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個孩子?」

「就是剛才在門口的男孩女孩。」劉奎說。

「我沒有讓他們去找你啊,我以為你早就死了,哪裡會派人去找一個死鬼?」

「那個男孩說是你要我來的,還說要給我恢復公職。」

「那個男孩叫賀豐收,前幾天下大雨,多虧了那孩子,要不咱們就見不上面。那個女孩你猜猜是誰?」馬妞說。

「我咋會猜出來是誰?」

「你沒有仔細看看她像誰?」

「一個姑娘家,我一個老頭子哪能很看人家的臉,莫不是你家的姑娘?」劉奎說。

「是,是俺家的姑娘。」

「那姑娘看上去就二十多吧,你是不是又走了一家?」

「你混蛋,我往哪裡會再走一家?」馬妞嬌嗔的說。

「我記得你上訪都三十多年了,你老公也死了三十多年了,你哪裡會再蹦出來一個漂亮的大姑娘?」劉奎不解的說。

「你個死鬼,你沒有想一想,那天晚上從縣城回來,你騎著自行車帶著我,走著走著就走到了人家的玉米地里。 重生之別叫我男神 你乾的好事你都忘了?」

「還不是你在自行車後面抱著我,來回的蹭,兩個球球蹭的我心急火燎的。」劉奎吃吃笑著說。

賀豐收捏了一把也在門口偷聽的丁嵐。趴在她的耳旁說:「不要吭氣,有好戲,你媽偷人的精彩片段。」

丁嵐在賀豐收的屁股上掐了一把。

「那天晚上你想要吃人一樣,把玉米都盤倒了一大片。把人家快折騰死了。我還不是覺得你是一個好人,覺得沒有啥報答你的,誰知道你表面看著老實,還沒有挨住你,你就有那個心事。也不是一個好東西。」馬妞說。

「還說我,你呢,還沒有走到玉米地裡面,你就把褲腰帶鬆了。」

兩人說著捶著,吃吃的笑著,賀豐收懷疑兩人是不是又黏糊上了,一對老傢伙剛才拼死拼活的打,一會兒就黏在一起了。

「你還沒有給我說你哪裡又多出來一個大姑娘呢!」劉奎說。

「你真是一個老傻子,我不是已經給你說了嗎?你算算那天在包穀地理,離現在多長時間了?快三十年了吧,你就沒有仔細瞅瞅姑娘的眉眼,像不像你個老東西?」馬妞說。

賀豐收聽了也是震驚了,敢情今天給丁嵐拉回來一個爹,真爹,親爹。

丁嵐聽見屋裡的談話,忽然扭頭就跑了。

賀豐收腿腳不靈便,追倒樓下,見丁嵐在麵包車裡。眼睛木獃獃的看著遠處。

賀豐收打開車門鑽進去,說:「怎麼啦?你應該高興才是啊!今天見到你爹了,你的親爹,這是大好事,趕緊上去認爹啊!」

「給我一支煙。」丁嵐說。

賀豐收給她點上,自己也點上。吸了兩支煙,丁嵐說:「陪我喝酒去。」

「我腿上的傷沒有好,不敢喝酒。」

「喝酒消炎,喝不死你。」

「要不過兩天,過兩天我一定陪你痛痛快快的喝,找到了親爹,你不祝賀祝賀?」賀豐收說。 春香來大棚地幹活了,她來到大棚菜地,翠芳見她的身子還很虛弱,臉色也不好,就道:「春香,再歇兩天吧,你做了流產還沒半個月就來菜地幹活,把身子弄壞了咋辦啊?」

春香臉上一點兒表情也沒有,她低聲地道:「翠芳姐,我沒事兒了,在家躺著也不好受,還不如下地干點活兒!」

李鐵拐在一旁看著春香,張張嘴想說啥,看春香沒理他,就知趣的走開了。為了讓春香心裡好受些,也是為了不讓春香看見自己,李鐵拐去找了錢石頭。

錢石頭正在大棚里給菜上化肥,李鐵拐一瘸一拐地走來了,他走到錢石頭跟前,看著錢石頭好大一會兒道:「石頭啊,你能幫我個忙嗎?要是能幫就幫幫我,要是不能幫的話,我就出去了,重操舊業去外邊幹活了。」

他的話,弄得錢石頭一頭霧水,不知所云。錢石頭道:「鐵拐叔,你乾的好好的你這時啥意思?」

寵妻入骨:酷冷總裁溫柔點 李鐵拐紅著臉,愁眉不展地道:「石頭啊,是這樣,你看,我跟你春香嬸的事吧,我也不滿你了,如今鬧到這一步,我也沒臉再跟她在一起幹活了,我得離開她啊,要是你能給我找個一個人乾的活,我就在這兒干,要是不能,我就走了。」

錢石頭道:「那是為啥啊?難道你們在一塊就不能幹活了?」

「石頭啊,你幫幫我,我不能叫春香看見我就難受啊,我得離開啊,總之,不能再叫春香她難過了。」

錢石頭看著李鐵拐那難受的樣子,想想道:「要是給你找個一個人乾的活兒,這倒好說,就不知你能幹不能?」

李鐵拐道:「能,能,只要是地里的活兒,沒有我李鐵拐不能幹的,只要不叫春香每天見到我就行!」

錢石頭笑笑道:「那這樣吧,這兩天我一直在考慮,咱這蘋果園和核桃林,都長出了嫩嫩的綠葉了,真不錯,我正想招一批工人去管理,要是你能去,我想叫你去看這果園,你要是乾的話,明天我就叫人去上山蓋一個小房子,白天你在果園裡轉轉,晚上你就住在那裡,再給你養幾隻狗,只要有動靜,你招呼一下就行了,這看果園的活兒你能幹嗎?」

李鐵拐一聽叫他果園,高興地道:「石頭,你是說我啥也不幹,就每天看著這果園不出啥事兒就行嗎?」

錢石頭道:「對,就是這意思,你就是每天在果園裡轉,別叫什麼人破壞咱的果園就行了。」

李鐵拐笑了,道:「能,這活兒我能幹!」

錢石頭道:「要是這樣的話,那我明天就開始招人蓋房子了,給你蓋一間看果園的房子,擋風遮雨不說,還能住。」

李鐵拐道:「行,行,蓋吧,那我從明天開始就不來咱這大棚了,我就去果園裡巡邏去了啊?」

錢石頭道:「好。明天你就在咱這果園巡邏吧,假如有啥情況你也別動手,喊兩嗓子嚇走就行了,實在嚇不走,你就跟我說,千萬別跟人家動手啊!」

李鐵拐道:「嗯,我知道了。」

錢石頭的大棚菜公司實行了集體統一管理,該澆地了,統一安排人澆地,該採摘了統一安排人採摘,這些天大家都在大棚里幹活,春香奇怪地發現,那李鐵拐不見了。春香想,這個李鐵拐,他到底去哪兒了呀,她想去問錢石頭,又覺得不妥,那這李鐵拐怎麼好好的就消失了呢?

蘋果園這些天又忙了起來,在蘋果園與核桃林的中間地帶,一些人正在施工,他們蓋著兩間大小的房子,由於房子不是很大,沒有蓋幾天就開始上頂了。房頂是用彩鋼瓦蓋得,簡單,沒有幾天就蓋好了。這樣,李鐵拐晚上就住在了裡邊。

錢石頭怕李鐵拐一個人巡果園寂寞,還從集市上買了幾條土狗,叫李鐵拐養著。

李鐵拐有了新的工作,他覺得心裡痛快極了,他覺得自己再也不會去纏磨春香了,他要叫春香好好的活著,他再也不能給春香添亂了!

牛背山上自從栽上了這成片的蘋果和那核桃苗,牛背山更有生氣了,早晨,小樹苗上一片片嫩綠的葉子,長得好喜人,嫩嫩綠綠的真好看,山一下子變綠了,變的有生氣了。

李鐵拐乾脆搬到了山上的小房子里,成了專業的護林員,他手裡每天拿著個一米多長的白蠟杆子,領著三個不大的小狗,在山上的果園裡轉悠。他給三個小狗都起了名字,一個眼上邊長著兩個小黃點的狗,就叫它四眼、一個脖子長著白色的毛,李鐵拐就叫它白脖,還有一個全身都是黑毛的狗,李鐵拐就叫它黑蛋,三個小狗每天攆著李鐵拐跑,高興的李鐵拐一會叫叫這個,一會又吵吵那個,就像是當了領導一般。

李鐵拐搬到了山上,家裡就剩下了老婆王月娥,王月娥開始還行,覺得李鐵拐雖然搬到了山上,但離家不遠,隔兩天還能回家一趟,從家拿些糧食和用的東西。自己雖然一個人在家,但也不覺得寂寞,可這樣過了一段時間,王月娥就堅持不住了,後來聽說李鐵拐在山上的房子蓋得很大,還餵了三隻小狗,就覺得自己一個人在家太孤獨,就跟李鐵拐說也要上山,李鐵拐就把她也弄到了山上。從此,看蘋果園的小屋裡,就多了一個跟他做飯的。

李鐵拐養的那三隻小狗,李鐵拐老婆月娥很喜歡,跟養孩子似的每天喂它們些飯菜,小狗吃的飽,長得也快,還沒一個月就長成了小半大狗了,這三隻狗,很懂事,只要吃了飯,每隻狗朝一個方向,趴在了看地小房子的院子里,蘋果園裡只要有動靜,就伸長了脖子旺旺地叫,那叫聲很響,傳得也遠,把整個牛背山都驚動了。

每當這時,王月娥就拿個板凳坐在院子里,看著三個可愛的小狗嬉鬧,看著李鐵拐一口一口地喝酒,高興地不知說啥好。

李鐵拐兩口喜歡狗,把狗當成了自己的家人養,那三條狗,每天吃的飯跟他們吃的一樣,到吃飯時,王月娥就把碗擺上,一人一大碗,狗的飯晾涼了才能叫它們吃,這樣,這三條狗很懂規矩,只要不叫他們吃飯,他們就堅守崗位,每條狗卧一個位置,朝著一個方向,豎起耳朵認真地監視著果園的動靜。

一會兒,等飯晾涼了,月娥說小傢伙們開飯了,那四眼、白脖和黑蛋就都搖著尾巴跑來了。他們各自吃著各自的飯,吃完后,就跟月娥搖搖尾巴,高高興興地去自己的崗位上卧著了。

李鐵拐和月娥喜歡狗,錢石頭更喜歡,他每天不管多忙也要上到山上的小屋,跟這幾隻狗玩一會,然後才戀戀不捨得離開。

小狗們白天黑夜跟著李鐵拐在山上的果園轉,那狗的腿長得很粗很壯,跑起來也有力量。李鐵拐還不斷地訓練它們,把那個白蠟桿棍子,叫它們用嘴咬著,在後邊跟著;有時,李鐵拐還突然的從地上撿起一塊石頭,使勁扔出很遠,叫那三隻狗去撿,誰撿回來就賞給誰一塊饅頭吃,訓練的那三隻狗,只要是你扔出去東西,它們就拚命地去追攆,發瘋地去搶咬,高興得李鐵拐每天合不攏嘴。

這天夜裡,山上刮著大風,風嗚嗚地叫著很是瘮人,李鐵拐跟老婆月娥道:「老婆,這天不好,外邊刮著風,別叫壞人上到咱的果園搞破壞,我出去轉轉。」

王月娥道:「嗯,你出去吧,越是這天咱越要小心,種這些小樹苗不容易,你看咱這小樹苗長得多好,可不能叫壞人給糟蹋了!」

李鐵拐說罷就出去了,他一出去,三條狗就齊刷刷地跟著去了,四眼給他咬著一個白蠟桿棍子,白脖給他往前邊帶路,黑蛋緊跟著李鐵拐走,他們一行走在蘋果園的邊緣地帶,不停地巡邏著。

當他們走到核桃林的時候,白脖好像發現了前方有情況,瞪著兩眼,仰著脖子朝著核桃林下邊的方向叫,白脖一叫,四眼和黑蛋也朝著那個方向使勁地叫了起來。李鐵拐想,壞了,那個方向正是我們大棚菜地,可能又是李二彪和老蛋來破壞了,他這樣想著,就從地上撿起了棍子,領著狗朝大棚菜地走去。

大棚菜地離核桃林不遠,李鐵拐走得慢,可白脖和四眼跑得快,他們很快就跑到了大棚菜地,兩隻狗圍著菜地拚命地叫喚,這時,正向大棚里進的李二彪、老蛋和瓜爺,見大棚外突然來了兩條狗,這兩條狗瞪著藍得發亮的眼,朝他們三個旺旺地叫。

李二彪道:「日奶的,怎麼有兩條狗啊?這又是玩的啥戰術?」

老蛋有些害怕地道:「二彪,這狗比人更難對付,不行我們趕緊撤吧!」

瓜爺道:「

區區的兩條狗,怕它個球,走,進大棚!」

瓜爺的話音還沒落,其中白脖就叫著沖了上去,李二彪一看這狗真咬,嚇得掉頭就跑,他一跑,老蛋也跑,這時,瓜爺還沒反映過來,那白脖就拚命的朝瓜爺撲了上去,其中四眼已經咬住了瓜爺的褲子,一個勁兒地往外拖。

白脖厲害,它直接撲上去就去掐脖子,說時遲,那時快,白脖的兩隻前爪已經扒在了瓜爺的肩上,嘴裡吐著長長的舌頭,就在這關鍵時刻,被李鐵拐的一聲吆喝叫住了,李鐵拐道:「

白脖,回來。」

白脖看著李鐵拐,不情願得唧唧地叫著,從瓜爺的肩膀上放下了爪子,搖著尾巴走到了李鐵拐跟前,這時,四眼已經旺旺地叫著,去攆李二彪和老蛋了。

李鐵拐道:「咋,還是你小子,我們一無怨二無愁的,你一直來我們的大棚菜地幹啥啊,嗯?」又道,「要不是我及時趕到,你的脖子就被我的狗咬斷了!」

這時,四眼和黑蛋兩個狗,瞪著眼沖著瓜爺拚命的叫,大有撲上去咬他一口的樣子。

瓜爺這次真的領會到狗的厲害了,他渾身發著抖道:「師傅,師傅,快叫住你的狗,我怕,我怕!」

李鐵拐厲聲地道:「你怕,你以後還來不來了?你是不是又是跟著那李二彪來的?」

瓜爺看著白脖和黑蛋吐著長長的舌頭,害怕地道:「是,是,他們跑了,你放了我吧,我再也不來了!」

李鐵拐道:「小子,我可跟你說好了,這次放了你,這算第一次,如果下次你再來我們的大棚菜地,或者是我們的果園,我就不饒你了,我非叫我的狗咬斷你的脖子不可!」

那瓜爺還是兩眼看著狗,道:「好,好,我不來了,你看好你的狗!」

李鐵拐厲聲地道:「滾!」

那瓜爺還是很害怕,他嚇得渾身發抖地道:「師傅,你,你看好你的狗,你別叫他咬我啊!」

李鐵拐道:「叫你滾你就滾!」又道,「還不快滾!」 「賀你娘的腳,我煩死了煩死了。」丁嵐撕扯著自己的頭髮說。眼睛里已經有了淚水。

看她的樣子,這是在醫院裡,讓人看見了不好。就說:「要不咱們找一個地方聊聊。」

「往哪裡?」

「去飯店這時候不是飯時,去酒店吧。」

「去哪裡的酒店。」

「好時代大酒店。」賀豐收說。自己當著酒店的老總,總不能去別人家的酒店吧。

走到街上,路過一家熟食店。丁嵐說:「你去買吃的的,再來一瓶酒。」

「我腿不能走,你去買吧。」賀豐收說。

丁嵐停下麵包車,自己買去了,

到了大富豪酒店,賀豐收一瘸一拐的進來,小唐連忙迎上去,說:「賀總,你咋回來了,我正準備過去給你陪護呢。」

「不用了,已經好了。」

你曾涉過潮汐 小唐攙著賀豐收往裡面走,後面跟著丁嵐。

大廳里的服務員看見賀豐收,都親切的上前,叫到:「賀總好。祝賀賀總康復。」

「好,好,你們都忙去吧,小唐,拿一個房卡,開一間房。」賀豐收這時候已經後悔了,在自己的地盤上領著一個女人過來,還要開房,這些傢伙們一定會嚼爛舌根子的。可是丁嵐在後面緊緊的跟著,再退回去更尷尬。

果然,宋軼媚笑眯眯的過來,手裡拿著一張房卡。說:「上樓上的套房可以嗎?」

「可以。」

「好,我上去給你開房去。」宋軼媚在前面匆匆的走了。丁嵐剛才在車裡哭過,面色不好看,大廳的女服務員都以怪異的目光看著她,要知道,賀豐收在這些女服務員眼裡,已經是男神一般的存在,男神忽然領著一個女人回來了,眼睛里還有淚痕,哪個會不好奇?

來到樓上,宋軼媚已經打開了房間。賀豐收進來,丁嵐手裡提著東西也緊跟著進來。宋軼媚打開燒水的電壺,等水開了以後倒上水,說:「賀總,有客人了,需要什麼打電話,我就在吧台。」

賀豐收揮揮手,說:「去吧,去吧。」

宋軼媚輕輕的合上門,嘴角不經意的一絲微笑。

丁嵐坐到沙發上,點上煙,說:「你是這裡的老總?」

「說不上,臨時管理一陣,紅溝的郝德本你一定知道,他出事了,酒店沒有合適的管理人員,我就暫時的客串一把。」

「怪不得我給你找富婆你不感興趣,原來是傍上了郝蔓,對不對?我雖然很少回紅溝,但是紅溝的郝德本和郝蔓我可是聽說過。你這樣給郝蔓賣命,郝蔓一定讓你吃過咪咪,是不是?」丁嵐說。

「你都說的是什麼?我就是一個打工的,端人家的碗,自然要給人做事了。」

「紅溝新城就是郝蔓開發吧?還打著粵州老闆的旗號,她是拉大旗做虎皮,其實就是郝蔓一個人的事情。我說你待老太太怎麼像老娘一樣,原來是在討好郝蔓。我差一點就被你感動了。」丁嵐說。

「你混蛋,我差一點就死在你的家裡,我是在作秀嗎?你一個快三十歲的人了,你的親娘你管過嗎?你知道她每天吃的什麼,在哪裡住,在想些什麼?你就不配作為一個女兒,一個女人,你整天乾的啥事?坑蒙拐騙,拉皮條,你不覺得自己很齷蹉嗎?」賀豐收紅了眼睛說。

「是,我很齷蹉,我很骯髒,我是一個野種,一個玉米地里媾和的野種。我是一個婊子,是一個爛貨,一個任何一個男人都可以上的爛貨,這樣你高興了吧?」丁嵐說了,趴在沙發上「嗚嗚」的哭了。

「你在這裡休息吧,我回我的辦公室里了。你媽那裡你就不用去了,反正劉奎在,他會伺候好你媽的,反正你媽也沒有啥病。」賀豐收說了,就要離開。

「你不能走,不能走,你說我該咋辦?」丁嵐紅著眼睛說。

「我知道你該咋辦?」

「我家的房子還要拆嗎?」

一句話把賀豐收說愣了,自己辛辛苦苦這些天,不就是想要把她家的房子拆了嗎?

「當然要拆。」

「那你就老老實實的坐在這裡,我不管你是什麼總。我生氣了把你在婚姻介紹所乾的事情吆喝出去。」丁嵐說。

賀豐收真想上去給丁嵐兩巴掌。但還是乖乖的坐下了。

「你不要生氣,我就是想讓你陪我一會兒,你給我拿拿主意。」丁嵐低聲的說,樣子像一個犯了錯誤的小學生。

賀豐收氣鼓鼓的沒有說話。

「我可以喝一點嗎?」丁嵐說了就打開酒瓶。滿滿倒進茶杯里。

「你隨便。」

丁嵐仰頭,「呼」的就下去了半杯。

「不要喝多了,叫我說,你的親爹你見到了,他的老伴死了好多年了,乾脆把他們撮合到一起,你媽也有人照顧了,就不會到處亂跑告狀了。」賀豐收說。

丁嵐吸了一口煙說:「就是不知道他那邊的孩子會不會願意。」

「我都問了,他的兒子幾乎不管他,你親爹也是虧,因為你媽的事被處理了,我準備找人給他恢復公職,這樣他有退休金。你媽這邊把房子拆了,至少可以補她兩套房子,自己住一套,往外租一套,以後衣食無憂。百年以後房子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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