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玉蝶並不喜歡舞文弄墨,對於才女沒什麼好感,而夏若雪才滿京都,在京都高門的小姐中,排的上號。

夏家清貴,何家找夏家結成姻親,在情理之中。

總裁的未婚前妻 夏若雪和劉粉黛關係不錯,這些還是得問劉粉黛。

「算了,事情都發生了。」

方芍藥感嘆,自己還是太天真,總以為被設計陷害,是因自己得罪人。

啤酒本身,就是一塊巨大的肥肉,何家作為狼狗,想要獨吞也不奇怪。

京都的生意能不能繼續下去未可知,但是南邊的啤酒生意,要加緊做起來了。

方芍藥握拳,無論如何,她自己不能被打倒!

「芍藥,我有話想和你說。」

何玉蝶看向熟睡的小鐵蛋,小娃子在護國寺適應的不錯,已經不需要她,她留在京都,沒有意義。

「我不想這麼蒙著臉過日子,我想離開京都。」

離開京都,到南邊生活,做生意,把清水芙蓉女子會所的生意擴張出去。

萌妻來襲:總裁,請驗貨! 留在這裡,她和金絲雀一般,只能坐在院子里,哪也去不了,不能對好姐妹有任何的幫助,相反,她是個拖累。

何玉蝶想離開京都,往南邊走,她想要自由。 雖說,離開好姐妹,方芍藥很不舍,不過何玉蝶離開京都以後,就不用怕遇見何煥之,藏著掖著,膽戰心驚,生怕自己暴露。

南邊風水好,才子佳人無數,何玉蝶應該有更加自由和廣闊的天地。

說不定到南邊,就能覓得如意郎君。

「等你到南邊再買下人,這樣對方不知道你的情況,總比在京都好。」

方芍藥想到自己即將開啤酒作坊的秦城,白牡丹的地盤,有人照應,年後白牡丹要去秦城,如果二人能結伴而行更好。

「要不,我把四喜留給你。」

雖然很捨不得,但是四喜那丫頭是知情人,在何玉蝶身邊照應著,方芍藥多少能放心點。

「不行,君子不奪人所愛,四喜現在特別努力習武,生怕自己被方糕比下去,不能做你的第一丫鬟。」

何玉蝶笑著搖搖頭,她也喜歡四喜,那丫頭心眼憨直,講話逗趣,又是個忠心的。

「說什麼君子,明明是小女子!」

姐妹二人閑聊片刻,方芍藥強打著精神到前殿燒香拜佛,又為家人求了幾個平安符。

天光大亮,一行人下山,直奔府上,等候來往親近的人上門拜年。

這邊,夏若雪刁難方芍藥后,遭受到何煥之的冷遇。

「夫君,我看你有些心不在焉。」

夏若雪明知故問,隔壁的廂房一直吵吵鬧鬧,讓人沒辦法靜下心來。

不就生個兒子,那老婆子簡直瘋魔了,一會兒哭,一會兒笑。

這裡是護國寺後院的廂房,每一間都要幾十兩銀子,趕上過年,價錢更是炒高了幾倍。

若不是方芍藥偽善,賤民怎麼能來這種地方!

「沒有。」

何煥之溫和地笑笑,用手摸了摸夏若雪的頭髮,為她插上一根翡翠的簪子。

「你看看,喜歡不喜歡?」

雪花狀的翡翠簪子,通體翠綠,水頭是極好的,一看就價值不菲。

儘管心裡嘲笑何煥之,可他對自己這麼好,夏若雪當即心就軟了,立刻泡在甜水裡,被哄到暈頭轉向。

女子啊,誰不希望得到夫君的憐惜呢。

「喜歡,夫君,這是你送給我的嗎?」

夏若雪對鏡自攬,眼底滿是喜悅,大年初一收到禮物,是不是說明何煥之對她很上心?

如果他是裝出來的,沒必要費心送禮物。

簪子是雪花,她的閨名若雪,一看就是費心雕琢出來,京都絕不會有第二支。

「若雪,你喜歡雪花,我便送你雪花形狀的簪子,等以後有機會,我帶你去邊城看雪。」

何煥之明顯察覺出夏若雪的態度變化,仔細回想自己是不是露餡了。

他這人一向言辭謹慎,但是不排除酒後吐真言。

何煥之為挽回,只得耐心哄人:「很後悔沒有早點定親,早點娶你進門。」

夏若雪臉上飄著紅霞,夫君的意思是,忘記方芍藥,只專心對她好?

這麼漂亮的簪子,至少要提前三個月打造,也就是說,成親之前,何煥之就準備了禮物!

一瞬間,夏若雪有些飄,平頭百姓的女子,哪裡比她好了。

何煥之以前就是山珍海味吃多了,才看上的清粥小菜,現在她在他身邊,他不會兒有二心。

「你說的那些,我會考慮,問神串店發生命案,的確不能做啤酒加盟商。」

何煥之趁熱打鐵,他看夏若雪神色沒異常,趕緊提起這個話題。

「祖父早就想要把啤酒的生意搶過來,夫君你又不是不知道!」

夏若雪依偎在何煥之懷裡撒嬌,她有快兩個月的身孕,夏家替她找的御醫,她肚子的是兒子,將來繼承何家的香火。

正是如此,祖父才對她很是看重。

夏若雪得到管家大權,絲毫沒有新媳婦的怯懦。

「當然要搶過來,這不就是個好機會,真是佩服往問神串店放毒蛇的人,給了夫君我一個天賜良機!」

何煥之眯了眯眼,言語深沉,但是沉浸在自己幻想中的夏若雪完全沒有察覺。

她得到褒獎,笑道:「夫君啊,這個主意可是我出的呢,也是我做的。」

夏若雪說完,咯咯地笑出聲。

她讓府上下人找個將死之人,這樣也不算殺生了,誰料毒蛇後來咬死十幾個,但是這些都是馮大沒辦好差事。

反正人也死了,達成目的就好。

「真的?」

何煥之裝作不敢置信,調笑道,「若雪真的有這麼聰明么?」

「哼!」

夏若雪哼了哼,夫君何煥之瞧不起人,這一切都是她策劃。

只是後來發生一點小偏差,總而言之,她作為幕後的指使者,沒留下一點痕迹。

方芍藥是給自己脫罪了,問神串店洗刷冤屈,但不過,人就是在問神串店死的,無可辯駁,所以生意受到影響是必然。

這次是她夏若雪輕敵,以為方芍藥是個草包,誰料,在那種狀況下,方芍藥還可以翻身,是她沒想到的。

「那毒蛇是哪來的?京都菜花蛇居多,很少有劇毒的。」

何煥之怕夏若雪多心,抓住她的手,故意怒道,「這種事你怎麼能自己做,萬一那毒蛇咬你一口,我豈不是要永遠失去你了?」

說著,何煥之把夏若雪擁入懷中,並且身體顫抖了兩下。

這是……在乎她?

夏若雪更加心醉,立刻和盤托出。毒蛇是南邊的品種,而夏家就是那邊來的,想要弄毒蛇,也不算太難。

原本她是要帶節奏,毒蛇是方芍藥養的,結果沒帶起來,被方芍藥識破,最後變成受害者脫罪。

何煥之低頭,眼眸深邃,恨不得一把擰下夏若雪的腦袋。

夏若雪以為,翡翠簪子是送給她的?

那是他給方芍藥的禮物,雕刻成芍藥花,可是他看到方芍藥有這樣的簪子,他想把獨一無二的送給自己的心上人。

翡翠簪子丟了可惜,何煥之找匠人二次改造,變成雪花的簪子。

這個雪花,是匠人自己的主意,和他無關。

夏若雪以為,懷的何家的種子?那她真不要太天真,每次晚上和她在一起的,都是何煥之的暗衛。

這種庸脂俗粉,他怎麼可能看上!

果不其然,夏若雪也是個惡毒的人,看著斯文賢惠,都是裝出來的。

世上,怕是只有方芍藥是個心善的女子了。

語言戀 二人各懷心事,摟抱在一起。良久,何煥之才帶著夏若雪下山。

「夫君,今兒就不和你一起逛廟會了,我想去粉黛那一趟。」

夏若雪面上帶著憂愁之色,她和劉粉黛玩的一直很不錯,以往每年,大年初一都派下人去拜年。

但是今年和往年不同,劉粉黛的娘親和劉大人分開,單獨搬出去,劉粉黛也跟著一起。

京都高門的小姐們一向勢力,這會兒,怕是沒人給劉粉黛拜年。

「我們若雪就是心善,既然去就別空手。」

何煥之讚美了夏若雪一句,讓夏若雪更加得意。

她帶著丫鬟和何煥之分開,直奔劉粉黛新搬遷的小院。

「夫人,您為什麼要去看粉黛小姐?」

丫鬟一臉不解,之前沒半點徵兆,也沒聽自家夫人提起過,應該是臨時起意。

「路上有絆腳石,該怎麼辦呢?」

夏若雪問丫鬟,聲音很輕。

「當然是挪走,這樣路就順暢了。」

丫鬟不明所以,想了想,還是認真回道。

「那是不夠的,那樣對絆腳石太仁慈,最好的辦法,是把絆腳石扔到深深的河水裡,讓它永遠地上不了岸。」

這般,絆腳石就是一塊廢石頭,永遠不可能攔路。

而她,去找劉粉黛,目的就是如此。

絆腳石留著,自己永遠有被絆腳的風險,而她夏若雪,就是要把絆腳石扔到河裡的人。

「夫人,您說的有道理。」

一旁,丫鬟點點頭,若有所思。 大年初一,天剛亮,周圍鄰里已經發出悉悉率率地響動聲。劉粉黛躺在床上,揉了揉眼睛,好像是隔壁的漢子在給相熟的人拜年。

「小姐,時候不早,您得起身了。」

白果端著水盆進門,取下放在架子上的白布巾,服侍劉粉黛起身。

從知府後衙搬出來就是這點不好,沒什麼私密空間。

隔壁漢子說話聲大,也不知道什麼毛病,夜裡還得叫喊兩聲,常把睡夢中劉粉黛叫醒。

她現在沒有京兆尹千金的光環,和她娘在一處,只能忍著。

反正以前爹爹還未功成名就,一家人在村裡,劉粉黛又不是沒過過苦日子,現在矯情,只會讓她娘傷心罷了。

昨晚的年三十夜,家裡所有人在一起吃飯,她和娘親一起下廚,做了拿手好菜。

雖說在小院比不得府上,不過娘親不用管家,看那堆積高高的賬冊,也不用過問府上事,過個鬆快的年。

按規矩,年初一早起,出門拜年,白果這才來催促。

「白果,你也知道,我娘帶著我搬出來,也沒有來往的親戚。」

劉粉黛起身,對此不以為意,在搬出來之前,她就想過。娘親的娘家都留在老家,劉家的親戚,祖母,大伯他們,對她一向不太好。

至於以前走動的高門千金,得知她這樣的處境后,沒有一人來遞帖子。

人情冷暖,在搬出京兆尹后衙,劉粉黛看得夠多了。

「小姐,那您可說錯了,天不亮,方夫人那邊就派人來拜年,送了好些個果脯和酥糖過來。」

白果笑眯眯地,把布巾放入溫水中透著,而後撈出擰乾,輕輕地給自家小姐凈面。

「你是說有果脯和酥糖?」

劉粉黛當即開懷,一日的好心情,從好吃的小零嘴開始。

方芍藥做什麼都好吃,前段派人送的年禮,其中有花生糖,過年多吃甜的,新一年才能有個好兆頭。

劉粉黛為自己吃糖,找個冠冕堂皇的理由。

花生糖快吃完了,酥糖和果脯接上。

當了多年的劉家千金,劉粉黛並非為見過好東西,可方芍藥做的不是一般的好吃。

自己腌漬的果脯,酸酸甜甜,味道就是比買來的好,糖果更是不必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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