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鬱公是誰?」岑國璋好奇地問道,怎麼又跟廢太子扯上關係了。

「蒼鬱公是二十年前的天下大儒,也是廢太子的老師。因為勸導廢太子不成,失望之下告老還鄉,回到了淮陽府長河縣老家。後來廢太子被廢賜死,蒼鬱公認為自己沒有教好太子,沒兩年鬱郁病死。」

聽了玉娘的話,岑國璋忍不住打量起施華洛,心裡琢磨開來。她家到底什麼條件,居然能請動廢太子的老師做開蒙老師,這人脈這資源這財勢,有點嚇人啊。

施華洛像是看透岑國璋的心思,微微仰起頭,對著玉娘,又像是在對岑國璋解釋,「曾經聽我母親說,當年我父親救過蒼鬱公獨子的性命,才結下這份善緣。」

原來如此,都是人情。也是,人生在世,都是人情往來。待會我還要去赴曾葆華的宴會,這就是人情啊,莫得辦法。 警告!

機體嚴重損毀,修復需要耗費20個電,是否開啟360殺毒,對機體進行檢查修復?

肯定要修復!

為了不被談妙音發現,林天成目光黯淡,冷冷的說道:「貓哭耗子假慈悲,從你斷我兄弟手指的那一刻起,你我便是生死仇敵!」

沒想到林天成死到臨頭了,竟然都不會低下他那高傲的頭顱,這一點倒是讓談妙音刮目相看。

如果有機會的話,她真想知道林天成究竟是一個怎樣的人?

將兄弟情義看得比自己的命還重要,甚至臨死的時候都不願意低頭求饒。

談妙音拖着林天成的身體,緩步來到斷魂崖旁,看了看深不見底的懸崖,終究還是將林天成丟了下去。

林天成的臉上終於浮現出了詭異的笑容,一個鯉魚打挺,他右手緊緊的扣在了談妙音的手腕之上。

手腕傳來一股強大的下墜之力,談妙音心頭頓感不妙,當她回頭一看,卻發現林天成的四肢竟然能夠活動自如。

「師父!救我!」她意識到林天成這是想與自己同歸於盡,扯開了嗓門拚命的呼喊。

「怎麼回事?」趙穀子聽到了自己心愛徒弟的呼救之聲,很快便來到了斷魂崖邊。

數名內門弟子連忙拱手稟告道:「啟稟師父,師姐被那小子給拽下了懸崖!他是想與師姐同歸於盡啊!」

趙穀子長長的嘆了一口氣,露出了極度懊惱的神色。

「是我疏忽了,這小子擁有極強的修復能力,難道他身上有我一氣宗失傳多年的《九轉往生訣》?」

在修真界能夠在短時間內修復自己的小傷勢,這並不是什麼難題。

但像林天成一樣,能夠在短時間內修復自己折損的四肢,唯獨一氣宗失傳多年的《九轉往生訣》能夠做到。

門中弟子頓感頭皮發麻,看着無盡深淵喃喃自語道:「《九轉往生訣》?難道是師祖自創的那一套修真絕學,可他不是早已隨着師祖的消失,就再也沒有出現過了嗎?」

趙穀子對於自己父親的消失並沒有一絲的惋惜,甚至還有幾分憎恨。

因為自己的父親非但沒有將《九轉往生訣》傳授給他,還帶着這本至尊秘籍一同在世界上消失了。

從林天成的種種跡象表明,極有可能,他偷學了一氣宗的至高絕學《九轉往生訣》。

「快,速速傳令下去!給我下崖搜查,我生要見人,死要見屍!」

斷魂崖下。

「哈哈!有美人相伴,我林天成死而無憾!」林天成伸手將談妙音攬入懷中,口中更是發出了爽朗的笑聲。

「大正,兄弟已經幫你報仇了,想必一氣宗也不會為難你,你回去之後一定要給我的父母朋友報平安!永別了!」

哪怕林天成有360殺毒,但也不能起死回生。

這麼高的懸崖摔下去,海東青又沒有出現,他很清楚自己的下場,只有渾身碎骨!

急速下墜的談妙音,面如死灰的看着林天成,她也知道自己馬上就要踏上黃泉之路,多餘的掙扎也是於事無補。

翌日清晨,斷崖山谷里,婉轉輕靈的鳥鳴聲驚醒了林天成。

鼻尖傳來一陣沁人心脾的清香,猛然睜開眼睛,展露在眼前的卻是一對傲人的雙峰,以及那深不可測的「鴻溝」。

不得不承認,談妙音是個絕無僅有的美人坯子。

一身素色的紗衣,勾勒出她那凹凸有致的曲線,臉上的點點殷紅將她點綴得像初春燦爛的桃花。

尤其是她身上那獨有而迷人的香味,竟然引來了數只彩蝶在她身體周圍縈繞,久久不曾離去。

輕薄的紗衣被山谷里的露水打濕,對於這種令人鼻血噴張的濕身誘惑,林天成完全沒有抵抗之力。

林天成感覺到自己的腹部一陣邪火升騰而起,喉結更是在喉嚨間上下跳動,全身燥熱難耐。

但他不是趁人之危的小人,勉強將談若音的身子攙扶到了一旁之後,便開始開啟360殺毒,為自己修復傷勢。

令他感到奇怪不已的是,如此之高的懸崖,兩人又恰巧墜落在一處石谷灘上,竟然都沒有直接斃命。

耗費5個電修復傷勢之後,林天成在石灘上的那一堆血跡旁,驚訝的發現一串成人的腳印。

「難道這斷魂崖下還有其他人?」

林天成活絡了一下筋骨,驚覺的發現自己的實力得到了提升。

「我非但沒有死,功力竟然還得到了提升,難道是有人救了我們?」

林天成回頭看了看那昏迷不醒的談妙音,頓時思緒萬千。

他很想將談妙音丟在這裏,任她自生自滅,但真要是這樣的話,邱大正恐怕也很難離開一氣宗。

思前想後,林天成決定救活談妙音,離開斷魂崖后,便可拿她作為交換的籌碼。

恢復自身的傷勢,林天成耗費了5個電,幫助談妙音恢復傷勢又耗費了5個電,此時林天成只剩下10個電。

在這種極為惡劣的環境下,能不能上去都還是個問題,林天成迫切的想要為自己的手機充電。

而眼前這擁有曼妙身姿的談妙音,就是個絕佳的充電寶。

況且她又是一位修真者,恐怕體內擁有的電量,也絕不是一個修武者能夠媲美的。

「我這可不是趁人之危,我幫你恢復了傷勢,在你身上充點電也算是理所應當的!」

林天成一邊自我安慰,一邊五指箕張伸向了談妙音那一對傲然挺起的玉坡。

玉坡在手,彈性十足,第一次觸碰修真者的,還真是讓人心神一盪,一種踩空后又放空的感覺,妙不可言。

「啪!」突如其來的巴掌重重地摔在了林天成的臉上,讓他頓感火辣辣的疼。

「禽獸!你給我滾開!」談妙音掙扎着想要站起身來,才發現自己的右腿竟然完全失去了知覺。

……街道雖然並不寬敞,但車輛真的是少得可憐,跟着伊利手機導航的指示,顧明很快順着路來到了他們原本預定的雷克雅未克大酒店。

酒店很寬,但只有十幾層樓。

在地下停車場停好車后,他們通過電梯進入了酒店大廳,經過伊依的一番交流後顧明拿到了原本訂的四間海景房的房卡,看來其它人還並沒有來過

《拍電影從諸天開始》第一百七十一章幽暗地獄 小喬一把抓住門把手,就要衝出去。

可是下一刻,她又猶豫了。

她出去,又有什麼用?

被李哲也拉過去嗎?

周子瑜不要臉,她還要臉呢!

小喬站在原地左思右想,恨恨地咬了咬牙,又回床上去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小喬躺在床上翻來覆去。

她似乎隱隱約約能聽到客廳的動靜,無比的煎熬,在心裏把周子瑜罵了不知多少遍。

不知過了多久,終於客廳似乎沒動靜了。

然後不久,有輕微的腳步聲臨近。

接着,就是開門的聲音。

小喬連忙閉眼裝睡。

周子瑜輕輕地關上門,看了一眼小喬,見她仍在熟睡,放下心來。

疲憊的伸了一個懶腰,她回到床上,躺在了另一邊。

熬到了凌晨兩三點,又和李哲折騰了半天,周子瑜是真的累了,躺在床上很快就睡著了。

聽着身旁均勻的呼吸聲,小喬睜開了眼睛,翻身坐了起來。

看着陷熟睡中的周子瑜,小喬恨恨地抬起手很想打她,但又克制住了。

可就這麼放過對方,她又不甘心。

忽然,小喬心裏一動,臉上露出狡黠的笑容。

她輕手輕腳的拿起床頭柜上的小手包,從裏面找出一支口紅來。

拿着口紅,盯着周子瑜嬌媚的俏臉,小喬在心裏恨恨地說了一句:「狐狸精!」

五六分鐘后,小喬又把口紅放了回去,然後躡手躡腳的下了床,開門溜了出去。

沙發上,李哲剛迷迷糊糊的又睡著了,就感覺有人趴在他身上。

他又醒了過來,伸手一摸就確定了,這次來的是小喬。

對a,要不起。

他的小女友也很體貼啊!

第二天,周子瑜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上午9點多了。

她慵懶的從床上坐起來,下意識往身旁看了一眼。

發現床的另一邊空蕩蕩,小喬不見了。

周子瑜稍愣了一下,就明白了,輕笑了笑。

看來昨晚,小喬應該是醒了,只是在裝睡而已。

她下了床,打開門來到客廳,就看到沙發上小喬像八爪魚一樣緊緊抱着李哲,身上只半蓋着一張薄毯,露出大片白皙細膩的肌膚,兩人還在睡。

周子瑜知道,小喬這是在向她示威呢。

告訴她,你能做初一,我就做十五。

其實,昨晚她出來,只是想幫李哲蓋毯子,沒想到他醒了……

不過也無所謂了,小喬她愛怎麼想就怎麼想吧!

周子瑜想和小喬做「姐妹」,是想二人齊心協力把李哲栓住。

可事實證明,她太想當然了。

最近李哲和劉凱月走的太近,太曖昧,緋聞都傳到她耳朵里來了。

周子瑜就和小喬商量,兩人一起約束一下李哲,至少不能讓他太肆意了。

要不然以後還不知道,會多出多少姐妹來。

可小喬只是表面答應,卻毫無作為。

周子瑜明白,小喬是不想做「惡人」,在等着她出頭。

問題是,小喬這個正牌女都不管,她這個情人又有什麼資格管?

她能做的也只有,旁敲側擊的提醒一下李哲。

起到的約束力,幾近於無。

站着正宮的位子,就要承擔責任。

既然小喬只霸著位子,卻不作為。

那正宮的位子,還是讓她來坐好了!

周子瑜越來越覺得,小喬比較適合做情人,而她才更適合做正宮。

做正宮就要有正宮的范兒,約束男人,容忍小三,維護家庭和睦。

等她上位后,肯定不會虧待小喬,會把她當妹妹的。

周子瑜慢步走到沙發邊,看着熟睡中的李哲,俯下身子,在他唇上輕輕一吻。

昨晚李哲喝醉了,小喬、周子瑜她倆又挨個過來騷擾他,鬧到天快亮了才睡,休息的很不好。

似睡非睡,迷迷糊糊間他就感覺頭有點疼,還很口渴。

突然感受到唇上濕潤、柔軟的觸感,他下意識吸允起來,想要索取更多水分。

然後李哲就醒了,和周子瑜唇齒相依,四目相對。

看着周子瑜近在咫尺的嬌媚俏臉,李哲愣了一下,隨即忍不住就笑了出來。

「老公,怎麼了?」周子瑜被他笑的莫名其妙。

李哲卻沒有回答她,而是笑着伸手一拉,把她也拉倒在了沙發上。

Add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