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飛宇笑道:「他剛才都同意說了,讓我們跟陳真明聯繫,我們跟陳真明聯繫就行了,其他的不用多想。」

「不是啊,我看他的態度很不正常,我擔心他和我們合作完這一次后,下次就不會來了。」蘇玲還是有點不放心。

其實,丁飛宇也摸不透張啟的心裡。

與其在這裡胡思亂想,還不如去問陳真明問個究竟。

他對著蘇玲說道:「你要是不放心,我們現在就去找下陳真明,問問他,就一切都清楚了。」

「好,我現在就跟你過去。」蘇玲說道。

蔣歡用手臂左右擦著額頭的汗,說道:「我就不跟你們過去了,這大熱天的,都快把人蒸發了。可惜,我這西裝,都快要被弄濕了。」

丁飛宇說道:「好的,我和蘇玲過去就行。另外,我想問問你們,這個店,真的是你們的嗎?」

「那當然!」蔣歡很自信地說道。

蘇玲在旁邊解釋了起來:「這的確是我們租的店,不過,這地方位置不好,平時間也沒什麼人來。本來想著去裝修的,不過,錢都花在了那些電器上面,手上也沒什麼錢。等下個月,這個店就到期了。我們還欠了房東幾個月的店租,那房東天天過來催,煩都煩死了。」

「那你們到時候還會繼續租嗎?」丁飛宇問道。

「還租個屁!拿來養老鼠啊。」蔣歡大聲地說道。

蘇玲在一旁顯得很是尷尬,可也並沒否認蔣歡的話。

丁飛宇皺眉想了一會,說道:「我們要想與銀隆合作,不能不有一個自己店面。要不,你們再撐兩個月看看,要是銀隆肯加大訂單,那就不用擔心店租的事情。如果銀隆實在不想合作,到時候不租也行。」

「我聽你的,等我哥回來,我就去勸他。」蘇玲說道。

丁飛宇看向了蔣歡。

畢竟這個店的一半是蔣歡的。

蔣歡卻根本沒留意丁飛宇剛才的話,倒是拿著張啟的名片,問道:「你說,這個張啟在銀隆有沒有話語權?」

「有!」丁飛宇很自信地說道。

這麼些年來,他與張啟這類人打交道多了,對方有沒有話語權,他還是很清楚的。

「那就好。」蔣歡聽到丁飛宇這話,嘴角竟然露出了開心的笑。

蘇玲朝他喊道:「你又在想什麼歪主意?」

「沒什麼,沒什麼。你們聊,我有事先走了,可熱死我了。」蔣歡說完,把黑色西裝搭在肩上,離開了店。

不知為何,丁飛宇見這人走遠,竟隱隱感覺有點不安。

「飛宇哥,我們先走就過去吧。」蘇玲問道。

「好。」丁飛宇也不去多想。

兩人坐車來到了陳真明的店前。

這次,陳真明竟沒有在忙,倒是坐在搖搖椅上,悠閑地喝著茶,見到丁飛宇兩人過來,笑著站了起來,說道:「我就知道你們會過來的。」

「你怎麼知道的?」蘇玲問道。

陳真明笑道:「我不單知道你們會來,還知道你們為什麼要來。」。 黑夜,湘西鬼城,陰森森的城內,全是飛灰,陰風微微吹過,鬼城內一片狼藉,城外布滿了陰兵,還有幾個稻草人圍在城門口,就連只蒼蠅都飛不出去。

城中偌大的堂廳,全部桌椅都是骷髏骨雕刻而成,一個極其大的鬼頭布置在堂中間,而鬼王則被吊在了堂廳上面,渾身是血污,披頭散髮,極其凄慘。

他怎麼都沒有想到,在自己的地盤,居然會落得個如此下場,修羅加上假唐雲,還有湘西四鬼,一大堆陰兵,直接就攻陷了鬼城,他不敵,慘敗於敵人手上。

「鬼王,我再說一次,打開陰陽門,我饒你不死,我修羅說到做到。」修羅抬頭看著已經奄奄一息的鬼王,他再也沒有還手的餘地,但這鬼王的骨頭比鋼筋水泥都硬,怎麼都不肯屈服。

「呵呵,成王敗寇,要殺便殺,磨嘰什麼。」鬼王睜開滿是血污的眼,看著眼前恐怖的惡鬼。

修羅的鬼氣,是他這輩子見過最大的,鬼王窮極一生,花費了大量的心血才鍛造出了十怨,可跟十殿惡鬼相比,差距不是一點半點,他一輩子也不可能養出這麼厲害的鬼,也可以反著說,這麼厲害的鬼,不會屈服任何養鬼師,只會反噬,以現在的養鬼秘術,無法控制如此強大的鬼。

「鬼王,你又何必呢?活著不好嗎?為什麼硬要找死?你還有女兒呢!打開陰陽門,我再說最後一次。」修羅好像已經把耐心磨光了,最後一次警告道。

「呵呵,修羅,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想做什麼,你想打開陰陽門,進入冥路找鬼母,我不可能讓你得逞的,你現在的力量已經夠大了。」鬼王冷笑了一聲,不過傷口疼得厲害,笑的時候臉部都在抽筋。

「呵呵,知道又怎麼樣,既然你要找苦頭來吃,那我就成全你,給我用上十八種酷刑,折磨到他願意為止。」修羅揮袖而去,然後就進來了幾隻鬼,手裡拿著十幾種刑具,幾分鐘不到,城內就傳出了鬼王撕心裂肺的聲音,還伴隨著鬼王問候修羅全家的各種罵聲,不過鬼王很快就暈了過去,接著又被弄醒,再折磨到暈厥,直至到不成人樣,可酷刑依然沒有鬼王屈服,他只求一死,但他心裡明白,修羅不會讓他死的。

能打開陰陽門的,這世上只有他和鬼母,絕對找不到第三個了,修羅想進去找鬼母,必須依賴鬼王,所以誰都可以死,鬼王不行!但修羅又不能讓鬼王太舒服,必須變著法子來折磨他,讓他屈服。

但鬼王永遠都不會答應修羅的,因為初雪還在裡面,他雖然不知道初雪正在經歷著什麼,但如果修羅進去,兩隻十殿惡鬼產生摩擦,可能會波及到初雪,那就危險了。

為了女兒,吃這點苦算什麼,他都一把年紀了,大不了一死,鬼王輸的一剎那,他就知道自己不會有好下場了!

修羅走出去后,假唐雲還有湘西四鬼中的兩鬼在外面等他,四個今晚只來了兩個,老三和老四在鬼林看家,只來了老大和老二。

湘西四鬼的老大沒有人的形貌和特點,只有鬼的邪門和恐怖,因為他看上去像個稻草人,連血管之類的,好像都是草扎的一樣,看著很驚悚,肩膀上坐著一隻烏鴉,戴著一頂破舊的草帽,手拿稻草編的利劍,看著軟綿綿的,但能殺人,也能殺鬼,很不可思議,他名為草暨,是湘西比較出名的惡鬼,已經在鬼林呆很多年了,沒有人知道他死了多久,但他可不是善茬,提起他的名號,讓人聞風喪膽。

湘西四鬼的老二不男不女,穿著戲服,抹著白臉,說話時而渾厚,像男人,時而尖銳,又像女人,跟麵粉一樣白的臉看上去很秀氣,但又有點像小白臉,讓人難以分出他到底是男是女,他名為鬼嫐,這名字也確實有意思,但知道他是湘西四鬼的時候,也沒有人能笑得出來。

「修羅大哥,為什麼不殺了他,這個鬼王以後讓你來當得了。」草暨發出了乾枯的笑聲,只想趕緊結束鬼王的性命,因為修羅的計劃沒有跟湘西四鬼說,他們自然不知道修羅想幹什麼,他們只是修羅的工具罷了。

。 現在他們都在沈府,這是是他們曾經的家,雖然這麼多年沒有回來,但還是感覺很熟悉。

靈汐看著他們忙前忙后,覺得自己也該做點事情才好,可她真的不知道該做些什麼。

不就是赴個宴嗎,重要的是衣服嗎?重要的是他們到時候會遇到的問題吧。

靈汐知道皇帝是不會放過沈文睿的,一定會給他找各種各樣的事情出來。

不過靈汐並不怕,她可以的。

終於到了去參加宮宴的時間,靈汐跟著沈文睿一起,在宮門口的時候,遇到了其他來參加宴會的人。

他們對於靈汐都是蠻好奇的,所以頻頻往沈文睿他們這邊看過來。

但沈文睿把靈汐護在身後,所以他們都沒有看見靈汐的臉。

「你現在藏著,等會不是還要被看嗎?」靈汐不解沈文睿的動作,沒有用呀。

沈文睿被靈汐說的一愣,好像是這樣的,但,他就是不想。

宴會分了男席跟女席,靈汐要跟沈文睿分開,沈文睿先把靈汐送到女席那邊,才回到自己的席位。

這下大家都看見靈汐的樣子了,沒辦法,沈文睿一走,靈汐並不遮掩自己的臉,所以他們就看見了。

誰也沒有想到,沈將軍的未婚妻竟然會這麼好看。

這副容貌,沈將軍拒絕公主,好像還真是應該的。

靈汐聽到她們的討論聲,很是無語,說話就說話,但是能不能不要一直看著你爸爸,生怕我不知道你在說我呀。

「有什麼話就大膽的說出來,偷偷摸摸的看什麼呢?」靈汐受不了她們這樣,直接抬頭看向那幾個說的最歡的。

她們沒有想到,靈汐竟然會直接懟她們,這種事只要不是當面說的,大家不都不會說出來嗎。

她們又怎麼知道,靈汐就不是一個按常理出牌的人。

更何況,她們還說了什麼沈文睿配不上公主。

靈汐呸了一聲,誰配不上誰了。

「這位應該怎麼稱呼呢?你還不曾嫁給沈將軍,現在還只是一個平民百姓,怎麼這般的粗魯,對著我們這些小姐們大吼大叫的。」

那女子的話一出,就得到大家的認同,你一個什麼身份都沒有的人,憑什麼對她們這麼說話。

「所以呢?」靈汐淡淡的回了一句,眼皮都不帶動一下的。

「你…你…」

大概是沒有遇到過像靈汐這樣的人,她們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如何應對了。

躲在後面的三公主看著那些平日子很威風的小姐們被靈汐一句話就堵的說不出話來,很是生氣。

平時不是很厲害嗎,怎麼現在這麼沒有用了。

「本公主倒是不知,這位姑娘這麼能說。」

靈汐抬起頭看了來人一眼,看她穿的跟其他人不太一樣,靈汐大概知道她是誰了。

「是嗎?我怎麼不知道我那麼能說?」靈汐反問一句,不等三公主繼續說,靈汐接著來了句,「從坐下來,我才說了三四句,倒是你們,噼里啪啦的說了一堆話。」

靈汐說完,端起桌上的茶水喝了一口,「而且你們好不渴。」

看見靈汐面不改色的喝完一整杯茶,三公主眼角微挑,這可是很厲害的幻葯,只一點點就會讓人出醜。

可是看這人的樣子,根本就不像是中了葯的感覺啊。

她不懂到底是怎麼回事,難道葯沒有放進去,還是她…不,她親眼看見她喝了的。

靈汐看著三公主錯愕的表情勾了勾唇,這麼一點葯就想讓她出醜,想什麼呢。

靈汐也懶得跟這個小屁孩計較,畢竟她被皇帝推出來已經很可憐了。

三公主確實還不大,也才十六七歲,像她這個年紀,可不就是小屁孩嗎。

靈汐淡定的喝著茶,等著真正厲害的人出來。

看著前面的人沒能讓靈汐出醜,後面的人果然坐不住了。

這女席是皇后出場坐鎮,但她一般都是後面才出來的。

這會還不到開宴的時間,所以妃子先出來了。

她們都是得了皇帝的口諭,要讓靈汐出醜的。

所以她們今天目的很一致,都是要對付靈汐的。

岑妃先出來的,她看了看靈汐,然後又看看其他人,「這是怎麼了?怎麼都不說話呀!」

看到岑妃,眾人連忙行禮,靈汐沒有動,她怎麼可能行禮呀。

這下,都不用岑妃說話,其他人就開始指責靈汐了。

「你好大的膽子,岑妃娘娘都來了,你竟然還不行禮。」

靈汐抬眸看向岑妃,一道靈氣攝入她的眼裡,很快,岑妃就愣了一下。

「岑妃娘娘都還沒有說什麼,你倒是說的快呀!」靈汐挑眉,看向她。

「姑姑。」原來那位小姐是岑妃的姑姑戶部侍郎的女兒岑月兒。

岑月兒跟岑妃關係很好,所以她根本就不怕靈汐說的話。

靈汐也沒有想到,這人竟是岑妃的侄女,這可真是,慘!

「月兒,你過了。」岑妃冷冷的聲音響起,不僅岑月兒愣住了,其他人也是一愣。

岑妃有多喜歡岑月兒,她們可是知道的,但現在是怎麼回事,竟然訓斥了岑月兒。

大家都不約而同的看向靈汐,這個女人有什麼魅力,能讓岑妃為了她責怪自己是侄女。

岑月兒先是看了看岑妃,然後就哭起來了,「姑姑,你竟然說我。」

「月兒,你這個樣子像怎麼回事。」

因為岑月兒突然哭了,所以岑妃清醒了,她看見岑月兒哭了,下意識的就說了這麼一句話,然後她楞住了,剛才她都幹了什麼?

靈汐也蒙了,怎麼這麼快就失效了,她眨巴眨巴眼,有些莫名其妙。

「主人,時效到了,您現在跟以前不一樣啦,你忘了。」

靈籮的聲音響起,靈汐無語,限制怎麼就那麼多。

「籮,下次不準自作主張。」靈汐覺得自己現在太被動了。

這樣不行,她問靈籮,「我有沒有什麼金手指。」

「主人你本身就是個金手指呀!」靈籮覺得她家主人已經很逆天了,人家做任務誰不是按照規定嚴格執行的。

只有她主人,想一出是一出,完全看自己的心情做事。

靈汐聽到了靈籮的吐槽,她伸手揪了揪靈籮的毛毛。

「我這樣是誰害得,你心裡沒點數嗎?」

要是她用自己的本體出來,能有這麼多事嗎?

她直接就可以把那個皇帝給拉下來,讓沈文睿做到最高的位置。

。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秦楓三人進入大殿時,雙方便都望了過來,屠苟三人皆皺眉,心知局勢不妙,沒有絲毫猶豫,向後退去。

見狀,幽擎天冷冷一笑,沒有追擊,而是望向虛隱鬼女與鴻顏鬼女,雙眸之中露出邪光,嘴角揚起。

「沒想到你們也能來到這裏。」幽擎天開口,隨即對着二女招手,「到我這來!」

他的話語充斥着一股壓迫,彷彿高高在上,不容置疑。

虛隱鬼女目光冰冷,一動不動,鴻顏鬼女也在秦楓的暗示下毫無動作。

秦楓踏前一步,擋在二女身前,冷冷地望着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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