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怎麼了護國公?」

唐夢秋神色緊張,玄晶殘劍威力奇大,現在出現這種情況,連許辰都控制不住昏迷了過去,她一時間沒有了主意。

「似乎是這殘劍中的玄階真氣,灌注進辰兒體內了……」護國公驚疑不定的盯著,又不敢伸手去觸碰殘劍,臉色不斷的在變換。

唐夢秋焦慮的踱步:「玄晶殘劍的威力那麼大,這股真氣進了許公子體內就算現在詭異的不傷他,最後也能把他撐爆啊……不行,快想想辦法啊護國公。」

正說話間。

「砰!」

一聲輕響,嚇得他們齊齊扭頭看向許辰。

只見許辰手中緊握著的玄階殘劍,彷彿已經將真氣全部耗完,暗淡無光之後,上面飛速密布裂痕,然後砰的一聲破碎,化成一片飛灰,徹底報廢。

「劍,劍毀了……」

看到這一幕,唐夢秋迷茫的喃喃一句,完全分不清楚情況。

護國公一雙眼睛精光閃爍的盯著許辰,片刻之後才沉聲緩緩說道:「不急,許辰現在沒有被這股玄階真氣撐爆,就說明他還沒事。」

「但願吧……」

唐夢秋目光也緊緊落在許辰身上,屏息默默注視著。

現在的許辰腹部微微鼓起,好像是吸收了玄晶殘劍中的真氣后,消化不掉存在了體內一樣,雖然這真氣讓他身體有了異樣,但並沒有出現爆炸那種可怕的情況。

不過就算如此,情況也讓人十分忐忑,周圍有些靜悄悄的,每個人都緊張的看著許辰。

「嗡……」

突然的,許辰體表閃爍出一縷金光,下一刻就見金光遍體,按照一種玄奧的軌跡不停繞轉,隨著這金光的繞轉,眾人清楚的看到,許辰鼓起的肚子開始緩解,然後彷彿有一股氣體在體內流竄一樣,按照金光繞轉的軌跡而動。

這一動就再沒有停止下來,金光不停的轉動,就像是一個消化的過程,在慢慢的吸收玄晶殘劍中的真氣。

「這……似乎是在運功修鍊。」

「許辰在吸收玄晶殘劍中的玄階真氣?這怎麼可能……」

「他都暈過去了怎麼還能控制功法,難不成這功法還能主動運行?」

看到這一幕的人全部都驚呼起來。

玄晶殘劍的威力,所有人都有目共睹,那麼可怕的力量旁人連碰都不能碰一下,而現在許辰竟然全部吸收,然後還在消化。

「怎麼可能發生這種事。」

「如果真把那一股玄階真氣都吸收了,等許辰醒來,他的修為會到達什麼地步?」

眾人驚疑難定。

護國公則鬆了一口氣:「不管如何,目前的情況看來,辰兒並沒有危險。」

唐夢秋也長出一口氣,靜下心來點了點頭,隨即終於露出笑臉:「不錯,看起來不僅沒危險,好像還得了一次大造化,就是可惜那把玄晶殘劍了,竟然徹底毀了。」

「玄晶殘劍的確貴重,但相比起來,辰兒更重要,好了,我們回去吧,今天這事之後如何還有的商議。」

在場所有的強者都開始返程。

就算還有許多人不甘心就這樣放過赤國一方,但現在許辰昏迷過去,不甘心也必須返程了。

一場足以驚動天下的風波,就此落幕。

今天的事本是因為赤國一方的血殺令而起的,同時在許辰設的局下,赤國也帶著足以傲視一切的底牌前來,但最後卻得到一個驚人的結果。

赤國大敗,不僅血殺令召集的人全部被殺,投靠赤國的諸多武王也死了四五個之多,尤其是赤國一方的武王強者,更是被滅殺了將近兩位數,這一次對弈,赤國可謂是損失慘重。

有人統計了一下,今天死掉的所有武王加起來,差不多有二十個之多!

二十個武王在今天隕落,相當於二十個強大的勢力被砍去了首腦,這種直接和間接的影響,大到讓人難以承受。

而造成這一切的人,僅僅是一個修為只有武師境界,自從覺醒到如今不過才一個多月的武道新人。

這一天,許辰的名字在三國之中,更加如雷貫耳,有關於他的所有事迹,都被人挖了出來細細回味。

荒廢十八年,一朝覺醒成為傲天資質,擁有種種神通,可助人激發劍意,可續寫天下難尋的玄階功法,自身更是身懷多種外人難以揣測的強大底牌,有威力驚人的太始劍氣,掌握世人誰都不曾領悟的風雷劍勢,更有一條神秘莫測的金龍幻影在體內。

這一切的一切,世人加在一起回味后,統統心驚膽顫:「這,還是人嗎?」

「其實許公子最可怕的不是這些,不知道你們發現沒有,許公子一直有一種難以形容的從容,他彷彿可以看透這世間一切,就好像世上沒有一件事是他不知道的,我覺得這才是他最可怕的地方。」

「這,確實如此,不管怎樣危機的局面,在許公子身上,都有一種能完全掌控的感覺。」

世人的感想和議論驚人的一致。

一說到許辰,他們的話題就停不下來。

「你們也許還不知道,許公子曾經是南海鎮南王的兒子,也就在一個多月前,鎮南王為了另外一個兒子許天策,硬生生將許辰許公子逼的斷絕關係,之後更是派人追殺許公子,讓許公子不得已之下逃到了皇城,結果,這才一個多月過去,許公子已在天下掀起了驚濤駭浪……」

「還有這種事?為了許天策而驅逐許辰!!!鎮南王是白痴嗎?許天策以前的確是個風雲人物,大唐的雙驕之一,但如今看來,這一點成就與許公子相比,就顯得有些微不足道了吧。」

「他也就修為還比許辰高一點,但除此之外,其他方面他哪一點比得上許辰?鎮南王竟然為了他驅逐了許辰,呵呵,恐怕現在的鎮南王已經後悔的想要自殺了。」

「這也不能怪他,畢竟那時候許公子才剛剛覺醒而已,只不過他恐怕做夢都想不到,一個月前還追殺驅逐的兒子,一個月後就已經成為絕世妖孽,說不定日後,許辰這個被他放棄的兒子,還會率領大軍親自重返南海呢。」 鍛劍庄一事,惹的三國紛亂眾說風雲。

在皇宮之內,唐夢秋和護國公領著各方強者護送許辰。

他們遠遠就看見,在許辰的院門外,一個嬌柔秀美的女人一直站在門口望著,眼看著天色漸黑,還沒等到許辰回歸,她的神色中已經滿是焦慮。

這人正是白靈溪。

許辰走了多久,她在這裡就等了多久,等到約定好的天黑之際了,心情開始忐忑不安。

直到這時,眼瞅著遠處一大群人靠近,白靈溪臉上頓時露出喜色,這是少爺回歸了?

緊接著她心裡又是一緊:「可為什麼有這麼多人送他,這群人行色匆匆……難不成,難不成是少爺出了什麼事?!」

這樣一想,白靈溪本就忐忑的神色更加焦慮,也顧不上太多,踏著碎蓮小步快速迎了過去,遠遠就出聲問道:「是少爺回來了?」

許辰沒回應。

「嗯,我們送辰兒回來。」護國公代替回了一聲。

白靈溪心頭一亂,回應的人為什麼不是許辰?難道,真出什麼事了?

「少爺呢,少爺……」

她邊跑邊搜尋許辰的聲音,目光突然的定格,腳步也猛的停了下來。

只見在人群之中,許辰被四人抬在架上,雙目禁閉,全身染滿了鮮血,甚至有的血還在順著長發往下滴,模樣看起來極為嚇人。

這一瞬間,白靈溪只覺得心臟彷彿被刀子扎了一樣疼,整個人有那麼幾個瞬間沒能呼吸,一種莫大的悲痛湧上心頭,根本無法忍受的悸動讓她哇一下哭出聲來,直奔許辰:「少爺你怎麼了,少爺你醒醒。」

她突然爆發出來的悲意讓眾人一時間發獃,隨即清醒過來,哄堂大笑。

唐夢秋閃身一晃,拉住奮不顧身要撲到許辰身上的白靈溪道:「靈溪別急,他沒事的,這些血都不是他的。」

「少爺,你讓開……」

白靈溪氣急的甩手,直到唐夢秋最後一句話說完,她才一下子驚醒:「少爺沒事?!」

「當然沒事,這些血都是他殺了敵人後,敵人留下的,他一點事也沒有,不僅沒事,相反還得了造化。」

唐夢秋饒有深意的看著白靈溪。

旁邊眾人全是打趣的看向白靈溪道:「這麼漂亮的小丫頭是誰呀,看來和咱們的許公子關係不一般呢。」

護國公嘿嘿一笑,朝著白靈溪眨了眨眼睛道:「小丫頭原來這麼擔心辰兒啊,要不要老夫幫忙撮合撮合你兩?」

「……我才不要。」

白靈溪臉龐騰的羞紅,見情況似乎真不是自己想的那樣,放心之餘,又羞怯之下,她也不看許辰了,轉身跑回院子。

後面引得一片大笑。

……

很快,許辰的院子再次被重兵看護起來,護國公等人把許辰送回來后就走了,房間中除了昏迷的許辰外,只剩下了白靈溪和唐夢秋。

此刻兩女都是望著許辰。

許辰則是一動不動的躺著,身體中有一股濃烈的玄階真氣正在被一點點消化,每消化一點他的氣息就變得悠長一些,只不過這個過程很慢,想把這股力量全部消化完,恐怕要不少的時間。

「許公子為我大唐征戰辛苦,現在定是口乾舌燥,我幫他喂一些水再走。」

掠歡七日:霸道總裁下堂妻 唐夢秋淡雅如蓮,卓絕的容貌上帶著淺淺的笑容,親自取了一杯水,也不顧許辰身上的血跡,將許辰腦袋扶起靠在自己懷裡,另一隻手端著茶杯就要喂許辰喝水。

兩人的樣子,此刻看起來很是親昵,十分像一對夫妻,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許辰昏迷了過去。

旁邊的白靈溪看的微惱,連忙上前道:「公主千金之體,還是讓我來吧,我從小與少爺一起長大,照顧了他十八年,還是我來方便一些。」

「我來吧,他這一次是為我大唐而戰,並且取了大功,我豈能不盡心儘力一些。」

唐夢秋淡雅之色弱了一些,爭風之意多了一點。

白靈溪臉色不變,雙手卻去取水杯道:「我來吧,少爺的飲食起居都是我來照顧的,對這些事我很擅長。」

「我來,我要盡心意。」唐夢秋的素雅徹底消失,反手將水杯奪了回來。

「我來,我懂怎麼照顧他。」白靈溪寸步不讓,繼續相爭。

你是我的半條命 「我來。」唐夢秋手腕一轉,側過身子擋住白靈溪,一手飛快的將水餵給許辰,不過似乎擔心被白靈溪搶去,喂的有些著急,一小半的水都灑在了許辰的嘴外面,順著下巴流了一片。

不過她彷彿並沒有在意這些,而是露出一絲驚艷的笑容,緩緩把茶杯放下,笑的彷彿又打贏了一場勝仗一樣道:「多謝靈溪謙讓,下次你來。」

說話間,她帶著滿意的笑容將許辰放下,站了起來。

白靈溪俏臉微惱,臉上的不高興難以掩飾。

而看出她的不高興,唐夢秋笑意更盛,嘴角優美的弧度怎麼都恢復不了。

白靈溪更惱,眼眸一動,看著滿身是血的許辰,她眉頭一挑,忽然笑道:「公主餵了水就先回去吧,接下來,我要給少爺洗澡了,少爺這滿身的血可要儘快洗乾淨才好。」

給許辰洗澡?!

唐夢秋滿臉的笑意一瞬間消失不見,轉而變得冷淡起來:「這種事讓丫鬟做就好了吧。」

「我就是少爺的貼身丫鬟呀!」白靈溪提高聲音說道,尤其是貼身二字說的極為清晰,然後不管唐夢秋如何,靠近許辰就開始給許辰脫衣服道:「少爺的衣物我洗了不知道多少遍,少爺這身體我也擦了不知道多少次了,別人可能不知道,少爺身上的皮膚,比女人的還要白嫩呢。」

「……」

唐夢秋眉宇之間閃現怒意。

「咦,公主你還沒走呀,我要幫少爺脫衣服了。」

白靈溪扭頭看了一樣唐夢秋,說話間唰一聲把許辰的衣服扒了幾層下來,許辰****的上半身頓時暴露在兩人眼前。

而白靈溪還不停下,動手已經朝許辰下半身的衣物靠近。

「你……」

唐夢秋看的又羞又惱,最後實在不敢再多看,氣的快要壓制不住情緒,最後咬著牙道:「那許公子可就勞煩妹妹照顧,我先走了!」

說完,她疾步匆匆的離開,出了門外,她氣的跺了跺腳,轉身遠走,路上隱隱聽到唐夢秋的暗忖:「可惡……」

「哈哈!」

房間中,白靈溪握拳一揮,臉上笑容滿面,一股腦把許辰的衣服全部脫了個乾乾凈,目光落在許辰一絲不掛的身體上后,俏臉又微微發紅。

……

(PS:我是傲劍的作者小紅,祝大家今天闔家團圓,中秋節快樂!!!) 在唐夢秋的房間之中,她沉默的坐在椅子上,一句話不說的樣子有些嚴肅,嚇得身邊的丫鬟小瑩忐忑不已。

「公主,可是戰事又有緊急?」

小瑩忐忑問道。

唐夢秋搖了搖頭。

「那可是越國又有異動?」小瑩還在猜測。

「不是。」唐夢秋心情不是很好,只是生硬的說了兩個字就不再說了。

「那公主為什麼愁眉不展?」小瑩疑惑了。

唐夢秋不耐的看向小瑩道:「你個死丫頭能不能不煩我,問這麼多幹嘛。」

「好好好,我不問了。」小瑩連忙道,無奈搖頭。

唐夢秋又沉悶下來。

過了一會,唐夢秋主動問道:「小瑩,你覺得許公子身邊的那個丫鬟怎麼樣?」

「你說靈溪呀?很好啊,人漂亮溫柔,而且身材真的很好啊,我那天偷偷和她比了一下胸,她的胸比我整整大一倍呢。」

小瑩伸手在自己胸部比劃了比劃,示意白靈溪的胸有那麼大。

唐夢秋的臉色頓時更難看了一些,絕美的容顏上秀眉緊皺:「我問你她人怎麼樣,你說她胸幹什麼,許公子是那麼膚淺的人嗎?!」

「啊?我沒說許公子啊。」小瑩微微一愣,旋即一下子明白了什麼似的道:「不對啊公主,你該不會,該不會對許公子……」

「什麼啊,哪有,你別胡說八道啊。」唐夢秋連忙說道,嘴上說著沒有,俏臉卻是升起一朵紅霞。

「是嗎?」小瑩偷笑,大眼珠子一轉道:「公主,我想了一下,靈溪呢雖然不錯,但是與公主比起來還是有所不及的,別的不說,就說公主你這臉蛋,絕對是天下第一美女,然後呢公主知識淵博,性格平易近人,氣質又如那青蓮一樣出眾,這天下沒有那個女人能與你相比的。」

「但是……」

唐夢秋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這讓自己怎麼開口,總不能說,白靈溪那女人是許辰的貼身丫鬟,而且相處十八年,近水樓台先得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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