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他心中依然藏有失落,畢竟哪個父親不希望有一天可以帶著自己的兒子象兄弟一樣闖蕩世界,更希望在兒子渴望的眼神里看到了對自己的崇拜。但是他做為一個丈夫、一個父親並沒有把自己的失落感傳染給別人,確實是一個理性又善良的好爸爸、好丈夫。還沒有見到女兒就已經高興起這樣的,也許是想到以後有每天都有幾個小天使「嘰嘰喳喳」圍著自己轉的幸福樣,暫時忘記沒有兒子的遺憾吧。丈夫越想越開心,臉上的陰鬱完成被幸福的光芒遮住,高興到幾乎是手舞足蹈的。一想到小天使夏雨玥的眼眶又忍不住濕潤了,有父親的小天使是多麼幸福啊,而思楠呢,思楠會不會覺得幸福呢,等她長大之後會不會埋怨自己的自私!

然後旁邊的老頭大大的冷哼了一聲表示著自己的不滿:又是個丫頭片子!老頭的冷哼聲終於把思緒飄遠的夏雨玥拉回了現實。

老太與老頭雖然不大高興,就算老頭的臉上有些陰陽怪氣,不過並沒有象那些因為兒媳婦生不出男兒就哭天搶地的老人家來說算是好多了。並且看著孩子的爸爸高興成那樣子,老太畢竟心慈軟一些終於也受到了感染,在陰鬱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笑意。看著他們高興的樣子,夏雨玥在心裡默默道:就讓他們多開心一會兒吧!

不過還好丈夫他沒有得意忘形多久就記得還有愛人有裡邊呢!於是再轉過身來問夏雨玥:那孩子他媽怎麼樣呢?看著眼中盈滿喜悅的丈夫,多麼希望他的快樂與開心可以久一點,那怕是多一會兒也是好的!

可裡邊的人還等著自己的呢,夏雨玥艱難的嘗試著用最婉轉的話語說:目前還在手術台上輸血中!她沒有一下子就提到切子.宮,還是希望可以循序漸進式地把目前產婦的危險性告知他們的家人,好讓他們有心裡準備。

老太太也忍不住在旁邊插了一句:是不是手術中.出了點血,現在在補回去?

夏雨玥點了點頭斟酌著字眼:不過不是一點點,而是出了很多很多的血。

丈夫終於意識到一些危險,然後再聯想到手術前醫生曾經與他提到過的問題,語氣也少了剛才的喜悅更多了一些擔憂與緊張不安的問:是不是就象昨明他們說的那樣,大出血對不對。

夏雨玥點點頭出言安慰說:你們也不用太過擔心,我們好多個主任都在裡邊搶救你的愛人呢。

聽夏雨玥如此一說,丈夫腳一軟幾乎要癱.軟倒在地,他後退兩步靠到後邊的牆上滿臉痛苦地問:會不會有危險,會不會有大的危險?

夏雨玥雖然不忍,可也不得不實話相告:目前依然處於大出血階段,估計要切除子.宮,否則隨時都有生命的危險。

老太與老頭幾乎要昏倒,相互伸出手來攙扶了彼此一把,鄒紋攀爬的臉填滿了悲傷與憂愁,老頭也暫時忘記了沒有孫子的事,倆雙布滿著老人斑的手同時緊緊抓住夏雨玥哀求著說:醫生求求你一定要救救我家兒媳婦,孩子還那麼小可不能沒了娘!我們老李家世代單傳還沒有后呢!說完淚即時滾落在老太慈愛又傷痛的臉上。

丈夫想了想把眼睛一瞪,大聲說:要是切除子.宮孩子他媽就得救了對不對?

夏雨玥點點頭:那危險性會減少許多,只是一旦切除子.言你的愛人以後再也不能懷孕了!

丈夫一點都不猶豫地說:那就切吧,只要孩子他媽平安就好,只要孩子他媽平安就好!

在旁邊的老頭子一聽以後再不能懷孕,好象已經忘記了兒媳婦的危險,即時打斷兒子的話:說的是什麼話呢,切子.宮,我們老李家就要絕後啦!

丈夫臉滿淚水對自己的老父親說:爸爸,你家兒媳婦都快沒命啦,你還想什麼絕後不絕後的呢,我們有仨個女兒,一樣能低別人的兒子。

老頭眼睛一瞪厲聲說: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那些個丫頭片子還不是一個兩個都是別人家裡的人。

老太看看怒目橫眉的老頭,又看看一臉悲痛欲絕的兒子欲言又止,可她知道此時自己無論是說什麼都會有人受傷,一邊是兒子,一邊是丈夫,想了想保持沉默。只是伸出手來拉了拉老頭的衣袖對他輕輕的搖了搖頭,聽到以後都可能沒有機會擁有孫子她應該也是一樣的絕望與傷痛的吧,最終還是隱忍著沒有說話。

清官難斷家務事,夏雨玥何嘗不是這樣的,對於眼前這一對怒目相對的父子,她有些同情的看著產婦的丈夫,等著他做關鍵的決斷。丈夫看著自己老頑固的父親生氣的大聲說:你的兒子站你的面前呢,你沒有絕後!

看著從來沒有對自己大聲嚷叫著的兒子如此失控的對自己大喊,怒火中燒的老頭氣得指著兒子瞪著眼睛吹著鬍子:你你你…卻再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老太趕緊替老頭順著氣,對兒子使了個眼色然後拖著老頭走遠。老頭邊不情不願的被老太拖著走邊嚷嚷叫:我看你這不孝子就是要絕我老李家的后啦。

畢竟術前已經給丈夫打了預防針,丈夫知道自家的媳婦可等不得自己在這裡猶豫不決的。再不管老父親的嚷叫,果斷的對夏雨玥說:不懷了,我們再也不懷了,只要孩子他媽媽安好就行了,切吧,趕緊切吧。

聽丈夫如此堅定不移的口氣,還有隱忍不言的老太,夏雨玥心裡也在暗暗地替產婦開心,畢競有不少的丈夫及老太、老頭兒把傳宗接代看得比什麼都重要,根本就不顧產婦的安危,只是一心想看要男孩、一心想著留子.宮!夏雨玥也被丈夫的果斷及老太太的深明大義感染到熱淚盈眶,點點頭說:那你在這裡簽上你的名字確認吧。

丈夫用抖動不已的手在手術同意書歪歪扭扭地簽上他的名字,邊簽邊后怕地嘀咕說:醫生早孩

子媽媽有危險了,可我們太固執了。

簽完字后丈夫用力的抓住夏雨玥的手說:醫生,孩子他媽就拜託你們了。

老太把老頭拖遠后也腳步蹣跚的過來拉著夏雨玥的手說:醫生,你一定要救救我們家的兒媳婦,可不能讓孩子一出生就沒了娘!

夏雨玥拍了拍他們安慰說:我們一定會儘力的!然後就在兩雙把所有希望全奇托在她身上的眼睛懇切注視下轉身快速進入了手術室。她心情雖然沉重,不過依然充滿信心,開導工作比她預期的要容易了許多。

其實在出來的路上夏雨玥就想著可能是因產婦再次生下的是女孩,而一家人殷切期盼的是男孩,因希望下次再次懷孕得到夢寐以求的男孩,而會堅決地拒絕簽字同意切除子.官的。畢竟這樣的事在國內還是時常有發生的,在她還在實習期的時候她就見識過不少這樣的例子。所以今天看到產婦的丈夫會是用如此堅定如磐石的口吻說:切吧,只要孩子的他媽平安就好時。她幾乎忍不住要落下感動的淚!

這是一個多麼有理性的好丈夫!也許他們的文化水平都不是很高,可是他們的理智性卻比許多飽讀詩書的所謂的文化人更讓人敬佩。

夏雨玥快步回到手術台上,輕聲說:我已經再次與家屬溝通,並且告知他們產婦目前的危險性及切除子.宮的必要性,產婦的丈夫已經在同意切除子.宮手術的同意書上簽字。

郭曉聰手中工作不斷,不過還是用明顯的帶著讚賞的口氣說:好!

手術從早上一直到中午,然後是延續到下午,每個人都已經忘記了飢餓,忘記了時間,忘記了勞累,只有牆上在不斷擺動的鐘是最清楚且冷靜的見證者,見證了醫生他們的辛苦與不懈的努力,也見證了產婦的危險重重,困難不斷,終於在下午四點多結束了手術,產婦順利脫離危險!

而終於鬆口氣的醫生們也全都在下手術台後累到東倒西歪地倒在地上連話都不願意再多說半句!

上班的第一天,還是回國后參與的第一次手術,竟然會是如此的不同凡響的高難度手術,讓夏雨玥真正的斬露角頭。夏雨玥雖然並沒有在郭曉聰與雷鳴兩位主任的前面表現出專業技術方面有多專業與高超的技能,動手能力有多強。不過就從她在手術台上出現病情危險性變化的瞬間,卻是慌而不驚,慌而不亂,冷靜果斷沉著應對的還與他們默契配合地把手術的完成這一點上,她的回國后交的第一張試卷不說是滿分,卻也是極高分的,並因此在婦產科這倆大巨頭的心目中,已經留下極深刻的印象。

就連一向對人以挑刺著稱的雷鳴也不得不對她刮目相看,難道說僅僅是因為郭曉聰主任的原因愛屋及烏嗎,不盡言!甚至於看到夏雨玥在危急時刻能冷靜、沉著應對,迅速果斷處理突發事變時,雷鳴主任還忍不住反思自己在她那樣的年齡處於這樣的時刻,有沒有她這樣的膽識與魄力?答案竟然是有些模稜兩可的!

其實在手術前的一天進行手術安排的二助並不是夏雨玥,是郭曉聰主任臨時性的擔了很大的風險權衡再三之後大膽換上了她。對於郭曉聰主任的決定雷鳴主任懷有嚴重的懷疑態度,所以當郭曉聰主任用看似是雲淡風輕的口吻說讓夏雨玥做二助的時候,一向處事不驚的雷鳴主任也忍不住向郭曉聰主任投去疑慮的目光,不過他並沒有在當時當眾提出反對的意見或者是質疑郭曉聰主任的決定。只是在晨間查房結束后悄悄地來到大科主任辦公室里,對郭曉聰主任說出了自己內心的疑慮。

雷鳴主任晨間查房結束與夏雨玥他們分開后就到大科主任辦公室來,到門口的時候郭曉聰主任正在打電話,雷鳴主任輕輕的敲了敲門。郭曉聰主任轉頭看到是他,沒有說什麼只是對他點點頭,他也朝郭曉聰主任點點頭就走進去,並隨便帶上了六。然後安靜的隨意的看著牆上的手術圖譜等著,郭曉聰主任打完電話后笑著明知故問:一大早有事嗎?

雷鳴主任也不打算拐彎抹角而是直接進入主題:也沒有什麼特別的事,只是想問您真的決定用一個新來的完全不了解底細的新人做二助嗎?

其實郭曉聰主任心裡也一樣是沒有完全的把握,可她不願意在自己曾經的下屬現在的戰友面前表現出自己的不確定性,而是含笑反問:你不會是對今天的手術沒有把握吧!

雷鳴主任用不以為言的表情扯扯嘴角說:那倒不是,有您在撐住的場面,有多大的困難能把我們倆壓倒呢!

郭曉聰主任並不認可雷鳴主任的輕敵態度,嚴肅的說:那倒也不好說,畢業兇險型前置胎盤並且可能已經植入子.宮並且可能波及膀胱,術中的危險性那是不可估量的!稍不注意就有可能出現一屍二命悲慘場景。

雷鳴主任為自己的詭計得逞而在心裡暗暗地偷笑,不過表面上依然是認真嚴肅的公事公辦的口吻:既然是知道要面對如此危險的場景,您為什麼突然想到要換下李若改讓夏雨玥上台呢?畢竟對於李若我們是知根知底的,有她在和我您一起搭手,對於我們倆就如同是如虎添翼。想必手術台上就算是出現再大的危險,估計她都可以隨機應變地來配合我們的工作,讓我們可以心無旁騖地完成任務,而夏雨玥對於您我來說卻完全是什麼都不清楚的陌生的新人!

郭曉聰主任搖搖頭:我明白你重重顧慮的原因,其實也不盡然,也許你是沒有印象,但我還是對這小姑娘還有一些印象的。三年前她在我們科做實習生的時候,我就留意過她,是和你剛畢業時科室時一樣有一股拼博勁,是一個特別勤苦、聰慧的學生,學東西上手也特別的快。還有你想想看我們科室從建科以來來科室報到上班的新人裡邊,有哪一個能做到她一樣積極主動?來上班的第一天就可以如此理智沉穩地出現在大家的面前,並且對於我一開始的當眾責問時也並沒有象其他人一樣唯唯若若的緊張不安到幾乎說不出話來?我想院長能給她這樣的待遇,必定是有他的理由,畢竟院長所站在的高度並不是你我可以比擬的!你不會也象其他人一樣膚淺地覺得院長是在做誰的人情來個順水推舟的吧!

雷鳴主任笑笑:我才懶得管那些無聊的閑事呢,那倒不至於,只是覺得在面對的是如此危險的手術卻這樣貿然換新人風險好象是太大了些。並且您要怎麼向李若解釋換下她來的原因,畢竟這樣的手術機會是許多有上進心的年輕人夢寐以求想要參與鍛煉自己的好機會。

郭曉聰主任也笑:沒事,小若醫生並不是小家子氣的孩子,到時候我找機會與她說說就是。

李若的技術水平是他們倆都認可的,他們倆都看好她,覺得她是一塊可塑性特彆強的好料子。並且李若也積極好學也是腦子靈活的,在年輕一代的醫生裡邊,她是最出類拔萃的人物。並且還出身不凡,卻沒有象那些什麼官二代富二代一樣自以為是,眼高手低,一直都是謙虛好學的好苗子。所以平時難度大的手術不管是郭曉聰主任還是雷鳴主任,也是常常喜歡點名讓李若做助手。而李若也是幾乎每一次都是不負所望出色的配合默契地助他們完成任務。雷鳴對於夏雨玥確實是沒有什麼印象,不過既然是郭曉聰主任如此信任並且是篤定的換上夏雨玥就算心裡還有千百個疑慮,雷鳴主任也決定先壓在心底。不過他還是打算悄悄地做兩手準備,免得到時候出問題時會手忙腳亂。並且郭曉聰主任也已經答應了說會做李若的思想工作,雷鳴也就不再說什麼更不把下屬可能會有的心裡想法都拋棄腦後,更不把這樣的事放在心上,男人嘛大多數神經比較大條些,那會想到女人有那麼多的小心思。

而當天手術后大家都累得恨不能直接倒頭就睡死過去完全忘記了其他事,郭曉聰主任也因此忽略了要與李若解釋換下她的原因。而雷鳴主任理所當然地以為郭曉聰主任已經做了李若的思想政治工作,也不把這事放在心上。也是因為他們倆這樣的忽視,才讓李若從一開始就對夏雨玥充滿著仇恨與誓不兩立的敵意。

不過最後夏雨玥的表現,確實是不辱使命,與李若相比有過之而無不及。在面對突發意外時她是處變不驚,沉著應對、反應及時,實施的措施也是及時有效,成功地配合他們有驚無險地完全手術。

在下手術台把產婦安全送達重症醫學科后,大家都累得象狗一樣東倒西歪的躺在那裡不想動的時候,整個手術室靜到只有牆上見證了他們剛剛經歷生死大營救的掛鐘依然在冷冷清清地自行「滴滴答答「地擺動著。如此了得的下屬,半躺著的雷鳴主任忍不住朝夏雨玥的方向掃了一眼。此時的她也和別的新人一樣,遠離大家靠邊孤單單的斜靠在牆角,口罩歪掛在左耳邊,閉目不言。可不知道為什麼雷鳴主任在這樣隨意一掃的時卻感覺到了她的不一樣,覺得此時的她雖然與大家一樣滿臉寫滿了疲憊,好象還帶著沉重的負擔與悲傷。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雷鳴主任看著這張年輕精緻的臉,好象是著到了疲憊不堪的後背是她內心的不平靜與深深的憂傷,然而正在雷鳴主任對這張臉怔怔出神忘記疲憊的時候,卻有兩串晶瑩剔透的淚珠突然墜落在這張年輕而美麗的臉龐上!

看著那緩緩墜落的淚珠雷鳴主任瞬間感到心有種痛徹心公心扉的傷,為她–這個才第一次正式謀面的女孩!那晶瑩剔透的淚肆無忌憚地流躺在那張精緻美麗的臉上!讓人有種想要攬她入懷給予無盡而溫柔愛.撫的衝動,雷鳴主任好象是夏雨玥就在他面前一樣下意識的舉起了手,象是為了抹掉那在她臉上肆意橫行的淚一樣!

。 雪衣眼眸微動,繼續說道:「你與其殺了我師兄,倒不如讓他為你所用!」

隨之而來是一道好奇的沉穩男聲:「嗯?」

孟天承一眨不眨地盯著她。

「其實,我師兄最在乎的,與你一樣,也是王后!」

雪衣信誓旦旦說完,又耐心勸道:「王上,你根本沒必要跟我師兄計較!

隨便給他個封號,到時候,將他收入麾下,讓他做什麼那還不是你說了算?就算是為了王后,他也會聽你的!

我師兄武藝高強,你就派他去最危險的地方,或者讓他去最遠的地方,眼不見心不煩!

你看,你既多了個高端戰力,隨時聽你調遣,又安排好了我師兄。

這樣一來,他們母子相見也能有個正經名頭,而不是像現在這樣躲躲藏藏的!

王后心情肯定會變好,她心情一好,豈不是對你更加衷心?兩全其美啊王上!」

孟天承陷入了沉思。

其實他一開始將柳飛白接入宮中,便是存了這個心思。

可惜後來,他公務繁忙,每次看到柳飛白和司徒妃在一起說說笑笑,他心裡就膈應。

再加上他們聊天時也有提起柳飛白生父的名字。

時日一長,孟天承便心生猜忌,覺得司徒妃不忠,就連做夢,也會夢到他們一家團聚,而他自己,則孤零零一人。

後來有了孟維濤,他對柳飛白的存在更加反感,以至於導致了如今這個局面。

他跟柳飛白,都是心高氣傲之人。

況且,他孟天承身為一國之君,從來只有別人給他道歉,哪有他向別人道歉的?

這中間沒個牽線之人,想必這一輩子,定是誰都不肯低頭。

如今又被雪衣重新提起,而她又是柳飛白的師妹,有她從中斡旋,想必此事不難解決。

見他似乎想起了什麼東西,雪衣接著說道:「王后呢,如今是身居后位,她心裡肯定知道,跟那個誰,今生是絕無可能了!

所以,她現在最在乎什麼?那肯定是濤濤跟飛白了!飛白……我師兄……哎喲這輩分,咳……反正就他們倆!

你要是把他們兩個處理好了,再加上你……玉樹臨風,溫柔體貼,又是一國之君!

是個姑娘都會愛上你,她不愛你怎麼可能呢!不愛你都沒道理!不愛你我就……」

雪衣撿起落在一邊的杯蓋,那是方才孟天承不費吹灰之力就讓她跪下的利器。

她言辭真切,語氣極為堅定:「我就把這杯蓋給吃了!」

孟天承和姚安頓時被她那動作逗笑了。

見他們笑了,雪衣趁熱打鐵,接著說道:

「大家都是聰明人,其實你們也都明白,此事想要解決根本就不是什麼難事!

但一直以來,就是缺少我這麼一個不要命的,還與你們三個人都有牽連的人罷了!」

孟天承斂去笑容,正色道:「你這個妹妹本王認了,此事就交給你處理,若是處理不好……本王就殺了你!」

雪衣面色一凜,同樣正經回道:「王上放心,一定可以處理妥當的,我保證!」

孟天承點了點頭,「去吧。」

雪衣如蒙大赦,轉身就走,沒走兩步,她忽然想起了暈倒的雲容,又折返回來,對孟天承諂媚笑道:

「姐夫,您派人將我的丫鬟送回去唄,我一個人也抬不動……」

孟天承看向姚安。

姚安看向身邊兩個下屬,揮了揮手。

那兩人立刻將雲容攙扶了起來。

姚安看著雪衣離去的背影,眼神十分複雜。

怎麼就搖身一變成王上的妹妹了?

這也太兒戲了!

反觀孟天承,這會兒心情好得不得了!期待著司徒妃早日將心放在自己身上。

他就連喝茶都面帶微笑。

姚安頓時瞠目結舌,王上這麼快就被搞定了?!

終於脫離了孟天承的視線,雪衣拍了拍心口,一抹額頭的虛汗,心中感嘆道:伴君如伴虎!伴君如伴虎啊!

早晚得給她嚇出個心臟病出來。

回到司徒家,雪衣將雲容放下便去找柳飛白了。

孟天承現在是她姐夫,那柳飛白和孟維濤就是她的外甥!還得喊她一聲「姨母」,想想就刺激!

明日就得離開蒼玄國了,她動作得快點。

這些時日,柳飛白將冀小海送去了程家之後,就一直呆在司徒妃那裡。

正好,找他們兩個一起商量商量。

邁入司徒妃的院落,一股芬芳撲鼻而來,映入眼帘的是滿園鮮花,爭芳鬥豔。

這還是雪衣第一次來到司徒妃的院子,但她牢記柳飛白說司徒妃喜愛擺弄毒花,頓時歇了賞花的心思。

薰兒看到她進來,立刻敲門稟告司徒妃。

雪衣一路暢通無阻進入了司徒妃的房間,司徒妃在和柳飛白喝茶聊天。

見雪衣進來,司徒妃拍了拍身邊的凳子,打趣道:「哎呀,雪衣妹妹來啦!快坐快坐!」

雪衣撓了撓後腦勺,尷尬笑著坐下,讓司徒妃喊自己妹妹,確實有些難為情。

「師妹,你行啊你!」柳飛白掐了掐雪衣的臉蛋,「是不是準備在師兄頭上作威作福了?」

雪衣連連擺手,態度十分堅定:「沒有沒有,絕對沒有,我哪敢啊!」

司徒妃笑著解圍:「好了飛白,你可得收斂著點,這要是讓人看到,還不知道會有什麼流言蜚語!」

「哎師妹,」柳飛白好奇道:「你說說,你是怎麼讓我那外祖父收你為義女的?」

「這有何難?投其所好嘛!」

雪衣一臉輕鬆之色,想到早上在密室之中的場景,感嘆道:

「不過,我想過他會信任我,但我也沒想到,他會直接收我為義女,嘖嘖嘖……」

「唉……」

司徒妃輕嘆一聲,吸引了兩人的注意,她看向雪衣,微笑道:

「原本想著,你們兩人郎才女貌,興許可以結為夫妻,卻不成想,原來是我想多了!

如今,雪衣更是成了司徒家的三小姐,今後,妹妹打算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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