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坐著小板凳,圍在餡料盆附近開始做包子,看著就很溫馨。

「差不多了,你們把剩下的包完就可以了,我去給你們做肉鬆吃。」

把手套摘下來,孟夢伸手在小小耳尖上劃了一下。

/這個包子,它怎麼和我包的不一樣?!*懷疑人生/

/感覺孩子的手藝都比我的好……/

/我就不一樣了,想想就知道,這肯定是因為想讓我省點力氣啊!不然我怎麼能這麼手殘。/

/這思維模式,可以!/

肉在裡面腌制的差不多了,孟夢把肉塊挨個撈了上來。

「現在這個肉應該已經入味兒了。接下來,就是控干然後炒制了。」

之前忙裡偷閒蒸的蛋羹也已經好了,孟夢把東西拿出來,放在一旁等著加配料。

「夢夢姐姐,我們自己包完了。」

「好,行動力十足,就是觀賞性差點。不過沒有關係,你們到底還小。」

魚丸被孟夢放進了冷凍區,蒸蛋和魚湯都被小小和洛洛端了出去。

「想學肉鬆的那位還在不在,耽誤你時間了。接下來就可以繼續了。」

孟夢看了看情況,控干還算可以,能直接進行打碎了。

拿出一個袋子,孟夢把肉的分別放了進去,打開柜子把擀麵杖拿了出來。

/主播這是要搞什麼?剛才包包子都沒有用到擀麵杖,怎麼現在反而拿出來了?/

/無法把擀麵杖和肉聯繫在一起,我想,大概是我傻的緣故?/

/不是你們傻,而是你們懶。擀麵杖在這裡當然很好用!/

「我們把肉放平,用擀麵杖擀碎。當然,家裡沒有的,直接用手撕也是可以的。」

「等擀到這種程度,大家就可以準備好炒了。」

炒鍋裡面放上油,孟夢把鍋晃了兩下,就把肉絲放了進去。

「炒這個不用等著油熱,直接就把肉絲放進去,然後就是不停的翻炒。」

「中間我們加上鹽、白糖、生抽,一直炒到水分徹底消失,肉乾變成蓬鬆的金黃色就可以了。」

眼睜睜看著肉絲變成肉鬆,直播間彈幕都少了很多,如果孟夢可以看到,就能知道屏幕對面都是吞咽口水的聲音了?

/雖然我沒在現場,但是我怎麼覺得我好像已經聞到味道了?/

/饞了!總算知道為什麼小小要這個了,看著就好吃啊!/

/不知道主播一會兒打算怎麼抽獎,我決定就蹲在這裡不動了!哪怕吃一次,我也就滿足了啊。/

/同問,不知道這次如果抽獎,會抽多少份?/

把肉鬆平鋪在吸油紙上面,孟夢抬頭就看到一群問號帶著問題裹挾而來。

「送多少這個問題,可以問問小小,以她的意見為準。」

「不過,我家小小一向善解人意,應該不會讓大家失望的。」

拿出真空包裝袋和幾個罐子,孟夢把東西放在檯面上,其他的就等小小安排了。

小小聽到聲音,從外面走進來就看到孟夢對著自己招了招手。

「小小,這個抽獎,你有什麼想法嗎?大家都在等著你的答案。」

小小嘟嘟嘴,皺著小眉頭開始冥思苦想,忽然,小小的眼睛亮了起來,嘴角微揚露出梨渦。

/我為什麼有種不太好的預感?*瑟瑟發抖/

/小小眼睛亮起來的時候,真的是顏值爆表了!不過,之後那個笑,就很微妙了。/

/感覺有坑,但是很想跳。/

/只要不出題,我都不在怕的!*挑眉/

/前面的烏鴉嘴別跑,如果真的出題,我就從直播屏爬過去找你,你信不信!/

「大家都已經猜到了嗎?」小小看了眼彈幕,對於大家都已經知道顯得很疑惑。

「今天我們抽獎需要回答的問題就是之前提到過的,激素蔬菜對於人體的影響!」

「是不是很容易!只要看了直播的,都知道嘛!」

「另一個是讓大家猜明天是誰來直播的,說夢夢姐姐的不算哦!」

「最後一題,請大家把今天用到的蔬菜,飲食禁忌回答一下。」

「三個題都不難,夢夢姐姐會做一個軟體統計後台的答題正確率,前30人有獎哦。」

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小小抬頭乖巧的看著孟夢,等著表揚。

「那就按這個方法來吧,問題我會發到直播間後台,大家可以過去答題。」

「統計出來之後,前30人會接受到信息提示,填寫地址和聯繫方式之後,我們會把東西寄過去。」

「那今天就到這裡吧!祝大家度過一個愉快的中午。下次見!」

說完這個,孟夢也沒有看直播間是哭嚎還是挽留,直接就把直播球招了回來,關閉了直播間。

點了點小小的鼻子,孟夢嘴角掛著笑「你啊!快點,準備吃飯了!不是早就餓了?」

摸了摸鼻子,小小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香香他們都已經在餐桌上坐好了,處理器也已經關閉,孟夢看了他們一眼,往旁邊走過去。

「你們先吃,我去把小小的問題發到後台,把抽獎系統弄一下。」

一瞬間,五雙眼睛都對著小小看了過來,差點讓小小從凳子上摔下去。

「夢夢姐姐,是不是我說的那些給你添麻煩了,還耽誤吃飯了。」

揉了揉小小的頭髮,孟夢把幾個崽崽都看了一遍。

「怎麼會,你們想做的事,提出的要求,只要是合理的,不是觸犯原則底線的,姐姐做不到的,姐姐都可以滿足你們。」

「再說了,這個東西也不難,也就幾分鐘而已。」

「你們趕緊吃,下午姐姐有些事要和你們說。」

對於那些蘿蔔,既然小小能看到,恐怕其他崽崽也可以,她還要試一試才行。

走到圖書角,抬頭就看到幾個崽崽已經坐好開始吃飯了,欣慰的笑了笑,孟夢把注意力集中在面前的處理器上面。

當初剛過來,孟夢小心的試探著在這個世界活著,為了了解這個世界,她學了很多東西。

眼下的程序語言,就是曾經她學習過的一種。

手指快速的在處理器前面的按鍵上點動,孟夢注意力高度集中,面部的表情都變得很少。

一串串字元在孟夢眼中劃過,好像帶著生命力在跳躍,形成一種特殊的語言,構建、重組,直到完成。

敲下最後一下,孟夢表情瞬間放鬆,在直播間發了公告。

#抽獎答題通道已經開啟,歡迎大家參加#

退出處理器的時候,孟夢的目光在香香早上查詢的信息上一掃而過,掛上了點笑意。

算了,讓孩子自己折騰吧!不過,該警告一下的,還是要提前說一聲,避免香香犯到一些人的忌諱。

心裡想著事情,孟夢腦子裡忽然響起糰子稚嫩的聲音。

「主人,我能找到那些蘿蔔的由來。」

孟夢的腳步一頓,她差點忘了糰子。

「如果讓你現在找,需要耗費你多少靈力?」

「我現在能力還不夠,需要向主人借用一些。」

糰子也是想了很久,自己過來之後,除了做聚靈陣以外,也並沒有其他的貢獻,它怕孟夢不喜歡它。

「以後這樣的事不要再想了!」孟夢眉頭皺了一下,語氣上都帶著凌厲。 「風爺爺,找個安靜的房間,就把你的病治了。」喻色只好轉移話題。

「好好好,我早就安排好了,走吧,這就過去。」風嘯天起身引著喻色走離這現場。

靳崢剛要跟上,就被蘇老爺子叫住了,「崢兒,外公帶你去見一個人,這可是個跨國總裁,蘇家和靳家以後的生意要是多了他的參與,只怕更紅火。」

「外公,我……」靳崢很想跟上喻色,可奈何病好了的蘇老爺子拉著他就走,「放心,喻丫頭有你風爺爺還有你媽照看著,沒人敢欺負的,誰要是敢動丫頭一下,我老頭子直接一拐仗打扁她。」

喻色隨著風嘯天到了一間貴賓休息室前,服務生打開了門,便離開了。

風嘯天走進去,身後是他帶來的隨從,「是要施針嗎?」不然,如果是藥方的話,喻色只要在大廳里交給他就好了。

這如今要到房間里,想來是要找一個安靜的地方給他針炙之類的。

「嗯,你躺下就好。」

風嘯天依然躺到了這房間的沙發上。

喻色開始準備了。

她此來的目的就是為風嘯天診病,早就準備好的,自然是要全力以赴的。

一個經過改裝的拔火罐的罐子,還有她的銀針。

還有點火的酒精和酒精棉。

可她才要動手,房門刷的開了。

先是外面的一股新鮮的空氣飄進來,隨即就是渾濁的氣息一下子衝進了房間,十幾個人涌了進來。

「妹妹,聽說你要給人診病,我便帶人來參觀一下。」

是喻沫。

聽到喻沫的聲音,喻色怔了一下。

不過隨即就淡然了。

夏曉秋和梅玉秋兩個女人都把她視為情敵呢,喻沫現在得到了墨靖堯的認可,但是只要一想起墨靖堯曾經對她的態度,對她還是有芥蒂的吧。

畢竟,喻沫可是親眼見識到墨靖堯為了她懲罰了喻家的所有人。

喻色連頭都沒回,彷彿沒聽見的只看著風嘯天,「風爺爺,一會不管發生什麼你都不要動,只是有一點點癢而已,不會更嚴重,好嗎?」

「嗯,我聽喻丫頭的,你開始吧。」風嘯天此刻很配合的看起來一點也不怕。

喻色拿起了酒精棉,正要點火,就聽身後的喻沫說道:「我妹妹喻色當初學巫術的時候,其實我爸爸媽媽也是很反對的,不過她堅持要學,沒想到還真讓她學成了,現在還真有人請她用巫術治病呢。」

「你說什麼?」喻沫一進來就叫喻色妹妹,風嘯天就注意起了喻沫,不過那一刻關注喻沫,完全是看在了喻色的份上,畢竟,是喻色的姐姐,但此一刻喻沫居然說喻色會巫術,給人診病也是用巫術,不由得一下子坐了起來。

畢竟,這話換個人說他都不會相信,但是如果是喻色的親姐姐,他就有些迷糊了。

「喻沫,你說的是真的?你妹妹喻色真的會巫術?」喻沫說完,隨著她進來的一個女子也跟著詫異了。

「當然,她叫喻色,我叫喻沫,我是她親姐姐,她是什麼人,我能不清楚嗎,我帶你們來,只是想你們幫我勸勸我這個妹妹,讓她不要再使用巫術了,不然,要是治死了人,不止是毀了她自己的聲譽,也毀了我喻家人的聲譽,還毀了靳家人的聲譽,我這全都是為了她,不然她治壞了風爺爺,到時候,我們喻家和墨家以後還怎麼與風家做生意呢?」

「喻沫,我看你妹妹也不象是會巫術的那種巫婆,說不定還真能治病呢。」這女子說著,就走近了喻色,低頭審視著喻色帶來的裝備。

「就是巫術,她當初跟學的大師我還見過呢。」喻沫彷彿她真的見過巫術大師似的煞有介事的說到,聽得房間里跟過來的人看著喻色的眼神越來越鄙夷了。

「咦,這是要拔罐子嗎?可是這好象又不是火罐呢,這裡面裝的什麼?」之前湊過來的女子好奇的拿起了喻色帶來的特殊火罐。

「無可奉告。」喻色忍無可忍了,轉頭看喻沫,「你故意的是不是?我只是要給風爺爺診病,請你帶著這群人立刻出去,不要在這裡影響我出針,拔罐。」

「妹妹,我只是不想你誤入歧途,最後害了你自己,你要是真的診壞了風爺爺,最後吃虧的是你自己。」喻沫微笑的看著喻色,比起喻色的有些『氣急敗壞』,那笑容看起來更溫和,而喻色就象是一個被揭了短的孩子,氣得都快要跳腳了的樣子。

「行,你等著,等我診好了風爺爺的病,我就可以證明我這不是巫術了。」喻色低吼的說到,隨即伸手一推剛碰過她罐子的女子,「讓開,別影響我治病。」

她這樣重重一推,女子一個趔趄,然後,直接順勢倒地,「呃,這是氣急敗壞了嗎?」

喻色也不理她,「風爺爺,你別聽我姐姐胡說八道,我這不是巫術,就是針炙拔罐,不過是罐子特別罷了,不會有事的。」喻色微微俯身,安撫的哄勸著風嘯天躺下。

風嘯天遲疑了一下,看了喻色一眼,再看一眼喻沫,然後還是躺下了,「我可是相信蘇老的,你要是治不好我的病,我就去找他算帳,哼哼。」

「好。」喻色點了點頭,再也不理會身後的一群人,無比鎮定的點著了酒精棉,同時,拿過銀針,刷刷的點在了風嘯天的頸側。

頓時,她落針的位置一個個的紅點子就顯現了出來,與此同時,喻色直接將點了火的酒精棉送進了罐子里,點燃了裡面的一張紙,火苗炸起。

隨即,那個特殊的罐子就扣在了風嘯天才被扎的紅紅點點上。

喻色隨即收手。

火罐就那般落在風嘯天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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