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漆黑的人影正坐在牛頭怪物的肩頭。

「巴噠忒…」人影說了一句奇怪的語言,目光望向左前方。

下一刻牛頭怪物調整方向,向著左前方走去,在牛頭怪物後面,還跟著一個巨大的豬頭人和一群野人戰士。

而另一邊,哈里斯和鮑勃已經停下。

鮑勃一臉嚴肅,側著腦袋,彷彿在傾聽什麼。

原本追他們的殭屍也失去了蹤影,昏暗的叢林顯得異常安靜。

突的!

「咚!咚!沙沙沙….」一陣奇怪的聲音響起。

「有東西過來了…」鮑勃回頭對著哈里斯說道。

「我看一下。」哈里斯微微點頭,回答道。

下一刻,突然一道微風從兩人身上吹過,一直吹拂向前方。

「怎麼樣?」鮑勃問道。

「很不對勁…」哈里斯皺著眉頭回答道。

「風直接消失了,我沒有得到反饋…」哈里斯沉沉的說道。

聽到這句話,鮑勃心裡一沉,那或許就是他們此行追逐的目標,但不知道為什麼,鮑勃心裡升起濃濃的不安感。

「走吧!」鮑勃咬咬牙說道,不管怎麼樣,他們不可能什麼都沒見到,就直接離開。

哈里斯點點頭。

……

「嗷吼…」突然,一聲怪異的吼聲響起,緊跟著是一聲凄厲的慘叫聲。

「啊啊…」

在另一邊,是地里突然伸出一隻乾枯的手,直接絆倒一個野人戰士,緊跟著一個殭屍直接從地里鑽出來,撲在那個野人戰士身上。

突然出現的混亂很快被鎮壓,殭屍被旁邊的兩個野人戰士戳穿了腦袋,但那個被它撲到的野人戰士同樣沒救了。

「嘎達…」牛頭怪肩頭的黑袍人直接下達一個命令,隨後一群野人戰士直接瘋狂的向前衝去。

「沙沙沙….」

當第一個野人戰士從樹林里衝出來時,一道風刃劃過,直接切開野人戰士的頭顱。

隨後是更多的野人戰士衝出來,哈里斯和鮑勃奮力擊殺,但野人戰士還是在不斷的增多。

突的!一道龐大的黑影出現在兩人面前的叢林中,隨後這道黑影一步步向他們靠近。

龐大的牛頭怪物從叢林走出來,在看清這龐大身影的那一刻,兩人的瞳孔同時一縮。

在牛頭怪物出現后,周圍的野人戰士都不在攻擊他,只是將他們包圍起來。

「你們的目的是什麼?」突然,牛頭怪物肩頭的黑袍人開口說道。

「你會說我們的話?」哈里斯眉頭微皺,說道。

「回答我的問題..」黑袍人平靜的語氣中,透出一種無法違背的威嚴。

「….我們只是意外落入這裡,並沒有什麼…」

「沒有人可以在我面前說謊。」黑袍人說道。

黑袍人輕輕揮了揮手,一道無形的精神波動直接射向哈里斯兩人。

「躲開!」哈里斯想也不想,直接朝旁邊一滾。

「那個老頭派你們來的?」黑袍人突然說道。

「上!」然而,兩人根本不知道黑袍人什麼意思,既然對方發動了攻擊,兩人自然也不會客氣。

然而,就在兩人動手的同時,一陣吼聲也從周圍傳來,是那些殭屍。

鮑勃身影一動,速度飛快的朝著黑袍人對方衝過去,而哈里斯身上則是裹著一陣微風,然後輕輕一躍,身體高高飛起。

「轟!」一個巨大的火球從哈里斯手上燃起。

下一刻,哈里斯手中巨大火球直接射出,目標正是那個坐在牛頭怪肩頭的黑袍人。

黑袍人右臂虛抬,半空中的火球直接停下,跟著火球快速變小,不到幾秒鐘就熄滅掉了。

「風刃龍捲…」哈里斯手臂一甩,一道巨大的龍捲風憑空誕生,直接朝著黑袍人的方向飛過去。

在哈里斯發動攻擊的同時,許多的殭屍從周圍的叢林中鑽出來,直接撲向那些野人戰士。

再說衝出去的鮑勃,此時被那隻豬頭人怪物擋下,鮑勃雖然已經有對付這種豬頭怪物的經驗,但這一隻豬頭人顯然不是前面兩隻可比的。

而在兩邊戰成一團的的時候,沒有人注意到,一隻不起眼的殭屍正不斷向他們逼近…每當有野人戰士盯上這隻殭屍時,旁邊就會有殭屍將那個野人戰士纏住!

…… 齊曉華被方傑那充滿了怨念的一眼看得卻是有些按捺不住了,說實話,他也沒有想到,這件事情竟然牽涉到了省廳的副廳長,若只是朱申才的關係一切都好說,但是如今省警察廳的副廳長,論級別的話,這可是和自己的叔叔平起平坐的主兒,所以齊曉華有些躊躇了,不過,自己叔叔是市委副書記,算得上是一方大員,若是非要較起真來,倒也不用非得買省廳副廳長的面子,若是正廳長還可以考慮考慮!

想到這裡,齊曉華不由出言說道:「郭副廳長,您大駕光臨,確實是讓我這個小店蓬蓽生輝,只是您的這個客人蠻不講理,砸了我的場子,這也得有個說法吧,當然,看在郭副廳長的面子上,我可以不和他計較!」

齊曉華這番話說下來自認為很是得體,不免還有些暗暗自得,首先不管這個吳先生與郭副廳長是什麼關係,現在自己是受傷害的一方,其次郭副廳長確實是不小的人物了,自己也算是給郭副廳長留了面子,可以不追究那個吳先生!

郭勇聽得卻是啼笑皆非,這個齊曉華也太把自己當成個人物了,自己堂堂省廳的副廳長,丫的不過是一個縣城裡開KTV的小老闆,縱然有個當市委副書記的叔叔,又怎麼能在自己面前較真,換成他叔叔來還差不多。

想到這裡,郭勇臉色一沉,根本就不搭理那齊曉華,他覺得自己和齊曉華說話,也是降低自己的身份,而是對朱申才說道:「朱局長,我的貴客在這家KTV中受到了不公平的待遇,我強烈要求,追究這家KTV老闆的責任!」

「是!」朱申才答應的很是乾脆,為了將功贖罪,朱申才根本就不敢打絲毫的折扣,雖然那個齊曉華背後的市委副書記齊文君也是個厲害人物,自己只能仰視,但是自己這邊已經有更大的人物出場了,雖然沒有說話,但是人家的底氣在那兒呢,自己還怕個鳥啊!

「老戈,給我將這個唧唧歪歪不停的傢伙銬起來,一會兒帶回局子里好好審問!」朱申才拉下臉,吩咐戈永安道。

戈永安的心中其實也直嘀咕,作為彤德縣警察局的刑警大隊副隊長,他自然也知道這個醉美人KTV老闆的來歷,這貨平時見了自己都是鼻孔朝天,看也不看一眼的,如今局長大人讓自己銬起來,雖然心中有些擔憂對反身後的後台,可是如今方傑明顯失勢,自己只要緊跟局長的話,那刑警隊正隊長的職務就在自己的眼前啊,說什麼自己也得賭一把了,大不了這個刑警隊的副隊長不幹,做自己的小警察去!

想到這裡,戈永安上前一步,左手抓住那齊曉華的手腕,右手噌地從腰間拽下手銬,「啪」地一聲便扣了上去。

「戈永安,你敢拿手銬銬我,你不知道我是誰嗎?」齊曉華大怒,一邊掙扎著,一邊怒吼道。

「我知道尼瑪個頭,給我規矩點兒,不然的話,告你拒捕!」戈永安不客氣地訓斥道,下手卻是極快,抓過那齊曉華地另一隻手腕,「啪」的一聲,已經是將那手銬成功地銬住了齊曉華。

齊曉華簡直要氣瘋了,此時KTV的侍應生、服務員甚至還有吧台的那名女子都湧上了二樓,就站在包間門口圍觀,齊曉華只覺得自己的面子被踩在了地上,自己堂堂黑白兩道通吃的主兒落到了這般田地,實在是太欺人太甚了!

「好,朱胖子,還有你戈永安,我記住了,你們等著,一會兒我叔叔來了,看你們還敢猖狂!」齊曉華跳著腳罵道。

吳賴見這廝被銬上了還這麼囂張,心中也是惱火起來了,站起身來,雙手微微一擰,銬著自己的手銬便被擰成了麻花,然後「啪」的一聲,斷成兩截,被吳賴扔到了地上。

吳賴這一下,將在場的人一下子都鎮住了,大伙兒全都都驚呆了,這手銬可是一種特別堅硬的鋼材做的,就是用一般的鋼筋鉗,想要擰斷一時半會兒也不行,可是這個吳先生,竟然很是隨意的樣子,莫非這手銬竟然是紙糊的不成?不對啊,這手銬被扔在地上的時候,還在地毯上發出「噹啷」的悶響呢,再說了,那方傑也不能帶著一副紙糊的手銬抓人啊,這也太扯了些!

除了吳賴身後的三女之外,郭副廳長倒是最為鎮靜,他清楚吳賴的來歷,說實在話,自己雖然不可能做得吳賴那麼輕鬆,但是想要掙脫這手銬也不是難事,何況堂堂龍組的北方巡察使,沒有這點兒功夫能當得上去嗎?

那位站在角落一直不言不語的省紀委書記,也是暗暗頷首,他本來對這北方巡察使看上去有些太年輕還有些微微的懷疑,如今見了吳賴這一下子,那一點點懷疑自然就無影無蹤了!

本來還在叫嚷的齊曉華便像是被一下子掐斷了脖子的公鴨,叫罵聲頓時戛然而止,不由自主地試著掙了掙手腕上的手銬,卻是發現勒得生疼,心中駭然,喉嚨不由自主地咽了一口口水,一股涼氣從後背直上腦門。

吳賴卻是不準備輕饒這廝,上前一步,一腳踢出,將那齊曉華踢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吳賴卻是一彎腰,揪住那齊曉華的衣服,將齊曉華提溜起來,空著的手左右開弓,在齊曉華的臉上左右開弓,噼里啪啦一連串的耳光甩了上去。

「我靠,你個王八蛋,現在這般地步了還嘚瑟,嘚瑟你妹啊,你這KTV開到這烈士墓園的旁邊,每天這麼吵,不讓烈士墓園裡的英靈好好安息,裡面可都是為了華夏獻身的勇士們,你這樣做,對得起那些為了國家犧牲的人嗎?」吳賴越罵越生氣,打得也就越起勁,不多一會兒,齊曉華的兩個臉蛋便高高地腫了起來,整個頭變成了豬頭。

周圍的人聽吳賴這一番痛罵,這才都明白過來,敢情這吳先生這麼鬧騰,原因在這裡啊!

「咳咳,吳先生,再打下去的話,這貨的小命就交代了!為了這麼一個廢物,不值得髒了您的手!」朱申才見吳賴不停手,不由地輕咳一聲,小心翼翼地提醒道。

郭勇聞言發話了:「哼哼,吳先生就是活活打死這個畜生,也沒多大的事情,哼哼,吳先生的身份,豈是你們這些人能明白的!!」

「呃?」周圍眾人聞言,頓時又是一驚,好歹現在華夏也是法治社會,這個吳先生是什麼身份,竟然打死人都沒事,這可能嗎?

惡魔總裁的復仇工具 沒有得到吳賴的同意,郭勇自然不敢說明吳賴的身份,話鋒一轉問朱申才道:「朱局長,這附近有烈士墓園?」

朱申才作為本地人自然明白,點了點頭回答道:「嗯,沒錯,這醉美人KTV的後面就是烈士墓園!」

「哼!這烈士墓園的跟前竟然開著娛樂場所,你們彤德縣好大的膽子,這也沒人管嗎?」郭勇聞言頓時勃然大怒,當然內心也許並沒有這麼憤怒,不過吳賴很明顯在意這個事情,那自己就得在意,而且要更加的在意,不然的話,怎麼能和這個心上人的北方巡察使打好關係呢?

朱申才被責問得卻是不知道說什麼好了,囁嚅著說道:「這個……這個不歸咱們警察系統管轄,所以這個事情我並不是很清楚!」

一旁的戈永安卻是壯著膽子說道:「不是沒人管,是沒人敢管,在這裡開娛樂場所的都是些有後台的人物,這個醉美人更是仗著市裡的齊副書記,更是沒人敢管,這烈士陵園中還有個看守陵園的老兵,撿破爛為生,為了這個事情多次上訪無用,據說還被這醉美人的人打得殘廢了!」

戈永安昨夜處理了紅星大飯店的事情,最後是知道這個吳先生陪著那個拾荒老頭去了醫院,再加上吳賴剛才喝罵齊曉華的話語,稍微一思考,自然就明白了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知道這位來歷神秘的吳先生是在為那個拾荒老頭出氣,所以才壯著膽子說話。

「哼!當初那老兵被這醉美人KTV的人打,你們警方就沒有介入嗎?」吳賴一旁冷冷地問道。

宮鬥之替嫁孽妃 戈永安聞言苦笑一聲道:「這個事情涉及到了醉美人KTV,彤德縣的警方哪裡敢管啊,別說是我一個小小的刑警隊副隊長了,就是朱局長他若是貿然插手此事的話,只怕早就被一擼到底了,所以……唉!」

戈永安這一番話,聽起來貌似對朱申才還有些不敬,可是卻巧妙地將朱局長以及自己的不作為洗脫出來了,所以朱申才聽了不僅沒有生氣,反而暗暗稱讚道:「嗯嗯,這個老戈說的還真不錯,以前沒發現這貨口才這麼好,等這件事情了結了之後,方傑那個玩意兒就下去吧,還是提拔老戈這樣的聰明人才行啊!」

吳賴如今也知道了這個齊曉華的後台,倒也清楚有這麼大的後台,當地的警方確實也不敢輕舉妄動,便也不欲太甚,而是轉向齊曉華問道:「齊老闆,看守烈士陵園的那個老兵你還記得嗎?」

齊曉華自然明白好漢不吃眼前虧,見此時的情況對自己極為不利,自然不敢不回答,不然的話又是一頓胖揍啊,趕緊連連點了點頭。

「那你告訴我,都是誰向那麼一位白髮蒼蒼曾經為華夏流血流汗的功臣動手了?」吳賴壓抑著內心的憤懣問道。

齊曉華聞言,心中一顫,卻是不敢隱瞞,張口回答道:「是我派小江辦的事情,小江帶的人也就是今天這些被您打倒的這些人,大家應該都動了手!」

我的老婆是女神 「哼哼,看來倒是也沒打錯人!」吳賴一耳光將齊曉華抽到了一邊,一把抓過蜷縮在一旁的小江,厲聲問道:「姓江的,那麼年邁的一個老人,你也忍心下得去手嗎?」

小江嚇得是渾身簌簌發抖,牙關直打顫,結結巴巴地說道:「吳……吳先生,我……我也不想啊,可是在醉美人混飯吃,沒辦法啊!」

「哼!我就不信,你離了醉美人這個地方能夠餓死!」吳賴哪裡會聽這樣的解釋,罵了一句,又是左右開弓,不一會兒,小江便和那位齊總一樣,成了豬頭,被吳賴拋著扔到了一邊。 這隻殭屍越來越近…

終於,或許是它靠的太近,一道巨大的狼牙棒直接從天而降。

「嘭!」殭屍直接被巨大的力量砸成肉餅。

然而下一刻,一道微弱的精神波動從殭屍的屍體中出現,隨即一股灼熱的魔力波動從殭屍的屍體上傳來。

黑袍人第一時間注意到這道魔力波動,哈里斯也跟著注意到這道魔力波動,並第一時間就猜到是什麼,但為時已晚!

一股灼熱、暴虐的魔力,帶著赤紅色的光芒從殭屍體內瞬間爆開。

「轟!!!!」巨大的魔力在片刻間將周圍十數米的植被化作火海,赤紅色火焰久久不息,藏在百米開外的羅格都能感覺到空氣中充斥著的那股活躍的灼熱的魔力。

看著這絢麗的煙火,羅格嘴角露出一絲笑意。

在殭屍衝進去之前,羅格就將之前拿到的那個寶石藏在一隻殭屍體內,並讓一隻倀鬼附在這隻殭屍身上,然後他使用視覺共享觀察情況,並利用這隻倀鬼激發那顆寶石中的魔力。

羅格本來有四隻倀鬼,威爾、麗絲、還有一個血奴倀鬼和一個血族倀鬼,但剛剛犧牲了一隻,是那個血奴倀鬼,這種炮灰倀鬼,犧牲了羅格也可以隨時補充。

乘著肆虐的火焰魔力還沒消散,羅格悄悄的朝著戰場中心潛行過去。

…….

位於爆炸中央的戰場,一股燒焦的烤肉味飄散在空氣中,被燒焦的屍體橫七豎八的倒在周圍,濃煙、火焰從植被,樹木上升起。

只有些許被燒焦但幸運的沒有被破壞大腦的殭屍從殘骸中艱難的爬起來。

殭屍並沒有啃食周圍的屍體,而是將目標投向那個巨大的身影。

在爆炸發生的瞬間,那個巨大的牛頭怪物將肩頭的黑袍人捧在手裡,然後就地蜷縮起來,將黑袍人護在最中間的位置。

而現在,那隻巨大的牛頭怪物雖然已經失去聲息,但之前被他護住的那個黑袍人還不知生死。

下一刻,牛頭人被嚴重燒傷的屍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乾癟下去,本來是一個烤肉的形象,卻在不到一分鐘的時間內變成了一具乾屍,比那些乾癟的殭屍更像乾屍。

而已經趕到附近的羅格也看到了這一幕,羅格皺著眉頭,驅使著

存活下來的殭屍去將牛頭人的屍體扒開。

「嘭!」一隻殭屍的腦袋直接爆開,一股暴虐的精神力直接入侵到殭屍精神力的源頭。

羅格眉頭一挑,禁魔之刃中僅剩的十多隻殭屍的精神波動也消失了,但那些殭屍卻並沒有直接死亡,而是轉身成一個半弧形站成一排,像是在護著什麼東西。

「那個傢伙接管了這些殭屍…」羅格心中想到。

「可是,如果那個傢伙可以直接接管這些殭屍的話,為什麼現在才用…」

因為接管這些殭屍對方也要付出一定代價…..而之前她認為這種代價不值得….但現在她的手下都死光了,她自身也肯定多多少少受了傷,因此她需要有手下來保護她。

從這個『黑巫女』不斷製造手下來保護自己的行為,羅格猜測她本體應該是很脆弱的,所以刺殺的難度應該不在於『殺不殺得死』,而在於要怎麼才能『刺殺到她』。

「咔咔..噗噗..」一陣奇怪的聲響中,一個衣著破爛的瘦弱人影從牛頭怪屍體的腹部位置鑽出來。

黑袍人身上的黑袍已經破爛,露出衣物下面白皙的皮膚和隱隱約約的身材輪廓,然而任何人都不會認為這個場景誘惑,因為在那白皙的皮膚上生著密密麻麻螞蟻大小的黑色符號,羅格不認識這些符號,更不知道這些東西代表著什麼。

但羅格只是看到這些符號,就感覺到腦袋有些發暈。

「不好…」羅格本能的感覺到一種不妙的感覺。

下一刻,一種酥麻的感覺從羅格身上升起,這種酥麻感正在向著他的精神上蔓延。

羅格心中駭然,只是看了對方一眼,居然就中了詛咒。

「沙沙沙….」周圍的植物一陣晃動,就好像有什麼動物從那個位置跑開了。

黑巫女抬起那黝黑如漩渦一般的瞳子,看也不看那晃動的植物,目光依然緊緊盯著羅格之前待的位置。

黑巫女手臂抬起,一絲淡淡的黑煙從她皮膚上的黑色符號中滲出,下一刻,那些黑煙直接化作一個黑點射過來。

「嘭。」羅格就地一滾,躲過那個黑點,然後直接直直的朝黑巫女衝過去。

「五感強化!」

一瞬間,一道灰黑色的身影從灌木中衝出來,直直的撲向黑巫女,而在灰黑色身影撲出來的瞬間,那些護在黑巫女身邊的殭屍也直接朝著灰黑色身影撲過來。

羅格翻身一躍,躲開這些殭屍,在半空中時一隻白骨短刃直接射向黑巫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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