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時之後兩個回來,還偷了一輛車,帶了大量的食品和桶裝水,有了這些他們至少不用在到處打獵了。

“我們的人會在天黑之前趕到,回程路線是穿越邊境從亞美尼亞撤離。”馬丁吃着剛‘弄’回來的東西說。

“嗯,那下午我們就原地休息,等你的人來。”本·艾倫點了點頭。

“我第一次覺得餅乾原來這麼好吃。”貝思雅大口地吃着餅乾,結果噎得直伸脖子,早上的兩條羊‘腿’十幾個人人吃根本就吃不飽,這總算是有足夠的食物了。

“小心噎死。”幽靈點上一支山狼他們搞回來的香菸。

“噎死也比餓死好。”貝思雅喝着水說。

“什麼破煙!”幽靈將煙丟在地上踩了一腳。

整個下午他們都留在林子裏,傍晚的時候馬丁說的接應到了,一輛大客車,同時給他們帶來了便裝,換了衣服之後他們上車向邊境進發。

路上無話,過境比他們想像的要容易得多,司機出示了某種證件之後就放行了,沒人管車坐的是什麼人,更沒人管上有什麼。

亞美尼亞是個好地方,但他們卻無心久留,上了馬丁安排的飛機回巴黎。

這次行動雖然不算成功,但覺得算不上失敗,核彈沒落在恐怖分子手裏,這算是達到了他們最初的目的,第二天新聞上出現了阿塞拜疆山區發生地震的新文。

“……這次地震發生在山區,並沒有造‘成’人員傷亡,據專家估計這是一次地殼運動造成的結果,震源深度五公里……”電視上主持人機械的讀着稿件。

“靠,就這麼過去了?”鐵拳撓了撓頭,“我還以爲要大肆報道有恐怖襲擊,或者敵對勢力破壞,原來他們只監測到了地震。”

“這只是掩蓋真相而已,誰也不希望有核武器在本國領土上爆炸,第一會造成恐慌,第二會顯示當局的無能,所以能封鎖消息就封鎖消息,這樣處理簡單的多,反正沒死人,過幾天大家就該忘了。”本·艾倫‘抽’着雪茄說。

“每個公民都有知情權,這是法律賦予的權利。”軍醫懶洋洋地說。

“你不知道的事情多着呢。”重拳坐起來,“回你的國家享受你的權利去吧,那只是糊‘弄’老百姓的東西而已。”

“我可不那麼想,民族和自由的過度就能做到。”軍醫說,“所以我的國家一定不會隱瞞這種事情。”

“算了,爭論這個沒有意義。”山狼敲了敲桌子,“這次任務我們很可能受到核輻‘射’,所以大家記得吃玫瑰提供的抗輻‘射’‘藥’物。”

“八百米地下,核輻‘射’怎麼可能透的上來?沒屁事兒。”幽靈毫不在乎的說道。

“我們在礦工休息室的時候都近距離接觸過那東西,貝思雅說核彈的外防護很薄,所以不得不防。”山狼看着大夥繼續說,“如果誰不放心就去做個全面檢查。”

“這個很有必要。”軍醫說,“我們的確有被輻‘射’的危險。”

“我去。”幽靈站起來,“這個有必要,我有家,必須對家人負責,所以我要去檢查,有願意去的一起來。”

“我也去。”重拳跳起來,“我也有家人。”

“那就一起去吧。”本·艾倫也站了起來,“順便去看看賭徒。”

這麼一說大家就都站了起來,就算不想檢查身體的也打算去看看賭徒。

衆人前往醫院,賭徒的狀態沒有什麼變化,他們到的時候崔茜正在給賭徒做全身按摩,這是爲了防止他出現肌‘肉’萎縮。

“狀態沒有什麼變化,醫生說沒有好轉的跡象。”崔茜一邊按摩一邊說。

“你真的打算這麼繼續下去?”山狼看着她輕嘆了一聲。

“是,這是我的責任,他是我男朋友。”崔次給賭徒蓋好被子,“所以我不能離開他。”

“辛苦你了。”本·艾倫說。

“我堅信他肯定能醒過來,所以我要等下去。”崔茜深情的看着‘牀’上的賭徒,“如果他真的不能醒我就請一聲給我們做人工授‘精’,我要給他生個孩子,我和孩子一起等他醒來。”

這番話出乎所有人的醫療,誰也沒想到她會有這種決定,原本大家都以爲他頂多護理一段時間之後機會因爲乏味或者失望而放棄,可現在看來她的確的愛着賭徒,願意爲他做一切。“你想好了?”山狼問。“這件事我已經考慮很久了,你放心,我不是一時衝動。”崔茜說,“不用爲我擔心,也不用擔心他,我會好好照顧他。” 對於崔茜的做法大家真是既佩服又嘆息,作爲一個‘女’人能做到這一點的確值得敬佩,對此,本·艾倫只能請她慎重考慮,畢竟,這是影響她一生的大事,對於他的勸告崔茜表現平淡,看來她早已想得很清楚,以她的‘性’格如果不是深思熟慮是不會隨便說出來的,既然如此本·艾倫也不好再多說什麼了。

在崔茜的照顧下賭徒的狀態很好,雖然沒醒過來,但從表面上看就是個人在熟睡而已,根本就看不出他是個病人,這讓大家真心佩服他運氣好,找了個這麼好的‘女’人,對他不離不棄不說還要給他生孩子。

賭徒的確是個賭徒,拿命換來的錢大半都“捐給”了賭場,剩下的積蓄少得可憐,幸虧當初本·艾倫幫他在每次任務的酬金中扣除一部分購買公司的股份,現在每年的紅利足夠他支付醫療費用,加護他的退休金維持生活也綽綽有餘,崔茜現在算是公司的僱員,薪酬也足夠維持生計,他們至少不用爲生活發愁。

現在的崔茜可算是以醫院爲家,爲了照顧賭徒夜以繼日的守在‘牀’邊,誰也沒想到原本個高傲的他如此的賢惠,她和賭徒相識只有不到一年光景,就能走到今天,這真是讓人羨慕賭徒的運氣。

儘管賭徒的狀態沒有好轉,但他們身體檢查結果出來之後大家總算是放了心,幸運的是他們只是受到了非常輕微的輻‘射’,只要堅持服用一段時間抗輻‘射’‘藥’物就可以了,不會對身體造成太大的傷害。

幾個輕傷員在醫院重新處理的傷口之後他們回到公司,見沒什麼事本·艾倫就讓大家散了,現在對他們的限制已經解除,他們可以回各自的住處,這些傢伙如果在無事可做的情況下留在公司那可不是什麼好事兒。

阿塞拜疆任務完成之後很長一段時間馬丁都沒有‘露’面,對此本·艾倫也沒在意,馬丁是個大忙人,從來都是神出鬼沒,反正雙方的合作還在繼續,酬金的事情以後再談也可以。

在過去的相當長一段時間內不管是“斷手”組織還是“風刺客”都沒有什麼動靜,安靜的讓人奇怪,但無奈的是這麼長的時間不管是馬丁還是布魯斯,又或者是本·艾倫自己的渠道都查不到什麼有價值的情報,所以本·艾倫也只好把這兩件事兒暫時放放。

這段時間內布魯斯倒是查到了一些消息,除了之前與“風刺客”的相關消息之外還查到了“斷手”的人在英國出現,從種種跡象上看他們在那邊應該有個據點,布魯斯正在蒐集資料縮小範圍,爭取儘快確定他們的落腳點。

布魯斯來拜訪本·艾倫的時候兩個人已經有相當長一段時間沒見面了,他說了這些情況之後本·艾倫很感興趣,爲了掩人耳目兩人去了咖啡館,其實本·艾倫這段時間要謹慎的多,公司應不是個安全的地方,談事情還是隨便找個地方更安全,在經歷了“紅骷髏”事件之後他學到了很多,也成熟了很多,特別是在反偵察與反竊聽方面,畢竟馬克·西‘蒙’對他們的全方位監視讓他們吃虧不小。“一旦有了準確消息就告訴我,好不容易有了消息,我們不能錯過這個好機會。”咖啡館的角落裏本·艾倫和布魯斯低聲‘交’談着。“放心吧,消息會第一時間傳給你。”布魯斯點了點頭,“最近你們和cia走的很近,任務進展順利嗎?”

“還好,差點死光,但最後結果還不錯,沒什麼大損失。”本·艾倫說。

“嗯,看來任務難度不小,注意不要太信任那個馬丁,這是我的勸告。”布魯斯說。

“從開始你就不喜歡馬丁這個人,你們之間有什麼矛盾嗎?”本·艾倫問。

“不,我只是覺得他這個人不太值得信任,搞情報蒐集的人往往並不談成,而且‘私’心很重,事事以國家利益爲前提,然後是自我生存爲首要,最後纔是朋友利益,所以我對他並無好感,但沒有實質‘性’證據,算是朋友的告誡吧,你可聽也可以不聽。”布魯斯喝了口咖啡,“放心,我和他沒有利益衝突,當然不會故意貶低他。”

“好的,這句話我記住了。”本·艾倫點了點頭,“‘風刺客’有什麼消息嗎?”

“沒有,不過美軍中已經有人捲入了這件事,這你不會不知道吧?”

“嗯,我知道,但最近他們好像沒了什麼動靜,而美軍那邊的消息我也沒過多打聽,這種事情直到的越少越好。”本艾倫說。

布魯斯點了點頭:“你很明智,美軍那邊的事情鬧得很大,牽扯了將軍級別的人物,所以上上下下都有所震動,從一些消息中分析‘風刺客’似乎是受到了這方面的影響而隱藏起來暫避風頭。”

“我們還指望從他們那裏找到對付我們人的消息呢,看來現在好像不太容易了。”本·艾倫笑了笑,頗爲無奈的說道。

“‘風刺客’絕對沒有那麼簡單,你還是別太勉強了,一個‘斷手’就夠你們忙的,加加上神祕的‘風刺客’,我怕你們應付不了,還是一個個來,各個擊破的好。”

“我知道。”本·艾倫點了點頭,“只是最近‘斷手’沒消息,‘風刺客’冒出來的話我們也不能視而不見。”

“嗯,這是你們自己的事情我不能參與太多,我只是提供建議,至於怎麼做還得你們自己決定。”布魯斯說,“最近的情報手機不太容易,你們別心急,我會通過新的渠道進行收購,整理出來就給你們。”

本·艾倫點了點頭:“好的,辛苦你了,到時候把費用統計一下,我多付百分之十。”

“錢的問題好辦,以後再談,我們只見沒必要算的那麼清楚。”布魯斯很大度地說。

“最近事情不多,我會一直留在巴黎,有事隨時找我。”本·艾倫丟下一張鈔票,“這頓我請。”

“好的。”布魯斯點了點頭。

下午本·艾倫去了基地看望颶風,這小子進入角‘色’很快,已經開始統領一羣教官對新人進行系統培訓,寫出的訓練大綱也有模有樣,這讓響雷很高興,總算是有個人可以分擔他的工作了。

本·艾倫對颶風的表現很滿意,其實颶風也很喜歡這份工作,作爲軍人可以不離開軍隊,對他來說這是人生最完滿的結果。

颶風雖然裝了假肢,但身手依然矯健,幾乎很難看出他與常人有多大的不同。

“恢復的不錯,好樣的。”對於颶風的表現本·艾倫還是很滿意的。

“總不能一直頹廢下去,自己找點感興趣的事情做‘挺’好。”颶風說,“謝謝你讓我回來,在這裏我並不覺得自己與之前有什麼不一樣。”

“好好活着,我們都看着你。”本·艾倫點了點頭。

“放心吧,我的人生中這隻算個轉變,從戰場到訓練場的轉變,依然是拿槍,‘挺’好。”颶風說。

“你能想得開,這比什麼都重要。”本·艾倫很欣慰的說,“我們會經常來看你的,處理完了這件事大部分人都會轉到訓練基地來擔任教官,那時候你就不孤單了。”

“太好了,我正愁沒人做伴呢,響雷那小子整天忙的要死,也沒時間和我聊天,所以搞得我很多時候都很無聊,只能一個人‘抽’煙,然後去找新兵的麻煩。”

本·艾倫:“你得多幫幫他,你們兩個都是‘黑血’的嫡系,一起出生入死過,要彼此協助,這邊我就拜託你們了。”

“放心吧,我不會看着他忙死的。”颶風拍了拍‘胸’膛很仗義的說,“只是我能幫他的不多,現在剛開始,我只能把訓練場的事情全攬過來,讓他少‘操’一份心,往後我會逐步替他分擔一些工作,只要我能做的就沒問題。”

重生之喪屍圍城 “嗯,這樣很好,就是不是在戰場上互相掩護,在生活在也能互相幫助,你們轉入後方的人同樣需要血‘性’和幹勁兒。”

颶風大笑:“咱從來就不缺少這兩樣東西,男人的職業就是扛槍,我依然如此,這個訓練場就是我的戰場。”

“你能這麼想真是太好了。”本·艾倫點了點頭,“過兩天我叫大家過來燒烤野餐會,你提前做好準備。”

“那是自然。”颶風大喜,“我會帶人去後山打獵,‘弄’些野味兒回來,這裏的野豬味道不錯。”

“隨你了,總之我們這幾天就過來,好了,時間差不多了我該走了,替我向響雷告別。”本·艾倫起身。

“放心吧,那小子不會見怪的。”颶風點了點頭,“長官,謝謝你來看我。”本·艾倫剛轉過去的身體頓了一下,然後繼續向前走:“好了,你是我兄弟,當然要來看你,我們總不能忘了彼此,我們是一輩子的兄弟。”“嗯,沒錯。”颶風默默地點了點頭,“我們總不能忘了彼此,我們是一起流過血的兄弟,一輩子的兄弟。” 其實颶風的出現是在履行本·艾倫的一個承諾,他在莫斯科的時候答應了本·艾倫會回到隊伍中來,而這次的歸來對他來說是個正確的選擇,至少他找到了生活的意義,明白了一些事情,本·艾倫就是怕他想不開才把他‘弄’回來,看來這麼做很有必要,至少他給了颶風信心和重拾生活的勇氣。看到他的變化本·艾倫很欣慰,並不是自己手下的人都要戰死或者傷殘才能離開這支隊伍,他希望給大家一個像樣的未來,至於颶風他只能說抱歉了,原本已經退出的人,爲了他回來,而且鬧的丟了一條‘腿’,這是他心中永遠無法彌補的痛。

馬丁再次出現的時候已經是二十幾天之後的事情了,而且是以巴黎情報站負責人的身份出現的,這段時間他一直沒‘露’面就是在忙‘交’接工作的事情,原來的上級蝰蛇已經被調走,現在這裏他是老大。

“升職了,值得慶賀。”本·艾倫拍着馬丁的肩膀,“說吧,需要我做什麼?至少也要讓我們幫你慶祝一下。”

“沒有,我只是補缺而已,蝰蛇高升,又沒有人願意來巴黎,所有……”馬丁苦笑,“升職分很多種,我這種是撞大運,而非上級願意提拔,是沒人可用才輪到我的。”他的口氣中多少帶了些怨氣。

“呵呵,太謙虛了,不管怎麼樣這說明他們還是信得過你的。”本·艾倫說,“這更有利於與我們之間的合作,所以,是個好消息。”

“至少能加薪,這是唯一讓我欣慰的事情,只是要把持全局,這可不是那麼容易的。”馬丁自嘲的說。

“怎麼?做了領導之後是否要對內部進行整頓?”山狼坐在一邊問,他常年在本·白狼的辦公室裏佔據一個沙發,在這裏的時間好像比在自己辦公室的時間還多。

“整頓還是不需要了,都是熟人,調整一下結構就可以,怎麼你對這種事情有興趣?”馬丁看着他。

“不,只是問問而已。”山狼笑了笑。

“阿塞拜疆的任務上面還算滿意,雖然結果不同,但目的已經達到,我們會在這個月結款的時候給你買酬金,費用按照管理家百分之五,我知道不多,但至少你們給了‘斷手’和‘自由之翼’不小的打擊。”馬丁說。

“這……”本·艾倫皺了皺眉,“好吧,既然你出面這件事就算了,錢多少都無所謂。”雖然嘴上這麼說,但他心裏卻非常的不高興,這次他們可是差點死在了阿塞拜疆。

“本,我知道你肯定不滿意,但放心,現在這邊我做主,好處少不了你的。”馬丁安慰他,“這裏今後就是我們的天下。”

“還是那句話,有你在我不追究。”本·艾倫做回自己的位置,“但要換了別人我是不會這麼好商量的。”

“我知道,是你給了我面子。”馬丁點了頭,“放心吧,這次給的少,我會在後面給你們補償的。”

“好吧,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本·艾倫點了點頭,“你是個素來低調的人,所以今天來不是光爲告訴我們你升職了吧,所以……”

“獸人就是獸人,一切都看在你們眼裏。”馬丁笑了笑,一副什麼都被你猜透的表情,“好吧,我承認,我有事情,最近一些關於你們執行特殊任務的內容和消息流傳了出去,這對我們很不利,要追你到那些任務是不能見光的,你們應該明白保密條列,在任務執行的一段時間內是不允許外泄任何與任務相關內容的。”

“哦?”本·艾倫皺起了眉頭,“會有這種事?確定嗎?消息是從我們這邊走路的?”

馬丁點了點頭:“從我們的渠道彙總的消息看應該是你們的人。”

“嗯……”本·艾倫緊鎖眉頭,他知道這種事情有多嚴重,他們的確是給馬丁他們幹了不少的髒活,在馬丁的檔案中他們的代號就是“清道夫”,但要是提到泄密他相信自己的手下人不會幹這種事情,多年來他們從沒從這方面出過問題。

“這是件很嚴重的,所以你們得妥善處理,這是你們內部的事情,我就不過多參與了,這也關乎我們今後的合作,雖然在是個小‘波’折,但會反映出大問題,我更不希望把問題鬧大。”

“好的,我知道了。”本·艾倫嘆了口氣,“我會追查下去,放心吧,這不會影響我們之間的合作吧?”

“從目前的情況來看應該不會,不過,還是小心爲妙,我不希望我們只見因爲這些原因而產生麻煩,畢竟我們是朋友,不要讓合作的事情影響我們的‘私’人關係。”

“嗯,我會注意的。”本·艾倫點了點頭,“放心吧。”

“對了,我們查到一些消息,你們可能會感興趣。”馬丁拿出一個存儲器丟在桌上,“放心吧,現在我是這裏的頭兒,沒人敢竊聽我們的對話。”

“呃……”本·艾倫擡起頭,“也就是說之前我們在你們的竊聽之列?”

“我在接手了這裏之後發現他們對你們這裏進行二十四小時不間斷錄音監聽,所以你們這裏是沒有祕密可言的。”馬丁站起身,“但現在你們可以放心了,我已經讓他們停止了對你們的監控。”

“這樣?全天候二十四小時?”本·艾倫苦笑,“我現在知道你們對我們有多不信任了。”

“這種事情不會在繼續下去了,好了,我走了,你們自己看看裏面的東西,希望對你們有幫助。”馬丁擺了擺手出‘門’走了。

“媽的,全方位監視。”山狼低聲罵道。

“既然已經結束了那這件事不要再提了。”本·艾倫拿起存儲器接在自己的電腦上。

“反正我們在他們面前撿不到便宜。”山狼酒櫃裏拿出威士忌倒了兩杯。

“這次我們應該能‘摸’到‘風刺客’的邊了。”本·艾倫接過酒杯喝了一口,“召集人手,明白出發。”

“去哪?”山狼喝着酒問。

“這次我們要回國走一趟了。”本·艾倫盯着電腦屏幕。

“美國?”馬丁一愣。

“對,我們去做牛仔。”本·艾倫站起身。

“嗯,我很懷念哪裏的‘玉’米餅和火‘雞’。”山狼放下杯子,“好了,我去召集人手。”

“等的。”本·艾倫叫住他,“這次不要太多人,我們幾個老傢伙就行了,對了再加上橫炮和毒‘藥’,其他人全都讓他們去向響雷報道。”

山狼走之後本·艾倫想了想又打了幾個電話,但他是拿着有加密功能的手機到天台打的,馬丁說已經撤銷了對他們的監視,但他並不覺得現在公司就會因此而安全,所以他依然持謹慎態度。

第二天本·艾倫帶着幾個人前往美國西部,這次他們真的是輕裝上陣,幾乎什麼都沒帶,本·艾倫說那裏是他的地盤,一切都會準備好。

威斯康辛州,美國北部一州。別稱獾州。北部是蘇必利爾高地,南部是平原。有1萬多個湖泊。第四紀時全境除西南部外,均遭冰川覆蓋,故多數爲冰蝕湖。溫帶大陸‘性’氣候,冬季嚴寒、夏季炎熱,受大湖調節,濱湖地帶氣候較溫和。年平均降水量760毫米,‘春’夏較多。森林覆蓋率45%,主要分佈在北部。

本·艾倫很喜歡這個地方,他的願望就是在這裏開農場,依山傍湖,守着森林,可以打獵牧漁,開個伐木場,這是他最嚮往的生活,他已經在這裏買下來足夠的土地,但還沒開始經營。

本·艾倫在這裏有個朋友,是個開廢車場的,身高七尺五,接近四百磅的大胖子,到了這裏自然是由他招待了,廢車場,一個他們很熟悉的地方,本·艾倫很喜歡這裏,他喜歡聞燃油的味道,喜歡拼裝汽車。

“嗨……巴比。”本·艾倫張開雙臂保住這個大胖子,實在是太胖了,連後背都夠不到。

“本,你還活着真是太好了。”巴比大力的拍打着本·艾倫,好像恨不得要把他拍到地裏去一樣。

“你很期待我死掉嗎?”本·艾倫給了他一拳然後給大家做介紹,“這是我的好朋友,好兄弟,合夥人,巴比·布魯因,替我管理在整個威斯康辛州的生意,是個熱心腸。”

“嗨……”

“嗨……”大家彼此打招呼。

“走,我們先喝個夠。”巴比拉着本·艾倫往裏走。

巴比的家很寬敞,就在廢車場後面的山坡上,一棟木質的二層小樓,有很濃郁的獵人木屋的氣息,裏面掛滿了各種標本和槍支,鹿頭、棕熊、各種各樣的大口徑獵槍……

“我的收藏。”巴比豪邁的對大家說,“已經給你們準備好了,晚上是鹿‘肉’、火‘雞’、水果沙拉、‘雞’尾酒、香檳、紅葡萄酒……”

“謝謝夥計。”本·艾倫坐下大沙發上,“這次我們可不是來吃喝的,有任務,我們需要傢伙。”

二缺女青 “哦?”巴比皺了皺眉,“還想和你聚聚呢,那好吧,什麼時候?”“越快越好。”本·艾倫說。“那就明天早上吧,今天我們放鬆一下。”巴比搓着熊掌一樣的大手說…… 巴比的熱情感染了大家,這個美國漢子的確豪爽,幾乎拿出了家裏所有的美酒寬帶衆人,盛情難卻,本艾倫也不好推辭,他們是多年不見的朋友,這次相聚不免大醉一番,大家折騰道大半夜才睡,而且是在客廳裏橫七豎八的倒成一片

。 ”幽靈拍了拍他的肚子,“你的體重保持着兩百榜最標準。”

“哈哈,十七歲的時候就已經兩百榜了,在軍隊服役的時候的時候沒能減肥,反而越來越胖,最後只能退役,一直到現在我都保持着這個體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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