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李鴻飛一路直撲回家。

「少爺,老爺都休息了!您有什麼事情,不如明天再說?」

「不行!這個事情關係重大,拖延不得!」

李鴻飛說著,沖開了李武卧室的門! 李武自幼練武,身體自然強健,而且歲數也不大,床邊自然是有侍妾的。

可李鴻飛完全沒有把這個平日里叫姨娘的女人放在眼裡。

直接從李武被子里,一把將一個光著的女人拉了出去。

「爹,有大事發生了。」

李武被驚醒,雖然很是不悅,可看到來人是李鴻飛,強壓下內心中的不開心。

「心兒,你先迴避。」李武說罷,將被子以及上面放的衣物,都丟給了被李鴻飛扯到地上的女人。

心兒也不敢生氣,除了心裡暗暗罵人之外,只有乖乖的穿好兩件內衣,裹上被子出了房門。

門外的管家本來是帶人巡夜的,意外撞見了李鴻飛,可此時卻看到了滿臉潮紅的心兒。

「都轉過去,把眼睛閉上。」管家一聲令下,諸多舉著火把的衛士才紛紛轉身。

這一幕,而心兒狼狽的樣子,可以說是在十多支火把的照耀下,被十多個大漢看的清清楚楚。

一花一世界一葉一青蓮 臉上的那種尷尬的神色,立馬就在心裡全部變成了對於李鴻飛的恨!

而屋裡。

李鴻飛把自己那一番分析和掌握的情況彙報給了李武之後。

李武也皺起了眉頭。

「那個老東西,意思先前答應放你進去,是緩兵之計?還是說他打算找個機會把你做掉?」

李武只穿著一條短褲,身上遒勁有力的肌肉鼓起。單單看著,就能夠感受到肌肉下的恐怖力量!

「爹,恐怕是這樣的,他先答應我進到炙魂之中,然後再派一個人進來。然後找機會把我做掉!一來削弱了我家的勢力,二來也讓他的人,更加有資格統領炙魂。」

「鴻飛,並沒有你說的那麼著急,尤鐮還正是如日中天的年紀,就算是培養未來的接班人,也需要個幾年。你暫時還沒有危險,可以繼續待著,好好鍛煉自己。」

「不過,凡是要小心些!」李武關切的給李鴻飛說道。

「謝謝爹!我明白了。」李鴻飛經過李武的一番解說,也明白了其中的利害關係,最初的惶恐也淡去了。

「這個老不死的東西!」李武罵著。

在卧房裡,完全沒有了那種對於候山的敬重。

眼中泛著陰狠和怒氣。

「那孩兒告退了,打擾了爹的好事,還望爹恕罪!」李鴻飛鞠躬致歉。

「無妨,無妨,不過是一件衣服而已。」

隨後,李鴻飛從房間里出來。帶著歉意的微笑,「姨娘,剛剛是鴻飛失禮了,還望姨娘原諒孩兒。」

可面對這個比自己小不了幾歲的男人,心兒滿臉的不高興也只能暫時壓下,強擠出一絲笑意。

「不礙事的,正事要緊!」

雖說心兒裹了一床被子,可畢竟不是蔽體的衣裳,胸前的春光還是暴露在李鴻飛的視野中。

李鴻飛曖昧一笑。

「姨娘,外面冷,趕緊回去吧!」

說話的時候,按禮應該迴避目光的李鴻飛,極度富有侵略性的一直盯著看。

心兒在這中目光下,只能再緊了緊手中被子,「鴻飛你也早點休息!」

「哈哈!」李鴻飛放肆的笑著,離去。

而當心兒光著腳,再度回到李武房間里的時候。看到李武端坐在床上,不由的嚇了一跳。

「老爺,妾身有禮了。」

誰料,李武直接把心兒扯到床上。

「老爺我還想生個兒子!你要好好配合!」

心兒一聲驚呼之後,就被狂野的攻佔了……

原本李武是個節制的人,雖然每天夜裡身邊都有女人,可是對於生兒育女的事情,李武卻並不那麼上心。

但是經過李鴻飛這麼一說之後,李武突然想多要幾個兒子來。

……

尤鐮的大帳中。唐玉依舊昏迷不醒,雖然沒有性命危險。

可身上骨折了好幾處,而且腦袋也受到了重創,情況不是很好。

尤鐮靜靜的觀察著眼前這個年輕人,臉上的表情,居然有那麼一絲溫柔。

「若是我當年也一樣嫁了人,恐怕孩子比他還要大些了吧!」

「或許現在每天相夫教子,生活也比現在要輕鬆的多!也許都有了孫子了!」

尤鐮雖然穿上鎧甲帶上頭盔就是萬軍中去上將首級的將軍,可她本質上,不過是一個四十多歲的女人。

她也渴望安穩平靜的生活,她也渴望有個男人……

不多時,尤鐮目光再度轉向了牆壁上掛著的那柄寶劍。

猶豫了片刻,尤鐮走了過去,將那把劍抽了出來。

「噌!」

寶劍出鞘的聲音清脆,借著一方從門口照射進來的月光,寶劍上閃過一道寒光。

「要是你當年還活著,說不定我就嫁給你了。命運還是作弄人啊!」

尤鐮收起寶劍,輕輕的把它掛了回去。

月亮逐漸移動。

很快就來到了深夜。

尤鐮就在唐玉邊上打坐休息。

突然聽見唐玉喉嚨之間擠出了一點聲音。

尤鐮立刻醒來,發現唐玉竟然已經蘇醒。

「尤將軍……」

「你不用意外。事情是這樣的……」

尤鐮簡單的把立柱為什麼倒塌的事情說了一遍。

唐玉點點頭。

「你現在渾身骨折了十七處,嚴重的有四處。需要好好休息!」

唐玉再次點頭。

不是唐玉不想說話,而是只要一發聲,喉嚨里就跟吞了一把鋼刀一樣難受。

「我問你一個問題,你可以不回答。」

唐玉眨了眨眼睛,表示點頭。

「為了一個女人,把自己置身於極度危險的境地?值得嗎?」

關於這個問題,唐玉很想好好說幾句,可是受限於身體狀況,只能拚命的多眨了幾下眼睛。

尤鐮自然不懂唐玉是什麼意思,旋即無奈的搖了搖頭。

「也許這就是人把,總要去追求一些難以得到的東西,哪怕置身險地!呵!」

唐玉能夠感受到眼前這個女人,在她身上一定發生過極其複雜的故事。

「這可能就是她變成一個鐵血女將軍的原因?」唐玉心裡盤算著,可是這麼複雜的話必然用眼神無法表示。

就在唐玉盤算期間。

尤鐮也放棄了對於過去的回憶,神色也冷了下來。

「你好好休息!」

隨後,尤鐮也自顧自的盤腿坐下,繼續開始打坐。

而唐玉身體完全動不了,只能在腦子裡,胡亂的遐想著。

漸漸的也睡著了,夢裡,似乎出現了好些個曼妙的女子…… 炙魂營地內。

「張哥,那小子這下可甩的不輕,要是挺不過來,那賭。可就算是我贏了!」

「哼。」張哥白了李三一眼,沒有說話。

誠然。

唐玉從十米的高空中,綁著兩千斤的沙袋摔下來。

這傷勢若是放到平常武士身上,恐怕當場就斃命了。

即便是在炙魂中修鍊了好幾年的老兵,身體恐怕也承受不住這樣的重壓。

可唐玉的身體,看起來雖然纖細偏瘦,可內部可是經過數次改造進化的。對於外力的抵抗,和恢復能力,那比尋常武士,要高出太多太多。

一夜的時間匆匆過去。

雖然唐玉的身體不能動,可是他卻能清晰感受到那種恐怖的恢復能力。

斷掉的骨頭之間,出現了一種力量,迅速的修復著骨頭。

當第二天早上,軍號響起的時候。

唐玉已經能夠勉強下地。

「你居然能夠下地了?」

唐玉一下地,尤鐮立刻睜開了眼睛,詫異的說道。

雖然此時唐玉走起路來,動作還有點僵硬,可的確是能夠走路了。

「尤將軍,那我的任務怎麼算啊?」

「任務?」尤鐮楞了一下,才明白唐玉說的是趴立柱的事情。

「自然是要重新來過……」尤鐮雖然聽說了昨天唐玉身負兩千斤的東西,依舊在很短的時間裡上了頂端,可規矩就是規矩。

「好!不過還要請尤將軍給我安排一下最後一個任務……我馬上就去把立柱那個完成了!」

唐玉說完,就朝著門外走去。

「你瘋啦!」尤鐮怪叫了一聲,卻絲毫沒有打動唐玉。

國民老公抱抱我 轉眼間,唐玉再度出現在了訓練場上。

這一次,換上了一百二十五斤的沙袋。

唐玉感覺身體輕盈的像是一隻飛翔在天空中的鳥。

當唐玉再一次站在立柱底下的時候,整個訓練場的目光都集中了過來。

甚至唐玉的吸引力,都大於了尤鐮出現的吸引力。

人們當然不是驚奇唐玉再次完成任務。而是驚奇這個昨天還昏迷不醒的人,居然這麼快就恢復正常了?

而唐玉,則是用事實告訴了所有人。

是的,他恢復了,不僅僅恢復了,而且變得更強了!

唐玉的雙手抱住那根立柱的瞬間,唐玉就有種感覺,哪怕這立柱再高上一倍,他也能夠毫不費力的完成。

起跳,發力!

唐玉像個爬牆虎一樣,瞬間沖了上去。

僅僅三次縱身,唐玉就到了接近頂端的位置。最後一個縱身之後,唐玉直接坐在了立柱的頂上。

「尤將軍,我現在能完成最後一個任務了嗎?」

唐玉這衝上頂端的速度,已經比許多老兵都要快了。

當高高在上的唐玉聚集了全場一百多人的目光,再朝著尤鐮喊話的時候。

尤鐮這才反應了過來。

唐玉剛剛對她說的話,並不是開玩笑,而是他的的確確有這個實力。

「夏德培、劉國清、李龍成。出列!」

「唐玉的最終考核,由你們三人來完成。」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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