪異現象。”香草清清喉嚨,正言道。見他們都肅靜下來,認真的等待自己講話,她頗有些噉瑟的神態道:我找到徐倩姐時,她在一座倒塌的衛生間裏,很奇怪的是,倒塌的衛生間有一股硝鏹水味道,刺鼻難聞……”

……這又是怎麼回事?”文根追根問底道。

我想這是寄存在島國武士記憶裏一段環節,他的國家是地震頻發區,在他的思維裏存在很多恐懼和奢望。恐懼是來自頻繁的地震,他害怕有朝一日,整個島嶼會沉沒。基於這種恐懼長期折磨着他,所以就想方設法要擺脫這種困境,這也是求生的一種奢望吧!”

嗯,那種四周瞬間倒塌,四周黑咕隆咚的氛圍,還有那不停冒出來,咕嘟咕嘟響……對了。還有那可怕,跟蟑螂似的昆蟲……都好嚇人。”由於在重複回憶的恐懼,徐倩驚懼的目光,定定的看着誌慶,臉色也在講述中,變得越來越白。

既然害怕,就別了。”誌慶關切道。然後一絲欣慰的笑容,展現在他佈滿鬍渣的面龐上,又以詼諧的口吻,故意扯到香草和文根他們倆的事情道:你們倆這次回家,就得完婚,我可是等了好久喝三百杯的。”

香草羞澀低頭。

在聽到誌慶提及的話題後,文根滿心喜悅,他自打來到死水灣和無人島嶼爆發第一次大笑道:哈哈哈! 網游之風華若逸 好啊!這次回家,我就把香草娶回家,然後再趕緊的生一個寶貝。”

文根的話再次爆發了久違的大笑。

不是我還有一件事不明白。”

誌慶投以她一抹疑問目光,?然後問道:什麼不明白?”

那一串數字!”

嗯,你問我就答。那一串數字,其實就是簡單的加減法,等於14。箇中細節,可能只有鍾奎這丫的解釋得清楚。”

一夜的暢談,曙光臨近,鍾奎在睡夢中微微蹙眉。也許他在夢境裏,也變得安身,正在給妖魔鬼怪拼命廝殺。

我在深淵做領主 李老幺果然如期而至,他帶來了阿司匹林,卻沒有能及時給村長服用。當誌慶他們問及,村長帶來的幾個人是否返回死水灣時,他答覆沒有。

怎麼可能?李老幺的答覆把他們都嚇住了。那麼幾個活生生的人,連夜駕船趕回死水灣,居然沒有看見?他們會不會害怕回死水灣,而去了別的地方?

無人島嶼的神祕面紗成功揭開,可是有些內容卻不能公佈於衆。即使是公佈了,也有可能起到不好的效應。反而會惹來不必要的言論攻擊,再了;這裏發生的所有種種,誰信?如煙消雲散一般的情景,殘存在每一個所經歷過人們的記憶裏,沒有專用的錄製下來,沒有證據就是造謠!

見多識廣的誌慶,叮囑大家,返回死水灣,這裏的一切都要拋之腦後。權當沒有來過這裏,一切的一切都重新開始。 077 閒事雜談

因爲鍾奎他們的返回,沉寂的死水灣再次熱鬧起來。他們再度成爲死水灣的貴賓,家家戶戶殺雞宰羊款待他們。

至於那幾個地痞失蹤的事件,他們的親戚也出動人員四處尋找打聽。杳無音信之下,只好放棄。

鍾奎曾經承諾要幫忙把失蹤死亡在湖泊裏的屍體打撈上岸。算算日子,不巧的是,第三日就是(7月半)鬼節。

在民間有四大鬼節之說,其中分別是七月半,清明節,三月三,十月初一。

原本計劃是在把溺水者打撈上岸之後,就返回a市和冉琴匯合。現在看來時間還得延遲,因爲鬼節前後幾天都得忌諱一些事情。

徐倩對於鬼節傳說,也只是耳聞,沒有親自目睹過。所以在看見死水灣出現一種很默契的狀況時,就好奇的問香草。

香草告訴她,鬼節是一種流傳至今的節氣。現實生活裏,春節是人世間的節日(過年)。在陰間,鬼節也是陰間世界的(過年)。這一天地獄門會開放,釋放出很多鬼魅。

也相當於人世間,放假那種意思。過了那一晚之後,鬼魁們就得乖乖的回到地府,該幹嘛就幹嘛,也也不聽話的鬼魁,趁機留戀塵世,還得黑白無常出馬,纔會捉拿回地府。

徐倩淡然一笑道:“原來如此。”

“對,看看他們也有祭祀鬼節的風俗吧!在這一天無論大人小孩,行事說話都小心翼翼的樣子。他們去集市買來冥紙,以及一些用錫紙做的元寶,還有紙糊的人,所謂的金童玉女什麼的,準備好在鬼節這一天的晚上,一併焚燒給陰間的親人。”

“哦!”

“也有個別不是要焚燒給親人的。而是給一些孤魂野鬼那些焚燒的,就得在十字路口,或者比較僻靜的地方焚燒,這種叫做還願。”

“對,還願……”香草露齒又笑道:“你別忘了,我是幹什麼的?我哥鋪面裏賣的可不是這些玩意嗎?”

徐倩一愣,好像想起什麼,“那,我要不要給他們焚燒?”

“要的,特別是你妹妹徐睿……趕緊的,我們去給鍾奎哥說一下,讓他多捎帶點冥紙回來。”香草說着話,一把拉住徐倩就玩屋裏跑,一邊跑一邊喊道:“哥,你要給李大叔去集市嗎?”

屋裏,誌慶和鍾奎在討論隨同村長一起到無人島嶼失蹤的幾個人。香草脆生生的喊聲,暫時打斷了兩人的對話。

“丫頭還是長不大的樣子。”誌慶打趣道。

鍾奎搖搖頭,苦笑一下道:“看她和文根結婚後的戲了。”

“這次回去要辦他們倆的事?”誌慶驚訝道。

“當然,都拖好久了,日子早就訂下,一直沒有時間。”

“那敢情好,這杯喜酒我喝定了。”

“陳叔,把單子給我,待會李老幺來了我們就走。”

誌慶點點頭,把手邊的單子遞給他“你在看看上面的數據,夠不夠,如果不夠你在適當的添加。”

“好。”鍾奎接過單子,快速掃視一遍道:“差不多吧!”

房門推開,香草進來,帶來一股風。興致勃勃的樣子道:“哥,你別忘記還有徐倩姐的那一份。”

鍾奎粗眉毛一擰道:“多此一提,我早就算計在裏面的,少不了。”

徐倩隨後進來,矜持是止步,含笑道:“謝謝。”

“唔!你們倆去哪玩了?”鍾奎摺疊好單子,不帶表情的樣子問道。

“沒有去哪玩。就是看見好多人都去趕集,所以想起明後天是鬼節,徐倩姐想給她妹妹一套衣服,所以就來找你們。”香草伶牙俐齒道。

鍾奎似乎不放心的樣子,看着香草和徐倩叮囑道:“對了,我們去趕集,你們別到處亂跑。 有一家農莊 這幾日那些好兄弟都出來了,不小心,別被好兄弟跟上纔是。”

“知道,謹遵老大的命令。”香草調皮的吐吐舌頭道。挽起徐倩的胳膊,又想出去玩。

文根進來,厚起臉皮湊到她面前嬉笑道:“香草,你是我的媳婦兒,不挽住我的手,挽住徐倩的手有什麼用?”

“誰是你媳婦兒?一天沒有拜堂,就永遠都不會是你媳婦兒,哼!”香草沉着臉,沒好氣的說道,之後昂起頭和徐倩走了出去。

被香草一席話,僵住的文根好不尷尬。乾咳一聲一抹紅飛爬到脖頸處,恨不得找一地縫鑽了進去。

看他懼怕香草的樣子,鍾奎暗自好笑,面子上卻一本正經道:“好了,香草這丫頭玩心大你別計較。”

李老幺挑了一對籮筐,吆喝着來喊鍾奎他們。

徐倩和香草站在死水灣制高點,看見幾個男人蜂擁着一路向西而去。在她心目裏,幾個男人中,她的鐘奎哥最惹眼,醜得奇葩,渾身是膽,男人中的極品。

徐倩一直悶悶不樂。兩人蹲坐在一簇絲毛草下,香草口裏含一根狗尾巴草,眯起眼眸仰望湛藍湛藍的天空。

“香草……”

“……唔……”對於徐倩的喊聲,她的視線沒有改變,依舊直直的盯着天空上一隻飛翔的小不點看着。

“你說那個鬼精靈還會不會來找我?”

香草收身坐正,看向她“鬼精靈?應該不會吧。你害怕她?”

“不是,我覺得鬼精靈很可憐……”徐倩苦笑一下,又道:“你哥回去之後,會和冉琴結婚嗎?”

對方問出這句話,香草總算明白她的用意。她這是用鬼精靈來打開話題,然後話鋒一轉轉到冉琴和鍾奎哥身上去。徐倩真正的目的,其實就是想打聽鍾奎哥和冉琴的關係。

“不知道哇!”香草抿嘴一笑道。爾後,又故意說道:“我有一個主意,你願不願意聽?”

“什麼?”

“這樣……”香草附耳在徐倩耳畔如此這般的說道。

乍一聽對方的話,徐倩羞得滿臉通紅,一個翻身跳起,伸手就要揪香草的耳朵,兩個人嬉笑着,追逐着。一片笑聲,盪漾在山谷間。在山谷下,不遠處,一對黑亮而憂鬱的眸子,深深的瞥看着她們倆。

冉琴很久沒有訊息來,鍾奎有所擔憂,卻沒有說出來。去趕集,買那些祭祀用的物品,主要是爲了幫死水灣的人們,得償所願,打撈那些溺水死亡的屍骸。

鬼節!也是地獄門開放之日。如果一切順利的話,在鬼節過後進行打撈是最好不過的時機。但是也存在一定的風險,沉澱在湖底的屍骸,原本就是一具沒有靈魂的傀儡,如果在地獄門開放之日,他們的靈魂,回到現實世界,那麼屍骸打撈就有難度。 078 託付

這些不甘心死亡的溺水者,會趁打撈的機會,尋找替身。那麼下湖打撈的人員,就會有性命之憂!唯一可以穩操勝券的辦法就只有一個,那還得在找到黑白無常來說事。

鬼節第一晚,四周黑漆漆的,徐倩和香草等人早早的休息。在沒有鍾奎的允許,誰也不敢擅自出門。

人們三三兩兩,抱住一堆給逝者焚燒的物品,畫圈圈,寫名字,挨個點燃。扣頭,虔誠的拜拜。霎時,死水灣呈現在一片灰濛濛的氛圍中。站在高處看,一堆堆火焰,閃爍着火星子,在風的助力下,一旋一旋的飛轉着還沒有燃盡的冥紙灰。

而在那陰暗,不可示人的區域。一張張急不可耐的面孔,擁擠在取錢的櫃檯前,手裏拿着親人焚燒時給的記號或者名字,焦急的領取屬於自己的票子。陰間和人世間的區別就在於,一個是陽光明媚,一個是陰暗,暗無天日。

一些孤魂野鬼覬覦那些有親人的魂靈,他們在一邊等待時機,預備出手搶一票就跑。三癩子,已經改過自新,他成爲一區域的管轄員,手裏拿着警告棒來來回回巡視着。

一張木方桌,一壺酒,三酒杯。一個鬥碗,一張面盆。鬥碗裏裝的是,山民在湖裏打撈來的鯽魚。面盆裝的是一隻肥豬頭。

鍾奎四平八穩,目光坦然凝視着湖邊。湖光倒影下,隨風盪漾着一圈圈,細緻的漣漪。焚燒冥紙的人們逐漸散去,孤寂的空間,殘留下一抹久散不去的蠟燭味。

陰風陣陣,湖邊影影綽綽出現一些不明影像。鍾奎目不斜視,照舊一杯酒一杯酒的慢慢斟酌……少頃,一黑,一白兩個身影憑空出現,各自就坐……

“噗!丫的,有好酒不請自來。”鍾奎大笑道。

“……”黑無常沒有言語,樶起鼻子使勁的嗅聞着肥豬頭的香味。

白無常淡然道:“小子,最近可好?”

“好,你們還夠哥們義氣?”鍾奎故意擺出一副很生氣的樣子道。

黑白無常對視一眼,怪聲怪氣道:“你丫的,未必還有什麼破事可以難得到你的?”

鍾奎放下二郎腿,朝對面湖岸努努嘴道:“喏!那邊的事情,你們不會一點也不知道吧?”

“……”白無常無語。

黑無常搖頭晃腦道:“那可是不好辦的,還得搞什麼外交程序。這件事,由你辦了最好,你丫的無門無派,也不是三教九流的角。可以渾來的,沒有誰敢不買你的帳。”

黑無常在說話。

鍾奎手指很有節奏的敲打着板凳。噠~噠~噠~鬼精靈得到提示,哧溜鑽了出來,看見黑白無常倒頭就拜。

“黑白爺爺在上,鬼精靈給你們行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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