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那你們那裡我們都吃些什麼東西?」發財一臉乖萌,求知若渴的樣子,

葉靈眨了眨眼,照著記憶力答道:「嗯,有小魚乾,貓薄荷,貓罐頭,貓糧,各種各樣很多的東西。」

「嗯?都很好吃嗎?」

「嗯……..」她想起自家小白吃歡了的模樣,「好吃。」

「那,你們那裡這些東西都貴不貴啊,多少物價呀,一隻貓大抵吃多少啊,可以存儲嗎?」

葉靈看著她眼眸里的光,瞳孔里是另一隻貓咪的身影,……虎寶……她的手揉了揉臉,搖頭間盡量不讓眼前的貓咪發現自己的異常。

她的語氣溫潤裡帶著些許低沉,「我感覺還是有些貴的,一隻貓咪的話大概一個貓罐頭就可以吃飽了,嗯……我上面說的那些都是可以存儲的。」

陸博看著眼前身穿著紫袍的貓咪,四處晃動著的尾巴,內心想到,雙重人格嗎?

發財的眸子里,越發亮了起來,她的爪子一把抱住了葉靈的手臂,撒嬌似地晃著她的手,「你再多給我講講,你們那裡的故事嘛。」

少女一臉無措地望向眼前的少年,最終眼角抽了抽,你這自求多福的眼神也太明顯了吧,連偽裝都不偽裝一下。

陸博看著肩上蹲著的歌年感覺肩膀發酸,挺重的。歌年疑惑地和他對視著,又不敢出聲。

少年拍了拍肩,示意他跳下來,揉了揉眉眼后坐下。

這隻紫袍貓是天運貓國的,這次的任務也是帶他門回到天運貓國,確實去天運貓國與他一開始的想法不謀而合。

畢竟五貓之國,明飛身死,洛書貓國,大權旁落,天運貓國是最適合也是最強大的國家,必然容得下他們。

但……總覺得一切哪裡怪怪的…….也太順利些……

葉靈摸著纏著她手臂的貓咪的腦袋,輕輕地拍著,拍得貓咪眯著眼睛好生舒服地呼嚕著。

突然,水晶球內傳來了一陣晃蕩,發財炸毛般了的站了起來,暗咧咧地罵著龜兒子,球內能很清楚地聽見那股清脆地聲音,卡擦,是出了裂紋。

她的爪子伸進自己的紫袍內,臉上一股肉疼的神色,取出了一個新的水晶球。她可憐兮兮地望向水晶球,蜷縮著尾巴,親昵地摸著,一副戀戀不捨的模樣。

水晶球在她「去吧,水晶球。「的喊聲中,向上飛去,恰時,外面的水晶球破裂,新飛上去的水晶球重新包裹著他們。

少女望著發財一臉牛氣哄哄的表情,以及袍子里翹起來的尾巴,卻怎麼也笑不出來,果然……那些貓都是因為她死的呢…….

她的眸光漸漸垂下,鼻尖發酸,因為她死了那麼多的貓,因為她,連累著陸博和歌年和她流浪著,因為她,甚至連累著救了她的紫袍貓置身於危險中。

陸博微微扶額,他一把拍了拍她的肩,「喂,「他看著她的眼睛,看著她猩紅的眼睛,」我喜歡你。「

「你要活下去。「

少女紅著的眼睛莫名便哭出了聲,少年微微驚慌地有些不知所措,這和他想的不太一樣。

發財跺了跺腳,一臉恨鐵不成鋼的神情,她吹著鬍子斗著氣,歌年瞧著她一臉莫名其秒。

幾乎全身都貼滿了符紙了的歌年,想了想,繞著路,一把抱住了葉靈的腰。

少女的臉上,淚水滑下。

「你別哭啊,「發財急地鬍子直發抖,」咱們這千里的追殺,才破了個水晶球,沒啥好哭的啊。「

她一把扯開她的紫袍,袍子里掛著10顆水晶球,「這樣的球,我老多了。」 黑夜,許以的靜謐,被一根又一根箭羽打碎,水晶球裂了一個又一個。

紫袍貓氣的跺腳,罵咧咧的:「啊啊啊,渣皇派來的那些人都是廢物嗎,白痴,廢物。」

她一臉憂愁地拉開自己的綉袍,小爪子數了數,「1,2….4.」

「1…2….4…」

她哭喪著臉,一把撲進呆坐在地上的葉靈的懷裡,少女獃獃地發獃間便感覺到一陣溫度,那隻貓咪緊緊地抓著她的衣袖,似乎哭了。

歌年的耳朵已經全然頹下,他耷拉著腦袋,他什麼都沒有察覺到,以他的貓王初級的境界不該如此的,是了,是那張上古符紙,既能隔絕別的貓咪的神識也隔絕了他自己的神識。

他抿著貓嘴,張開手掌,肉墊粉嫩粉嫩地,能躲過去嗎?他撕了符紙對於他們有幫助嗎?會不會引發起亂子?

他沮喪地想著,突如感受到腦袋上搭著什麼東西,抬頭向上看去,是陸博懶散地垂著手。

重生之特工天后撩上癮 少年揉了揉貓咪的腦袋,感覺到掌心的觸感,唇角輕揚,試了好幾次,原來在這個位置啊。

陸博望向葉靈,「葉靈,我喜歡你。「

少女抬起頭來,視線相對著,她懷裡撲著的貓咪聳動了下耳朵。喜歡她?有些難以相信呢。

少年被她的目光看著揉了揉眉眼,「我喜歡你樂觀,開朗,勇敢充滿愛而純真的模樣。「

「還記得,我一開始和你問你的那些話,和這一路上和你說的那些話嗎?「

他揚手指了指窩在她懷裡的貓咪,「你看,他們一早就有所謀略了,三方都是一樣的。宴會上,展開風屏山河畫的貓,借著你在的場合,對其他兩方展示一覽山河之意。」

「我宴會結束后,就一直在想,關於你是救世主的那個預言是不是真的。」

「是不是天運貓國,放出來的障眼法,也許他們一開始就打算讓一隻貓來扮演這樣的異界來客。」

「然後,」他說著這些的時候,神采飛揚,似乎眸子里有光「這個水晶球更加驗證了我的想法,你就是天運貓國占卜里出現的救世主,我不相信他們沒有化形的法能和寶物。」

「葉靈,我現在更加相信我那麼多推演中的一種可能,那就是,你擁有決定眾生的能力。」

葉靈聽著他的話,獃獃愣愣地好多時沒有說出話來,她鬼斧神差地摸了摸牛仔褲后的口袋,最終飄忽著的眼寂靜了下來,那塊七彩的星形石頭不在呢。

她抿著嘴,輕聲道:「謝謝你,陸博。」

發財再次蹭了蹭葉靈的手臂,親昵地撒嬌著,「你看我嘛,看我嘛。」

歌年感覺到一隻手摸了摸他的腦袋,又拍了拍,他腦袋上的符紙似乎貼的更緊了。

山綿間,樹林里,天空上星光閃爍,恍然,一顆明亮的星急速地落下。樹上那幽綠色的眸子里,倒影著的是倒落在地上穿著盔甲滿身是血的貓咪的身影。馮落眯了眯眼,縱身向下。

山脈間,十幾隻貓咪躲在灌木里,看著水晶球飛過他的視線舒緩了口氣,他們的爪子搭在鞘上,背脊微躬,隨時準備暴起。

月華庭 忽如夜空下,烏雲渺渺的詭秘,與夜色巧妙相依的貓影於不知不覺中靠近,爪起刀落,直插心臟,甚至沒有給他出聲的時間,快,狠,准,一刀致命。

他如魅的身影,悄然無蹤,身過灌木不留聲,從分散的開的開始,一刀一貓。灌木叢里相盼的貓咪,眸子里滿是愕然的看著同伴的胸前插入了一把刀。

貓咪瞬間拔刀,兩刀同時拔出,濺出鮮血。

刀背上染上金光,璀璨的金光,蘊染間照亮了身形詭異的貓咪的身影,他帶著一個鬼牙的面具,刀尖上滲著鮮血。

腳步踏踏間,刀刃相接,兩隻貓咪纏鬥在一起,灌木里存活的另外4隻貓咪湧出,劍光微寒。

彎彎的月隨著視線而移動,在樹上站立許久的貓九,帶著一個偷窺,脖子上掛著一顆月明珠,他拉開手中的長弓,屏息,箭入弦上,角度微微傾起,手轟然離弦,每每他射弓的時候,是他最為正經,嚴肅,自信的時刻。

他轉身閉目,將弓放在自己背上,一躍而下。

箭羽如疾,破勢凜然,一箭令靈感大發的發財閃躲不及,身上攜帶的最後一顆水晶球碎裂。

歌年貓腳向前一步,他一把揭去身上貼著的遠古符紙,手中的黃符全然向上扔去,貓爪抬起間,手中的筆如墨般揮毫涌動,他的眸子里是淡然,是漠然,是不知何所謂紅塵的離世,這時,他的眼中只有筆,只有符。

發財看著飛上天空的符紙,吧唧著嘴,心想,渣皇也就腦子還可以了。她肉疼著的看著這最後一顆水晶球,心疼…….

球隨著清脆的一聲,破裂開,陸博在之前直接撲向葉靈,而葉靈咋紫袍貓地驚愕間抱住了她,同時她拉住了歌年的胳膊。

碎裂的球片,在揮毫而過的紙上散發地金光中,折射著光芒。

少年拉住著少女的手,少女抱著兩隻貓,他們周身繚繞著黃色的符紙,符紙上散著光,於黑夜裡徐徐而落。

一律藍光,悠然從樹林里,躍上天空。

帶著黃金假面的貓咪手拿著長槍,腳上的鞋子有如籃霞,絢麗紛然,他以一股呵成之勢,刺向被符紙包裹著的空間,他身後紅紅的蒸汽燃氣,星光嫣紅。

歌年看著葉靈,看著她的眸,全身的靈力匯聚而上,他藉助靈力,盡量小力地撇開少女的手,騰空而上,貓咪右手持著抒寫符文的筆,眸中是絕決,不可侵的意念,他穿過符紙,揮動著手中的筆,黑墨流轉。

他腳踩在符紙縈繞的球上,一踏間,符紙落地,他被墨跡包裹的身影在黃金甲面微頓的身形中,迎上那桿長槍。

少女的三千青絲隨著倒下的力而在空中隨意飛舞,陸博緊緊地握著她的一隻手,發財的爪子緊緊地抓著她的腰。

她顧不上吃疼,只是無力地看著自己那隻什麼都沒有抓到的手,在符紙的包裹中,向下墜落而去。

而空中不見紅光,亦不見黑墨,只余彎月高懸。 符紙包裹的光團於黑夜的無吟間,潸然落地。山延里,小亭依稀,樹影迷離。葉靈抓著陸博的手,另一隻手裡空蕩蕩的,空蕩蕩的,她眼眸無神地望向這片黑夜,懷裡的貓咪慫兮兮的不敢出言打擾。

陸博緊緊握住她的手,在她茫然的目光里,直接將她拉起,發財的爪子抱著葉靈的腰肢,暗搓搓地在心理說了聲粗魯。

少年拽起少女,望向她腰間的貓咪,「告訴我,往哪裡跑。」他的語氣里慢慢都是毋庸置疑的味道。

發財吐了吐舌,尾巴頹然垂下,「這個,那個……」突然她瞪了眼陸博,無辜道:」我哪裡知道,別看我啊。「

小亭旁是一條延綿的小路,小路旁是兩畔起伏的山巒,山巒上樹影重重,少年思索少許,直接拉著葉靈朝著小路上走去。

葉靈的思緒是茫然的,是了,對她來說,又一隻貓咪,為了她,為了他們,若是她能見到歌書,她應該說些什麼?

突然有些恨呢……為什麼……為什麼是這樣啊……

陸博聽見身後傳來的輕鳴的聲音,緊緊握著葉靈的手,「葉靈,就……」

「不管怎麼樣,你都要活下去,好好的活下去,如果我們出事了,那麼你更要好好活下去。「

話音剛落,小路兩邊跳伏出的貓咪撲向他們,有貓來襲,有貓擋,鐵質的盔甲發出鐺鐺鐺的聲音,刀劍槍戟會見。

學霸快遞員 少年直接一腳踹向高空中飛向他的貓咪,是他是沒有什麼靈力,異能,法寶的,但是他高於他們幾倍的身體也不是吃素的。

突如,黑夜裡響過清脆的鈴聲,幽幽地哭聲瞬時縈繞於耳畔,思思呼呼,呼呼思思。

少年一邊應付於撲過來的貓咪,一邊大感頭皮發麻,他的手直接握上,那貓咪手中的劍,眉頭微皺間,掌心滲出鮮血。這刀槍,還真是真傢伙兒啊。

對於,葉靈來說,她的世界似乎空虛夢幻了,她看向徒手而鬥爭的少年,以及不停倒地的貓咪,在她的眼裡,貓咪是可愛的動物,是值得保護的群體,她都覺得貓咪是地球上最可愛的生物了。

她的思緒飄揚,腳步抬起,短刃插在她的胳膊上,陸博滿是戾氣的回頭,一腳踢飛了在他身後的貓咪。

少女望著自己胳膊上滲出的血跡,腦子裡回想起,那天和花貓初見的情形,她笑了笑,凄美的笑,宛如花葉飄零,他們都沒有花貓厲害呢。

白色的幽影發出呢喃地囈語,他們隨著鈴聲起舞著。忽然,鈴聲抖動了起來,幽影隨聲而暴躁,他們發出凄慘地叫聲,眸子里露出綠光,張開的嘴裡是斑駁的血跡。

鬼影朝著少女猛然撲來,少年握著她的手,越來越緊,破局的辦法在哪裡?猛然,他將視線投向一直抱著葉靈腰身的貓咪。

發財的爪子輕輕撩動著斗篷,將自己埋藏在陰影里,裝作一副看不見的模樣。陸博將葉靈拉向自己,另一隻手一把拉住貓咪的爪子。

發財是在一陣暈眩間,被陸博甩向即將襲到面前的幽靈的,她內心咆哮著,聰明人果然沒一個好東西。

在葉靈錯愕間,她便被少年拉著就跑,連手部都被拉的微微生疼,她想要擺開他的手,卻被他緊緊地握著。

她的視線四處張望著,「陸博,陸博…..你停下來,發財,發財……」

陸博的眉眼已然皺了起來,這四周的貓咪太多了,腳上也被插上了刀,「葉靈,發財不會有事,有事的是你和我。「

「從現在開始,跑起來。」

葉靈使勁地想要甩開他的手,語氣里已然帶上哭腔,「陸博,放開我,這不是你說有沒有事,就沒有事的。」

「你讓我回去吧,我不想再有下一隻貓咪因為我而出事了。」

陸博沒有鬆開她的手,他吸了一口氣,彎身直接強硬地將她抱了起來,強忍著疼痛得,他跑向一旁的樹林里。

少女不敢撲騰著腳,怕將他踢到,「陸博,你放下我!「她的語氣嚴肅了起來。

少年沒有理會她,「葉靈,如果有一天你要恨我的話,我沒什麼好說的,但是,現在,你,必須跑,跑到你覺得你可以停下的時候。「

他的腿一陣吃疼,身軀直接倒下,他翻身將葉靈護在懷裡,抬眸間,林子里那綠色的幽光,無比的耀眼。

那灌木叢里的貓咪手拿著短刃飛快地向他撲來,他覆身,能感覺到腳上插入的短刃,他用手抓住貓咪的身軀,大喊道:「葉靈,跑,速度,快。「

葉靈頭髮散亂得從草堆里爬起,她奮身撲向陸博,兩人一貓幾乎扭打糾纏在一起。

他們能聽見背後傳來的聲音,「跑,救世主大人快跑。「

「啊,去死吧。」

陸博一腳踢開貓咪,拉著葉靈頭就往前跑。

荊棘,灌木,樹葉,枝幹撩撥著裸露的肌膚,少女的髮絲漂泊的凌亂,他們跑著,地上猛然出現了一個大坑,葉靈神色慌亂地落入其中,身上的衣服被灰沾染。

陸博慌忙望向自己空空的手,縱身跳向坑內,坑不深,他一把拉起少女垂散著頭髮的少女,「你沒事吧。」

葉靈披散著發,柔柔一笑,「沒…..我沒事。「

「那就好。「

他們不停地向著林子深處跑去…….

歌年趴在樹榦上,口中的鮮血止都止不住,他身上之前貼的符紙已然在戰鬥中灰飛煙滅,他身上新帖的符紙僅僅只能緩解著他的傷勢。

他拿著筆的爪子顫抖著在空中揮舞著,他要趕緊,趕緊去到葉靈的身邊,筆不斷地動著,筆尖上的毛不停地落下……

發財坐在紫袍上,飛向林子里,陡然發現袍內貼著的符紙亮的滾燙,她吐了吐舌,順著符紙內的信息飛馳而去。

藍燕看著向她飛過來的毯子,沉著眼不語,背後的將士皆是無言的寂靜。

葉靈和陸博一直奔跑著,到後來他們都沒有說過幾句話,僅僅是跑著,向前方跑著,少年的身上早已添加了不少傷口。

月下,林盡,途窮,是斷崖。

少年鬆開握著少女的手,笑了笑,擦去了嘴角的血跡,轉身望向林子,眸子里出現貓咪的身影。 陸博望著逐漸逼近的貓咪和那後續趕來的貓咪所造成的林子里的動靜,他輕撫著自己的眉眼,「葉靈,你怕不怕?」

少女站在崖邊,搖了搖頭,「不怕,只是……」

崖邊的貓咪如迅疾之勢襲來,揚腿間激起塵土飛揚……

月夜下,山巒里,歌年瞳孔猛然收縮,他看向前方站立的身影,腳步停頓了下來,握著筆的爪子顫動著,毛髮都立了起來。

對面望著他,他也望著對面,寂靜。歌年顫抖著唇,背脊發涼,哆嗦著,難以置通道:「連你也要阻攔我嗎?」

無言間,他的唇角微微勾起一抹自嘲的笑,「為什麼,為什麼你們都不幫我?為什麼,你們都想我去死?」

月光照耀著貓咪的側臉,古德目光淡然得靜靜地看著他,目光冷漠毫無感情。

歌年說話間咬著牙,突不其然間,猛然拿著鬚毛掉落的只剩幾根的毛筆向前衝去,手隨之揮舞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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