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管多妖孽,在他們看來,此刻的蘇御,已經走上了一條不歸路。

死,是他最終的結局了。

「現在,你還有什麼手段,只管使出來。」龍一劍持劍,朝著蘇御走去。

蘇御看著靠近的龍一劍,心頭嘆了口氣,剛才他已經竭盡全力了。

哪怕是手段盡出,依舊擋不住龍一劍啊。

實力差距,太大了。

咻。

與此同時,百里靈出現了,與蘇御並肩站在一起。

「靈兒,我恐怕,不能陪你走到最後了。」蘇御看著百里靈,眼裡帶著深深的不甘心。

百里靈抓住了蘇御的手掌,深深的凝視著蘇御,「生,我們一起。死,我們也一起。」

「好。」蘇御點頭,回頭看了眼都成郡方向,「千芳,我對不住你了。照顧好自己。」

說著,他拉著百里靈,準備自爆,盡最後的一點力量,也要在死前,給龍一劍留下更深刻的印象。

但就在此時,一道可怕的氣息,如龍捲風,驟然而至,卷著蘇御與百里靈瞬間遠去了。

轟。

龍一劍一劍斬出,。劍氣可以輕而易舉的割裂蘇御的場域。

但此刻,卻壓根無法斬破這一道龍捲風。

龍捲風,瞬間卷著蘇御與百里靈,消失在了視線的盡頭。

「可惡,到底是誰?」龍一劍咆哮。

而四周,鴉雀無聲,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簡直不敢相信,在蘇御手段盡出,毫無懸念的時候,會忽然殺出一個強者,

而這個強者,連面都沒有露出來,就輕而易舉的從龍一劍手裡將人帶走了。

由此可見,出手之人,絕對是大宗師級別的強者。

不然不可能做到這一點。

而在整個贏國武道界,大宗師級的強者,就那麼十幾位,屈指可數。

「會是誰呢?」很多人沉吟道,在心裡逐漸排查著出手之人的身份。

而龍一劍站在原地,久久未曾離去,所有人都能感受到,他平靜的外表下,蘊含著火山即將爆發的滔天怒火。

「可惜了,讓他逃走了,以後是一個大患。」八王子沉聲道。

大王子臉色無比難看,他現在的心情,比起龍一劍,也不遑多讓。

他今日兩次阻攔對方,已經與對方結成了死仇了。

這樣的妖孽,這次逃走了,下次再次出現,他要殺對方,只會更難了。

很快,這一戰的消息傳開了。

整個王城都被驚動了。

「天啊,那小子到底是何方神聖啊,竟然從龍氏一族的眼皮子底下,擊敗了龍傲天,斬殺龍氏一族的四大巔峰宗師,最後還從龍一劍的手裡逃走了?」

「據說,那小怪物,還與龍一劍交手了數招,龍一劍非但沒有殺死他,反而被對方弄的極其狼狽。」

「你那算什麼,聽說那小子,有一副詭異的銀白色面具,當時被龍一劍一劍隔空斬成了兩半,竟然在銀色面具下,瞬間癒合了,這簡直就是不死身啊。」

「嘶,那銀色面具,竟然可以逆轉生死,天啊,那是傳聞之中的仙寶啊,這小子到底是從哪兒得到的?」

「現在,所有勢力都在尋找那小子,想要從他那裡得到銀色面具。誰要是能得到,就相當於多了一具不死身。可以替死一次。」

滿城風雨。

這一戰的所有細節被披露了出去。

很多人都為蘇御的可怕戰力趕到震驚的同時,他們更是對蘇御的銀色面具格外的上心。

逆轉生死。

這可是神話之中的仙寶啊。

而龍氏一族,也因為蘇御的搶婚,徹底淪為了大街小巷,各大勢力的笑柄。

試想想看,堂堂龍氏一族,在年輕一代的接班人龍傲天大婚當日,新郎被重創,連自己的新娘都被搶走了,龍氏一族先後出現了大量的高手,死的死,狼狽的狼狽,最後還讓對方逃走了。

有什麼,比這更丟人的?

可以說,這一戰,龍氏一族的顏面,徹底丟盡了。

「可惡,給老夫找,哪怕是掘地三尺,也要給老夫將之找出來,千刀萬剮。」龍氏一族的老祖都震怒了,他們龍氏一族,從成立之初到現在,還沒有吃過這麼大的虧。

。 趙飛宇和黑牛回到了自己住的這個院子,兩個人現在吃的飽飽的了,立刻盤膝坐在床上打坐練氣功去了。

兩個人修整了一個來時辰,然後才走出了院子了。

兩個人來到了院子里以後,立刻就開始練習拳腳功夫了。

由於兩個人都帶著沙土袋子呢,兩個人練功的動作,的確比以前慢了許多了。

不過,兩個人對那拳腳功夫早就瞭然於心了,即使動作慢了一點兒,兩個人也並不怎麼再乎的。

兩個人依然和昨天一樣,那是練習一會兒歇上一會兒呀!

兩個人除了練習那拳腳功夫外,就是在院子里修練氣功。

兩個人練習一會兒武藝,休息一會兒,稀里糊塗地混到了天黑,吃了晚飯回來後繼續練習氣功。

第二天早晨,兩個人又跑下山去到大沙灘長跑去了。

兩個人依舊跑到了昨天跑到的位置,休息了一會兒然後又跑回來了。

跑到了通天觀的山下,兩個人依舊累的夠嗆呀!

兩個人在山下喘氣了一會兒,然後往山上走來了。

黑牛一邊往山上走,一邊對趙飛宇說:「我說兄弟,我感覺今天比昨天稍微好上一點兒了。

說不定真跟你說的一樣,堅持個幾天的話,說不定就感覺不到什麼累了呢。」

趙飛宇一邊頭也不回地往山上走,一邊笑呵呵地說:「只要這樣堅持的話,用不了個幾天,你就會感到無所謂了。

靈虛子的那套沙袋之所以練不成踏雪無痕的輕功,這個事兒我早就想的不想了。

我想那一定是他那個沙土袋子比較輕的原因,那華山派之所以輕易不能出一位輕功高手,大概也怨那套沙土袋子誤了事兒了吧!

黑牛哥哥,這個事是我瞎琢磨的,你可不要輕易給凌虛子道長說呀。

到時候一旦我說錯了的話,那不得出大笑話嗎?

一旦你講了這話以後,萬一人家不但不領你的情,反倒跟你反目那就不上算了。」

黑牛聽了點了點頭。

「嗯,你說的這個話兒也對,咱們哥倆才開始練輕功,現在還沒有資格對人家評頭論足的。

如果隨便說話的話,那肯定是會招人討厭的。

我又不是個傻子,莫非我連這個都不知道嗎?」

「嗯,知道就好。

走吧,咱們趕緊吃飯去吧。

吃了飯咱們繼續練習武功。

等咱們講將武藝練好了,咱們哥倆也就該離開這裡了。」

「我說兄弟,你說多長時間咱們哥兒倆才能把武藝練好了呢?」

趙飛宇聽了咧嘴一笑。

「這個事兒我也說不準,不過,時間太短了恐怕不行呀。

一兩年之內,咱們的武功雖然有一些進步,不過,距離那武功高手恐怕還是會有一段兒距離的。

我算了算賬兒,咱們手裡的這點兒銀子,恐怕也就支撐咱們哥倆在這裡呆個兩三年的時間吧。

呆得時間太長了的話,那恐怕是做不到的。

畢竟咱們倆身上沒有那麼多的銀子呀。

至於三年以後怎麼辦,咱們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

到時候咱們的武功是什麼樣子,那只有天知道了。」

哥倆走進了那通天觀的食堂里,立刻開始吃起飯來了。

清風道童依然在這食堂里等著兩個人呢。

趙飛宇和黑牛一陣狂吃,由於昨天那清風道童已經吱了聲兒了,兩個人被迫給他們倆小孩兒剩下了點兒吃的。

吃完了飯以後,兩個人又回自己的院子里練武去了。

從此以後,兩個人基本上就有了規律了,那是每天早晨都跑下山去練習長跑。

每天也不跑的太遠了,每天都是跑出去二十里地的樣子去,然後再跑回來。

這樣來來回回也就是四十多里地吧!

一開始兩個人還覺得特別的乏力,可時間一堅持得長了,兩個人都感覺無所謂了。

轉眼之間就一個多月過去了,春去夏來,現在已經進入那盛夏季節了,天氣也變得十分炎熱了起來。

兩個人不懼酷暑,仍然每天堅持鍛煉。

黑牛現在已經戴沙土袋子戴習慣了,現在他也已經習慣了戴著那個東西長跑了。

自從那次跟趙飛宇談話以後,他再也沒有提過摘這個沙土袋子的事兒了。

現在雖然是盛夏,身上綁著那個沙土袋子那是十分受罪的,不過兩個人都地堅持著。

兩個人都知道,自己這段兒練武的時間不是太長,如果不拚命鍛煉的話,那恐怕將來就沒有機會了。

這兩個人都算了帳了,他們身上的這點兒銀子,最多也就是在這個通天觀里呆上兩三年的時間吧。

至於三年以後怎麼樣,那只有天知道了。

隨著夏季漸漸的逝去,秋天已經悄無聲息的來臨了。

轉眼之間,兩個人來到通天觀已經好幾個月了。

這幾個月里,兩個人那是連一天也沒敢耽誤過呀。

兩個人除了練武還是練武,最近這一兩個月,兩個人又練上輕功了。

這每天不要命地長跑,兩個人早就累的夠嗆了,兩個人都是拚命堅持著,誰也不肯輕易認慫呀!

眼看著天氣漸漸地轉涼了,那最難熬的一段兒苦日子終於熬過去了。

一旦進入了秋季,兩個人又加緊了練習武藝了。

現在白天也不怎麼熱了,晚上還不怎麼太冷呢,兩個人進入了那練習武藝的瘋狂階段了。

兩個人每天堅持跑下山去,到大沙河邊的大沙灘上去長跑,現在兩個人已經跑習貫了。

現在兩個人也已經從剛開始拚命堅持跑出去二十里遠,到現在已經逐漸地增加到了每天跑出去二十五里地了。

雖然現在跑出去的比較遠了,但是,兩個人反而覺得不象一開始那樣累得不可接受了。

現在兩個人早就習慣了,似乎每天不堅持鍛煉的話,兩個人就渾身難受呀。

兩個人再回到通天觀之前,都得在沙灘上堅持打沙土三千下以上,一直到了現在,兩個人還沒有忘記練那大力金剛掌呢!

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這段時間那凌虛子老道也沒有怎麼露過面,道觀里似乎一切還算挺正常的。

這天傍晚的時候,兩個人又在餐廳里吃飯來了。

那清風道童見了兩個人說:「無量天尊,我說二位施主,一會兒你們倆吃了飯,隨著我去見我那師爺爺去吧。

那會兒他老人家發下話來了,讓你們倆吃飽了飯以後過去呢。」

趙飛宇聽了點了點頭。

「那好吧,那我們哥倆吃飽了飯以後,那我們就隨著你過去吧。

我們過去看一看,也不知道老仙長找我們有什麼事兒呀。」

黑牛聽了一眨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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