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劍出鞘,」鋒銳的劍吟之聲不絕於耳。

「沖啊,」聞聲,雪軍一員大將指著前方大喊一聲,一下子喊殺聲四起,早已等待多時的雪國大軍齊齊向前衝去。

「放,」就在此時,城樓上的兩名箭營將軍下令攻擊。城樓上專門負責傳訊的傳令官,他們每個人手中都拿著夜國的旗幟,一傳十,十傳百,很快城樓上的弓箭手都接到命令。

「放,」一連串的喊聲過後,守軍應聲而動。一支支箭羽劃破空氣,帶著嗖嗖聲響飛向雪國大軍的前方陣營。

當大軍向前十米的時候,正好抵達守軍的射擊範圍。

「叮叮噹噹,」箭支擊中各種物件的聲音響個不停,許多箭支射在那些步兵舉起的盾牌上。

沖在最前方的那些雪國步兵,他們負責搭架雲梯。一隻手抬著梯子,另一隻手則拿著盾牌遮住大半身體就這樣向前衝去。

百米之距對於他們而言只需十幾息的時間,但在他們向前奔跑途中要面臨的是箭雨的衝擊。

「啊,呃,」不斷有人在亂箭之下失去行動的能力,或死或傷,一旦有人倒下,其他人會迅速接替原先的人的位置,冒著箭雨把雲梯一步步向前送去,戰況十分緊張。

眼看著雪國的士卒距離護城河還有三十米距,趙武再次下達指令。城上的那些弓箭手接到命令接連從箭桶中抽出另一種箭支,然後在旁邊的人幫助下點燃箭支前方綁著的火棉。

接著,一支支燃燒著的飛箭不停向那些雪軍士去。

由於在箭頭上綁上火棉會影響箭支的射速,以及射擊距離,所以直到雪軍快接近護城河時,趙武才讓城上的弓箭手使用這樣的箭支。

那些火棉是用油浸泡棉花製成,重重地撞擊在盾牌上會有油水飛濺,使得燃燒的面積加大。

若是直接射在人身上,沒射穿他們穿著的皮甲還好,若是射到皮肉把那些士兵射個皮開肉綻不說,箭頭灼熱的溫度還會燙的他們慘叫連連,很容易迫使一個士兵失去武裝能力,甚至是行動能力。

火箭的作用極其明顯,三十米之距倒下的士兵人數比起之前那七十米衝鋒死去的人數只多不少,整條戰線有三百米長。如果每個屍體之間的距離只有兩到三米,那第一輪衝鋒雪軍傷亡已經有上千人,但這只是一個開始。

抵達護城河邊,那些負責搭建雲梯的人放下盾牌跑到一起,把雲梯高高豎起,然後迅速往下放下。在合力放下雲梯的過程中,那些士兵的身體全都暴露在外,城牆的守軍更加瘋狂的對他們進行射擊。

黑夜中,箭支不停地落在某些士兵身上,慘叫聲響個不停,但只要人員沒有全部死去,剩下的人還會繼續完成他們的使命。

還有一些箭支直接射到河裡,對於守軍來說,他們射出去的箭越多越好,沒時間瞄準射擊,特別在這種緊張的時刻,箭支落空很長見。

在前方的士兵拚命的架雲梯時,雪軍的弓箭手得到命令趕來,幾排弓箭手佝僂著身體,以此來減小他們被射中的幾率。

舊情難擋,雷總的寶貝新娘 在雪軍將領的指示下,他們已經在拉弓射箭,目標正是城樓上的那些守軍。沒有裝備那種有火棉的箭支,他們用的只是正常的箭支,這樣有利於提高準度。

嗖嗖聲響不斷,一支支箭羽射出,直朝城樓上的那些弓箭手而去。

「啊,」亂箭之下,不少守軍在往下射箭時被敵方的箭射中,而且因為城牆擋著得關係,他們被射中的部位都是要害位置。慘叫一聲,那些人便直接倒下。

與此同時,原本再旁邊給那些人點火把的士兵不用在忙著幫之前的人點火,直接把火把插在城牆上,然後代替死去的士兵,取下弓箭就對下方的敵軍一陣射擊。

城樓上的守軍一個接一個倒下,雪國弓箭手或許箭術不行,可他們人數太多,每人隨便射一箭對守軍來說都有很大威脅。

城樓上的弓箭手不斷死去,剩下的人不敢在射箭的時候露出太多的身體。在恐懼中,他們射箭的次數還有射箭的準度都大大降低。

與此同時,城樓上的趙武在旁邊兩名箭營將軍保護之下,一直在觀察著雙方的戰鬥情況。

己方的弓箭手人數有限,而且射擊的準度同樣有限,現在已經出現不少死傷。相反,雪國的軍隊越沖越猛,隨著第一張雲梯架上后,無數個雲梯相繼架在河岸兩邊,這樣一來,雪國大軍有了過河的途徑。

眼看著雪軍衝鋒的效率比預想中高,轉眼便要通過雲梯跑到河岸這邊,趙武眉頭一皺,轉身對兩邊的弓箭手吩咐道:「只射擊正在過橋的人。」

接著,兩名將軍把新的指令傳給待命的傳令官,然後那些傳令官趕忙把新的指示傳遞下去,一直傳到城牆兩邊一百多米外。

戰況越發緊張,下方不停有箭支飛來,連傳令官此刻都有些提心弔膽。

到此刻,雪國大軍的喊殺聲早就被這些箭支的破風聲還有那些士兵的慘叫聲打斷,但是在雪國一幹將領指揮下,所有士兵還在不斷的向前衝去,無窮無盡一般。

許天易戰車前幾頭攻城巨獸受到著戰況刺激,不時地發出咆哮聲,要不是還有人控制著都已經隨大軍衝出去。

攻城的死傷在所難免,戰車上許元帥看著眼前的一切臉色絲毫未變,一切都在他們的考慮之內,只要那隱藏在普通士兵中的將軍能夠順利過去把弔橋放下,大軍主力便可即刻衝殺過去。

與此同時,現在林玄仲三人眼前真的是火光衝天,因為不少士兵的屍體燃燒起來,把城關處照的更加明亮。隔著好幾百米遠,三人都能聽到那邊戰鬥的聲音。

不知道戰況如何,三人早已為結局緊張起來,這場戰鬥關乎著三人的命運。要是雪國的大軍真打進來,那他們要想辦法儘早離開這裡。

還好之前千夫長說過有趙武將軍在,他們的城關一定能守住,三人出於對千夫長本人的信任,現在還很放心。當然在這種不明情況的環境下,三人有所猜忌純屬正常。

「那邊的情況怎麼樣?」不知怎麼回事,明不悔總想知道具體戰況如何,可心裡又明白無法過去觀看,結果一個著急就問出這樣的問題。

「不知道啊,」林玄仲搖搖頭,只是看到那邊的光亮又變強不少,但林玄仲如何能知道那邊的具體情況如何,青羿則對明不悔的問題不發表任何看法。

「那我們要一直在這裡等著嗎?」明不悔還不死心,總覺得能問到什麼。

「不然你還敢過去看看嗎?」林玄仲很奇怪為什麼明不悔會有這麼多疑問。

一個反問徹底打消明不悔心裡類似僥倖的那種想法,一時間,明不悔徹底明白眼前的情況,不再多問。

在意識到三人都無法得知那邊的情況后,明不悔一邊看著那邊的火光閃動,一邊考慮要是夜軍沒能守住城他們該怎麼辦。 第235章

不知道明不悔怎麼沉默下來,林玄仲則仔細的關注那邊傳來的聲音,希望可以從混亂的聲音中聽出些信息來。青羿沒別的事情可做,只能默默等待戰鬥結束。

與三人情況類似,城關附近的一些城民發現兩軍開戰的情況后,同樣在默默的關注著。他們雖然相信趙武,可在不知道兩國兵力懸殊有多大的情況下還是很擔心。

不管其他人如何關注,城關處,在集中火力攻擊那些在過橋的士卒時,不停地會有人被箭射到橋下,沒被射死也被淹死。

射到那些人還是小事,射到那些橋上,飛濺的火油會直接讓雲梯燃燒起來,結果大火一起,那些雪軍要麼穿過火焰繼續向前,要麼換個位置走其他雲梯,耽誤不少時間,自然增大一定危險。

當然即便如此,還是會有很多人能順利過橋,過橋之後,他們又要拿著那些長度短些的雲梯向高高的城牆跑去。在城門還沒攻破之前,他們的目標是城樓上的守兵。雪軍要通過雲梯爬到城牆上,然後與城牆上的守兵廝殺。

按照計劃,果然有幾名將軍混在人群之中,與普通士兵一起故意把雲梯架在連接弔橋的繩索位置,然後拿著兵器向城上爬去。

雪國的軍隊都已經衝到城下,城樓上的守軍心態發生變化,眼看著過河的敵軍越來越多,他們的動作都變得沒有之前利索。而且因為不斷有人死去的原因,現在的弓箭手更是銳減。

城樓上的情況十分緊急,沒想到雪軍攻城的決心如此之強,連這些普通的士兵在亂箭下都悍不懼死,趙武的眼神終於發生變化,「再調遣一批弓箭手上來,補充人員缺失位置。」

「你去調一批持長兵器的步兵上來,防止敵軍攀上城來。」連連對旁邊的兩名將軍下令,趙武的臉色不像之前那樣淡然。

「是,」兩名將軍接連領命。

「可是將軍你?」才剛轉身,一名將軍便擔心起趙武的安危來。

「放心,我沒事,」從開始到現在,一直都有箭羽從各個方向射來,但射向城樓位置的箭支很少,雪軍像是有意避開這個位置一樣,當然還是會有箭支射來。

每次有箭支飛來,旁邊兩名將軍便負責把飛來的箭羽全都擊開,現在兩人要走,那將軍才會擔心趙武的安全。

正說話間,三支箭從三個方向近乎同時朝趙武射來,但趙武堂堂一個大將軍要是被亂箭射死豈不讓人笑話。

只見趙武輕輕揮手,三支箭羽再無力向前接連落下,兩名將軍見此二話不說趕緊去負責趙武交代的事。

城下的局勢越來越緊張,不少雪國的軍士已經跑到城牆下,眾人看不到的位置。由於不知道下方的具體情況,城上的弓箭手異常緊張,有的人甚至冒險伸頭城下看,然後對著正在爬上來的雪軍射擊,結果很多人因此露出太多身體直接死於雪軍的亂箭之下。

短短一刻鐘不到,雪軍一方因為不斷衝鋒已經死傷數千人,無論是被燒死還是被亂箭射死,死相都非常凄慘。一地屍體讓後方的軍士膽寒,衝鋒的速度有所減慢,可是沒有人敢後退,因為此刻更多的人都覺得往前面跑到夜軍射不到的位置才最安全。

在一刻鐘時間裡,雪軍的雲梯毀壞數量很多,多虧雪軍準備充分,雲梯像是有用不完的一樣,否則雲梯還真未必夠用。

值得一提的是雪軍有不少走雲梯的軍士僅僅是害怕,腿腳不穩落於水中,然後出於各種原因再沒能爬上岸。

眼看著已經有人把雲梯搭在城牆上,後方的軍士勇氣大增,許多人加快速度向前跑去。

上面的守軍看到下方的情況越發緊急,情緒越是緊張,結果導致射出去的箭支數量越少,準度越低。總歸是第一次面對攻城,第一次面對戰爭,許多守軍的表現都沒有達到趙武預期中的水平。

各方面的因素綜合在一起才導致敵軍的衝鋒效率遠比預期中的高,但傷亡人數卻沒有預期中的人多。這樣一來,趙武明白敵軍的士氣非但不會因為部分死傷減弱,反而會因此提高,這樣下去,情況可能會脫離掌控。

若不是還有一條大計在後面,趙武還真要擔心會被雪軍攻破城池,現在趙武只希望守軍再多堅持一段時間。

回過神來,趙武揮手擋下幾支箭羽,然後又繼續觀察戰況。剛才的兩名將軍辦事效率很高,此刻已經從城門兩邊上來,各待一批軍士頂著雪軍的亂箭。在兩名箭營將軍的指示下,那些士兵慌慌張張的把各個城上躺著的屍體移開,然後一個個拿起弓箭繼續射擊雪軍。

在弓箭手負責攻擊時,拿著長矛的步兵在旁邊等待,只要有人上來,他們就用長矛攻擊。有他們在,那些弓箭手倒是可以更放心地攻擊雪軍。

從始至終,三百米長的戰線都沒有縮短過,夜軍的弓箭手基本上換了一批,可雪軍的衝鋒勢頭絲毫沒有減弱。雪軍的弓箭手因為在後方只是不時地會受到亂箭波及,所以他們可以隨心的射擊,一支支箭羽被拉上弦急射而出,在夜空中像是死亡的預兆沖向城樓上的那些守軍。

在攻城過程中,雪軍的弓箭手起到極大作用。觀戰這麼長時間,趙武漸漸發現這一點,現在不解決這個問題,己方的弓箭手在無法安全射箭的情況下,作用連預期的一半都達不到,死傷卻比預期中多的多。

「弓箭手,瞄準敵軍弓箭手,」趙武一聲令下,隱藏在城牆下的傳令官們,趕緊把趙武的最新命令傳達下去。那些弓箭手收到命令,把箭對準敵軍的弓箭手隊列一陣亂射。

雪國的弓箭手基本每隔五米列成一個方隊,中間空隙自然留給步軍衝鋒,所以簡單來說,弓箭手的排列很是密集,而且沒有任何防護。

一支支箭極速向那些弓箭手的方隊飛去。

「呃、啊,」頓時死傷一片,城樓上的弓箭手們驚奇的發現要射中敵軍的弓箭手太簡單,隨便發箭都能射殺一個敵人,要是利用火箭的話,可能幾隻箭便能射殺一片。

在發覺效果如此顯著的情況下,守軍越殺越勇,一個個都像老虎發威一樣,把雪國的弓箭手狼狽不堪。

在隨時都有可能中箭的情況下,雪國的弓箭手隊形亂成一片,慌亂之間,他們只顧著逃跑,哪還敢分神反擊。守軍的一輪攻擊便讓這些毫無防護手段的弓箭手亂成一團,連他們將領下達重新排陣的命令都不聽,只顧著向後退去,希望退到安全區域,結果連後方軍士前進都受到影響。

顯而易見,趙武將軍的臨時決策迅速瓦解了敵軍弓箭手的力量,眼看著敵軍弓箭手已經失去大半戰鬥能力,趙武將軍又趕快下令讓弓箭手射擊過橋的人。

「沖啊,」雪國軍士裡面不時有人大喊,喊的其他人氣勢絲毫不減。一小會功夫,架在城牆上的雲梯數目已經有百來個,那些雲梯的高度正好是根據城牆構造設定,上面的人看不到他們在攀爬,他們爬到梯子頂端后又可以一躍跳到城上。

沒多久,一些士兵通過雲梯爬上去,當他們的身體出現在早已等候多時的夜國步兵面前時,夜國步兵大叫一聲直接用手中長矛將他們給捅下去。

「啊,」慘叫聲連續不停,那些沒被直接捅死的雪軍從近十米高的城牆上掉落下去,嘭的一聲砸在地上,或是砸到其他雪軍身上,畫面十分慘烈。

眼看著爬到城上的雪軍越來越多,趙武又吩咐兩名箭營將軍從下面調遣一些步兵過來支援。現在來自敵方弓箭手的威脅已經大幅降低,步兵可以隨意的從樓梯上來,然後到城牆上各處幫助抵禦攀爬上來的敵軍。

原來的那些步兵發現上來的敵軍越來越多,有的人一個衝動從城牆上的豁口出伸下頭,想要用長矛把敵軍靠在城牆上的梯子給捅倒。

要是對方沒有準備還好,要是對方有所準備在他們把身體伸出來時直接拿住他們的兵器,然後一下子把衝動的守軍給拉下城牆。還有的雪軍則等夜國守軍露頭,然後揮動兵器直接把守軍殺死,這樣一來,他們就輕易地爬上城牆。

一旦有雪軍攀上城牆,附近的守軍就及時過來抵禦。短時間裡那些步兵還能控制局勢,但時間一長,爬到城牆的雪軍越來越多,雙方發生激斗,導致弓箭手無法再繼續射擊。

情急之下,有的弓箭手乾脆扔掉弓箭,然後拔出他們身上的配劍與敵軍對抗。這樣一來,城上的敵軍越來越多,剩下的弓箭手難以再對下方雪軍進行射擊。 第236章

一轉眼,城牆上的狀況發生巨大轉變,趙武接連下令調動步兵上來幫助城牆已有的軍士抵禦強敵,還好守軍佔據人數優勢,現在城牆上的情況還在控制之中。

在城牆上雙方交戰越發激烈后,城下的雪國軍隊那邊情況大有好轉。無需防禦箭鏃的射擊下,從河岸對面衝過來的雪軍人數越來越多。

一個個雪國士兵悍不畏死的從雲梯上攀爬到城牆上,然後拿著兵器和城上的守軍打起來。有的時候,雪軍的一個雲梯被守軍聯手掀倒,整個梯子連同上面的人直接向後倒去摔在地上,或貼著城牆滑落砸到旁邊那些正在攀爬雲梯的士兵身上,造成一連串的連鎖反應。

那些摔倒下去的人砸到其他雪軍身上還好,緩一緩還能起來,要是砸到尖銳的兵器、箭支或其他有凸起的事物上,輕則直接死去,重則生不如死,情況十分凄烈。

慘叫聲從始至終就沒斷過,可雪國的士兵越發明白只要他們都攀爬上去和城上的守軍打起來,他們就贏了。

之前他們的將領在鼓舞士氣的時候明確說過夜國守軍的人數遠遠比他們己方人數少,所以在危險時刻許多士兵只能按照他們將領的指示來做。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一個個雪兵悍不畏死的把倒在地上的雲梯扶起來,然後不要命向上面爬去,雪軍的攻勢一直沒有減弱。

貼身狂少 在城上的情況完全改變時,雪國的弓箭手們已經退到安全位置,他們的步兵不斷地爬上城牆,擾亂敵軍,讓敵軍很少有機會放箭攻擊他們,為了避免傷到己方士兵,雪軍的將軍們乾脆讓他們的弓箭手停止攻擊。

此刻雪軍主帥這邊,「元帥,張將軍他們已經成功過去,不出意外,弔橋很快就會被他們放下來,我們是不是該做好出擊得準備了」一名將軍見眼前形勢大好,正如他們商量時的那樣,一切順利,當即笑著向那許元帥請示。

與此同時,其他將領們聞聲同樣向他們元帥看來。

「恩,」只見白須老者點點頭,帶著一抹笑容說道:「我軍的傷亡超出預期在情理之中,而且這一點傷亡不會影響到大勢,只要張將軍他們完成使命,騎兵就可以跟在攻城部隊後面衝進去。」

「是,」得到許元帥肯定指示,那些將軍們紛紛笑著領命。

現在優勢完全在他們一方,攻破城池是大勢所趨,所以這些將軍們摩拳擦掌等待時機到來。至於他們提到的張將軍等人正是之前隱藏在普通士兵裡面的將軍,四名七階武修,此刻四人正帶著一群手下把雲梯架在趙武將軍下方,城牆兩處連接弔橋鐵鎖的旁邊位置。

雲梯鐵鎖是一個關鍵位置,自然有許多的守軍保護,所以四名將軍的速度有些慢,雲梯上的普通士兵不斷被專門待命的守軍箭射下,四名雪軍將領混在普通士兵裡面低調地往上爬著。

一段時間后,四人接連抵達鐵鎖位置,城牆上連接弔橋的鐵鎖有兩處位置,他們兩人一組最好同時擊斷通向城牆內的鐵鎖。

一片混亂中,四人對視一眼,然後齊齊第抽出佩劍準備發動攻擊。上方那些專門負責保護弔橋的弓箭手第一時間發現四人的舉動,紛紛把箭頭方向對準四人。

一陣急射,幾米遠的距離箭支威力極大,即便是七階武修面對如此連續的攻擊都不得不妨,可那些普通箭支攻擊並沒有耽誤四人的動作。

四人不停地用佩劍擊砍著粗撞的鐵鎖,為了不使砍斷鐵鎖的時機不同,導致弔橋翻過來不能正常落在地上,可能會摔毀弔橋。在一片緊張中,四人還要強行保持動作一致,而在四人上方各有一個士兵舉著盾牌,為他們抵擋各方面的箭羽。

從眼前的情況來看,他們對於砍斷鐵鎖同樣做好充分的準備。

「將軍,不好了,有人再砍鐵鎖,」一名弓箭手見他們攻擊無用,情急之下趕忙向趙武喊了一句,早就退到後面的趙武神色一凜,隨即又變的釋然。

雪軍想要放下弔橋自然是在考慮之中,那些在河岸外等候的雪國騎兵完全可以證明這一點。趙武的計策其實正與弔橋有關,弔橋的毀壞恰恰是趙武想看到的。

當然不能讓雪軍輕易把弔橋毀掉,簡單考慮一下,趙武當即吩咐旁邊的兩名箭營將軍道:「快去協助他們。」

兩名將軍明白趙武的意思,當即領命過去,換下原來的弓箭手,他們在視線最好的位置射擊下方的那些正欲削毀鐵鎖的人。

兩位將軍所在位置是攻擊下方人員的關鍵位置,之前趙武特意安排在此的弓箭手都是箭營中能者,無論個人實力還是箭術都在普通的弓箭手之上,現在連他們都無法阻止雪國的將軍,為今之計只有讓箭營的將軍親自出手。

由於攻擊吊索的雪軍將領實力很強,趙武的做法再合適不過。回到城樓里,趙武在考率城牆的軍士能否堅持到實施計策的時候。

與此同時,在城門後方百米處,趙旭和一幹將軍們嚴陣以待,對於城樓上和城樓外的情況,他們同林玄仲三人一樣一無所知,只不過離得更近一些,他們聽的聲音更加清楚,一個個內心更加急躁一些。

在雪軍剛到來時,趙旭就奉命帶著一幹將領把城門後方團團圍住,在他們身後全是騎兵,兩側都是步卒還有弓箭手。

雪軍如果能把城門破開,等待雙方的是一場更加慘烈的廝殺,在守軍人數上,雪軍將領們猜測的沒錯,拋開那些傷兵不算,守軍其實只有七萬兵力。一旦兩軍正面交戰,夜軍在人數上的劣勢會直接展現出來,所以一定不能讓雪軍輕易攻破城門。

對於夜軍的眾位將領來說,之前他們聽到許元帥揚言動兵二十萬,在他們看來,一定是一個吹噓出來的數字。即便雪國早就有對夜國出兵的準備,這一點令人信服的可能性依舊,但是他們同樣不能低估雪軍的兵力。

既然雪軍真的敢來攻城,那一定有著比他們多的兵力,只是具體數字無法打探出來,所以一直在等待的將領們才等的很急,特別是趙武不斷調兵過去支援,更是讓趙旭等的不耐煩。可惜只要趙武沒有下令,他們必須在這等著。

另外,趙旭還知道趙武的一些重要策略,與抓出間隙有關,邊軍其他將領都不知道的策略,趙旭知道若是他此刻打亂計劃,那麼永遠都找不出誰是間隙,所以儘管對實施趙武的策略等的著急,趙旭始終不敢私自行動。

趙旭身後的那些將領服從指揮,既然趙旭都在耐心等著,他們更沒有必要著急。城上的打鬥聲不斷傳來,伴隨著各種各樣的慘叫,從開始到現在雙方已經打了很長一段時間。

一直在觀察情況的林玄仲三人越發著急,現在城關處沒有戰鼓聲,沒有號角聲,他們能聽到的是兵器的撞擊聲。

從聲音來來看,城關處兩方軍士打的非常激烈,以至於三人更想知道那邊的具體情況。

偏偏與之前看法一樣,三人又都覺得他們不能過去。於是,只能一會看看那邊,一會互相看看,對未知的恐懼帶來諸多負面情緒,甚至讓三人都考慮到要不要趁現在夜國的人忙著守城,他們悄悄的從此處逃跑。

「要不我們偷偷離開這裡?」沒多久,在內心惶恐不安和過度緊張之後,明不悔終於提出趁亂離開此地的念頭。

「往哪走?」青羿的問題跟著脫口而出,顯然青羿潛意識裡同樣偏向這種想法。

「現在離開被人發現那我們就是逃兵,難道你們忘了他們軍令嗎?」等到林玄仲說話的時候,林玄仲已經十分清楚當下的情況。

「說不定,現在沒有人在附近更不會發現我們,我們小心一點離開這裡應該不是難事,」明不悔還不死心地說出自己的看法。

「那你有沒有想過,一旦有人發現我們,那我們三個就真的無路可逃了。」在林玄仲否定明不悔的想法時,青羿冷靜不少,還是更贊同林玄仲的說法,所以轉而很委婉的勸阻明不悔來。

「那你們說怎麼辦好?」明不悔是真的著急,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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