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喲……」

二皇子忍不住發出了一聲慘叫,他剛想開口求救,許曜卻是什麼時候按住了他的喉嚨,讓他只能將開口卻怎麼也吐不出一句話來。

聽到二皇子的慘叫,門外的護衛又忍不住問道:「大人發生了什麼事?需要我們進來嗎?」

許曜裝作一副不耐煩的口氣說道:「剛剛說的話你們都當耳邊風了嗎?今天我們要玩些新花樣,我們沒出去你們就不要進來!無論聽到什麼聲音,都不許進來!」

隨後,許曜鬆開了二皇子的脖子,將劍指著二皇子的下邊說道:「如果你還想要擁有幸福,那麼就告訴你的護衛,無論聽到什麼聲音都不要進來。」

而皇子只覺得渾身一涼,只能忍得痛閉著眼睛說道:「你們不要進來,不要多問,聽到了嗎?」

門外的護衛聽到二皇子的聲音后,再次放下心來。

「也不知道二皇子在忙些什麼……聽起來好像是刺激又激烈啊……」

「別想太多,在這裡安心的站著,可能他是女人玩多了,現在想要換個方式,反正這些都不是我們所能管的事情。」

學霸也開掛 他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也不敢多問就兢兢業業的繼續在這裡站著。

許曜看到二皇子乖乖聽話,便也將自己手中的劍移開了些許。

「你讓我說的都已經說了,大俠饒命,大俠饒命!你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要錢我也可以給你,要女人我也可以給你,甚至可以給你地位,但是我求你能不能放過我,我跟你無冤無仇為什麼要突然跳出來打攪我的好事。」

二皇子被許曜踹了一腳后,已經疼得哭了出來。

「沒啥,老子就是看你不爽過來揍你一頓。」許曜抬手對著二皇子的臉就是一拳。

二皇子被打得嗷嗷叫,臉上立刻就腫起了一塊包,外邊的護衛聽了,也沒有放在心上只能感嘆二皇子真會玩。

「明明過幾天就能夠娶到永恆的公主,現在你還在這個地方玩女人!真是讓人越想越氣。」

許曜看著眼前這位,被自己打了一拳就倒在地上哭哭啼啼,不斷求饒的二皇子,越加為華灼感到不值。

「我們的婚事又不是我能決定的,華灼那女人到底怎麼樣,我也不知道,我又沒試過……」

二皇子的話剛說到一半,許曜又是一個巴掌拍在他的臉上,頓時就讓他不敢再多說廢話。

隨後許曜一針扎在他腦門上,讓二皇子失去了意識后,便拿起被子將他包裹了起來,扛在肩上。

隨後許曜直接打開了大門,對著護衛說道:「我出去辦點事情,二皇子在休息,你們不要打擾他。」

留下這句話后,許曜便大搖大擺地扛著二皇子,以極快的速度走出萬春樓。

許曜才剛走不久,躺在床上被許曜定住的女人突然便恢復了行動,隨後便開始叫喊著讓護衛進來。

「來人啊!不好了!客人被搶走啦!」

護衛們進來看到二皇子不翼而飛后,嚇得臉色一變,紛紛開始四散尋找,而此刻大街上茫茫人海,哪裡還有許曜的影。 風起雲直截了當地說道:“我感覺這座湖底有一整座城,不知道出於什麼原因,它們沉沒了,我看到下面有數不清的房屋、街道,有些建築看上去十分龐大。”

“另外一座城?”查文斌也是迷糊了,就是他們之前看到的那座城已經夠宏大了,這不毛之地竟然相約出現了兩座城池?“這太不可思議了!”

“不可思議的這座城我懷疑根本就是那座城的翻版。”風起雲喝了一口水道:“我看到了方尖碑,離着水面不遠,一根長長的柱子垂直向下矗立着,水波下,那些紋路活脫脫像是一條巨蟒。”

“水有多深?”查文斌問道。

“最深的地方估計有三四十米,我們沒有設備是下不去的。”風起雲把手臂枕在手臂下道:“真是謎一般的地方,我研究了一下地圖,穿過這片湖,到達對岸,有一個祭臺一般的標示,那是我們下一個落腳點,明天一路的路程。”

夜幕,靜悄悄的湖邊,微風吹着,真有一番塞外江南的感覺。查文斌睜着眼,這裏的星空格外的低垂,胖子和噶桑的鼾聲起此彼伏,火堆邊的風起雲一個人正在靜靜地看書。突然,湖邊傳來了一陣水浪,“譁”得一下,這點動靜立刻引起了他的警覺,拿起手電往湖面上一照,一片風平浪靜。

“怎麼了?”查文斌合着衣服起來走到他身邊問道:“有情況嘛?”

風起雲轉過身來打趣道:“你怎得也變得這麼敏感了,不過是湖風有些大罷了。”

“風兄,我有些倦了,等我回去我想去你那個山村裏呆着,不知道能否接納?”

“求之不得,不過我們那可有個規矩,生人若是進去了就不能再出來了。”他指了指自己道:“我要爲我的族人們負責,歷史的教訓不能再重演了。”

查文斌笑道:“你給我撥幾畝地,我可以自力更生的。”

風起雲也笑道:“土地沒問題,不過你查文斌現在名號這麼響亮,我可不想到時候有人把我那翻個底朝天。”

“我一定不會讓他們再找到我的。”查文斌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光亮又迅速的黯淡了下去道:“死人怎麼還會再被人惦記呢?”

風起雲頓時又笑了:“好,那就一言爲定,等我收到你的死訊時,你的土地和房屋我就會爲你準備妥當。”

這是一個約定,後來的風起雲一直等到了很多年後,他終於收到了那個死訊,只是查文斌還會來嘛?他也不知道……

“走吧,該我換班了,你去睡會兒。”

於是兩人轉身往回走,細膩的砂石有一種海邊漫步的味道,這兩人頗有些一見如故的感覺,看着查文斌那個略顯瘦弱的身軀,風起雲站在了原地停頓了一下,心中暗道:“希望你說的那一天能夠早些到來,莫說是土地,就算是江山,與你共享又有何妨?”

他剛想追上他的腳步,突然腳下一滑,好像有什麼東西拉住了他的腳腕,剛想叫出聲來,一股蠻力帶着濃郁的水腥味捂住了他的嘴巴。

“嗚嗚……”他想努力地叫喊着,可是身體卻不由分說的往後倒退着,那股力量大得出奇,饒是他風起雲也沒有半點招架的餘地。

當查文斌聽到身後傳來那陣猛烈的水花拍打聲時,他回頭一看,風起雲正在不停地往後倒退,似乎有個什麼東西在拖着他。意識到不妙的查文斌趕忙大喊道:“石頭!石頭! 重生成女配宋氏 有情況!”

胖子睡得正酣呢,被查文斌這樣突然的叫醒,一個激靈就從從地上爬了起來,他到底還是有些底子的。反應快,只見他抄起五六半對着風起雲的旁邊啪啪就是兩個點射,突如其來的槍聲讓風起雲頓時覺得脖子一鬆,那股力量立刻消失了,哪裏還顧得上回頭,死命一般的往回奔,等上了岸才發現自己的胳膊上不停地流着血。

看着他脖子上手臂上那些傷痕,胖子一邊給他上藥一邊說道:“感覺不像是人,我看着有些反着白光的亮點,跟甲片似得。”

風起雲也心有餘悸地說道:“你估計的差不多,那東西手臂非常有力,一把死死捆住我就動彈不得,渾身冰涼的帶着腥味,瞄了一眼那隻手背,上面全是跟魚鱗一樣的東西。”

查文斌一邊收拾行囊一邊道:“這裏不能呆了,我們撤,撤得越遠越好!”

就在他們收拾行李的時候,突然湖邊又是一陣巨大的水浪涌起,然後某些神話故事裏曾經出沒的蝦兵蟹將們真的現身了!一大波,真的是一大波身披鱗甲手持各式武器的東西從湖面上不斷地涌出來,這些東西長着和人類似,有頭有臉有軀幹有四肢,它們的身上長滿了和魚鱗一樣的甲片,手指和腳趾之間有類似璞的存在,牙齒要比人的更尖銳,胸口掛着一個皮鼓鼓的東西,又跟和腸子一般的管形器物纏繞在脖子上……

“氐人!”風起雲一邊往後退一邊大喊道:“是氐人!”

“我知道是敵人!”胖子端起五六半道:“對待敵人要像嚴冬一樣殘酷無情,”說着他對那個最前面的氐人喊道:“不要以爲把自己打扮成怪物的模樣我們就怕你,日本人我們還叫他是鬼子呢,不照樣被攆回東瀛。和人民爲敵是沒有好結果的,放下武器,我勸你們立即投降!”

見他還在那裏耍寶,查文斌在後面狂拉他道:“走啊!”

胖子滿不在乎地說道:“一羣土農民而已,嘿,那個打漁的,你手上拿着棍子很牛嘛,你來打我一下子嘛!”他用五六半敲敲自己的腦殼道:“來嘛,打一哈子嘛,朝這裏打嘛!你知道我這是什麼嘛,是槍!”

瞬間,一根棍子模樣的器物繞着十字圈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朝着胖子的飛來,說時遲那時快,葉秋一個箭步上前拽了胖子一把,胖子身子一側,只聽身邊“嗖”得一聲,他那件十分結實的羊皮襖子頓時就被撕裂了一道大口子!

看着那個大豁口,胖子再回頭瞧瞧,那根不起眼的棒子正插在泥地裏呢!若真是砸到自己那還不得斷幾根肋骨啊?

“格老子的。”胖子一拉槍栓對着那個扔他的氐人道:“你個胎神瓜娃子,一副媲樣子,張得像錘子模樣還是個農村戶口,老子今天要你曉得嘛叫袍哥!”

“呯”,五六半的槍口吐出了一道火光,那個氐人的胸前頓時炸開了一團血霧,他怔怔的低下頭不可思議的用手摸了摸,突然身子往後一倒。“哐”得一聲,水花四濺,那鮮血不停的從他胸前汩汩而出,餘下的那些氐人哪裏見識過這樣的厲害,其中一個一邊瞅着胖子一邊俯下身去用手一探它的鼻吸,頓時那樹皮一樣的手抓立刻縮了回來,朝着同伴立刻是一頓“嘰裏呱啦”得亂叫。

剎那間,無數不明器物凌空飛來,胖子見勢不妙扭頭就跑,一邊跑還一邊招呼其他人:“還愣着幹嘛,跑啊!”

幾個人拔腿就跑,那些湖中的氐人哪裏肯罷休,手裏揮舞着各式武器的它們跑起來那也是相當的彪悍,不多時搶先跑的胖子反而落後了,眼看着同伴們一個接着一個的超過自己,這時候他慌了,拿出腰上的短管獵槍頭也不回的放了一槍。一把鐵砂噴涌而出,也不知道又有幾個倒黴蛋被他轟中,這時前面的幾個人突然停下的腳步,胖子一邊喘着大氣一邊感嘆這幫哥們真夠意思,關鍵的時候還是沒拋下自己的嘛。

“同志們,不要怕,反攻的時刻就要到來了!”

風起雲一臉無奈地看着他道:“前面沒路了……”

橫在他們面前的是一道寬闊的峽谷,要不是噶桑發現的早剎車及時,估計這會兒已經有人要栽下去了。前有追兵,後有峽谷,眼看着把這些人逼到了絕境,那些氐人似乎也不着急着立刻攻上來,它們一步一步的慢慢往前逼近,似乎是想看着這羣人怎樣去面對現實。

其中一個氐人從人羣裏戰了出來,他雙臂一展,那雄性渾厚的嘶吼聲頓時從他身後傳來,“烏拉!”

那個人要比其他的氐人都要高大一劫,他用手指着胖子往回勾了勾,那意思不用說,這是要打算找他單挑了。

胖子那脾氣也是屬牛的,把五六半往噶桑懷裏一塞道:“孃的,打就打!”

“別去!”風起雲喝道:“這些都是蚺氐,終於知道爲什麼那些方尖碑上隨處可見蛇形圖案了,傳說中的水怪野人原來是這一支一直躲藏在深山裏的古老民族,真想不到他們竟然還沒有滅絕!”

查文斌皺着眉頭問道:“野人?”

“應該是它們,它們和我們的先祖曾經都生活在這一片地方,原始的氐人的兇狠是出了名的,它們精通水性,我們的先祖也叫它們是水猴子。這些人驍勇善戰,會採用大魚的魚鱗做成戰甲,用魚的肋骨做成武器,這些人相當危險!石頭,你絕不能過去,這會兒不是逞能的時候!” 「報!剛剛偵測到許曜已經從萬花樓走出來,街上還扛著一袋物品。」

一位士兵立刻回來報告給了韓霜燼。

「一袋物品?沒有看清楚他拿的到的是什麼東西嗎?」韓霜燼問道。

「……好像是一卷被子,又或者其中藏著什麼物品,但是我們看不到。」

那士兵也不確定。

「……再探。」韓霜燼大手一揮,讓他們繼續進行偵查。

「報!」

就在此時門外又走來了兩位士兵,他們一瘸一拐的走了進來,似乎受到了嚴重的傷勢。

「我們跟隨許曜來到了郊外,沒想到他居然發現了我們的蹤跡,突然對我們出手攻擊,我們所有人都被打傷了……把他跟丟了。」

那士兵一臉歉意的低下頭。

「被發現了嗎?沒想到這小子的洞察力如此驚人,既然跟丟了那就不用管他了,我們在這裡看好華灼公主即可。你們先下去好好養傷吧。」

韓霜燼本來想要從許曜的身上得到一些情報,想要知道許曜在附近究竟幹了些什麼事情。

但一天下來這許曜啥事都沒幹,乾的也都不是正事,他在這裡聽著也有些煩躁,索性就讓自己的手下不再繼續跟蹤。

卻在這時門外匆匆地走來了四位黑衣人,他們剛走到門前就大聲喊道:「韓團長可在?我們有急事要見他!」

隨後就有士兵前來報告:「報告團長,有四位黑衣俠客,自稱是二皇子的護衛想要見團長,說是有要事交代。」

「二皇子的護衛?讓他們進來見我。」韓霜燼心中隱約升起了不祥的預感。

那寄幾位黑衣俠客一進來,便立刻拿出了自己身上的令牌。

「韓團長,剛剛發生了一件大事,我們的二皇子不知被誰給劫走了!」那護衛說道。

「劫走?二皇子是在哪裡被人給劫走?你們為什麼沒有看護好皇子?」韓霜燼心頭一顫,立刻追問。

那幾個護衛先是對視了一眼,隨後才迫不得已的說道:「是在……萬春樓。」

「萬春樓?大婚在即,二皇子居然還去這種地方風流,實在是太不像話了!」韓霜燼憤怒的罵了一句。

反應過來后,他突然皺著眉說道:「萬春樓……萬春樓……等等。」

他看向了自己身旁的士兵問道:「之前你曾經告訴過我許曜去了青樓,去的可是萬春樓?」

那士兵點了點頭。

韓霜燼聯想到他們剛剛所說的,許曜在離開的時候,還扛走了一件被子,心中立刻就有了答案。

「壞了!這二皇子必定是被許曜給擄了去,沒想到這許曜好大的膽子,居然連我們天穹的二皇子也敢擄走!」

韓霜燼立刻傳令了自己那群受傷的手下,詢問了最後看到許曜的地點后,帶著護衛們親自前往,欲圖把二皇子救回來。

他們前腳剛走,許曜便來到了大使館之中,原來許曜所使用的正是調虎離山之計!

他知道比起華灼,二皇子的身份更為尊貴,他們也會將二皇子的安危放在第一位,所以必定會不顧一切的前去營救二皇子。

即使韓霜燼知道這時許曜的計劃,也絕對不會在這裡干坐著,就算是韓霜燼想留下了,以那二皇子囂張的性格,他的手下也絕對不會讓韓霜燼在這裡坐著掛機,肯定會讓韓霜燼前去尋找二皇子。

而自己,則是可以趁著這個時機,來到此地,將華灼帶走!

此刻,在房間內的華灼,哭累后則是又到了梳妝台前,開始補著自己臉上的裝束,畢竟自己可是代表著永恆帝國前來聯姻,若是被人看到自己把眼妝被苦化的樣子,必定會給永恆丟臉。

許曜已經悄然的來到了她的身後,看著鏡中的華灼,臉上精緻的妝容,眼角的淚痕,讓他心中一痛。

「嗯?許曜?」

華灼看到了鏡中呈現出許曜身影那一瞬間,還以為出現在自己眼前的是幻覺。

再回過頭髮現許曜真的在時,她立刻站了起來,向前一步想要走到許曜的身旁,然而很快卻又停在了原地,反倒是向後退了一步。

「許大人……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華灼顫聲發問,臉上的神色驚喜中又帶著一絲惶恐。

「跟我走。」許曜對她伸出了手。

華灼低頭看向了許曜的手,那一刻她多想忘記自己的身份和一切,伸手過去牽著許曜的手,與他共同私奔,共同離開這個讓她害怕和恐懼的陌生地方。

「不,我不能走……我是永恆的公主,我必須要為這個國家付出我的一切。」

華灼倔強的轉過身來,不再看他。

「你在想什麼?國家的發展,什麼時候輪到你這麼個女孩子來背負?國家強盛之時,他們把你當做榮耀的標誌,國家衰敗之時又想把你當做交易的籌碼。這本就不應該是由你來承擔的責任!」

許曜上前一步主動的抓住了華灼的手,猛的用力一扯,便是將她抱在了自己的懷裡。

「國家興亡匹夫有責,想要讓國家恢復到以往的繁榮,靠的並不是你一個女子的付出和努力,應該是所有百姓,所有人共同努力而奮鬥的結果!」

「我們中土世界中有一句話叫做弱國無外交,現在你們永恆帝國的力量如此衰弱,你真的覺得天穹帝國會好心的伸手幫你們嗎?講不定是故意迎合,隨後在背後捅你們刀子,輕而易舉的將你們吞下!」

許曜冷靜的說道:「聯姻一事,你們決定得實在是太過於草率,聽我的,跟我走吧……我實在是不願意,看你落在二皇子手上。」

說罷,許曜便將她打橫抱起,隨後以及快的速度朝著門外衝去。

此刻,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一輪明月懸挂在他們的頭上,月光照在許曜和華灼的臉上。

那英雄少年的英姿,照耀在華灼的心尖,久久不能驅散。

就在此後整個大使館的上方突然出現了一大塊玄冰,瞬間就將天空遮蔽,而整個大使館也被圍困在一片牢固的冰獄之中!

韓霜燼的身影,逐漸的從半透明的冰牆之中走了出來。

「許曜,我曾經給過你機會,沒想到你竟這麼不懂得珍惜!」

肅然殺氣升起,手持冰焰雙刃的韓霜燼,如若天神降臨那般,帶著升森羅恐怖的氣勢浮現在他們面前! 羌氐,中華民族最古老的氏族部落之一,包括今天的四川、雲南、貴州、西藏、青海、甘肅都生活着這個氏族的先祖。從三皇五帝開始,羌氐便開始逐漸融合,更多的說法是羌族消滅兼併了氐族。氐族根據考證來源於遙遠的喜馬拉雅山脈,這些氏族裏有擅長漁獵的,有擅長馴化的,也有擅長農業的。大約在四千年以前,氐人們活躍的版圖已經從西南橫跨到了漠北,考古學界相信,中國歷史上那些曇花一現的邊陲小國都與這個氏族有着脫不開的干係。

隨着炎黃部落的統一,蚩尤部落的戰敗,神州大地終於迎來了真正意義上的第一次統一。越來越多的遠古其它氏族開始逐漸漢化,他們改變了過去茹毛飲血的生活,從高山走向平原,從漁獵走向農耕。遠古氏族們帶來了他們獨有的技能,比如薩滿,比如巫術,比如他們精湛的捕獵技巧。關於這個氏族的最終去向,大部分人認同,氐人只是漢化了,他們從來就沒有消失過,氐人的後裔一直在同我們生活在一起。

近些年,各地陸續都有野人的報道,隨着生產力和科學的發展,人類的視線開始無限的變大,那些曾經遠離我們生活的大山、高原逐漸出現了現代文明的身影。也正是因此,野人的新聞屢見報端,曾經就有學者認爲,中國的大地如此廣闊,完全有可能一些遠古氏族通過隱居的方式流傳至今,就像南美和非洲的那些原始部落,至今他們仍然過着數千年前的生活。

蚺氐,氐人氏族裏最爲兇悍的一個,沒有之一!它們崇拜蛇的力量,尤其是巨蟒,他們是氐人氏族裏數量最少的一支,可卻是戰鬥力最強的一支,據說這個氏族曾經是蚩尤的幫兇,他們衝在隊伍的最前面駕馭着無數巨大的蟒蛇攻城拔寨,一路如風般的摧枯拉朽。

逐鹿之戰,蚩尤敗北,蚺氐隨之消失,很多人都認爲那些大蛇和駕馭它們的那些人一同被戰火埋葬了。如今看來,至少在這那棱格勒峽谷裏,還有蚺氐人,他們還活着,並且種族繁盛,彪悍之風不減當年。

那人見胖子被風起雲拉扯,十分得意地迴轉身去又是一展臂,“烏拉”一陣呼喊,不用翻譯,光是從語氣裏都可以聽出他們是在嘲笑着對手的膽小和懦弱。

胖子一邊掙扎一邊叫道:“別拉我,讓我一槍幹掉他的腦袋!”

葉秋默默地走出人羣對查文斌說道:“自古兩軍對壘,主將約戰不可避戰,既然對方有意,不如這一戰我上。”

胖子咆哮道:“老二,你跟他們講究這些幹嘛?這夥子根本就不是人,他們是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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