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計信岩克制住自己的怒火,來到江枝面前,江枝預料到危險的靠近,立刻轉身逃跑。

可是房間就這麼一點點地方,她想跑也是跑不到哪裏去,一下就被計信岩給抓住了。

「我讓你跑啊!繼續跑啊!」計信岩狠狠地拽住江枝的頭髮,眼神也甚是猙獰。

江枝不再掙扎,求着計信岩放過自己。

計信岩拽着她的頭髮逼着江枝看着自己,「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我對你好聲好氣,讓你自由活動,你就是這麼對待我的?很好,很好!」

他冷笑了一聲,讓江枝一下就感受到了寒意。

「之前都是我太體貼你了,明明可以直接更加痛苦地折磨你,卻總是讓你好好的。」

江枝不知道他接下來要做什麼,但絕對不是什麼江枝能夠接受的。

這個念頭剛剛閃過,計信岩就開始解開自己襯衫的扣子,把襯衫扔在地上。

江枝一下就領悟了計信岩的計劃,害怕地往後退了退,也失神地搖著頭,求着計信岩不要。

「我看你是不了解男人吧?你越是這樣說着不要,我就越想看見你哭泣的樣子!」

計信岩把江枝拽到床上,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手上有的繩子,一下就把江枝雙手綁在床頭。

接下來就是解開江枝的衣服。

江枝從反抗,到意識自己已經完全沒有解救的可能,一點點消沉,眼裏變得沒有任何光芒。

她一動不動,任由計信岩侵犯自己。

「你為什麼不掙扎了?」計信岩還沒有把江枝的衣服給脫光,江枝已經不想動了。

江枝連看都不看,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這樣生無可戀的樣子,讓計信岩無力地垂下手臂,他也不動了,就是靜靜地看着江枝。

過了一會兒,計信岩笑了一聲。

「你是不是很恨我,我剛剛差點就毀了你的清白。」計信岩又哈哈大笑起來,從江枝身上下去,然後把江枝一個人關在了房間力。

再也沒有回來。

而這邊偷渡的莫丞州不知道別墅里發生了什麼事情,在遊了大概三百米之後,悄悄地從別墅後面登上了這座小島。

身上都是不同程度的傷,雖然沒有鯊魚之類的東西,但是那些魚也在慢慢啃食他的肌肉,全身上下都是密密麻麻的傷口,還在滲血。

看上去十分可怖。

「現在就是要想想怎麼才能混進別墅了。這別墅肯定有計信岩的人在看着。」莫丞州知道真正的危險才剛剛開始,畢竟敵人在暗他在明。

深吸了一口氣,莫丞州偷偷觀察了一下別墅的情況。

整個別墅十分安靜,就好像沒有人一樣。

不過莫丞州知道這些都是表象,計信岩說不定已經知道他到這個島嶼了,沒有出現是為了引誘他進陷阱。

可是哪怕有陷阱,莫丞州也不得不前進。

「現在放棄,真的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把江枝救回去。」莫丞州自言自語了一會,打算從一個看起來比較偏僻的小路潛入別墅。

一路上都沒有看到什麼人,就好像真的沒人一樣。

不應該的,計信岩肯定有想過莫丞州登陸了島嶼應該怎麼對付,不至於一點防備都沒有。

莫丞州才在心裏這麼想着,突然就從天上落下來一張大網,把莫丞州給套住。

「怎麼回事!」莫丞州喊了一聲,想要掙脫卻發現怎麼也掙脫不了。

從四面八法跑出來一些大喊,把莫丞州按住,開始踹打莫丞州,莫丞州只能蜷縮著身子保護自己脆弱的地方。

那些人踹了一會兒,慢慢的動作停了,莫丞州睜開眼,看見了面前站着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

他抬頭一看,果然是計信岩。

「你早就知道我會上島。」

「那是自然,憑藉你的本事肯定能找到辦法溜到別墅來。要是你做不到,我才要真的覺得意外。」計信岩笑了笑。

下一秒他就收起笑容,讓那些人把莫丞州捆綁起來帶走。

莫丞州知道現在孤立無助,只能被計信岩這麼收拾了。

「你倒是挺有勇氣,居然直接橫穿海域,游過來。不過沒用,你的船剛靠近那個島沒多久的時候我就發現了。」

計信岩盯着莫丞州笑了,「我早就料到了。莫丞州,是不是覺得自己很沒用?」

莫丞州沒有回答。

「你不回答也沒事,這個房間是我特別做的,牆和你聖元集團的那個辦公室一樣,是透明的玻璃牆,等下你就能看到另一個房間的狀況。」

計信岩把莫丞州鎖在這個房間,然後出現在了剛剛他說的對面的房間里。

這次,還多了一個戴着眼罩的女人。

「計信岩你放過江枝!」莫丞州一下就認出來那是江枝,可是自己的手腳綁住他根本就沒辦法出去。

江枝也聽見了莫丞州的聲音,問計信岩是怎麼回事。

「還能是怎麼回事啊?」

計信岩裝作委屈巴巴地說:「我當然是發現了這個偷偷上島的人,然後就把他抓過來了,審問是必須的嘛!不然的話,小島多不安全啊!」

他扯掉江枝的眼罩,讓江枝能夠看到在另一個房間大喊大叫的莫丞州。

莫丞州一直用手擊打着玻璃,讓計信岩放了江枝。

「你說放了就放了,那我得多沒面子,我當然是要折磨你們,才想和你們談條件啊!」

計信岩自言自語地說了這麼句話,江枝聽到了,瞪着自己的眼睛,勸計信岩好自為之。

計信岩無所謂地離開了。

莫丞州隔着一堵玻璃,根本不知道剛剛計信岩說了什麼,他讓江枝靠近些,有些話想告訴江枝。

「我這就來。」江枝費勁心思挪動自己,剛靠近玻璃牆,計信岩就從莫丞州房間的門進去,後面還帶着幾個人。

莫丞州就這麼被拖到了房間中央。

計信岩讓他們按好莫丞州,然後拿起了自己手上的工具。

江枝一下就瞪大了雙眼! 薛忠秉聽后,頭頂響了個焦雷,萬沒料到一心巴結太子,卻事與願違,自責道:「孩兒該死,一時魯莽,竟未想到這一層,那接下來該如何是好,還請爹爹明示!」

薛亨撫須笑道:「此等小事,還能難倒家父?明日我於朝廷之上,只推說年老體衰,懇求陛下放官回鄉,示以無為退隱之心,自會消除聖上猜疑!」薛忠秉道:「若與太子不再來往,孩兒覺得也不好。」

薛亨冷冷笑道:「不來往,斷然不可。應繼續往來,以示忠貞不二之心,不過為官之道,不過權衡二字!」薛忠秉聽罷不解,問道:「權衡?孩兒愚鈍。」

薛亨道:「你雖聰明靈通,但仕途官場你尚乏歷練。權衡便是八面玲瓏,與諸王都要往來,不可厚此薄彼。不到最後關頭,不見兔子不撒鷹!今日那四皇子為司馬芝醉酒一事說情,老夫觀此人非同常人,隱隱有帝王之氣,不可小覷。世事多變,你萬不可顧此失彼,有失偏頗,埋下殺機。無人能斷定當今太子定是來日的帝尊,你若只顧與太子交往,將來一旦形勢有變,搞不好就會惹來滅門殺身的慘禍!不記得當年德陽宮之變了嗎?!」

薛忠秉聽罷,不禁汗流浹背,深覺此前的謀划算計不過是賣弄聰明。若論沉穩老辣,權謀城府,與其父薛亨相比,猶如雲泥之別。

他不停讚佩道:「爹爹深謀遠慮,孩兒尚需精進,慚愧!」

「還有一事,想請教爹爹!孩兒覺那白衣書生非尋常之輩,那日之所以沒殺他,擔心殺之恐失人心,反落個嫉賢妒能的罵名,不知父親以為如何?」

薛亨不屑哂笑道:「此等讀死書認死理的書獃子,殺他傷你名望,能用則用,實不能用,便如拋棄一條死狗,何需理會?若他將來壞你好事,你自可借刀殺之!我兒處置英明!今夜爹爹找你,是為法師之事,此人絕不可怠慢,你我這就去他那一敘!」

薛忠秉應諾,薛亨交待一番事項后,父子二人便帶着幾名家丁侍衛,望法師住處而去。

薛氏父子沿東廂院落廊道走了大約一炷香時分后,行至一青漆大門前,此處坐落薛府東側一假山之下,為接納貴賓的住處。薛亨將守門的僕役喚出問道:「老法師安好?」

那僕人回道:「老法師收了薛爺送來的陶桶后,便在內室中靜坐,命我等門外候着,若無吩咐不可打擾,說晚間老爺父子二人定會登門,那時再進去通告他!」

薛氏父子相視而笑,暗道:「法師果非常人,料事如神!」

薛亨笑道:「你且進去通稟法師,說護國公薛亨來見!」僕役稱諾后回身進門通稟,很快其返回告知道:「法師上人有請老爺。」

薛亨臉上掛着笑容,心裏暗罵道:「老匹夫很是古怪,暫居我府,我父子二人登門,他卻不親身出迎,架子不小呢!」

薛氏父子隨僕人走進大門,向客廳走去。待到門外,聽見廳內傳出金鐵相擊之聲,父子二人好生詫異,正欲推門進去一看究竟,那僕人卻轉身攔住二人到勸道:「法師上人有話,請老爺稍等片刻,等他練完功法,練功期間任何人不可打擾,法師還說老爺可站於門外觀瞧。」

薛忠秉聽了,頓生怒意,說道:「孩兒等多久都可以等,只怕爹爹……」

薛亨瞪了薛忠秉一眼,令其閉嘴,故意高聲道:「今日能一睹法師尊容,實乃老夫三生有幸,也是薛府合門榮耀,便一如法師吩咐,我父子二人恭候法師練功完畢。」

大廳內燭火通明,只聽金石相擊聲不絕於耳,數人身影於大廳上下飄倏往來,如鬼似魅。薛氏父子好奇,踱近門前透過門縫觀望,這一看,直把二人驚得元神出竅,魂不附體。

只見三人夭矯飛騰大廳之中,一身白衣,手持長劍,全然李月白模樣。三名「李月白」將寶劍舞得金光閃閃,往來如風似電,輪番向老法師發起猛烈攻擊。屠魔行者凝滯半空中,三頭六臂,每位行者正舞動一根鐵骨朵,鐵骨朵銀光爍爍,出招迎擊對手的凌厲殺招。

鐵骨朵時而雷霆迸射,飛騰空中,追擊一身白衣的「李月白」,時而又在三頭六臂的屠魔行者手中不停拋遞,六隻手臂舞動如雲,將自身團團罩住。如此神力,可敵千軍萬馬!三位「李月白」往來擊殺,也不甘示弱,靈捷如魅。三白衣人忽而合為一體,忽而一分為三,與法師直殺得燈影搖動,兵鐵雷鳴。把這薛氏父子看得目瞪口呆,又喜又驚!

薛氏父子喜得是法師如此神力,若能攀附,便如虎生翼,驚得是這李月白為何現身此處?!兩人暗自觀瞧,屏息無聲。法師與白衣人又鬥了一陣,忽聽他口中念念有詞,「呔」厲喝一聲,三頭六臂的屠魔行者霎時合為一體,現出本相。空中飛騰的三位「李月白」也跟着三體歸一,懸停半空一動不動。屠魔行者將鐵骨朵望「李月白」一指,其身上團團血氣蒸騰而出,頃刻化作血霧,鐵骨朵獸頭將其吸回后,杳然無蹤。

行者手持鐵骨朵,長舒一氣道:「多謝薛公子贈送的那桶美人膏,令我愛獸之傷得以痊癒。令二位久等啦,快請進!」

廳門猛然開啟,薛氏父子正於其後窺探,倉促間狼狽失禮,很是尷尬,薛亨連忙收攏身姿,吹捧道:「法師言重,區區薄禮,何足掛齒,適才在下一睹法師神功蓋世,深感平敵無憂,實乃我華夏之福!」

老法師走出廳門,拱手回禮道:「在下不過是些雕蟲小技而已,哪比得上護國公您的深謀遠慮,二位登門探視,有失迎迓,還恕老朽失禮。」便引領二人走進大廳。

主客落座。

薛亨笑道:「今日上門,不為別的,昨日之事我兒無知魯莽,若有不周之處,還請法師海涵!」

法師順水推舟道:「護國公言重,老夫行走人魔精怪列國,交過手的妖魔邪怪不計其數,何等世面沒見過?豈會為此等小事耿耿於懷。」

老法師言罷哈哈大笑,接着臉色一沉道:「只是昨日那白衣小兒傷我愛獸蒼獰,甚為蹊蹺!」雲若月一抬眼,就對上楚玄辰那雙焦急的眼神,她再摸自己的臉,媽蛋,好痛!

楚玄辰不知道用了多大的勁,才會把她的臉掐得這麼痛,她痛得淚花都溢出來了。

「你幹嘛掐我?」雲若月摸著臉,疼得呲牙咧嘴的。

「你剛才在發什麼呆?本王以為你中邪了。」楚玄辰道。

「我哪有中邪,我在找葯啊,被你這麼一打擾,我葯都找不到了。算了,不找了,先熬一下。」雲若月說完,直接躺到了枕頭上。

她找了半天沒找到葯,索性放棄了。

反正

《雲若月楚玄辰》第541章他的關心 南宮擎閉上眼睛,慢慢沉澱情緒,整個精力都用在精神的感應上去。

他也不怕大巫大人趁著這一刻來偷襲他,他不是相信大巫大人,而是按照大巫大人的輩分,他做不出這麼丟臉的事來。

那大巫大人慢慢地捋著鬍子,心裡暗暗點頭,也怪不得年紀輕輕就有這等功力和魄力,能把大夏統治的這麼好,有凌駕在周邊幾國之上的實力。

如果再給他十年八年的時間,他一定能把周邊幾個小國都拿下的,說不定東部這一片都歸大夏管轄了。

大巫雖然有愛才之心,但是西南卻是他扶持的,他不會讓西南被人吞下的。

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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