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這個時候你還在為越智淺香辯解?」小泉由美感覺肺都要氣炸了,「我再問你一遍,你去不去捉姦?」

小泉宇野重重地嘆了口氣,無奈道:「行吧,我會帶著幾個兄弟過去,你等著我。」

掛斷電話之後,小泉宇野嘴角浮出一絲嘲諷之色,小泉由美現在氣急敗壞,無疑是因為自己的美人計失敗,而惱羞成怒。

原本以為大倉泉已經被自己控制,誰能想到他一轉眼,跟自己的對頭勾搭去了。小泉由美雖然對自己的身體不算愛惜,玩過她的男人,自己都記不得有多少,但面對大倉泉這種腳踏兩隻船的劣行,也是到了暴走的邊緣。

主要是因為,如果大倉泉跟越智淺香真勾搭在一起,那父親的那筆遺產,就徹底沒影了。

至於小泉宇野對越智淺香還是有些了解,她絕對不可能跟大倉泉滾床單,這會不會是一個陷阱呢?

小泉宇野難得聰明地在心裡打了個大大的問號。

小泉宇野站起身,在身側兩位佳人的面頰上蜻蜓點水般的輕吻兩下,從皮夾里抽出幾張大額面鈔,笑道:「我有點事情,你們繼續吃吧,等我辦完事情,再來找你們。」

小泉宇野開著車,很快來到酒店停車場,自己招呼過來的兄弟,也陸續到來,大概七八人,都是身手不錯的手下,小泉宇野「捉姦」的底氣也足了不少。

正準備給小泉由美打電話,小泉宇野突然發現停車場入口閃爍刺眼的光芒,他下意識咽了口地望過去,心中一驚,連忙吩咐那幾個手下,道:「趕緊上車!」

手下們不明所以地下車之後,十多輛車內陸續走出人高馬大的男人,足有百十號人,小泉宇野下意識地咽了口吐沫,僥倖地罵道:「馬蒂,果然是個陷阱,幸虧老子反應得快,不然又得倒大霉了。」

這時手機響了起來,是姐姐小泉由美打來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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瀏覽閱讀地址: 「你人在哪兒呢?」小泉由美剛停好車,不滿地質問道。

「我已經在停車場了,不過這件事情,我們最好別干涉,大倉泉是被人設計陷害了。」小泉宇野沉聲道,「你要不要給大倉泉打個電話,讓他趕緊離開酒店。」

小泉由美怒道:「就算這是個陷阱,他背叛了我,我還給他提醒?我這不是腦子有病嗎?」

小泉宇野耐心地分析道:「你先冷靜一下。你覺得這件事是誰在背後導演,試圖陷害大倉泉?」

「越智淺香?」小泉由美咬牙切齒地問道。

「沒錯,這是越智淺香試圖離間我們的計謀。如果我們沒有大倉泉的相助,拿到父親遺產的可能性微乎其微。所以儘管大倉泉這傢伙是個混蛋,但我們現在也要保住他。」小泉宇野知道自己的理由很難說服姐姐。

小泉由美冷笑道:「我咽不下這口氣。」

小泉宇野嘆氣道:「如果你不這麼做的話,我們就一敗塗地了。」

小泉由美暗嘆了一口氣,道:「你人在哪兒?我們當面說話。」

小泉宇野按了按喇叭,小泉由美順著聲音看到了弟弟所在的那輛車子,然後下了車,腳步匆匆地找到了小泉宇野。

小泉宇野催促道:「你趕緊給大倉泉打電話吧,希望還能來得及。」

小泉由美取出手機,猶豫了一番,突然小泉宇野皺了皺眉,沉聲道:「你不能打這個電話。」

「你究竟想做什麼?一會要我打,一會不讓我打。」小泉由美不耐煩地說道。

小泉宇野嘆了口氣,搖頭苦笑道:「唉,我們也中計了。」

小泉由美困惑地望著小泉宇野,好奇道:「怎麼回事?」

小泉宇野道:「你為什麼會收到關於大倉泉與越智淺香見面的消息?」

小泉由美眼中閃過一道驚色,終於反應過來,「是有人想引誘我們來到這個酒店?」

小泉宇野無奈聳了聳肩,嘆氣道:「沒錯,我們也上當了。我們之所以出現在這裡,是因為有人希望我們在這裡。我們是被引誘到這裡的。」

小泉宇野話音剛落,原本離去的那百十號人,突然從樓梯通道沖了出來,將小泉宇野和小泉由美團團圍住。

小泉由美滿面驚容地問道:「你們想做什麼?」

楊雄笑眯眯地對著小泉由美,道:「蘇神醫即將要離開島國,在臨走之前,要把該辦完的事情全部辦完。你們是小泉冶平的子女,一直對遺產糾纏不清,今天是請你們過來,打算認真聊一聊,以後能不能別打那筆錢的主意了。」

「那是我父親的錢,憑什麼留給外人?」小泉由美並不知道楊雄的底細,看他的語氣,倒也不像什麼窮凶極惡的人。

楊雄淡淡地嘆了口氣,道:「你父親已經將遺產的管理權交給越智淺香,如果問原因的話,你們可以去地下向你們的父親問清楚?」

言畢,他做了個手勢,立即有人衝過去,將小泉由美和小泉宇野給控制住,至於那幾個小泉宇野的跟班,此刻大氣不敢出,因為有人認出了楊雄,這是閩清幫的楊閻羅。

閩清幫剛和山口組來了數次正面交鋒,山口組在內憂外患之下,再加上皇族的暗中支持,自然被閩清幫壓製得很慘,至於像小泉宇野這樣的小頭目,在楊雄的眼裡根本不值得一提。

主要是考慮越智淺香的面子,這兩人雖然覬覦遺產,但畢竟是她前夫的子女。

「我絕對不屈服,這個賤人,我詛咒她。」小泉由美激動地咆哮道。

旁邊的小泉宇野面色慘白,暗嘆老姐,這都什麼時候了,竟然還這麼囂張?自己要被她坑死了。

楊雄微微一怔,淡淡笑道:「我這個人不太喜歡打女人,但我的手下特別喜歡。」言畢,他朝後方使了個眼色。

立即有個子不高的男子朝小泉由美走過去,他可沒有蘇韜那麼紳士,只是踹她一腳而已,拽住小泉由美的衣領,狠狠地抽了十幾個耳刮子,將小泉由美直接給呼暈了。

見小泉由美嘴角被抽得直流血,楊雄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張面紙,矮下身,給小泉由美擦拭了一下,然後站起身,與那男子笑著吩咐道:「繼續!」

男子嘿嘿一笑,用皮鞋的尖端,狠狠地踢中小泉由美的鼻樑。

小泉宇野見姐姐被這麼痛毆,嚇得說不出話來,趴在地上瑟瑟發抖。

在小泉宇野看來,毆打自己姐姐的男子,完全就是個變態,竟然對一個女人下這麼狠的手。

楊雄對手下的情況很了解,雖然他出手很毒辣,但注意分寸,既要讓小泉由美痛到骨子裡,又不會致命。

這男子閩清幫眾人之中,最擅長審訊的,他的審訊方式很簡單,就是不停地毆打,打得對方徹底服氣。

男子有點不過癮,目光陰冷地看了一眼小泉宇野,道:「這小子剛才瞪我。」

小泉宇野哭笑不得,剛才自己看都沒看這男子一眼,就是生怕禍水東流,自己什麼時候瞪他了啊?

揍人,要給個理由,這是閩清幫的規矩。

男子故意栽贓了個理由,然後朝小泉宇野衝過來,狠狠地用膝蓋頂了一下小泉宇野的心窩,然後拳頭如同雨點砸向了小泉宇野。

小泉宇野如同殺豬般痛苦的嚎叫,相對而言,小泉由美硬氣多了。

楊雄見小泉宇野被打得奄奄一息,擺了擺手,道:「別真打死了,收手吧。」

那男子冷笑一聲,這才放過小泉宇野。

小泉由美終於意識到自己惹上了狠人,也知道為什麼小泉宇野一直那麼懦弱,因為遇到了難以抗衡的力量。

楊雄居高臨下地與小泉宇野道:「從今以後,再也不要糾纏越智淺香和她的家人,如果被我發現的話,絕對不是痛打你們一頓那麼簡單了。給我滾吧!」

他的聲音剛落,小泉宇野的手下連忙衝過來,將兩人拖上了轎車。

楊雄用大拇指颳了刮自己的鼻子,自言自語道:「這裡的事情解決了,不知道上面的情況如何了。」

……

大倉泉順利找到約定的房間,摁了一下門鈴,片刻之後,越智淺香打開了門。

見到越智淺香的那一刻,大倉泉覺得自己的心都化掉了。

越智淺香似乎特地打扮了一下,穿著一件藍色呢絨大衣,頭髮柔順地灑在兩肩,一雙眼睛含情脈脈,嘴唇塗抹著粉色的唇膏,顯得瑩潤剔透充滿彈性,小巧的鼻樑,飽滿的面頰,婀娜的身材,無處不顯示一名成熟女性特有的味道。

大倉泉下意識將越智淺香和小泉由美對比,突然發現自己如同吃了一顆老鼠屎般彆扭無比。小泉由美那娘們,怎麼能和越智淺香相提並論呢?

「請進!」

越智淺香將大倉泉讓進屋內,她低著頭,盡量沒有讓大倉泉看到自己的表情,以免露出破綻,因為越智淺香內心深處,本能地對大倉泉充滿著鄙夷,她並非是一個善於掩飾內心情緒的人。

大倉泉走到沙發前坐下,打量著四周,發現房間的門關著,心想不知裡面的大床是否足夠舒服。

大倉泉淡淡道:「這裡的環境不錯。」

越智淺香轉移話題道:「大倉君,按照你的意思,我們單獨私下見面了。不知道究竟有什麼辦法,能夠順利拿到我丈夫的遺產管理權?」

大倉泉放下自帶的紅酒,淡淡笑道:「別那麼著急,難道咱倆之間只有公事可談嗎?」

越智淺香眉頭皺起,不悅道:「大倉律師,你是冶平的朋友,但我們倆很少接觸,所以我們之間並不熟悉。」

大倉泉輕鬆笑道:「我從小泉口中可是經常聽他提起你,你年輕漂亮,善良單純,小泉所有的朋友都非常羨慕他,包括我在內。其實幫你難道遺產的管理權,難度雖然大,但只要我多想想辦法,還是能夠解決的。但是,這就得看你如何表示了。」

越智淺香突然站起身,羞怒道:「沒想到你是這種人,你是冶平的遺產律師,有義務和責任,執行他的遺囑。我可以給你一定的傭金,但除此之外,你不要痴心妄想。」

大倉泉見越智淺香反應激烈,嘴角噙著陰笑,也站了起來,朝越智淺香走了過去,「你也就不用假裝矜持了,如果對我沒有好感,為什麼要在酒店開房間等我呢?我知道你是害羞,沒關係的,等我們親熱一下,彼此放鬆,就能敞開心扉了。

越智淺香面色慘白,儘管知道蘇韜就在卧室內,但她還是被大倉泉的表現嚇了一跳。

越智淺香沉聲道:「你不要過來,否則我就喊人了。」

大倉泉微微一怔,哈哈大笑道:「淺香女士,你太可愛了。這是為了增加情趣嗎?我也不瞞著你,其實我和你的女兒由美已經上過床了,如果你不滿足我的話,恐怕我要幫助由美女士了。」

越智淺香怒斥道:「你打算怎麼幫她?」

大倉泉解開了襯衣的衣領,扭動著脖子,獰笑道:「如果我修改遺囑的話,那麼你將什麼都得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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瀏覽閱讀地址: 越智淺香怒道:「你是個知名律師,怎麼能違反職業道德?」

大倉泉歪嘴笑道:「律師也是人,也有感情。我和由美感情好,當然會幫助她。同理,只要你成了我的女人,我也會站在你這邊。其實小泉冶平的遺產處理起來,也沒有想象中那麼複雜。富士財團的董事長,現在有把柄在我的手中,只要我用把柄威脅他,他一定會點頭,將小泉冶平的股份全部變現。」

越智淺香沉聲道:「你真是個可怕的人,城府這麼深。」

大倉泉嘆了口氣,無奈道:「沒辦法,做律師這一行,和人每天打交道,如果你想得不比別人更深一點,就會被這個行業淘汰。」

越智淺香冷聲道:「如果把你的醜行曝光出去,你就徹底完蛋了。」

「曝光?」大倉泉無所謂地笑道,「你覺得我會怕嗎?我大倉泉這麼多年,很多人都想揭穿我,但沒有成功,因為我足夠小心謹慎,從來不會被人抓住把柄。」

言畢,他從口袋裡取出了一個黑色的小盒子,得意道:「你知道這是什麼嗎?防竊聽的干擾器,房間里藏著任何監聽設備,都會被它干擾,所以你休想陰我。」

「如果房間里藏著的不是監聽設備,而是藏著人呢?」突然從卧室內傳來男人的聲音。

大倉泉有點驚訝,他盯著越智淺香冷笑道:「你竟然欺騙我!在房間里還藏了人。」

越智淺香淡淡道:「沒錯,因為我對你徹底失去信心。」

大倉泉本能地想往外後退,因為他意識到自己被設計了,今天是有人故意做了一個局。

從房間里陸續走出人,除了蘇韜之外,竟然還有西原真名。

大倉泉吃驚地倒退兩步,蘇韜出現在這裡,他並不意外,但西原真名也出現了,這讓他意識到情況失去控制。

西原真名眼神冰冷地凝視著大倉泉,「島國法律界,有你這樣的人,實在是恥辱。」

大倉泉突然仰天,大聲笑著與越智淺香道:「難怪你信心十足,原來是找了西原真名這個廢物。他是我的手下敗將,至今還從來沒有贏過我。」

西原真名不屑地怒斥道:「我之所以會輸,是因為你習慣作偽證。比如高崚和案件,兇器被你藏起來了吧?而且你還隱瞞事實真相,說那把刀是受害者提供的。」

在閨蜜案的辯護中,大倉泉做了個偽證,關鍵點在於那把殺人的刀擁有權。

如果那把刀是死者擁有的,那意味著高崚和可以減刑五到十年,大倉泉利用這個線索,幫助高崚和製造了虛假的證據。

大倉泉竟有些沾沾自喜,他冷笑著譏諷道:「律師不就是因為這個而存在嗎?如果什麼都講究真實,那還需要律師做什麼?這也是你們這些垃圾律師,和我的真實差距。」

蘇韜不知道兩人嘰里咕嚕說些什麼,困惑地望了一眼越智淺香,「你幫我翻譯一下吧。」

越智淺香無奈嘆了口氣,在這種氣氛下,還得給蘇韜充當翻譯,實在有點古怪的感覺。

不過,越智淺香還是如實翻譯給了蘇韜。

蘇韜凝視著大倉泉,知道他是懂漢語的,淡淡道:「看來你還不知道自己面臨的情況,所以說話還這麼自信和理直氣壯。」

大倉泉皺眉,用漢語不屑地說道:「你們能把我怎麼樣?敢打我嗎?只要敢動我一根手指頭,我會讓你後悔終生。」

蘇韜被氣得哭笑不得,「大倉泉,我們之所以約你在這裡見面,是因為想告訴你,識相的話,立即終止小泉冶平的遺產代理權,同時滾出律師界。我們手裡也掌握了一些東西,足以讓你後悔。」

等蘇韜說完,西原真名面無表情地從皮包里取出一份合同,遞給了大倉泉。

大倉泉隨意地瀏覽一遍,然後將合同撕成碎片,「可笑!想讓我無條件終止合同后?辦不到!」

「看來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啊。」蘇韜無可奈何地搖頭,與西原真名道,「西原律師,讓他輸得心服口服吧。」

西原真名拿出了一份文件,在大倉泉眼前晃了晃,「這份資料,你應該很熟悉吧?」

大倉泉驚訝望著西原真名,恍然大悟道:「大竹安壽是你們放出來的?」

西原真名卻搖頭,裝傻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這份資料是有人匿名郵寄給我的。裡面詳細記錄著,你幫助松田步製造偽證的詳細經過,如果將它公佈於眾的話,你覺得會起到什麼效果?」

「可惡!」大倉泉憤怒地朝西原真名沖了過來。

蘇韜站在西原真名的身前,狠狠地朝他腹部踹出一腳,大倉泉踉蹌數步,跌坐在地上,他自言自語地說道:「沒人會相信這東西的。你們這是在故意栽贓陷害我,你們不要想得太簡單,我不會那麼容易倒下。」

西原真名嘆了口氣道:「依靠這一份資料,當然不足以證明你當年在那個案件中做了偽證,但如果櫻木千尋精神恢復正常,出面指證你們呢?」

大倉泉瞪大眼睛,不可思議地望著西原真名,道:「轉移櫻木千尋的竟然是你們?」

西原真名大聲斥責道:「沒錯!在你的導演下,大竹安壽被法院錯判,櫻木千尋不得不佯裝精神病三年。仔細想象,還真是可怕……如果事情不被公開,錯誤還會一直延續下去。我們在療養院見到了櫻木千尋,她已經答應,指控松田步。作為當時松田步的辯護律師,你參與到了虛構偽證的過程,你也難逃其咎。」

大倉泉想要辯駁,但卻有點底氣不足,因為他發現自己早就被設計了,腦海中在盤算一個問題,如何才能保護這個秘密,如何才能避免最壞的結果。

他對自己的職業很滿意,不想突然變得一無所有。

大倉泉硬著頭皮,笑道:「好吧,我認輸了。只要你們手下留情,網開一面,我可以答應你們任何要求。你們不是要小泉冶平遺產的代理權嗎?我完全可以給你。至於閨蜜案,我也可以退出,不再參與辯護。」

西原真名鄙視道:「果然是個不折不扣的小人,見情況不對勁,就打算金蟬脫殼。現在想通也沒用,已經遲了。」

王牌經紀人之出道之戰 大倉泉厚著臉皮,突然跪下,狠狠地扇了自己兩個耳光,賠笑道:「沒錯,我就是個小人,不要跟我一般計較。如果你願意的高抬貴手,我可以將所有的資源全部和你共享。讓你脫離現在的身份,成為京都鼎鼎有名的大律師。」

蘇韜再也看不下去,飛起一腳,踢中大倉泉的腹部,冷聲道:「從來沒有見過像你這樣的厚顏無恥之徒。」

大倉泉只覺得鑽心地疼痛,從腹部蔓延到全身,他想要開口,竟然無法說出聲音。

西原真名嘆了口氣,也覺得和大倉泉說話,是一種折磨。大倉泉完全已經喪失了起碼的人格,比之豬狗都不如。 農門貴女有點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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