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湛,你不要再說話了。」她悶悶地摳他的扣子,「我已經很努力地疏遠你了,別讓我再掉進去了。」

就算她再不要臉,也知道該放手了。

秦湛幽深的眸子對上她的,薄唇緊抿,大手因用力而骨節泛白。

可是,我已經出不來了。 兩個人誰也不說話,小夏手裡提著高跟鞋,安靜地把頭靠在他胸口,鼻尖縈繞淡淡的薄荷味道。

前面不遠處就是約定的地方,小夏戳了兩下秦湛的胸口,仰頭看著他的下巴,「我要下來。」

秦湛走到稍微光滑些的區域,把她小心地放下來,順手扶住纖細的胳膊,讓她能夠安安穩穩地站住。

剛站直身子,小夏就迫不及待地掙脫開他的手,自己光著腳挪開幾步,然後開始穿鞋。

「哎呦!」

秦湛自然地看過去,小夏正在提鞋,彎腰時差點栽到地上。

「笨死你算了!」

他幾步走到小夏旁邊,有力的大手握住她的胳膊。

「我哪有!」

秦湛攔腰把她抱起,「你坐在這裡。」

這是景區里專供遊客休息的長椅,上面是古色古香的小亭子,不遠處就是大片的小月季。

小夏吐槽,「你剛才把我放在這裡不就好啦?」

非要放在那個地方,不是還得折騰一次。

「哎,好癢……」

她條件反射地縮回腳,「你不會是想撓我吧?」

她腦子裡飛速閃過幾個念頭,如果我現在跑還來不來得及?韓靈怎麼辦?秦湛會不會放過我?

秦湛抻開褲腳,單腿撐著蹲下去,修長的手指擱在膝蓋上。

「這麼敏感?」

未來武道修練網 說著,他低低地笑起,含笑的眼睛看著小夏,卻故意用食指輕點她的腳背。

「啊……」

涼涼的指腹落在腳背上,刻意放輕力度顯的更癢。小夏立即縮回自己的腳,忍不住軟軟地叫出聲。

「別……」

秦湛依然單膝蹲在地上,挑眉吸了口氣,又淺淺地吐出來。

「不要出聲。」

「是有人來了嗎?」

小夏也開始緊張了,她現在雖然光腳,但還是怕穿鞋的啊。

「不是,」秦湛凝眸望過去,「夏夏,我受不住。」

小夏:……

她抬腳就踢過去,「秦湛!」

秦湛被小夏踢到了胸口,屈膝躺在地上,歪頭看到她滿臉通紅。

「夏夏……」

「幹嘛?」

小夏煩躁地回他,卻見到秦湛痛苦的樣子。完了,不會是踢的太重了吧。

她焦急地跑過來,「你哪裡不舒服啊?」

秦湛要是在這裡出了事,她肯定要負責的。美好的生活還沒開始,就要因為這一腳夭折了,嚶!

秦湛無力,「哪裡都不舒服。」

「怎麼辦?」她一拍額頭,「我給你叫救護車吧!」

秦湛伸手把想站起來的小夏拉下來,按住她的小手放在自己胸口。

「哎……」

因為有人墊著,小夏沒被摔到,就在她努力站起來時,秦湛附在她耳側低笑。

「不要救護車,只要夏夏。」

小夏手足無措,渾身發麻,抬頭只能看到他性感的喉結,上下滾動。她吞了吞口水,暗暗譴責自己的膚淺。

「夏夏治不了!」

她也看出來了,他根本就是在裝病!

見她咬唇生悶氣,秦湛淺淺的笑意擴大,不經意地笑出了聲。

他抬手把小夏的碎發別在耳後,「你怎麼這麼愛生氣?」

小夏炸了,「你才愛生氣,你全家都愛生氣!」

性格陰晴不定的難道不是你嗎?百步笑五十步,你也不怕紅了自己的老臉!

秦湛支起身把她領過去,撿起地上的鞋子給她穿上,像是對待珍寶般小心翼翼。

小夏彆扭地想,自己好像誤會他了。

等到把兩隻鞋都穿好了,秦湛才傾身抵住她光潔的額頭,低啞的嗓音比清月還要醉人。

「都是我不好,夏夏別生氣了?」 那額頭涼涼的,還挺舒服,林子里也不熱。就是她的臉色緋紅,愣愣地,身子不太敢動。

「咕咚!」

小夏又吞了下口水,抬手按上自己的心臟,快的有些不受控制。哎呦喂,他怎麼可以這樣啊!

「那個,韓靈……」

秦湛輕點她的鼻尖,低聲道:「若是等著你想起來,早就晚了。」

「什麼……什麼意思?」

他沒有再解釋,站起身打了個電話,「亦帆,那邊怎麼樣了?」

不知傅亦帆說了什麼,秦湛笑的很腹黑。他看了看小夏,不緊不慢地開口。

獨家寵婚:最強腹黑夫妻 「你再陪他們玩會兒。」

掛上了手機,他把小夏的手握在掌心,拇指無意識地搓磨她的指甲,「很巧,你妹妹碰到的和我要找的是一伙人。」

「所以,傅亦帆也在這附近嗎?」

「嗯。」

韓靈正被綁在一棵樹上,嘴巴上纏了幾層膠帶,眼睛也被黑布給蒙上了。

首席的惹火小蠻妻 兩個虎背熊腰的男人圍著另一個微瘦些的男人,中間的男人叼著煙,劉海細碎偏長,遮住了眼睛。旁邊還翹腿坐著一個女人,臉上的妝容很誇張。

中間的男人抬頭,與他們的目光對上,小夏一怔,「呃……」

秦湛怎麼把她給牽出來了啊,剛才躲了半天不是白藏了!

於是,她掄圓了胳膊狠狠地瞪他,「你又騙我!」

秦湛挑了挑眉,不置可否。

「喂,你們是誰?」

說話的女人很兇,小夏往秦湛身後一縮。兩隻手拽住他的袖口,不停地晃啊晃。

「你!」她用戴著金戒指的手指著小夏,小夏反指自己,「我?」

「你是不是她的姐姐!」

秦湛淡淡開口,「我們是遊客。」

小夏:遊客???

你說謊話要不要這麼面不改色?

那女人羞澀地絞手指,「天很晚了,你們還是快出去吧。」

秦湛一臉淡定,「多謝提醒。」

「不客氣,不客氣,」她還要往前走進步,方便近距離地接觸秦湛。

這一靠近不要緊,整個人都被迷的都走不動道了。她越發羞澀,動作卻大膽起來。

小夏看了看那個春風蕩漾的女人,又看了看人畜無害的秦湛,突然重重地咳嗽一聲。

「這林子里怎麼有股味道呢?」

那女人臉色一僵,秦湛失笑。

「啊……啊……」

韓靈聽到了小夏的聲音,開始不安分地掙扎。

最美遇見 中間的男人注意到了她的異常,擔憂地擰起眉,「杜薇,快回來!」

秦湛冷冷地微笑,片刻就掐住她的脖子,偏頭看向中間的那個男人。

「維姐!」

「你放開她!」

兩個男人都驚慌失措,只有中間的男人不動。他只是慌了片刻,就緩緩地站起來。

「龍哥,咱沒必要為了錢搭上維姐啊!」旁邊的大黑個子勸他。

「蠢貨!人在我們手裡,你以為他敢做什麼!」

秦湛頗為實在的評價,「你倒是有幾分腦子。」

「呵呵,」他同樣掐住韓靈的脖子,「你先放手。」

對峙的時間幾乎為零,因為傅亦帆在下一秒就大搖大擺地走出來了。

他冷眸橫掃,「你把手給我放下!」

聲音不高,但是都個音節都敲在人心上,讓人忍不住地腿肚子發顫。

就在龍哥愣神的功夫,傅亦帆用自己的機械手臂掐住他脖子。

脖子上一片冰涼,肺里的空氣越來越少,龍哥打了個冷戰,「我……我這就放……」

傅亦帆拍拍他的臉,把那臉拍的快要抽筋,才又皮笑肉不笑地勾唇。

「這就對了,打打殺殺的多不好。」 我他媽哦!

龍哥在心裡叫苦不疊,臉上又堆出來諂媚的笑,「您教訓的是。」

大黑個子糾結了一會,上前把韓靈身上的繩子都給解開。撕下那層膠帶之後,他就沉默著思考人生。

在場的另一個男人長相很猥瑣,他趁著大家不注意,貓腰往小夏的方向跑。邊跑邊暗戳戳的搓手,眼睛里冒著興奮的綠光。

韓靈眼尖,沖著小夏大喊,「姐,你快躲開!」

那個男人長的很噁心,被他抱住會三個月吃不下飯的。

秦湛眉目微沉,身形閃過抱起小夏,順勢抬腳踹了那男人一腳。

「哎呦!」

他捂著自己的肚子站起來,「你別張狂,我們這裡有三個男人,你們才兩個人!」

秦湛根本就不搭理他,怕髒了自己的手。

龍哥略一思考,回頭就扣住傅亦帆的手臂,哪料他動作更快,反手把他按倒在地上。

「你看,怎麼又動手了?」

「我……啊……」

秦湛:「等等。」

傅亦帆鬆開手,沖著他遠遠地揚了揚下顎,「你來解決?」

他沒答,垂眸護住小夏的耳朵,「乖,咱不聽。」

傅亦帆氣急敗壞,「那你還不走!」

秦湛揚唇,牽住小夏的手,「這些小嘍啰都不重要,儘快找到那個孩子的下落。」

傅亦帆惡趣味地說:「那不是你的孩子嗎?」

秦湛立馬去看小夏的臉色,後者對他展顏一笑,抽出了自己的手。

傅亦帆:「怎麼,雨滴落在青青草地?」

小夏眯了眯眼,「秦湛,你看這個拳頭,它又圓又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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