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卿卿說着,將那雙水晶鞋給脫了下來。

精緻絕倫的水晶鞋,當然要留到最隆重的宴會上去穿!

就像小時候,所有的新衣服,也是留到過年的時候才穿一樣!

從導購手裏拎過那個紙袋子,余卿卿有種夢想成真,萬事足的感覺。

她小心翼翼的捧著這個紙袋子,眼神里閃爍著別樣的光芒,彷彿這段時間,籠罩在她心上的陰霾,也因為這雙水晶鞋,而瞬間消匿於無形!

這是她的水晶鞋,而且,是王子送她的水晶鞋呢!

傅君年伸手摟過她細軟的腰肢:「開心了?」

余卿卿說着,嘴角都忍不住向上翹了起來:「當然開心!」

傅君年看着被她抱在胸口的水晶鞋,忽然發現,余卿卿一直都是個很好哄的女孩子。

尤其,是兩人結婚以後。

彷彿他稍微對她好一點,都會讓她開心很久。

她在他面前,從來都是卑微的,卑微到了塵埃里,也能開出花來。

傅君年俯下頭,吻了吻她的頭頂,道:「以後,每年你過生日,我都送你一雙漂亮的水晶鞋,好不好呢?」

「嗯!」

余卿卿說着,很幼稚的朝着他伸出了手指:「我們拉鈎,誰也不許反悔!」

傅君年很配合地跟她勾了勾手指:「傅太太,你可一定要給我這個機會,不許反悔哦!」

兩人從商場中出來,先開車回了一趟畫室。

把所有的工藝品都擺放到了合適的地方,之後,余卿卿才提出要去醫院,跟蘇夫人同住。

她是個言而有信的人,答應蘇夫人的事情,就要做到。

而且,現在的蘇夫人,無兒無女,真的很孤獨,孤獨到可憐的地步!

傅君年倒也沒怎麼勸她,蘇夫人時日無多了,他又不是等不起。

車子開到私立醫院門口,傅君年沒有下車,余卿卿趴在車窗上,囑咐他道:「把我的水晶鞋,還有那幾條裙子,都放到我的衣櫥里,被弄亂了!」

「知道了!」

傅君年說着,伸手摟着她的脖子,狠狠吻了一下,才鬆了口,道:「去吧!」

「嗯,我走了!」

傅君年坐在副駕駛上,看着她輕快的背影,一點點的消失在醫院裏,這才收回自己的視線,開車準備回家去睡覺。

半路上時,手機里卻接到了葉寧夕打來的電話:「君年哥哥,我肚子不舒服……」

回到病房裏的時候,蘇夫人還沒有睡,正躺在病床上,百無聊賴的看着一檔綜藝節目。

見到余卿卿推門進來,她頓時有些驚喜:「咦,你——你怎麼回來了?」

余卿卿嗯了聲,脫下身上的外套,走到床邊坐下來:「我說過,要陪着伯母住幾天的,就一定會陪着伯母啊!」

要是讓蘇夫人孤零零的死在醫院裏,她會內疚,會覺得自己對不住蘇行止!

蘇夫人笑了笑,伸出枯瘦如柴的手撫了撫她的臉頰,輕聲道:「看你這麼高興,一定又是跟傅總出去約會去了吧?」

余卿卿點了點頭:「嗯,今天發生了許多事情,可我們還是一起出去走了走!」

「這樣挺好的,年輕人啊,平時就應該一起多出去玩玩兒!」

蘇夫人微笑着,卻又微不可聞的輕嘆了聲,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余卿卿心細,立即覺察到這個,問道:「伯母,您——是不是有話要對我說?」

蘇夫人看着她年輕飽滿的面孔,猶豫了下,還是道:「卿卿,伯母覺得很對不起你。當初那件事兒,是伯母騙了你!」

余卿卿詫異:「那件事兒?」

「關於行止的死……」

蘇夫人終於豁出去一切,對她道:「當初,行止的車子,之所以會撞上那輛貨車,其實是為了躲開一個突然出現在馬路上的小孩,才緊急打了轉向——跟傅總的那個電話,根本毫無關係!」

。 慘叫聲足足持續了一刻鐘,到了這個時候,劉基已經完全沒有了人樣,但神奇的是,他還並沒有死去。

這讓周邊看到的人,無不起了雞皮疙瘩,脊背發寒。

這種折磨人的方式太恐怖了。

「好了,就這樣吧!」

終於,李元開口制止。

「王兄,說了不會阻止你報仇的,他和府邸里所有人的命都是你的!」

李元看着王風。

「李兄果然說話算話!」

王風起身,臉上露出一抹笑容。

雖然還遠沒有完全適應暴漲的真氣,但他感覺,如果再次和羅生對上,絕對不會再如之前那般,輕易被一拳打飛。

他的信心又起來了。

劉基的慘叫持續了一刻鐘,自然讓府邸里的人不寒而慄,過程中曾有不少人想要逃跑,但最後全都被李元和張鐵二家的人擋了回去。

他們將劉家府邸包圍,看樣子全都不打算放過。

「當然,我李元向來說話算話!」

李元這樣說着,但實則心中已經在惦記着,王風身上的機緣寶物。

在他眼裏,王風所謂的報仇,其實是在給他賣苦力。

一號在劉家找到,並且現在完全變成了正常人的樣子,很有可能已經失去了原本的能力,他滿心怒火,甚至有些心灰意冷,都沒有再次拷問,直接就讓羅生折磨劉基。

他本就不打算放過劉家,王風動手,倒還省去了他手下的一番功夫。

李元在心中嘲諷,王風以為是在給自己報仇,但實際上卻也是在幫他發泄怒火,等完事後就抓起來,逼問身上的機緣,物盡其用。

『一號……』

李元心中複雜,有種努力許久,結果到頭一場空的感覺。

雖說在一號醒來之前,對方究竟有沒有失去吞噬變強的能力還兩說,但看着對方完全變成了正常人的樣子,李元就覺得,結果已經很明顯了。

「那我就不客氣了!」

王風走到劉基面前,手持長刀看着他。

此時的劉基凄慘無比,手筋腳筋盡斷,身上血紅一片,雖然沒死,但也差不多了。

「咻!」

注意到這種情況,王風直接揮刀,沒有任何猶豫。

他都有些擔心自己動作慢了,對方自己咽氣,讓他白白損失數十點源力。

刀光閃過,看到面板上源力數值的增加,王風露出滿意的笑容。

「裏面那些人的性命都歸我了?」

他忍不住再次向李元確認。

「當然,需要幫忙嗎?」

李元看着他,臉上泛起莫名的笑容。

「不用!」

王風一個踏步衝進劉家府邸,他的大刀已經饑渴難耐。

「羅老,麻煩你了!」

李元看向羅生,一號那邊很大可能是沒有利用價值了,因此,剩下的這個機緣,他一定要弄到手。

羅生點了點頭,同樣衝進府邸。

「嗯?」

王風自然注意到了跟進來的羅生,雖然對方站在一邊,沒有絲毫要來妨礙自己的樣子,但他卻心中冷笑。

『這是來監視我的?果然不懷好意啊!』

他瞬間就想到,估計在自己解決完劉家人的時候,就是對方朝自己動手的時候。

「王兄弟,你別誤會,少爺只是讓我來看着點,避免出現意外。」

羅生微笑着解釋。

「那就麻煩了!」

王風也笑着開口,面上不露絲毫。

「噗!噗!噗!」

他開始動手,刀光所過之處,噴灑漫天血液,但凡走過的地方,地面皆被染紅。

「源力+5」

「源力+18」

「源力+8」

「惡魔,你不得好死,今天你殺我們,總有一天也會有人殺你!」

「饒,饒命,我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求求你……」

「跟他拼了,咱們這麼多人,堆也堆死他!」

喝罵聲,求饒聲,以及鼓氣聲,響徹一片。

如今劉家府邸之中,根本沒有人是王風的一合之敵,整個府邸都在漸漸的被血色覆蓋。

王風神色冰冷,殺意凜然,他早在之前就做好了心理建設,除非臨時手軟,否則今日但凡能跑掉的,都算他們有能耐。

而那,還是他一個人的情況。

此時此刻,劉家府邸被完全包圍,想必一隻蒼蠅都飛不出去了。

他手持長刀,閑庭信步,從大門口朝內院,不斷的殺戮推進。

在這個過程中,羅生一直跟在他身後不遠處,將他盯得死死的,從未離開。

「源力+3」

「源力+10」

雖然是殺戮,但王風很享受這個過程,因為看着源力不斷提升,就彷彿看到自己在不斷變強。

更何況,殺的還是敵人!

「羅前輩,請讓我投靠公子,從此做牛做馬,我什麼都願意!」

忽然,一道聲音在不遠處響起,那是劉家的客卿白益,如今僅存的一位凝氣存在。

他低聲下氣,眼神中滿含哀求,希望能得到活命的機會。

「剛才劉基也說過類似的話,可是他現在死了,你覺得你比一個凝氣圓滿更有價值嗎?」

羅生語氣淡漠。

白益臉色慘白,渾身顫抖,他又看向王風。

「我只是劉家的客卿,之前的事沒有任何參與,放我一條生路,從此以後,我這條命就是你的!」

「我覺得死人更有價值!」

王風抖了抖手中長刀,血液連成線,不斷從刀尖滑落。

白益的表情忽然變得扭曲,眼神中露出絲絲瘋狂之色。

「他們做的事跟我有什麼關係?我只是想活着,你們為什麼不給我機會?」

他歇斯底里,從劉基受到折磨開始慘叫的時候,他就嘗試過要從其它地方逃跑,可整個劉家府邸都被包圍了起來,而且高手很多,他根本沒有機會。

剛才,他懷着最後一絲希望,向眼前兩人乞求活命的機會,可卻被冷漠拒絕,頓時感覺前路堵死,毫無希望。

「我就算死,也要啃下你一塊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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