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人乃龍組駐西秦省辦事處的負責人,所有龍組在西秦省的事宜,都有本人負責,怎麼樣,這個身份還讓小子你滿意吧?」大掌柜有些自矜地說道。

吳賴當然不滿意了,大大的不滿意,他沒有想到這個大掌柜竟然便是這龍組在西秦省的負責人,這樣一來的話,自己便不能將事情做得太絕了,畢竟自己可是龍組的北方巡察使,這個大掌柜還正好就是自己的管轄範圍,對自己手下太嚴苛的話,倒也不是件好事,可是這大掌柜藉助這漱玉坊斂財,做事還這麼的不地道,自己當然也要給其一個教訓才是,正好自己剛剛當上不就北方巡察使,正好拿這個大掌柜來豎立威信!

吳賴想到這裡,卻是也不點明自己的身份,而是舉手指了指大掌柜手裡的那方美玉,口裡說道:「原來大掌柜果然威武啊,竟然是龍組在一省的負責人,不過,既然大掌柜想要我這樣離開,倒也不是不可以,那就將第三個條件,換成是交出你手裡的那塊美玉吧,雖然這塊美玉看上去不及我的那塊極品翡翠,而且尺寸也小了些,不過也能將就了,大掌柜意下如何啊?」

大掌柜一聽,氣得頓時是七竅生煙,這個條件比剛才第三個條件更為過分,自己手裡的這塊美玉,可是自己在這西秦省的西京市周圍的陵墓中偶然得到的,是一件不錯的法寶,自己也正是依仗這件法寶,這才在眾多的競爭者中脫穎而出,當上了龍組駐紮西秦省的負責人,而擁有了這件法寶,大掌柜可以說是在先天境界的武者中所向無敵了,便是在結丹期修者的手中,也能夠勉強逃得性命,這等保命的寶物,哪裡能夠輕易給人,這個小子實在是太欺人太甚了!

「哼!小子,你太狂妄了,你可知道這方美玉是何等的寶物嗎?」大掌柜冷冷一哼,出言反問道。

吳賴不以為然地說道:「嘿嘿,這塊玉的玉質不錯,至於說是寶物,恐怕算不上吧!」

大掌柜一臉怒色地冷哼一聲道:「哼!有眼不識金鑲玉,這美玉乃是上古著名的法寶,番天印,一印下去,你小子只怕就要化為肉泥!」

「番天印?」吳賴聞言不由一愣,他還真的聽說過番天印,自然是老綠和自己講的,這番天印可是非同小可啊。

按照老綠所言,昔日,上古封神大戰之前,是著名的巫妖大戰,大戰之後,巫族十二祖巫中水之共工與火之祖巫祝融內鬥不休,祝融棋高一著打敗共工,共工不服,怒撞撐天之柱——不周山。結果,共工身殞,不周山被撞斷。

聖人元始天尊采不周山斷壁,施天道聖人之能,以天地鼎之力,將不周山斷壁煉製成一件上品先天靈寶,取名「番天印」。

三皇治世時,元始天尊將番天印賜給掌教大弟子——廣成子。而這廣成子的來歷也是非凡,乃是三皇時期黃帝的師傅,由此可見這番天印的不凡,雖然按照老綠所言,番天印算不上是上古十大神器,比之神農鼎還是差了些,可是也是上古著名的法寶,如今難道竟然落在這個大掌柜的手中。

吳賴終於警惕起來,若對方手中真的是番天印,那就有些不妙了,便微微一蹙眉,做思考狀,心中卻是急急地開始呼喚起來:「老綠,老綠,你快醒醒,大事不好了啊!」

吳賴說著,一邊探手進衣兜之中,不斷地敲擊著那碧玉葫蘆,很快,吳賴的心中便響起了老綠不耐煩的聲音:「小子,這又是怎麼了?有什麼事情大驚小怪的?」

吳賴卻是顧不得計較老綠的態度,在心底急急地說道:「老綠,你說的番天印出現了!」

「番天印?不可能啊,番天印難道也被打落凡塵了?」老綠倏然一驚,立即接著問道,「你說的番天印,在哪裡?」

吳賴急忙在心底回答道:「對面那人手裡捧著的那塊白玉,就是他所言的番天印,你看是還不是?」

重生之國民男神 頃刻之後,老綠在吳賴心底發出一陣哈哈大笑:「哈哈,臭小子,老夫還真以為是番天印也被打落塵世呢,對面那塊白玉根本就是贗品,估計是後來的修者仿造而成的,而且仿造的水平也實在是太低,根本連原本番天印萬分之一的威能也沒有,連你手上的紫青神劍也是大大的不如,卻是把你嚇成這樣,真是笑死老夫了!」

吳賴聞言,頓時臉色一紅,卻是不再搭理老綠,而是指著大掌柜冷冷地叱道:「哼!你這廝,哪裡找這麼一塊玉石,就敢說是番天印,真是笑掉大牙了,番天印能是你這樣的人得到的嗎?我還是奉勸閣下不要拿出來丟人現眼了!」

那大掌柜聞言,先是一愣,繼而大怒,他見對方剛才微微有些發愣,還以為對方被自己手中的「番天印」的威名給嚇住了,心中正自得意呢,卻是沒有想到對方竟然突然來了這麼一句,頓時惱羞成怒,再也不顧一切,就要對吳賴下手了!

「哇呀呀,小子,你欺人太甚,既然如此,那就沒有什麼好說的了,我只有將你先拿下,然後再找你身後的家長說話!」大掌柜哇哇一聲怒吼,手裡的那塊美玉已然是朝上高高地拋了起來。

大掌柜拋棄那塊美玉之後,口中念念有詞,伸手一指那美玉,那塊美玉頓時便在空中懸浮起來,而且還微微地綻放出淡淡的光華,端得有些神異!

那一旁觀看的三掌柜一見大掌柜準備出手了,頓時面色興奮地對一旁的二掌柜說的:「二哥,大哥就要動手了,而且一出手就是殺手鐧,這下子那個小子恐怕就要遭殃了!」

二掌柜很是認同三掌柜的話語,聞言點了點頭附和著說道:「是啊,大哥的這個寶物很是神奇,那個小子雖然有些本領,但是想要和大哥爭鬥,只怕還嫩了些,就看大哥怎麼教訓他了,只可惜這個小子的來歷似乎有些不凡,大哥估計不會取他的性命!」

三掌柜聞言,也是有些憤憤,點了點頭說道:「是啊,不過,等到逮住這小子之後,我要好好地踩他幾腳,剛才太氣人了,還讓我給他磕頭!」

「嗯嗯,還有那個穿紅衣服的小妞兒,我要好好地折磨折磨她,讓她知道我的厲害!」二掌柜則是緊緊地盯著程紅芳,眼神里放射出陰毒狠辣的神色。

吳賴卻是並不是很在意,對方的法寶雖然不錯,但是比起自己手中的紫青神劍,卻是遜色不止一籌半籌,不過也微微念動口訣,那紫青神劍在自己的身前也懸浮了起來,準備隨時應敵!

大掌柜見吳賴的紫色飛劍也能夠懸浮在空中,不由「咯噔」一聲,暗暗感覺有些不妙,不過此時此刻已經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了,為今之計,唯有儘力一搏了!

「大,大!」大掌柜臉上的青筋崩出,右手的食指和中指併攏,指著那空中懸浮的美玉嘶聲喝道。

只見隨著大掌柜的喝聲,那塊美玉果然開始緩緩地漲大,不一會兒,那塊本來只有三尺見方的美玉竟然漲到了一丈方圓,像是一間白玉雕成的屋子懸浮在了空中,情形很是詭異,二掌柜和三掌柜,以及大掌柜帶來的那些黑衣人還好,他們之前就見識過大掌柜的這件法寶,並不驚訝,而二掌柜和三掌柜的一眾手下卻是第一次見識到這種寶物,一時間都是看得驚呆了! 首席醫聖 羅格仍住在維蘭特大廈中,並沒有一氣之下直接離開,他現在需要盡量避免戰鬥。

值得一提的是,在第三天上午,艾德將羅格提供信息的後續獎勵積分給了羅格,一共兩千點積分。

.羅格像昨天那樣來到修鍊室中,在『超我狀態』下練習了兩個多小時的魔法,度過心魔爆發后,羅格就用冥想法恢復精神,然後繼續練習。

羅格就好像和外界的爭鬥完全分開了。晚上回到房間,羅格還跟蒂娜和父母打了個電話,了解了一下安娜的情況,又跟父母聊了一會兒,羅格才掛斷電話,然後就盤坐在落地窗前修鍊凝神咒,他身後的倀鬼也如往常一樣吸收著月華能量。

現在,羅格在使用冥想法恢復精神力的時候,都會開啟『超我狀態』,他已經測試過了,從他感覺到外界環境的變化到從冥想中醒過來,需要七到八秒的時間,而羅格現在正在不斷練習縮短這個『蘇醒』的時間,目前成效….還是有的,他已經把蘇醒時間穩定在七秒以內。

…….

時間就這樣平靜的過了七天。

早在第三天的時候,羅格就已經能釋放聖光護持,效果差不多就是一團淡淡的金光,他可以一定程度上控制金光的形狀,向外延伸,或者覆蓋在他體表。

至於威力,羅格用倀鬼試了試,發現除了威爾外,其他倀鬼對金光完全沒有反應,而威爾的話,羅格發現它體表冒出一絲絲黑氣來對抗金光能量,威爾也會露出警惕的眼神,看著羅格手中的金光——最近威爾越來越靈動了。

之後,羅格就開始學習第三個魔法——火球飛彈,這是羅格現在唯一能學的攻擊魔法,然後用了四天,羅格總算成功的搓出火球,但結果並不如人意。

羅格搓出的火球只有拇指大小,雖然魔法形成的火焰似乎比普通的火焰威力要大一些,但量太少了,也形不成多少傷害。

當前階段,最多只是點火方便一些,魔法火球附木頭上,很容易就點燃了。

而羅格下一步的計劃,就是先將火球飛彈的威力提上來,羅格對火球飛彈的興趣遠大於另外兩個魔法。

然而,這天晚上,羅格剛洗漱完畢,才穿上睡衣,突然一股巨大精神波動掃過,羅格的臉色頓時突變。

手一伸,旁邊衣櫃中一個黑影竄出,瞬間與羅格合為一體。

羅格膝蓋微曲,上身微微躬起,保持警惕狀態。

過了半分鐘,外面突然喧鬧起來。而也在這個時候,羅格的手機響了。

「叮叮叮….」

「羅格先生,您好!我是特察局的工作人員,時間緊迫,我長話短說,七分鐘后可能有災難降臨,請您到地下避難所躲避災難,或是盡量遠離維蘭特大廈!」話完,對方就直接掛斷了電話,不等羅格提問。

而這時,外面急促的警報聲已經響起。

「突發緊急狀況,請大廈中的工作人員和賓客到地下十五層進行避難….突發緊急狀況,請…..」

而此時,羅格緩緩來到窗邊,仰頭看著天空。今晚的夜空和往常的不太一樣….那微微發光的是什麼..

「視覺強化..」羅格的瞳孔微縮,亮起絲絲紫芒,視線穿過黑夜,那紅光在羅格的眼中也越來越清晰。

「噢…***」一個飛機的輪廓出現在羅格眼中,而那飛機也越來越清晰——它正朝著這個方向飛來。

「那是什麼?」在飛機的前面好像一個黑色的東西。

「那是一個人?」那好像是一個人形輪廓,正頂在機頭的位置,但羅格並不能完全確定。

羅格一動不動,緊緊盯著夜空,試圖看清那黑影是什麼東西…..

「咔!」羅格直接從裝甲中出來,骨刺裝甲自行打開一旁的行李箱,然後鑽進去。旁邊的羅格也在這個時候收回視線,直接拉起箱子,伊拉迅速攀附在他手臂上,桑德藏在他睡衣里。

走廊上已經沒人,賓客房住的人本來就不多,僅有的幾個也已經撤離了。

羅格沒有去避難所,他直接出了大廈,他想要看看那個擋在飛機前面的人,那道恐怖的精神壓力應該是他釋放的。

而當羅格趕到安全的觀察點時,時間已經過去六分多鐘。

城市中已經有很多人注意到天空中正在墜落的客機,不時中發出驚恐的尖叫,羅格能聽到耳邊混亂的車鳴聲。

羅格仰頭看著天空中墜落的客機,視力加持下,羅格已經能看到客機窗口上濺射形成的血跡,而那個擋在飛機前的黑色人影,他也能看清了,那是一個身著黑色鋼鐵盔甲的強壯身影,空氣中巨大的氣壓波動從他周身向四周噴涌。

下一刻,羅格看到一個巨大的魔法陣出現在鋼鐵騎士身後,一股蓬的能量噴涌而出,閃爍的魔法迴路從鋼鐵騎士的雙手處迅速向外延伸,不一會兒就已經蔓延到整個機頭。

「啊!!!」羅格彷彿能聽到對方的嘶吼,鋼鐵騎士托著機頭底部,雙手做出托舉狀,而機頭,居然真的緩緩抬升起來!

彷彿螞蟻抬起大象,看到這震撼的一幕,羅格眼中止不住驚訝。

「這才是真正超越凡人的偉力!」

他成功了,飛機墜落的軌跡已經被扭轉,羅格看向飛機現在墜落的方向…..那裡有一片遼闊的草原。

然而,下一刻異變突生。

「嘭!」從機尾的位置突然發生爆炸,然後是一連串的爆炸!

「嘭嘭嘭嘭!!!!」一朵巨大的火花在夜空中爆開。

這一朵火花,必將深深印在加萊市市民的腦海中,久久難以忘卻!

總裁,夫人又帶娃跑了! 鋼鐵騎士也被淹沒在爆炸的火焰中。

飛機爆炸了,殘片從空中四散濺落,一個個或大或小的火球如流星一般墜落。

而地面上,似乎以飛機爆炸為信號,一場暴動已經開始!

………. 二掌柜和三掌柜看得是眉飛色舞,三掌柜還微微喟嘆了一聲:「唉,老大這一招也太狠了些,只怕那小子當場會被壓成肉泥啊,只是這樣一來,那小子死的太痛快,實在是太便宜了這小子了!」

二掌柜也是搖頭晃腦地說道:「唉,只是可惜了那三位美女,離那小子也太近了些,若是被砸成了肉泥,卻是大大的可惜了,說實話,你二哥我還沒有見過美成這個樣子的美女呢!」

「不過,憑藉大哥的手段,應該會有分寸吧,畢竟大哥也是喜歡美女啊,到時候幹掉那個可恨的小子,然後我們一人一個,豈不樂哉!」

三掌柜和二掌柜這邊滋滋滋地盤算著,那邊吳賴卻是嘴角沁出淡淡的笑容,口裡朗聲說道:「果然有些門道,不錯,倒是值得我出手了!」

「哇呀呀,給我砸!」那大掌柜見吳賴一副渾然不在意的架勢,心中也是咯噔一聲,有些狐疑,可是事情到了現在,實在是騎虎難下,也只有硬著頭皮往下打了,便狂吼一聲,指著那懸浮在空中漲大的「番天印」,連連揮舞著雙臂。

隨著大掌柜的這一聲狂吼,大掌柜的臉色頓時變得蒼白,整個人似乎一下子老了十歲,身子也踉踉蹌蹌地朝後退了幾步,差點兒沒坐在地上,很明顯,大掌柜的這一擊極為耗費體力。

而那「番天印」卻是在空中高高躍起,然後如同一座小山,重重地朝著吳賴當頭壓了上去。

「小心!」吳賴身後的三女見那美玉來勢洶洶,雖然對吳賴很有信心,可還是不約而同地發出了一聲驚呼。

吳賴卻是將手一招,那紫青神劍頓時飛回了掌中,吳賴腳尖輕點,整個身子飄飄然飛了起來,也沒用什麼招式,身子凌空之際,手中的紫青神劍順勢朝著那「番天印」斬了出去。

隨著吳賴的劍招,那紫青神劍的劍尖竟然倏地吐出一道三尺長的紫色劍芒,宛若一道紫色的閃電,斜斜地劈向了那當頭重重壓來的「番天印」!

「轟!」

紫色閃電正正地朝上劈中了那「番天印」,頓時發出震天動地的一聲巨響,那些黑衣人還好說一些,二掌柜和任雅嵐三女也都沒有什麼事情,倒是那些二掌柜和三掌柜的手下們,頓時都被震得眼睛發花,耳畔翁翁直響,三掌柜最為不堪,整個人被嚇得渾身一軟,若非二掌柜及時出手攙扶,只怕立即就癱倒在了地上了!

而那看上去威猛無比的「番天印」卻是如遭雷擊,竟然朝上翻飛而出,然後越過眾人的頭頂,重重地墜落在院子的牆角,砸的地面上灰塵四濺,一片狼藉,好幾塊玉原石都被砸翻在地,成了無數的碎片。

而吳賴卻是飄飄然從空中緩緩落下,手裡的紫青神劍環繞在他的身邊,整個人一副好整以暇的樣子,渾身上下連一點兒灰塵也沒有,很明顯,剛才劈飛那「番天印」,根本就是一件輕而易舉的小事,整個人飄然落下的姿態宛若神仙中人,別提多瀟洒了!

那邊大掌柜卻是一張嘴「哇」地吐出了一口鮮血,這「番天印」雖然沒有認主,但是大掌柜也終日用靈力溫養,上面也慢慢地附著了几絲心神,如今那「番天印」被劈得倒飛而回,大掌柜自然難免也心神受創。

不過大掌柜卻是顧不得自己受傷,連嘴角的血漬都沒顧得上擦拭去,便趔趄著轉身朝著那被劈飛的「番天印」奔了過去,而那「番天印」此時已然漸漸地收縮了回去,回到了最初的三寸大小。

那大掌柜急忙捧起「番天印」,卻是發現本來潔白無瑕無比光潔的美玉上,竟然多了蛛網一般密布的裂縫,頓時大為心疼,轉回首對著吳賴狂吼道:「小子,你竟然敢毀壞我的法寶,我和你沒完!」

二掌柜和三掌柜本來見自己老大的「番天印」被對方輕而易舉地一劍劈回,便感覺到有些不妙,如今一聽自己大哥的話,自然明白大哥的法寶已然被對方擊潰,再看大哥此時那狼狽的樣子,二人不由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神中看到了絕望的神色,這個看上去歲數不大的少年到底是什麼人啊,竟然連一向所向無敵的

吳賴卻是已經施施然地坐了下來,聞言一臉不屑地說道:「大掌柜,這個不怪本人,本來我也不想生事的,但是你們那位三掌柜見我開出極品翡翠,非要強行留下,這才導致了後面發生的一切,而且我的三位妻子你們也竟然膽敢垂涎,說實話,我沒有痛下殺手,也是給你留了面子,不要不知好歹,現在三人速速賠禮道歉,小爺我自然懶得與你們計較。」

二掌柜和三掌柜聞言,不由都回過頭看了看大掌柜,很明顯,這二人已然有了向吳賴賠禮道歉的打算,對方太厲害了,已然超出了二人的認知,若說二掌柜之前還有些不服氣,可是如今見自己一向奉若神明的大哥也一招落敗,如今讓二掌柜磕頭叫「小爺爺」的話,那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了!

那大掌柜卻是心疼無比地看著手中的「番天印」,心裡別提多懊惱了,這「番天印」可是他在龍組地位的保證啊,正因為有這麼一個寶物,他才能力壓其他的先天圓滿境的修者,而且他從這「番天印」中還隱隱參詳出一些運用靈氣的法訣,說不定還可以藉助「番天印」成功地晉陞到結丹期,這樣的話,自己便可以進入龍組的權力中心,真正成了縱橫華夏的高手了,可是如今,「番天印」幾乎被毀,這一切的一切就算是徹底完蛋了,徹底毀在了這個小子的手裡了!

「你小子敢不敢說你到底是什麼人?」大掌柜充滿怨毒地看著吳賴,一字一頓咬牙切齒地問道,嘴角邊還淌著鮮血,那樣子恨不得一口將吳賴生生地吞進肚子里。

吳賴淡淡一笑回答道:「呵呵,大掌柜,我再次強調一遍,小爺我可不是你說的上面大家族的人,不過就是一個普通的高中學生罷了,小爺再重申一遍,今天的事情是你們漱玉坊做的不厚道,給你兩個選擇,第一,立即賠禮道歉,第二,自己動手拆了漱玉坊的招牌,從此之後,漱玉坊便在藍田縣徹底消失!」

大掌柜卻是緩緩地搖了搖頭說道:「小子,兩個條件,我一個也不答應,縱然我們漱玉坊做的有不對的地方,不過你也不能欺人太甚,有種的話,你就殺了我,你小子既然知道龍組,就應該知道龍組的恐怖,你今天施加在我身上的一切,他日龍組定當千百倍地還回去的!」

吳賴沒有想到這個大掌柜倒是有些硬氣,反而心中微微有了些欣賞,不由呵呵一笑道:「也罷,既然你這麼說,我倒是也懶得逼迫於你,不過你拿龍組壓人,卻是壓錯了對象!」

吳賴說著,將手中的玉佩在手心中掂了掂,然後微微地輸入一絲兒靈氣,那玉佩登時發出了瑩瑩的白光。

大掌柜看得頓時呆了,突然身上的上衣兜中,也微微地透出了一絲白光,大驚之下,頓時從衣兜里也掏出了一枚玉佩,只是個頭比起吳賴的略小了些,不過此時也正微微震動著,還發射出瑩瑩的白光。

大掌柜又是愣了一下,方才大怒道:「你小子竟然也是龍組眾人,可是龍組中嚴格規定,龍組中人不得自相殘殺,你今天毀壞我的法寶,我定然要上報巡察使,治你的罪!」

吳賴卻是淡然一笑,將手裡的玉佩朝著那大掌柜拋了過去,口中淡淡地說道:「哦?是嗎?那你先看清楚了再說?」

那大掌柜見那玉佩緩緩地朝自己飛過,自然也不認為吳賴是要傷害自己,畢竟對方的實力自己已經看到了,若是要傷自己的話,也不用這麼費周折。

當大掌柜伸手接住那玉佩,只見這枚玉佩晶瑩剔透,是一塊上等的好玉,呈圓盤狀,,正面和反面的周圍都雕刻著古樸精細的花紋,直徑一寸,正面刻著兩個字「巡察」,背面刻著一個「北」,「北」字的下面,則是寫著四個古樸的篆字,正是「華夏龍組」四個字!

大掌柜頓時手一哆嗦,差點兒沒將手裡的玉佩給扔了,繼而抬起頭眼神複雜地看了看吳賴,雙手捧著那枚玉佩緩緩地朝著吳賴走了過去。

二掌柜和三掌柜看得又是面面相覷,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只是覺得這場內的情形實在是無比的詭異!

吳賴卻是安坐在椅子上,一動也不動,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靜靜地看著那大掌柜一步一步地走進了涼亭之內。

「怎麼樣?還有什麼問題沒有?」吳賴見大掌柜走進了涼亭,站在離自己兩米遠的地方站定之後,方才出言問道。

那大掌柜卻是「撲通」一聲,單膝跪倒,雙手捧著玉佩高高地舉過頭頂,口中恭聲呼道:「屬下龍組駐紮西秦省辦事處負責人王丁拜見巡察使大人!」 大掌柜一邊下跪,一邊是心裡無邊的沮喪,他萬萬沒有想到對方竟然是北方巡察使,而且最為詭異的是,這位巡察使大人一開始竟然還不表明身份,還跟自己以及另外兩位掌柜發生了衝突,使得自己也對之大為不敬,你早說出來,自己敢和你對抗嗎?這真是麻子不叫麻子,叫坑人啊!

一旁的二掌柜和三掌柜將這一幕看在眼裡,嚇得頓時是魂飛魄散,自己大哥王丁的臭脾氣二人可是清楚得很,即便對方比大哥厲害不少,那想讓大哥心甘情願地下跪,那也幾乎是不可能事情,可是現在一看對方的玉佩,竟然立即跪倒在地,而且口中還稱呼對方是什麼「巡察使大人」,難道這小子在龍組的地位竟然比大哥還高嗎?

二掌柜和三掌柜雖然心中驚駭無比,可是行動上並不緩慢,二人也不敢往前靠,就在原地都「撲通」一聲跪倒,將頭低下,根本就不敢去看吳賴!

而那些大掌柜帶來的黑衣人卻是行動統一,都齊齊地跪倒在地上,齊齊恭聲呼道:「拜見巡察使大人!」

這些黑衣人都算是龍組的成員,一聽大掌柜口中的稱呼,這可是巡察使親臨啊,他們身為龍組中人,自然明白這巡察使的權力,就是專門針對龍組自己人的,負責巡察各方龍組的情況,而且還有資格罷黜那些不合格的龍組成員,完了之後,只需要和龍組本部打一聲招呼即可,權力相當之大,是龍組駐各地辦事處負責人最為忌憚的人物,可是如今萬萬沒有想到,這個傳說中的人物竟然來到了藍田縣,而且竟然還這麼的年輕,而最最糟糕的是,自家的老大還招惹了對方。

吳賴卻是安坐在椅子上,伸手接過自己的玉佩,淡淡地問道:「你叫做王丁?」

大掌柜聞言不敢怠慢,立即恭聲回答道:「是,屬下姓王,名丁,便是這西秦省西京市人,二十年前加入龍組,三年前升為龍組駐西秦省辦事處的負責人!」

吳賴聽到這裡,卻是冷冷一笑道:「哼哼,不錯啊,難怪這漱玉坊如此的霸道,原來竟然有你這麼個大人物給撐腰啊!」

王丁聽得是渾身一顫,趕緊辯解道:「巡察使大人,屬下有眼無珠,有眼不識泰山,不知好歹,衝撞了大人,還請大人不知者不怪罪,看在屬下這些年忠心耿耿地為大人辦事的份上,放過屬下這一次吧!」

吳賴本意不準備將這王丁如何了,只不過是嚇唬嚇唬而已,見這王丁此時誠惶誠恐的樣子,心中的氣倒也消了一大半,不過口中還是冷冷地說道:「放過你?放過你再去欺壓良善嗎?我們龍組的宗旨是作為華夏的守護者,為華夏百姓謀福祉,你們倒好,反而利用這龍組的身份,作威作福,謀取私利,按照龍組中的規矩,該如何處置?」

王丁聞言,嚇得頓時渾身顫抖,以為吳賴要將自己逐出龍組了,這下卻是有些大大的糟糕了,王丁心裡清楚,自己這些年擔任龍組在西秦省的負責人,確實利用龍組的身份,再加上自身強悍的實力,也做了一些不應該做的事情,而且也惹下了不少的仇敵,只是那些人忌憚自己的身份和實力,並不敢找自己來報復,可是如果一朝沒有了龍組作為後台,而且自己的「番天印」也被毀壞,實力大減,一旦那些仇敵得悉的話,那自己接下來的遭遇就可想而知了!

「巡察使大人,屬下知罪了,屬下真的以後再也不敢了,還請巡察使大人給屬下一個機會,屬下一定洗心革面,好好為龍組效力!」王丁索性雙膝一起跪倒,身子低低的俯下,口裡哀求道。

吳賴看著也差不多了,這才擺了擺手說道:「也罷,就饒過你這一次,不過今後可要注意,切莫再犯,不然的話,本巡察使決不輕饒,到時候就不是簡單地驅逐出龍組那麼簡單了,本巡察使定然要親自出手,廢去你一身的功力,讓你做回普通人!」

王丁聞言,頓時喜出望外,朝著吳賴連磕了幾個響頭,這才直起身來,滿臉感激地說道:「請巡察使大人放心,屬下今後一定要好好為龍組效勞,大人的饒恕之恩,屬下也銘記在心!」

「好了,起來吧!」吳賴微微地揮了揮手,王丁便感覺到身前頓時湧起一股無可匹敵的巨力,將自己生生地從地上託了起來。

王丁頓時心中大駭,更加地對眼前的這位巡察使大人無比的敬仰起來,覺得這位巡察使大人實在是深不可測,他也不久前聽說了有一位年輕人新擔任了北方巡察使,而且還將那龍組中也有些威名的屠千刀打得大敗,深得二長老軒轅紀平的賞識,從而一舉加入龍組,擔任了要職。

王丁雖然也收到了這個消息,不過卻是沒有太過重視,在他看來,自己首先要比那屠千刀厲害上一些,其二對方上任伊始,估計也不會到西秦省這較為偏僻的地方,正兒八經去京華市轉轉才是,可是萬萬也沒有想到,今日卻是偏偏被自己給撞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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