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蘆雪,你聽好了,這個婚約,我不退了!」 聽到顧銘的話,紀蘆雪的臉色越來越難看,眼中閃過無比憤怒。

她並不是針對顧銘,針對的是春紅。

春紅平時是什麼樣子,紀蘆雪自然知道,她並沒有在乎過,可是今天,正是因為自己平日里的放縱,才釀造了這樣的後果。

可以說是,自己搬石頭砸自己的腳。

春紅的臉色無比蒼白,自然明白顧銘剛才的話,是什麼樣的份量。

如果紀蘆雪把這一切全部都怪到她的頭上,那麼她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顧銘原本是來退婚的,卻被春紅嘲諷,所以這才改變的主意。

春紅現在連死的心都有了,如果她死了能夠讓顧銘退婚的話,她也認了,可就算是她死了,顧銘會退婚嗎?

她只是個下人,用顧銘的話來講就是個狗奴才。

然而就是她這個狗奴才,把事情搞砸了。

紀蘆雪聽完顧銘的話,冷冷的望向春紅,後者已經愧疚地低下頭,眼中滿是絕望之色。

傾世羽狐:古怪九小姐 「對不起,對於剛才的事情,我向你道歉!」

紀蘆雪瞬間調整心態,急忙向顧銘道歉。

「現在道歉有用嗎?如果一進門時,你能夠好好說話,那份婚書恐怕已經撕了!」

顧銘淡淡一笑,「只可惜,我現在不想退婚了,我倒在看看,那個田軍是如何比我優秀的!」

「我要在大婚當天休了你!」

聽到這話,紀蘆雪立即怒喝道:「你敢!」

退婚是退婚,這些是小事,並不會產生太大的影響。

可是一旦被休的話,那可是一件十分丟臉的事情,恐怕到時候,整個南陽城的百姓都會知道,紀家大小姐紀蘆雪,被顧家的那個曾經的第一天才給休了。

「那就拭目以待吧,我顧銘不怕任何人的威脅。紀大小姐,告辭!」

顧銘大笑,對著紀蘆雪抱拳,隨即直接離開。

紀蘆雪立即追了出去,卻發現顧銘已經走出十幾米了。

好快的速度!

就在這時,一個英俊帥氣的青年走了過來。

此人的面容,倒是與於興懷有著幾分相似,根據記憶,顧銘一眼就認出他來。

于軍。

此人走了過來,看了顧銘一眼,又看到受傷的紀蘆雪,他頓時明白了。

「你竟然敢傷蘆雪,你找死!」

于軍大怒,直接沖向顧銘。

「區區四品武士,也敢在我面前得瑟,滾!」

顧銘直接躲過於軍的攻擊,然後一手鎖住于軍的喉嚨,瞬間便將對方提了起來。

以他現在的實力,對於五品以下的武士,是一件非常輕鬆的事情。

還不等於軍反應過來,顧銘便將其狠狠的扔了出去,重重的地砸在了紀蘆雪面前的地面上。

「狗屁的南陽城第一高手,不堪一擊!」

顧銘冷冷的嘲諷著。

紀蘆雪呆了,春紅傻眼了,就連于軍自己也是一樣。

在他們看來,顧銘就是一個廢物,一個先天武者竟然只覺醒了三品武徒之力,那不是廢物是什麼。

然而,就是他們心中的廢物,竟然把四品武士的于軍給打敗了,而且還是一招擊敗,僅僅一隻手就將于軍扔出了十幾米,這還是人嗎?

「紀大小姐,你認為你面前的這個人,他有資格跟我相比嗎?」

顧銘再次吭了一句。

聽到這邊的動靜之後,紀家的侍衛從各個角落裡竄了出來。

紀家的侍衛至於都有五品武徒以上的實力,最強的是五品武士,再高的那已經成為了家族重點培養,已經脫離了侍衛一職。

而且,還有紀家子弟出現,最高的已經到了七品武士,當然了,年齡也相對大了很多。

顧銘直接被他們團團圍住!

重生之隨身莊園 「抓住他!」

紀蘆雪現在已經管不了那麼多了,她只要婚書,隨即暴喝一聲。

聲音落下,周圍的侍衛直接向著顧銘沖了過去。

然而接下來的一幕,就讓眾人目瞪口呆了。

替嫁嬌妻:冷情凌少腹黑寵 只見顧銘如同是幽靈一般地在侍衛中遊走,每次出手,都會有一名侍衛被打倒。

他真的是三品武徒嗎?

紀蘆雪臉色大變,四品武士的于軍都不是顧銘的對手,更何況家裡的侍衛呢?

「顧銘,你竟然敢傷我堂妹,拿命來!」

皇家幼兒園 一個紀家子弟大喝一聲,手持大刀,朝著顧銘砍了過去。

他可是七品武士,實力在整個紀家子弟之中,算得強者了。

「就憑你,還不夠。給老子滾!」

顧銘閃身躲過對方的攻擊,然後一拳砸在那個紀家子弟的胸口,頓時那個紀家子弟直接倒飛回去。

咔嚓!

那個紀家子弟,直接被打飛,直接撞倒院子內的一道牆,被埋在了裡面。

不到十秒,紀家的侍衛全部倒地不起,被顧銘輕鬆的擊敗。

「紀大小姐,你們家的侍衛實力太弱了!」

顧銘嘲諷地瞥了紀蘆雪一眼。

紀蘆雪等人已經被顧銘的實力給折服了,就算是于軍,也是滿臉的震驚。

剛才飛出去的那個可是七品武士啊,顧銘竟然都能一招制敵,可見顧銘的實力有多強大。

而且,他剛剛發現,顧銘用上了武者之力,正如外面所傳的那樣,只有三品武徒之力。

在這之前,顧銘動手時,根本沒有動用過武者之力,包括打他時也是一樣。

天呀,他為什麼這麼強大?

此時的于軍,心中無比的驚恐。

夢!

對,這一切一定是夢!

「如果你們紀家沒有再動手的話,那顧某告辭了!」

顧銘冷冷一笑,然後轉身就走。

「誰說我們紀家無人了?」

一聲暴喝傳來,緊接著,一個二十七八歲的青年直接走了過來。

「是大哥!」

紀蘆雪眼睛一亮。

她大哥紀蘆山今年二十八歲,已經是九品武士,實力十分的強悍,能夠和一品武師進行戰鬥,就算是十個顧銘,也不可能是他的對手。

「一群廢物,連一個三品武徒都對付不了,留你們何用!」

紀蘆山冷喝一句。

那些侍衛和紀家子弟不由的低下頭。

「堂哥,這小子很邪門!」

方才的那個紀家子弟從廢墟中爬了出來,他可是七品武士,竟然都栽到了顧銘的手裡,這讓他難以置信。

「一群廢物,不要給自己找借口!」

紀蘆山看著走來的這個堂弟,不由的皺起眉頭。 顧銘看著紀蘆山那副高高在上,目中無人的樣子,不由的苦笑。

這紀家人怎麼都是一副鼻吼朝天的樣子,難道是家族遺傳病嗎?

不過,顧銘絲毫不把紀蘆山放在眼裡,因為他現在已經混沌初期三層,雖然實力上比紀蘆山要弱一些,但是顧銘的戰鬥經驗可是十分的強大的。

更何況顧銘的身體可是金鋼不壞之身,對方想要傷他,那是一件非常不可能的事情。

就算是顧銘站在這裡讓他們打,累死整個紀家人,也不見得他們能夠傷到顧銘一分。

這時,顧銘忽然眼睛一瞥,落在了紀蘆山腰間的佩劍上,頓時眼睛一亮,隨即說道:「紀蘆山,你都二十七八歲了,對我一個十六歲的少年動手,難道你不感覺丟人嗎?」

「……」

紀蘆山一怔,頓時啞口無言,無言以對。

是呀,他都二十八歲了,親自出手教訓顧銘好嗎?

「顧銘,你少在那裡強詞奪理,你打了我,我大哥給我報仇,難道有什麼不對嗎?」

這時,紀蘆雪大聲說道。

紀蘆山一聽,頓時憤怒不已,指著顧銘說道:「我妹妹說的沒錯,你打了我妹妹,我要給他報仇,這跟年齡沒有關係!」

「好,紀蘆山,既然如此,咱們打個賭如何,如果我贏了,你的佩劍歸我,你敢不敢賭?你別忘記了,你可比我大十二歲,而且實力比我高出十幾個境別呢!」

顧銘看著紀蘆山冷冷的說道。

「要是你輸了呢?」紀蘆山問道。

「如果我輸了,我就把婚約撕掉。」顧銘說道。

紀蘆山一聽,頓時眼前一亮。

「好,我答應你,怎麼賭?」

紀蘆山非常痛快的答應了下來,他知道那份婚約對妹妹的重要性,所以他必須要拿回來,將它毀掉。

「我在這裡接你十招,我若接下了,你就把佩劍給我,我若接不下,婚約給你,如何?」

顧銘眼中閃過一抹異光。

他看的出來,紀蘆山的佩劍並不是凡品,劍身含有他需要的材料。

「哼,好大的口氣,你以為打敗這群廢物,就很了不起了嗎?何須十招,本少爺一招就能解決你!」

紀蘆山冷哼。

「既然你只需要一招,那我也不廢話了,一招之後我若倒在地上,那這婚就交給你們處置!」

顧銘冷笑,隨即非常隨意地站在了那裡,不屑的看著紀蘆山。

紀蘆雪聽到這個賭約之後,臉上露出一抹如釋重負的神色。她大哥可是九品武士,難道還對付不了一個剛剛覺醒的三品武徒。

然而,她確忘記顧銘是怎麼打敗於軍,怎麼打敗紀家的那些侍衛和那個有著七品武士實力的弟子的。

「小子,對付你,我連武者之力都不需要用,你去死吧!」

這時,紀蘆山終於動了,整個人如同是一隻猛虎,撲向顧銘。

而顧銘,並沒有任何的動作,連看都沒看紀蘆山一眼,就在紀蘆山馬上攻擊到他時,顧銘的身形這才開始移動。

紀蘆山這一拳,是朝著顧銘的腦袋來的,他準備直接將顧銘打成傻子,然而,他的速度在顧銘的眼中,可以說就跟蝸牛一般,太慢了!

呼……

拳頭帶著拳風,從顧銘的鼻尖刮過。

紀蘆山只感覺顧銘在自己眼前一閃,直接躲過了他這一拳。

躲過去並不是重點,重點是顧銘的雙手竟然抓住了他的手臂,然後狠狠的一扯,整個人飛了出去。

紀蘆山原本想要把顧銘一拳打飛的,所以沖的很猛,然而卻被顧銘給利用了。

「讓你飛一會吧!」

顧銘的聲音響起,落下在場的所有人的耳中。

下一秒,只見紀蘆山直接撲向天空,飛了一段距離后,直接墜落在一個房頂上。

咔嚓!

紀蘆山把房頂的瓦片砸碎后,直接掉進了屋子裡。

全場鴉雀無聲,震驚不已。

「多謝紀兄贈劍!」

顧銘沖著那間房間,抱拳。

直到這個時候,眾人才發現紀蘆山的佩劍,不知道什麼時候落入了顧銘的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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