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志峰,會開車嗎?」任健沒上車而是對著後座問。

「會啊,怎麼了?」

「下車,你來開。秀才你也下來,坐副駕。」任健把倆人攆下車之後把舞清清放進了後排,自己陪坐在旁邊。

「不會吧,你們都吃,讓我開?」齊志峰很不開心。

「你不是告訴王卅川你不餓嗎?不餓就開。」

「這個王卅川,嘴這麼賤。」

跟著導航一路開到目的地,在地下庫停好車,一行人背著行李乘直梯跟著引導員到了本次行程的起始點:C市直升機調度中心。何楚駟一下車就很紳士地全程幫舞清清拿行李。

停機坪上停了幾十架直升機,還有兩架正在降落,巨大的螺旋槳捲起呼呼的風,舞清清剛一路過裙子就被反衝到地面的氣流頂飛了起來!

「啊!」舞清清驚呼一聲急忙用手捂住,周圍的其他男生也趕緊過來幫忙。這時候迎面走過來一位身材魁梧,面色紅潤健康的中年大叔,大叔穿著專業教練服,看著舞清清哈哈大笑:「小姑娘,我們是探險,不是去選美,你來錯地方了吧?」不用說,這就是這回帶隊的教練了。教練看到一群大老爺們呼啦一下子全沖著舞清清如彩旗般飛舞飄揚的大裙子俯衝過去瞬間笑噴。五個大男人以肉體之驅壓在巨大的裙擺上,手腳並用愣是把那瘋狂飛舞的裙子給鎖定了。舞清清尷尬得滿臉通紅蹲在中間,教練走過來中氣十足地大聲喊到:「小姑娘,你這保鏢不錯嘛,個個勇猛無敵,啥時候借我用用?野外生存可不是旅遊,你看,吃虧了吧?」舞清清用力點點頭:「對不起,下次不會了。」等那架飛機挺穩了,五個男生才起身將舞清清拉了起來。好在停機坪比較乾淨,裙子沒弄髒。舞清清紅著臉對五個男生道了謝,轉身問教練有沒有可以換衣服的地方,教練搖搖頭:「來不及了,現在七點四十,八點準時登機出發!」

「啊?!」除了任健以外的幾個人齊聲大喊。

「任健,怎麼回事?提前培訓呢?」朱旭穎沖著任健大喊。而這次行動的發起人任健大神卻一臉無所謂的樣子:「沒了。」

「沒了?你耍我!」五個人再次大喊。

「噓!」任健比了一個禁聲的動作,「我只邀請了舞清清一人,你、你、你還有你,是自願的,不看簡章直接報名,怪我咯?」任健得意地晃晃腦袋,一把拽過舞清清的胳膊:「放心,我會教你,照顧你。」

「你!」齊志峰、王卅川、朱旭穎和何楚駟鼻子都氣歪了。確實如此,舞清清的名是任健代報的,而他們四個,聽說舞清清要跟任健走,立馬走了後門補了名字,怪誰?

舞清清捏著裙子踉踉蹌蹌地跟著任健嘴裡不停抱怨:「你幹嘛?我是女生你能不能溫柔點?」任健嘴上哼了一聲,手上的力度卻明顯減輕了很多。

「哇喔,這就是我們要坐的直升飛機嗎?簡直不要太炫酷!」舞清清滿眼小心心雙手抱住臉蛋一臉花痴地看著眼前的大飛機。 「你啊也別想太多,那只是老夫的猜測,魔尊心裡到底是怎麼想的,我們誰也不知道。」

周公沒有說出心裡更大膽的猜想,她肚子里的有一個是蒺藜借她肚子懷的繼承者,並不是蘇心優和何弘翰的孩子。

「也只能這樣了」

她明天去問一下楊禕知不知道這事情才行。

蘇心優突然想到她還沒給孩子起名呢,不如叫周公給孩子起名。

「周先生,今日難得遇見老先生您,要不,給我孩子賜個名字,不知先生意下如何?」

周公本不想招攬這事,因為她的孩子可是魔尊嫡出,見她這麼誠肯,那就幫個忙吧,以後能不能用上那是另一回事了。

「這事啊」他放下酒杯伸出手掐指一算,算出她肚子里的女娃長大後有一刧,本不想給她孩子取名,還是取個名字可幫她逃過一劫,道「既然你求到了就給你取個名字吧孩子乃蒺藜所賜予生命,他喜愛江南一帶,江南,江南可採蓮,蓮葉何田田,魚戲蓮葉間,魚戲蓮葉東,魚戲蓮葉西,魚戲蓮葉南,魚戲蓮葉北。你夫家又是何姓,這樣吧,女娃叫何葉茜,男娃叫何葉北如何?」

這不是小學一年級的課文嗎?蘇心優想問周公是不是認真的,但是既然自己求來的多少也要感謝他。

「謝周公先生。」

「不必謝我,以後能不能用也要看何家族規。」

「先生說的堪是,不過我還是要謝周公先生的賜名,聽說這娃過半月便能生下來,名字肯定是要選好的。」

周公再為她掐指算了下說「不管以後名字的事怎麼樣,女娃的名字不要變動,等她長大之後那名字會救她一命。」

「此話怎講?」

「天機不可泄露!」

呃~

這些神仙都那樣,明明可以先講出來預防的,他們非不說讓事情順其自然的發展,事情發生之後就會說,命中注定有此劫。

*

在睡夢中跟周公嘮嗑的蘇心優,不知道楊禕正站在魔鏡前看著何弘翰那邊發生的事情。

今天因為她看到何弘翰正跟一個女孩親密的抱在一起,所以不想影響到她的情緒才幫忙隱瞞起來,只想她能夠在這邊把孩子生下來再回去。

因魔界半月人間一年,所以現在看何弘翰那邊是天亮著,那個女孩正跪在他身前不知道求著什麼東西。

楊禕決定去一趟凡間看發生了什麼事情。

阿狸跪在何弘翰面前苦苦的哀求著坐在輪椅上一動不動的人「阿牛哥,不,翰哥哥,我求你看在我救過你的命份上,娶我好不好?我不想嫁給那個傻子。」

一直以為她會嫁給何弘翰的,因為她救過他的命,他也答應了會照顧她一輩子,可現在是,當她爹知道了何弘翰的身份之後,竟然堅決要將她嫁給一個傻子,而她娘也不阻攔,這真是急死她了。

「阿狸,我答應過你會照顧你一輩子,可是我從來沒有對你承諾過會娶你為妻,我知道你不願意嫁給那個傻子,我也不想你嫁給他,可是你爹非要你嫁,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一個外人干預不了。」

「我,翰哥哥,我求你了,我就求你這一次好不好?你娶我,只要你肯娶我,我現就跟你走好不好?我不要嫁給那個傻子,我不要,我看見他就覺得噁心,我嫁給他,我還不如死了算了。」

嫁給那個傻子她生不如死,死了她爹年邁還病重,不孝,她現在既是不想嫁給傻子,又不想自己跟父親因嫁人的事情鬧翻了,因為她想要好好照顧爹的下半生。

爹養她上半生,她要養爹下半生。

怎麼說她也是他的救命恩人,不幫太不近人情,也是只白眼狼,幫,他的妻子會怎麼想他?

何弘翰無奈的道「我有妻兒,我就算答應娶你也不是我一個人說的算,況且,她已在先,你後到,你只能做妾不能正室。」

聽到有機會嫁給他了,阿狸激動起來,捉住他的手說「沒關係的,我會跟姐姐好相處的,我不怕做小的,只要不嫁給那個傻就好。」

「要不這樣吧,我認你作妹妹,我也風光把你娶進何家,但是我們私底下是兄妹,等過一年之後我把你休了再給你找個好人家嫁了,這樣你就可以不用嫁給那傻子的同時也不用屈身於我。」

儘管他現在對於那個老婆沒有記憶,但是他的心一見到她之後就像入了魔,她的身影一直在腦海里打轉,所以他根本接受不了這個女子。

「沒關係的,只翰哥哥你娶我就好,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幫我渡過這個難關好不好?只要不嫁給那傻子,你想怎麼樣都行。」

阿狸心裡並不是那樣打算的,她只是想著先讓何弘翰娶她進門,然後會發現她的好會跟她在一起的,她不介意跟別的女人共用一個丈夫,她會討好那個女人的,只要她不要獨佔何弘翰就行。

「既然你同意了,那我們就回去,我叫我娘來給你家提親。」

「嗯嗯,謝謝翰哥哥。」

等楊禕來到時她只聽到了何弘翰要他娘給阿狸家提親便轉身就走,這事情麻煩可大了。

她要去找大叔商量怎麼解決這事情,不能讓何弘翰娶阿狸,也不能讓蘇心優知道她的老公要娶別的女人了。

在他們全都走了之後,阿狸的爹娘從暗處走了出來。

「這樣真的好嗎?太委屈我們家阿狸了。」阿狸媽望著女兒走遠的背影心疼的對她爸說到。

「只有他能保護我們阿狸。」

他要阿狸嫁給那個傻子不過是促進何弘翰娶阿狸的把戲,他肯定不會真的把阿狸嫁給那傻子,他在外面的仇家那麼多,一但阿狸的身份暴光,那麼,阿狸就有生命危險,除非有一個強大的後盾保護著她不然肯定活不成。

女人嘆氣「也只能這樣了。」

這時男人心疼地捧住女人的臉,對她感到愧疚,內心自責的問她「對不起」

「不要跟我說對不起,不管發生什麼事,我都願意與你一起面對,因為我愛你。」

女人的無怨無悔令男人更是自責不已。

「我也愛你。」

阿狸有了新的歸宿之後,他們兩老要面對的是仇家的追殺,因為人已經在附近。 那凝元七層的容元思神情傲慢,怒極反笑,道:「好狂妄的小子啊!」

夏寧心想,凌天能殺死蔡楓華,還是在蔡楓華擁有符寶的情況下,絕非易與之輩,一對一的挑戰,儘管每一人的境界都高他幾層,卻沒有必勝的把握,他主動要求一挑四,正是求之不得,說道:「這是他自己找死,我們四個人就一齊陪他玩玩。」

容元思性格高傲,卻不願意,說道:「四個打一個,就算勝了,又有什麼光彩的?」

「容師兄說得是,就由小弟一人鬥鬥他。」余大成笑道。

其他三人一聽,都知道余大成是想獨佔捉拿凌天的功勞。

余大成雖然在四人中修為最低,但他年紀輕輕就是凝元四層,又有一個抱丹境的太爺爺是門中的太上長老,三人平時就少不了要巴結他,此時他既然開口了,更不敢不給他面子。

「好!這小子怎麼可能是余師弟的對手,就讓咱們瞻仰瞻仰余師弟秋雨劍法的絕技!」長孫奇道,其他兩人也一齊叫好。

秋雨劍法是絕劍門的最強劍法之一,只有貢獻度達到標準的核心弟子才能習練,其他三人雖然是余大成的師兄,但也沒有機會學得秋雨劍法。

而余大成是年輕一輩中的天才,又是門中太上長老的重孫,自然早早習得了秋雨劍法。

「死吧!」

余大成手上突然多了一把鋒銳的寶劍,猶如獵豹撲擊羚羊,瞬間爆發,化為一道亮線,向凌天殺去。

一字劍法!劍氣凝於劍尖,隨即怒射而出,匯為一線刺擊,初速極快,殺人也是極快。

只看余大成第一招的選擇,就知道他號稱絕劍門第一天才,並非浪得虛名。

這一字劍,凌天在陳家練武場也見蔡楓華使過,當時凌天被這劍法逼得四處逃避,余大成使出來,比蔡楓華還要多了幾分沉穩和狠辣,但凌天的修為已不可同日而語,對這一劍並沒有放在眼裡。

面對余大成又強又快的刺擊,凌天仍高坐席上,左手兩指一併,向前一戳,出指如槍,正戳余大成的胸膛。

這是劍法中的以指作劍,也是凌天從蔡楓華留下的諸多劍術中習得的。

凌天雖然是初學乍練,但他元力之雄厚,已是震古爍今,同境界無人能比。

元力越強,初速越快。

這就好比發射炮彈,火藥爆炸,助推炮彈,火藥越強,炮彈越快。

余大成明明先動手,凌天的元力卻后發先至,眼看就要先一步擊中余大成的胸膛。

余大成的力量值不過一百六上下,而凌天這一記劍指動用了五百單位的元力,兩人的劍氣速度相差數倍。

「他是凝元境!」夏寧驚叫道,其他兩人也顯出震驚之色。

元力外放,這分明是凝元境的標誌。

根據門中的情報,凌天殺死蔡楓華時,還不過是煉體境,他竟在短短數天之內,突破到了凝元境?!簡直讓人難以置信。

先前凌天把元力都存於力量池中,看上去就是普通的煉體境,別說張老頭,就連絕劍門的四名高手也都看走了眼,錯估了凌天的修為。

余大成反應極快,身形詭異扭曲,如蛇彎曲,劍氣擦肉而過,竟險之又險的閃開了凌天這一記劍指,只是劍氣實在太強,帶起一陣如巨浪般的強壓,震得余大成長劍幾乎脫手。

只聽呼嘯之聲,劍指所成的劍氣不減,直衝身後的夏寧長孫奇容元思三人,三人連忙閃開,劍氣在石牆上打穿一個小洞,幾縷陽光順著小洞灑入室內。

余大成所用的身法,是地級下品身法蛇影步,這身法需要練者天生骨骼柔軟,並且用特殊藥液軟化骨骼。

因為要求極高,這蛇影步雖然放在絕劍門藏書閣中,任弟子取閱,但整個宗門練成的也只有三人,余大成便是其中之一,不愧宗門第一天才之名。

這蛇影步對骨骼負擔極重,余大成略一施展,臉上便顯出紅潤。

為了躲避凌天的劍指,他本已凝聚大半的劍勢也被打斷。

才一回合的交手,余大成輕視之心一掃而空,明白凌天的修為遠遠勝過自己。

他當機立斷,在長劍要被震脫手的瞬間,元力全數灌注劍身,然後順勢單手一擲,只聽破空之聲大作,長劍如電射向凌天,同時身形一閃,向角落的符寶撲去。

只要一拿到符寶,輸入元力,余大成就能用符寶的威壓削弱凌天甚至殺死他。

凌天頭一側,登得一聲響,那長劍沒入厚厚的石牆中,只剩劍柄露在外面,余勁不衰,猶自顫動。

凌天心頭微驚,論武功,余大成還遠不如自己,但極為靈活,變招既快又狠,他一斷定打不過凌天,立刻棄劍,去搶符寶。

一般的武者不到緊急關頭,怎麼肯放棄視若性命的寶劍,也做不到他這麼快的反應。

容元思夏寧長孫奇三人對視一眼,只覺駭人聽聞,凌天用指作劍,就打穿了牆壁,而余大成的劍是下品寶器,要鋒銳得多,卻沒能打穿牆壁,兩人境界高下,一望便知。

余大成號稱是絕劍門第一天才,元力卻遠遠不如凌天,而凌天不過是十六歲年紀,三人只覺自己一大把年紀,簡直就活到了狗身上了。

凌天面露冷笑,金羚步施展,腳下一團元力炸開,如一道疾電,以雷霆萬鈞之勢,瞬間轟到,眼看就要衝到余大成身前,同時指尖凝聚元力,又是兩記劍指要點向余大成。

余大成的蛇影步勝在小巧躲閃,在爆發力上遠遠不如金羚步,而且凌天的元力佔壓倒性優勢,哪怕使用尋常的輕身術,也有化腐朽為神奇的效果。

眼看凌天的攻擊又至,余大成見身邊有一張椅子,想也不想一腳踢出,包裹著元力的椅子呼嘯而來,威力不遜鋼刀。

凌天反應奇快,變指為掌,搶在椅子飛起來之前,一掌按在椅背上,此時余大成的腳還接觸在椅子上。

余大成這一腳力道極大,勢如奔雷,而凌天這一按卻是舉重若輕,輕飄飄如柳絮。

容元思等三人見兩人一輕一重,都以為凌天至少會被椅子阻得一阻,但接下來的一幕,卻讓在場的所有人發出一聲驚呼。

只見余大成如觸電般一震,眼口鼻耳都被溢出血來,緊接著全身如沒了骨頭似的一松,軟倒在地,氣絕而死。 「哇喔,這就是我們要坐的直升飛機嗎?簡直不要太炫酷!」舞清清滿眼小心心雙手抱住臉蛋一臉花痴地看著眼前的大飛機。

「笨啊,這是雙旋翼運輸機!載你?殺雞焉用牛刀。」

任健一指頭點到了舞清清頭上。

「嗷!好疼,任健你能不能輕點?溫柔點?」

「能啊,叫聲哥哥來聽聽?」

「想得美!小賤賤!」

「你個死丫頭……」

兩個人的吵吵鬧鬧在其他人眼中卻是不折不扣的打情罵俏,王卅川像條泥鰍一樣滑到兩人中間用身體將二人分開:「別吵別吵啊,都是一條船,不,一架機上的人么。」

「一家雞?」何楚駟跳出來煞風景。

「邊兒去,哪都有你!」王卅川丟給何楚駟一個大大的白眼球。

一行人來到搭載他們的直升機前的時候,看到不遠處還走過來四個人,三個男的,一個女的。當看到那個女孩的時候,任健不悅地皺了皺眉,並且立即轉身藏到了個頭和他相當的何楚駟背後。但是這個微小的舉動誰都沒有注意到。那四個人走過來,為首的女孩首先向舞清清身邊的幾個大男孩打招呼,等她看到舞清清的時候眼神里明顯閃過一絲嫉妒。任健一個健步跳上了直升機,舞清清他們也只好禮貌地回應了一下便轉身上樓飛機。隨後那四個人也上來了。

「怎麼這麼黑啊?可不可以開燈?」那女孩一上來就嚷嚷。

「抱歉同學,這可不是民航頭等艙。」教練扶著艙門跳了上來,「給你們講一下本次野外探險的要求:1。抵達目的的前的再次緊急輔導;2。臨行前有十二小時放鬆時間;3。一切按照組織方要求履行任務;4。回來時沒人撰寫一篇調研報告;5。服裝、生存裝備自備。都聽清楚了嗎?」

「清楚了。」大家異口同聲地說。

不知道為什麼,任健從上飛機后並沒有搶著和舞清清坐在一起,而是自行坐到了靠近機尾的角落,何楚駟就忙不迭地坐到了舞清清身邊。舞清清憂傷地看著自己漂亮的大裙子發愁,並沒有注意到機艙里的氛圍。這時候教練拍拍手:「那麼都先把自己帶的食品、酒水、香煙、打火機全部交出來吧。」

大家一聽紛紛打開背包,教練揮揮手,一名工作人員走上來挨個翻騰隊員的行李,講裡面的食物、香煙、打火機什麼的統統拿走。任健早已把包丟了出來,工作人員在裡面什麼也沒發現就把包給他丟還回去。輪到舞清清的時候,舞清清瞪著一雙無辜的大眼睛看著工作人員,只見工作人員從裡面掏出來了一大堆零食,什麼烤腸、薯片、爆米花,炸雞、瓜子、豆腐乾,酸奶、可樂、礦泉水……舞清清的臉一下子紅到耳朵根兒了!

「清清,你怎麼帶這麼多零食?你不是不吃零食嗎?」朱旭穎傻乎乎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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