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都急切地想要確認。

尋韶容用力地扯開越南昭的衣服,在他結實的胸膛上尋找著。

知道她看到了他壯實的胸膛上面,清晰可見的圖騰。

一把寶劍上面纏繞著藤條。

是他!

果真是他!

他是小穆的父親!

越南昭將尋韶容攬在懷裡,側身去看她的腰間探尋,果然看到了那個蝴蝶形狀的胎記。

她是小淵的母親!

「本王問你,為何拋下小淵?」越南昭一邊問一邊不緊不慢地整理著被尋韶容扒下來的衣服。

「告訴本王實話。」

看著尋韶容神情躲閃,越南昭的聲音變得低沉。

「那天究竟發生了什麼?」

越南昭表情嚴肅。

如果真的是她故意拋下了小淵,他決不輕饒!

「五年前,我根本不知道有小淵。」

尋韶容身上的衣服被脫光了,她抓起一床被子蓋在自己身上。

「我醒來的時候,身邊只有小穆。」

原主當時都要被搞死了,自己都是死路一條,又何談拋下小淵?

「你被毀容剜目,如今這副模樣又是怎麼回事?」

尋韶容心裡咯噔一下,臉色微寒。

她總不能說自己從另一個世界穿越而來,隨身帶著醫療系統吧?!

「我從懸崖掉落。」

「煙霧繚繞之下並不是萬丈深淵,而是一個世外桃源,在那裡,師傅救了我。」

這話半真半假,山崖下確實有茅草屋,她在那裡療傷,等小穆長到兩歲時,她便帶著所有人離開,開創了木煙閣。

…… 紫薇街內,按照林佑威早年的布置,一排排的房屋、高樓按照東西走向坐落於此,只不過整座街道被鐵圍欄給圍了起來,只留下了一北一南兩個門。這象徵著權勢通南北,財富連東西。對此林禹一直棄之以鼻,他認為能讓家族強勢起來的是人的努力,而不是這些莫名其妙的東西。

紫薇街的偏西的位置,有著幾座不起眼的平房,倒是有著很大的落地窗,讓屋子裡極為的明亮,這裡幾乎是所有人的禁地。林家成員除非得到命令,是不允許隨意進出這裡的,因為這裡是林禹一家,也被稱為林家的本家所居住的地方,也是林家發布命令的地方,私底下被其他的林家之人稱為『司令部』。

然而,今天一大早,『司令部』里已經坐滿了人,林佑威坐在主位上,看著這三個月來家族商業上的報告。林禹自己隨意的搬了條凳子坐在旁邊,身上還穿著格子衫睡衣,手邊還有著一杯酒,思考著事情。

李婉作為林禹的母親,卻沒有參與到家族事務之中,和其他家族之人帶來的女眷在紫薇街上的花園之中閑逛,說著閨房話。

林禹的身邊,老悶頭也坐在一旁。他不僅是林家的管家,也是『軍師』,正翻閱著賬本核對著數目。這是林家的傳統,每隔三個月查一次家族的賬,年底會來一次清查。主要不是查有沒有額外收錢的事情,只要不是太過分,林家都會不管的。

主要是看有沒有什麼不法的、沒有被總賬所記錄的交易。

現在是六月初,正是查賬的時間。

與此同時,林家麾下組建的三大軍團的首領也坐在椅子上,由於平房裡椅子數目有限,久而久之就形成了規矩,只有極少數人才能夠坐著,其餘的人則都站到了一旁,沒人說話。

過了良久,林禹想到了一些事情,開了口。

「最近血污者有些太猖狂了,最近兩三年才出現的一群東西,居然敢傷到林家之人!是時候對其進行打壓了。老悶頭,你負責情報的,將情報人員散布出去,探查清楚蘭市所有的血污者,發現一個人獎勵一萬元!上不封頂!」

「六月底,我要讓蘭市所有的血污者消失!」

老悶頭抬頭詫異的看了一眼,然後點點頭,表示知道了之後,繼續翻著賬本。

三大軍團的首領看到林禹直接下令,心裡也都一緊。

他們對林禹都很熟悉,聽從林禹的命令也完全可以接受,但是林家的家主還是林佑威,所以林禹發命令實在是不合規矩。

這時,林佑威坐在沙發上,摸了下有些發福的肚子,笑呵呵的說:「六月二十號,我生日那天會將家主之位傳給林禹,由他徹底的掌握林家,誰有問題么?」

此話一出,屋內的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包括三個軍團的首領。隨後就爆發了熱烈的慶祝聲。

「恭喜啊,林禹家主!」

「恭喜新家主,我等唯命是從!」

「……」

林禹很是熟練地說著場面話,左右回話,一點也不怯場,照顧到了所有人的情緒,笑著臉回復了一遍后,重新坐了下來。

一般來說,這種隨意更換家主的事情,相當於皇室換國王一般,必然少不了一番家主之位的爭奪。在華韶國其他的大家族裡,這樣的事情可發生過很多次。嫡子為了儘快掌控家族,謀殺了家主,從而導致家族徹底落敗。又或者殺了所有可能成為家主的人,獨佔名額。

但是林禹可是從十二歲起就開始各地奔波去殺妖怪,實力極為強悍。林禹的那些親戚,各大軍團的首領,對家主之位幾乎沒有任何的窺探之心。如果家主之位不是他,反而會在林家引起波瀾。

「林卓偉,你去川市一趟,那裡有個孩子叫做夏梅,記得想辦法將他接回來,務必帶回林家。他的叔叔,我不希望他繼續出現在世間。記得分析一下夏梅的性格,做出一份報告給我。你親自去做!」

「如果有其他的勢力來搶奪,不管是誰,都不允許他被帶走。必要的時候,用武力解決。如果是青衣隊的人,先帶回來,我會跟青衣隊的人進行聯繫。」

「這一次幫派聚會,通知下去,我將以家主的身份參與一下。當然,我不會指手畫腳,家族將幫派勢力全權交給你來管,就是對你放心。」

林卓偉是一個大胖子,有些矮,自然卷的頭髮,厚厚的嘴唇,堅毅的目光,都顯示出他的與眾不同。

他是第一軍團的首領,負責所有『幫派』事物,相當於林家做『臟事』的人。他也是小時候跟著林佑威一起起家,十五歲就殺了人,藐視法律,即使華韶國皇室的皇子過來,他也會直立的昂起頭。他可是一路上殺出來的,一直調侃自己是天王老子都管不到的人物。

對此,林佑威也是無可奈何,有時候林佑威也管不住他。

但是,在林禹點他名字的瞬間就站了起來,就弓著腰傾聽著。

他的臉上恨不得將恭敬與尊重二字寫在臉上,肥大的身軀,就連坐著都需要兩個椅子並在一起才行,因為長時間的彎腰,臉上都冒出了汗,但也是極有耐心的聽完林禹的話。

「是!我明白您的話!」

之後他重新坐到了椅子上,表情十分的嚴肅,將林禹的話記在了心中。

「孫啟明,去吩咐蘭市所有的旅館酒店,六月二十號前後五天,全部免費,所有的費用由林家承擔。那段時間會有其他家族的人來此,林家不能做小氣之人。這事你也親自去做,做好解釋,但是不要讓媒體報道太過。媒體那方面也需要你安排專人去運作。」

林禹說話的語速比較慢,每一個字都好像考慮再三一般,這樣顯示出了他對這些事情很上心。

孫啟明是一個中年壯漢,身材很高,但是有些瘦,天生一幅陰沉的表情,配合上他的鷹鉤鼻,好像在和所有的人說這是一個不好對付的人。

他不是林家的本家之人,卻能成為第二軍團的首領,負責林家所組建的各大商會,代表他有著極強的能力,能被林家看中。

孫啟明也站起身,恭敬地鞠了一躬,但沒有說話。這讓林卓偉有些不滿,但是林禹沒意見,他自然也沒意見,就是用眼神狠狠地剮了他兩下。

林禹沒管他們的小動作,只是點點頭,繼續思考著事情。

夏梅絕對是個例中的個例,被污染了,卻獲得了能力,極具研究價值。

像林瑩招惹到的那個血污者,就是很普通的一個,這兩者是否會有什麼聯繫呢?

還有李子青前段時間暗示自己的話,自己偷摸舉辦的能力者學校也不能繼續進行了。

「小禹子,你去催一催研究人員,三天後我要袁天、夏梅、還有我在歌舞廳裡面遇到的那個血污者,他們三個的血液報告都要交給我。」

他身後一個全身纏滿了繃帶的人,聲音沙啞的點了點頭,轉身就離開了。

「袁翔,你去通知有關聯的政客,告知他們林家的能力者學校將會取消掉,不需要他們繼續幫忙掩飾了。但是,告訴他們嚴守這個秘密,要讓其他的人還以為咱們林家還在秘密的舉辦學校。當然,暗示他們一下,林家打點給他們的錢不需要他們退回來。只是當林家下一次需要他們的時候,他們要無條件的幫助林家一次!」

袁翔是第三軍團的首領,留著披肩短髮,梳了一個馬尾在後面。薄薄的嘴唇,表明他的主要武器就是嘴,負責與各式各樣的政客交接,嘴上的功夫了得。

袁翔也站起身,略顯浮誇的鞠了一躬,用著輕柔的語氣說道:「是!保證完成您的任務。」

見到自己想要處理的事情都吩咐的差不多了,家族裡面的賬目自己不需要管,有自己的爸爸和其他軍團的會計管理,不會出大問題的。

隨後,林禹一口喝乾了杯中的酒,起身離開。屋子裡面所有的人也緊跟著站起身,彎腰恭送林禹離開。

林佑威帶著笑意看到這一幕,因為他是唯一一個還坐著的人,對林禹的表現十分滿意,也對其他人的反應感到滿意。

看到林禹離開后,屋子裡的眾人重新靜靜地等待著檢查賬本,林佑威心裡嘀咕道:「果然,我適合打江山,但不適合坐江山。林瑩這丫頭也常說我有遠見,但是大局觀欠缺,只適合闖蕩拚命,不適合做統帥,容易讓其他的人不服氣。」

「哎,果然啊,平時這些人表面對我尊敬,但內心早已經不滿了,而林禹這小子,還沒正式成為家主呢,發布的命令就得到了這兩個軍團首領的肯定,他們絲毫沒有不滿。老了老了,該給年輕人讓路了。」

林禹來到另一個房間里,褪去了睡衣,打算去醫院裡面看一看自己的姐姐,還有受傷的陳君。

還有趙雅也要親昵一些對待,他喜歡用感情來拉攏人,認為這樣才可以做到讓手下的人忠心,讓其他的人感到自己有親和力,同時又不失威嚴。

事實證明,很好用。

林卓偉是一個天生的惡魔,可以說林家剛剛發家那一段時間,為了肅清家族領地內的幫派勢力,製造了不少的凄慘血案,但是就是這樣的一個人物,卻對林禹心服口服,即使林禹才十九歲。

道理很簡單,林禹足夠的強,再加上林禹對他很不錯,路過自己家時總會進來坐一坐,帶一點禮物過來。

至於其他的兩個軍團首領,不是林家的本家人,卻因為種種的原因,也是跟在了林家身後,自稱為林家之人。

他們兩個人有著屬於自己的野心,所以林家需要一個能夠壓得住場子的人。

林佑威連能力者都不是,連本家的人都壓不住,所以早早地將家主之位讓給有本事的人,也就是林禹。

林禹雖說不太樂意,但是為了家族,還是接下了擔子。 張春花白了他一眼道:「沒有無緣無故的愛,也沒有無緣無故的恨,肯定是你做了什麼事惹到珠珠了!」

顧成才一噎,他就知道這個家沒人會給他做主!

顧成才哼了一聲道:「哼…反正誰愛背誰背,我是不背!」

「你個小兔崽子…」張春花作勢又要去扯他的耳朵!

顧明珠攔著張春花說道:「娘我這背簍可都是寶貝!讓別人背我可不放心!」

她才不要顧成才背,現在嚴重懷疑顧成才會當着她的面,把東西背到沈如雪家,現在她對他的信任度為零!

顧成才不屑的說道:「寶貝?你上哪找的寶貝?你還在白日做夢?」

顧明珠別過臉道:「你別跟我說話,我和你不熟!」

這個顧成才吃裏扒外,幫着一個外人,這讓她很生氣!

顧成才見顧明珠的氣性還挺大,也扭過頭說道:「哼!你以為我願意跟你說話?我告訴你誰再和你說話,誰就是狗!」

他被踹下河還被她踩了一腳都沒有生氣,她憑什麼生氣?

張春花用手抬起顧明珠的背簍說道:「行!咱不用他背,娘幫你背!」

她可捨不得讓顧明珠背着這麼大個背簍,從小就沒有怎麼幹活的人,背這麼大的背簍還不累壞了?

肩膀上少了一個背簍,顧明珠感覺整個人都輕鬆了不少!

「珠珠,你這背簍裝的是什麼?怎麼這麼沉!」張春花問。

因為之前顧明珠用樹葉擋住了上面,所以張春花看不清裏面裝的是什麼,這會背起背簍才感覺到背簍的重量,剛開始她還以為裏面沒什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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