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事都想爭一下的人,房子比別人的高一匹磚,心裡也會舒服很多。有的人給先人修墓,見別人立碑了,也跟著立碑,見別人家的墳壘得高,就會壘得更高……

城市人住在鋼筋水泥土鑄造的籠子里,幾十年下來,周圍的鄰居都不認識。

農村就不一樣了,你來我往的蹭飯,三五成群的閑聊,都是一種常態。

本來鄰居甲是羨慕鄰居乙什麼做得好,你聽到心裡了,就會以此作為參考。

久而久之,村裡的人相繼跟風,整個村都這樣了,你就算不弄更好,也得弄一樣吧?

除了那些實在沒有錢的人,誰願意落於人后?誰願意被別人嘲笑?


別人家辦酒席的時候,有整雞整鴨整魚,你家要是沒有,肯定會被人在背後說閑話。

「小宇,能不能幫個忙,在藤山汽車廠買輛車?」吳伯光神情期待的問道。

「沒問題,不過,只能按照內部員工價。」陳宇說道。

「五十萬一輛的越野車,員工價多少錢?」吳大全問道。


「打九折,四十五萬。」陳宇說道。

「有沒有現車?」吳大勇問道。

「我先打個電話。」陳宇說完之後,拿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然後說道:「五萬、五十萬、五百萬的越野車,廠里都還有現成的。」

「小宇,我們家也要一輛。」吳伯成說道。

「行。」陳宇點了點頭。

「文軒,要不,就在廠里去買?」吳伯光問道。


「爸,還是算了吧。」周文軒說道。

「別猶豫了,在外面賣,五十萬的車,少了一分都不行,有小宇幫忙,五十萬的車,可以省下五萬塊。」吳伯光笑著說道。

「對啊,妹夫,你有駕照,買了車,可以開著車回去。」吳大全說道。

吃完飯,陳宇帶著眾人來到藤山汽車廠,買了兩輛越野車。

「小宇,辛苦你了,這點錢,你拿著。」吳伯光拿出一個厚厚的紅包。

「你們看得起我,才會請我幫忙,錢就不用了,再說,我也不缺錢。」陳宇說道。

「你吳爺爺家的臘肉,拿兩塊回去吃,你不會也不要吧?」吳伯光笑道。

「兩塊怎麼夠?起碼也得十幾塊吧。」陳宇笑著說道。

「呵呵,你想拿多少,就拿多少。」吳伯光不以為意的說道。

陳宇徑直朝樓上走去,拿了一塊不肥不瘦的臘肉。

五峰村每家每戶的臘肉、風吹肉放在什麼地方,小陳宇記憶深刻,玩躲貓貓的時候……

「你只要一塊?」吳伯光詫異的問道。

「意思意思一下就行了,以後我想吃的時候再過來,還怕沒有臘肉吃?」 我眷戀這世界

「呵呵。」吳伯光忍不住笑了笑。

逝者已矣,活著的人還要繼續。

吳忠全剛死的時候,吳家老小都很傷心,而今入土為安了,大家的心情好了很多。

回家睡了一個午覺,去吳奎家吃了晚飯,陳宇洗了個熱水澡,舒舒服服的躺在床上。

充了十個小時的睡意,一覺睡醒正好早上七點半。

吃了早飯,跟著父親來到府城,隨後坐了一輛計程車,前往西南醫科大學報名交學費。 「師兄!」紫雲跟珈藍納德在林羽剛開始哀嚎翻滾的時候,便是盡皆站起身來,但卻不敢臨近林羽的身,只是焦急的叫喚著。

「卧槽,這小子又在幹什麼?」白馬跟豬不戒也趕了過來,在他們的身邊,還有帝國的若雲公主。

此時的若雲公主身上的魂力都被封印住,見到林羽承受著這般痛苦,便是大笑起來,惡狠狠的罵道:「虧心事做多了,自然要承受報應,哈哈,現世報,來的快啊!」

「閉嘴!」紫雲心繫於林羽的安危,聞言心中大怒,便是直接衝過去甩了若雲公主一巴掌,同樣惡狠狠的說道:「師兄為人最為寬厚仁慈,你要是再敢說一句他的壞話,我就將你扒光了送給那邊的兄弟。」

冷酷總裁:愛蕁一生! ,指著紫雲罵道:「你們都是混蛋,我詛咒你們都不得好死。」

紫雲被若雲公主罵得神煩,冷哼一聲便是伸出手掌,再次狠狠的抽了她一巴掌,罵道:「你給我閉嘴,影響了師兄修鍊,別怪我做出什麼事來。」

若雲公主本就有嚴重的公主病,被紫雲連續抽了兩巴掌,便是罵得更凶了:「有種你們殺了我,否則要是讓我出去,我一定要讓我父皇滅了你們全家,哼,我要讓父皇帶兵滅了你們東吳王國。」

紫雲有些厭惡的望著若雲公主,突然將之整個人扛在了肩上,便是朝著那群珈藍族人走去,也不說話,任憑若雲公主掙扎,只是緩緩的走著。

若雲公主這個時候終於是害怕了,她沒有想到紫雲居然真的敢這麼做,一急之下便是哇哇大哭起來,拚命的掙扎著,求饒道:「你放開我,你放開我,你不能這麼做。」

紫雲聞言停下腳步,將若雲公主重重的扔到一邊,冷哼道:「你最好給我安靜一點,在這裡你可不是帝國的公主。」

若雲公主低著頭不敢出聲,只是抽泣不已,在紫雲轉身離開之後,方才抬起頭來,望著紫雲等人的方向,眼神中充滿了殺機,她暗自發誓,只要她有一天能夠得到自由,那眼前的這些人,一個都逃不掉……

紫雲卻是不知道若雲公主的想法,自顧著走到珈藍納德的身邊,有些擔憂的望了林羽一會,這才緩緩說道:「師弟,我可是幫你將那個女人給揍了一頓了,怎麼樣,解氣吧?」

珈藍納德苦笑,自從昨日林羽將若雲公主給虜了進來之後,他便是一眼認出了她的血脈,對於這個抽人家的女兒,珈藍納德心中有恨,但卻不敢動手,也不敢讓他的族人知道若雲公主的身份,只是憋在心裡,等著看林羽究竟虜若雲公主進來幹嘛。

珈藍納德的異常被紫雲看在眼裡,幾經審文之後,珈藍納德按奈不住心中的仇恨,將之原原本本的告訴了紫雲,卻不想紫雲一聽便是怒了,叫囂著要替珈藍納德報仇。

「二師兄,算了吧,這個女人是大師兄帶進來的,況且我想用我自己的實力去報仇。」珈藍納德望了一眼若雲公主一眼,朝著紫雲搖了搖頭說道。

紫雲點了點頭,儘管他也很討厭這個有著嚴重公主病的若雲公主,但是也僅僅只是討厭而已,既然珈藍納德都說要自己報仇了,他也不好再插手。

「你強,比林羽那小子強悍多了!」豬不戒賤笑著朝紫雲伸出了大拇指,嘿嘿笑道:「林羽那小子就是太過於寬厚了,面對死敵都不肯下殺手,遲早要栽在這該死的仁慈上面。」

聞言,幾個一同沉默了下來,將目光都放在林羽的身上,卻不知身後的若雲公主隱隱投過來的仇恨眼神。

林羽這個時候反應也沒有那麼劇烈了,在堅持忍受了將近半個多鐘頭之後,死穴中那沸騰的能量終於是漸漸的平息了下來,儘管還依舊冒著水蒸氣,但比起之前來說,卻是要好上不知道多少倍。

「好像比之前濃郁了許多。」林羽強忍著暈死過去的衝動,觀察起死穴中能量的波動,臉上最終是泛起了一絲苦笑:「這痛總算還是沒有白挨,照這麼看的話,這異變后的能量從質量上來說,卻是比起之前強上那麼一些。」

「小子,沒事了吧?」豬不戒見林羽睜開雙眼,臉色便是大喜,急忙朝林羽走去,然而,在距離是四五開外便是又急忙停下腳步,訕訕的笑道:「你身邊的能量波動太混亂了。」

其他人反應過來,也都圍了過來,一個個關懷備至的望著林羽,想知道林羽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就是能量異變了而已,暫時還死不了。」林羽苦笑了一聲,雙手連連揮動,將身邊混亂的能量都給吸收了回去,這才雙手撐地想要站起來,然而,還未等他繼續說話,便是整個人都癱倒了下去,卻是直接暈死過去了。

「卧槽!」豬不戒見狀趕忙將林羽扶住,見他身上生機澎湃,這才放下心來,朝著圍上來的其他人說道:「這小子估計又是得到什麼好處了,人比人真是比死人咯,怎麼好事都讓他給佔了!」

如果林羽此刻能夠聽得到豬不戒這麼說的話,肯定會被逗得哭笑不得,他可從不覺得他的運氣多麼的好,相反的,相比於紫雲能夠無痛修鍊大洞真經,林羽之前便是已經說過『人比人,比死人』這句話了。


知道林羽已經沒有危險,大傢伙便是你一言我一句的,圍著林羽閑聊了起來,在他們之間,珈藍納德的見識算是最高的了,此時便是由他給大家講著神隕大陸上的奇聞軼事,每說到精彩之處,眾人便會轟然大笑起來。

然而,他們卻是沒有注意到遠處的一個角落裡,一雙充滿了怨毒的眼睛正偷偷的望著這邊…… 成教每年九月初報名,交了學費報了名,陳宇正式成為一名大三學生。

高考達到分數線,報名交錢之後,就能成為一名普全日制大學生。

高考落榜,又不想復讀的人,隔幾個月,就能參加成考。

成人大學又分為脫產、夜校、函授等,總之花樣百出,有錢就能讀。

英雄聯盟之英雄的信仰 ,沒多少區別,都是在學校上五休二。

比如很多大學為了撈錢,開設一個成人管理專業,一些為了得到大學文憑的人,就會拿錢去讀,有空的時候去一趟,沒空的時候就不去,老師不會管你來不來。

是以,讀成大的,年齡有大有小,有的只有十幾歲,有的五六十歲,有的學生是經理,有的學生是老闆,形形色色的人,匯聚在一個教室里,甭提有多麼精彩了。

「小陳,我還以為你不來了啊!」四十幾歲的曾仁,笑著招呼道。

「曾醫生,我又沒有掛科,為什麼不來?」陳宇不以為然的說道。

「小陳,你厲害,又讀初中又讀大學,考試成績還那麼好。」五十幾歲的賈德,忍不住贊道。

「賈醫生,我也就理論考得好,一旦進入醫院實習,我肯定會出洋相。」陳宇隨口說道。

「小陳,實習的時候,來我們醫院,怎麼樣?」四十幾歲的朱立高,笑著對他問道。

三個與他說話的同學,名字都很有特色,兩人的名字,諧音很有趣,一人的名字倒著念,更是大快人心,這也是陳宇能記住他們三人姓名的根本原因。

「小陳,來我那個診所吧,我保證給你評優。」賈德信誓旦旦的說道,一個對中西藥都很精通的小傢伙,可以幫他不少忙,算得上千里挑一的助手。

「我老家是千石鎮的,你們那裡太遠了,我打算在藤山職工醫院實習。」陳宇笑著說道。

「藤山職工醫院?」賈德疑惑道。

「我怎麼沒聽過藤山縣,有個藤山職工醫院?」朱立高詫異的問道。

「藤山投資公司旗下的醫院,暫時還沒建好,還要等幾個月才能營業。」陳宇說道。

「待遇怎麼樣?」朱立高好奇的問道。

「扣除五險一金和個人所得稅,護士每個月三千,醫師每個月五千,主治醫師每個月六千,副主任醫師每個月八千,主任醫師每個月一萬,院長每個月兩萬。」陳宇說道。

「這麼高的工資?」朱立高驚呼道。

「小陳,你有關係?」賈德迫不及待的問道。

「我就弄到一個實習的名額。」陳宇瞎扯道,職工醫院的工資怎麼發,還不是他一句話的事。

「小陳,你要是發達了,可別忘了我們這些同學啊。」賈德說道。

「小陳,若是有機會,把我介紹進去,怎麼樣?」曾仁神情期待的問道。

「等藤山職工醫院開業了,我給你們打電話,你們自己去應聘。」陳宇說道。

「小陳,這是我的名片。」

「小陳,一定記得給我打電話。」

「小陳,麻煩你了。」一個個同學先後圍了過來,爭先恐後的掏出一張名片。

來這裡讀書的,都沒有行醫資格證,混得如意的少之又少。

多個朋友多條路,藤山職工醫院的工資待遇,足以讓班上一半以上的同學心動。

換著二十一世紀的地球,開診所的那些醫生,每個月掙兩三萬都很輕鬆。

但在如今的大漢國,特別是西南府境內,開診所的醫生,一個月有三四千就很不錯了。

青霉素之類的葯,才幾毛錢一支,市面上的葯,效果好價格低……

普通的病,去診所拿葯,也就兩三塊錢,有時候才幾毛錢,每個月很難賺到三四千。

等那些藥效差價格貴的葯出來了,賣葯的利潤就會高得可怕,醫生的收入也會隨之暴增。

進價兩三塊錢一盒的葯,售價十幾二十塊,甚至幾十上百塊。

讀成教的主要目的,不外乎兩個,一是拿國家承認的畢業證,一是拉關係。

應付完一個個同學,拿到大三的教材,陳宇當即坐計程車返回五峰村。

「小宇,帶小熙出去耍一下。」夏雨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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