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那匹馬挺健壯的,要不晚上吃它吧?」

龍馬聽到伏羲的話后,有種想立馬逃開的衝動,太可怕了,怎麼一看到它就會聯想到吃呢?騎他不行啊!

而劉雲一眼就看出了這兩個人的真身,因此在一旁偷笑。

而玄龜在河裏有點幸災樂禍地看着龍馬:還好老子是龜。

「伏羲,不要總想着吃,你看這馬這麼溫順,你可以騎在它身上,這樣你也可以快點回到自己的部落里。」

龍馬聞言,不斷地點頭,看劉雲的目光順眼了一點。

然後龍馬慢慢走了過來,並且做好了一旦情況不對,立馬轉頭就跑的準備。

至於攻擊伏羲,他還不想作死。

伏羲撫摸著龍馬的鬃毛,發現他背後有一副圖畫,而此時玄龜背上的圖畫也開始發光,映入伏羲的腦海里。

兩者在伏羲的腦海里不斷排列組合,伏羲直接獃獃地站立在原地,進入了悟道狀態。

「你們兩個是娘娘找過來的嗎?」劉雲看到伏羲進入了悟道狀態后,問了一旁不敢動彈的玄龜和龍馬。

「是的。」

「不知道娘娘有沒有跟你們說,不要干預人族的發展,知道了嗎?」

「這個娘娘說了。」

伏羲悟道悟了九年,塵土已經落滿了他的身體,把他身體外面包裹了一圈。

看到這種情形的劉雲,偷摸摸去到山林里找了一張獸皮,做成一個簡單的衣裳,因為到時候悟道成功后一定會赤身裸體,避免尷尬。

突然天空風起雲湧,原本晴朗的天空變得昏暗一片,開始電閃雷鳴。

而伏羲身上的石皮開始破碎,而伏羲的雙眼開始熠熠生光,手指在石板上開始刻畫。

「第一卦,乾。」伏羲用手指輕鬆地在堅硬的石板上劃出一道痕迹。

而隨着乾卦的刻畫,雷電不斷劈砍在伏羲身上,但是卻無法傷他分毫,甚至無法將那塊普通石質的石板劈碎。

雷電縈繞在他的身邊,把他映照得似神似魔。

而一旁的劉雲和玄龜他們,在天空變色的第一瞬間就離得遠遠的,因為這種雷劫可不認人,萬一他們被誤傷,可不像伏羲那樣輕鬆。

隨着八卦的刻畫,伏羲的眼神越來越清明,同時瘦削的身體被靈氣滋養得恢復原樣。

頭上斑白的頭髮變得半黑半白,而回復理智的伏羲看向劉雲那邊,依舊恭敬地說道:「拜見老師。」

「伏羲師叔?你回復記憶了?」劉雲試探性地問了一下。

「恢復了一點,不過前塵已消,此時我只是人族伏羲,我現在還是你的弟子。」

「行,那我們回去吧,出來這麼久了。」

「好的,老師。」

此時伏羲直接坐到龍馬身上,而劉雲則是坐到玄龜身上,往華胥氏的部落走去。

……

伏羲並沒有把刻畫着自己先天八卦的石板帶走,而是放在原地。

而石板此時通靈似的,往天際飛去,將無數暗中窺探的人影追着它的軌跡。

石板最後落到一座小山之上,有個怪鳥因為速度優勢,第一個到達,想把石板挖走,但是一下子被石板震成血霧。

這讓後面開始打起來的眾人冷靜下來,意識到這東西並不是真的無主。

因此只在外圍開始參悟這先天八卦,而石板也不拒絕眾人的參悟,安安靜靜地待在山崖之上。 鄭明明,我不會讓你得逞的!

筱筱想贏得比試的心+n。

「明明,我相信你能找到這樣的人,到時候我們一起吃他做的美食?」楚洛越發的向鄭明明靠近。

一起吃他做的美食!?我說你這個山野女人,你有心沒心啊!

筱筱越來越覺得自己有危險了:這鄭明明到底有什麼,讓這山野女人拱手相讓都願意似的?

「嫂子,你真願意和明明一起吃那個人做的飯?要是那個人是曉輝你還吃得下嗎?」筱筱忍不住說出了自己的心事。

「是老公!怎麼可能?」楚洛覺得筱筱在說笑。

蠢笨的山野女人,還笑的出來,到時候讓你哭著求我?

「怎麼不可能,不信,你問問明明?」筱筱把鄭明明搬到了台前。

鄭明明心事被人說破,難免還是有些不安:「嫂子,別聽她胡說,明明是她惦記著曉輝哥,怎麼可以借人表己呢?」

鄭明明出於羞澀,臉脹的通紅。

「筱筱,看你把明明氣的?」楚洛不肯相信筱筱的話,見鄭明明臉紅的不像樣子,覺得是筱筱惹氣了鄭明明。

無端被指責,筱筱感到鄭明明已經和楚洛裹的很緊了:這鄭明明到底給這山野女人灌了什麼迷湯,讓這山野女人這般迷糊,被賣了還要給人數錢。

鄭明明,我小看你了,這樣會裝!

「明明,對不起,我不該誤會你,我們是好朋友,我相信你不會對曉輝下手,讓嫂子傷心的?」筱筱欲要斷了鄭明明的後路。

鄭明明心思大亂:我這是怎麼了,為了曉輝哥,我真的可以……

她想到的不是傷害楚洛的問題,她想到的是,她與莫曉輝的愛情究竟能走到哪裡?

畢竟前路漫漫,困難重重,她突然有些猶豫了:母親一定會反對的?

黯然神傷起來。

楚洛見鄭明明失魂落魄的樣子,以為還在生氣中,對筱筱的怨恨又+n了:「明明,別這樣,筱筱不過是無心的,你就不要跟她計較?」

鄭明明回過神來:「沒事,嫂子,我知道筱筱不過是好心……」

鄭明明說不下去了:怎麼沒兩天的事,就這樣難以抉擇呢?人家可是有老婆的人啊!

鄭明明,你裝什麼好人,說話吞吞吐吐的,這樣藏著掩著的,我看你怎麼拿下曉輝?

「你們還沒有處理好嗎?」

莫曉輝在外面等了很久都沒有見她們出廚房,以為她們遇到了什麼麻煩。

「沒事,曉輝哥,已經弄好了。」鄭明明看見莫曉輝,就如沐春風裡一般。

筱筱見鄭明明這般狀態,深感鄭明明已經中了莫曉輝的情花之毒:鄭明明,曉輝是我的!

「曉輝,我們已經處理好了。現在我們就除了等待?」筱筱拿不準泥鰍要多少時間才能得到預期的效果。

「我們到客廳等吧,一時半會也不可用。」莫曉輝提議道。

時間才十五點過一點。

眾人來到客廳。

「曉輝,記得以前你和紫……」筱筱差點說出了紫琪,但馬上想到了不妥,改口道:「記得你何止口琴吹的好,還很會唱歌,不如獻醜一下如何?」

當年筱筱可是對莫曉輝的口琴技藝贊不自己,之所以迷戀莫曉輝,跟這也不無關係。

莫曉輝以前很喜歡吹口琴,但自從紫琪離開后,他就沒有再吹過口琴了。

至於唱歌,那些學生時代,莫曉輝可是每次上台放歌,並得到無數讚譽。

。 為之前後墜蹬,任憑驅策。

那是何等的榮耀。

又且立下生死追隨的誓言。

「爺爺!

不要強迫孫兒可好?」

「爹!此事萬難!

乃是陷孩兒於不忠不義!

切要推辭!」

蒙驁有些不耐煩道:

「蒙恬!

還好這是家裡。

這要是軍營!

哼!

敢違逆老夫的命令。

下場你知道。

收起你臉上令人作嘔的東西!

我蒙家男兒是不會哭的!」

王翦則態度溫和一些,寬慰道:

「賁兒。

沒辦法。

咱們認命吧!」

蒙恬擦去了淚水,但還是止不住的往下流。

王賁氣憤地哭泣哀求:

「蒙驁將軍。

爹。

三公子答應過我們。

說他一定會從庸城全身而退。

咱們暫且拖一拖可好?」

蒙驁對自家孫兒嚴厲,但是對王賁十分慈祥,和藹道:

「賁兒。

聽你們說,三公子這人最是關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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